第87章 張墨掌掴朱厚照
第十章張墨掌掴朱厚照
話雖如此說,但張墨最終還是沒膽讓朱厚照見到一個吃得飯,喝得酒,下得床,上得馬,打得麻将鬥得地主的自己,而是老老實實弄了個月子頭躺回了床上,為了更完美的表現出重病患者蠟黃的臉色,也不知抹了幾斤姜汁在臉上。
“墨墨……”朱厚照屏退衆人,緩緩走到床頭,看着緊閉雙目躺在床上的張墨,心中不由又是一陣酸楚,瞧瞧他都幹了些什麽事啊,為了個江彬,竟然将墨墨害成這樣,“墨墨……”朱厚照彎下腰,輕聲叫道。
“陛……陛下……陛下,是陛下你來了嗎?”張墨“艱難”的睜開雙眼,看着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朱厚照,“拼命”的想要從床上站起來,邊掙紮邊說道:“陛下,奴婢起來……奴婢給您行禮……”
“墨墨!”朱厚照一把抓住快要跌下床的張墨,另一只手一環,輕輕巧巧就将張墨抱在自己臂彎中,“墨墨,我們之間,何必這麽多虛禮。”朱厚照的頭死死埋在頸窩中,聲音哽咽的說道:“墨墨,你別叫我陛下,你這麽叫,我心裏難受,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小豬吧?”
“陛……陛……陛……你你你……”張墨這回是真得膛目結舌了,一時之間他也顧不上,這麽近的距離,朱厚照沒可能會聞不到他身上的姜汁味。
雖然自己心裏一直是以“小豬”稱呼朱厚照的,但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當着朱厚照或是別人的面這麽叫過對方啊,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
“墨墨,你不知道你說有說夢話的習慣嗎?”朱厚照擡起頭,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紅腫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用手點了點張墨的鼻子,小聲說道。
“我我我……我說什麽了?”張墨呆呆的看着朱厚照,眨了眨眼睛問道。
“嗯,想知道啊,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朱厚照側着身子,将臉往張墨唇邊一伸,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說道。
“呃……”開什麽玩笑啊?大哥,你有點自知之明沒有,一臉的鼻涕眼淚,髒得就像我那半年沒洗的襪子一樣,你讓我怎麽下得了口。
“墨墨……”見張墨半天沒有動靜,這幾天嘴一抿,眼圈一紅,眼看着又要開閘放水之時,張墨以與一個重症病人完全不相符合的身手,雙手用力掰正對方的臉,“吧”得一口重重親在朱厚照吻上,趁着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又迅速躺回朱厚照臂彎中繼續扮演重症患者。
“墨墨,你親我的嘴耶!”朱厚照臉一紅,墨墨又親他的嘴了,這樣是不是代表墨墨原諒他,不生他的氣了呢?
“嗯!”張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廢話,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張小花臉上,也只有那張嘴因為老被你抿來抿去,而顯得幹淨一點,看着有食欲能下口一點嗎?
“快說,我作夢都說什麽了?有沒有……”把我那個穿越的秘密說出來。
“嗯……其實你也沒說什麽來着……”朱厚照習慣性的抿了抿嘴,歪着小腦袋,很用心的回憶道:“你沒說你愛我,更沒說你喜歡我,還沒說你喜歡我和你……那個那個……”朱厚照羞澀的看了張墨一眼,聲音很小的說道:“你懂得啊,就是晚上要幹的那個……”
我懂,我真得真懂!哼!死小豬,你給我等着,等我不用裝病人時,看我怎麽收拾你!哼!
張墨用力磨了磨牙,臉上偏偏還要繼續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笑着問道:“就這些?”
“嗯!”朱厚照想了想,用力點點頭,決定還是不把鞋墊裏藏了三千兩銀票的私房錢這種事說出來,等沒錢花的時候,自己就去把這三千兩偷出來,出宮後能下好多次館子,買好多玩具了。
“呼!”張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下放心了,只是……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麽事?
“墨墨,你怎麽了,你又不舒服嗎?”見張墨嘆氣,朱厚照連忙抱住他的身子又猛搖兩下,權将張墨當成了搖搖樂。
“別搖別搖,我想吐了。”張墨捂住嘴,想起來了,他現在還在裝病呢,“陛下,你還來找我做什麽?你去找你的江彬啊!”張墨猛得一用力,掙紮着從朱厚照懷裏爬出來,背對着他,将頭埋在被子裏,聲音哽咽的說道:“你就讓我死了算了吧!我不活了!”張墨一邊說着,一邊偷偷從衣袖裏掏出一個小紙條,飛快看了一眼,又塞回袖子,接着又掏出一塊抹了姜汁的手絹,往眼睛上擦了擦,語氣越發難過的說道:“曾經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是看着你長大,娶妻生子建功立業,成為一代聖主。你和你的妻子,你們生很多很多孩子,你會安享晚年,在溫暖的床上離開這個世界。而當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會陪在你身邊,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可是現在,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做多情,你并不喜歡我為你做的這一切。在你眼裏,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我笑是錯,哭也是錯,鬧也是錯,呼吸也是錯,甚至連我死了,都是一種錯誤,而這一切的錯誤,全都因為你不愛我了……”
張墨話沒說完,便被朱厚照一聲凄慘的叫聲打斷,“墨墨,我沒有!”
