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難道張墨要反攻
第十一章難道張墨要反攻
自打那天,張墨和朱厚照和好之後,朱厚照就再也沒有上過朝,雖然他平常也不上朝,但偶爾還是要和內閣什麽的,交流一下感情,研究一下國際國內形式,拍板內閣提出來的提案,作為交換條件,朱厚照會抛出一些張墨原創,署名朱厚照的為國為民新政策。
比如由于重開海運,移居大明的外國人越來越多,大明政府要求所有來大明的外國商人,都必須考中文四六級證書……
“皇上真是太不像話了。”楊廷和三言兩語,安撫住各位同事之後,以拎板磚的姿勢,抄起手裏的玉笏,殺氣騰騰的在滿朝文武敬佩的目光中,以烈士出行之姿沖進豹房。
“啊?大膽豬妖,竟然敢冒充我主萬歲!”
豹房內傳來楊廷和的一聲暴喝,接着是一陣陣跑動和碰撞聲,中間還隐隐交雜着吵架的聲音。
“楊師傅,是我啦!”朱厚照一臉委屈的指着自己頭上的大豬頭,豬目含淚的說道:“是你最可愛最聰明最帥氣最有才華的學生朱厚照。”
“呃……我是有個學生叫朱厚照的,不過他一點也不聰明不帥氣不可愛,更加沒有才華這種東西……”楊廷和将視線微微上移,往龍椅上看了一眼,立刻就像觸電般将視線收回來,人老了,受不了刺激了,實在沒辦法接受一個穿着龍袍的人型豬妖在那晃悠。
我的小心肝啊,皇上可是真“龍”天子啊,難怪他不肯上朝,這造型要是被朝臣看見,保證你直接成蒸屜天子,香噴噴好吃看得見。
“哼!老師太壞了!”朱厚照憤憤将臉撇到一邊,可惡,太可惡了,竟然敢這麽笑話可愛的照照!
不行,朕一定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朕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公公啊,你真是好胃口啊。”不知道想法的楊廷和,笑眯眯的對站在一旁苦笑的張墨說道。
“不知楊大人,此話何解?”看着笑得十分蕩漾的楊廷和,張墨忽然感到心裏毛毛的,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馬上就要發生。
“口味這麽重,這樣的,也下得了嘴!”楊廷和一指臉腫三圈的朱小豬,露出一個“佩服”的目光,随後又用疑惑的口吻說道:“只是不知這傷……這傷……是怎麽弄出來的?”
“被老虎咬的!”罪魁禍首之一的張墨還在那沉思應該怎麽回答楊廷和的問題,旁邊的朱