“你有你有,你就有!”張墨扭過頭,眼睛紅腫的看着朱厚照,這一刻他不是一個在戰鬥,韓國日劇臺劇等衆多苦情戲女主靈魂附體,硬生生将一個具有總攻氣勢的絕世強受,變成了一苦情小弱受。
他就不信了,朱厚照這不認真讀書的孩子竟然能扛住《泰坦尼克》、亦舒阿姨、瓊瑤奶奶這些人的苦情攻勢,要知道這些臺詞寫出來的時候,可是把他這個抄襲者都惡心的幾天沒吃飯的。
“墨墨,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朱厚照委屈的一抹小眼淚,抿着小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忽然沖上去拉住張墨的手,左一計右一計,“啪啪啪”在他臉上不停的打着,邊打邊說道:“都是我這張臭嘴,惹墨墨你生氣,打你打你。”
朱厚照打別人不玩虛的,打自己也不玩虛的,幾巴掌下來,他那張好不容易才瘦下來的小臉,立馬又胖了回來,而且還自帶面色紅潤有光澤。
“你在幹什麽啊?住手,快住手!”張墨拼命想要制止朱厚照的自殘舉動,但宅男出身的他,哪有愛運動的陽光正太朱厚照力氣大,他越掙紮對方反而抓得越緊,手腕就像是被老虎鉗那樣緊,不用刻意去看朱厚照現在臉上的慘狀,只憑手心裏傳來的痛覺,張墨就能知道朱厚照這苦肉計……如果他是苦肉計,那成本可太高了。
“痛!我痛!我快痛死了!”見無法阻止朱厚照這種自殘的行為,張墨忽然放聲大哭,邊哭邊拼命大叫道:“松手,你快松手,我的手都快腫了。”
“墨墨,對……對不起……”聽到張墨的慘叫,朱厚照身子一僵,顧不得察看自己臉上的傷勢,立刻如捧珍寶般将張墨的手捧到眼前,看着張墨那雙平常總是白白嫩嫩的手,此刻正又紅又腫的像只豬蹄一般擺在自己面前,頓時心如刀割,“墨墨,我不是故意的。”朱厚照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對着張墨的手吹着氣,一臉虔誠,動作溫柔小心,仿佛這樣就能吹走張墨滿手的傷痛一般,“不哭不哭,吹吹就不痛了。”朱厚照一邊慢慢的吹着,一邊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着。
“讨厭!”張墨臉一紅,這臺詞,不是小時候朱厚照摔跤時,他用來哄他的嗎?他想收回手,但卻舍不得那帶着朱厚照體溫的暖風吹過時,那讓人沉溺的溫柔感覺。
“哪讨厭啦?”朱厚照歪着腦袋,咧開嘴剛想笑,立刻叫了一聲,還未完全展開的笑臉,也變成一個苦怪的表情。
“很痛嗎?”張墨心一驚,猛得抽回自己手,改為抱住朱厚照的頭,雙目睜得大大點,用幾乎帖到朱厚照臉上的距離,仔細看着對方臉上的傷口。
“不痛!”朱厚照故作輕松的搖了搖頭,雙手猛掐自己的臉,一邊掐還一邊還扭着小腦袋,用顯擺的口氣說道:“你看,不痛,不痛,一點也不痛。”
“笨豬!”張墨“啪”得一掌拍在朱厚照的腦門上,随後無力的坐在床上,看着不停耍寶的朱厚照,強忍着眼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口說道:“大笨豬!”
“壞墨墨,又打我!我哪笨啦?”朱厚照雙手環抱胸前,不顧拉動臉上的傷口,努力小嘴噘得高高,腦袋偏到一邊,高傲的擡起頭,目光看似直視斜上方的屋頂,但餘光卻不住的偷偷打量着張墨。
“你就笨!你那嘴啊,不噘也跟挂了兩根香腸一樣,噘那麽高有什麽用?難看死啦!”滿臉憤怒的張墨,氣呼呼的對朱厚照進行着慘無人道的人身攻擊,用自己腫得跟胡蘿蔔差不多的手,點了點朱厚照那厚厚的香腸嘴,忽然又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繼而用手指托起朱厚照的下巴,将他的臉轉向自己,用一種誘拐良家女子的口氣說道:“不過,看上去挺美味的,不如……讓我嘗嘗如何啊?小美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肉麻戲,果然不是我擅長的……
淚奔!
準備開新書了
作者專欄收藏能給新書增加積分,這樣爬榜會方便,求作收,點擊下面的圖片進入俺的作者專欄,點擊上面的收藏此作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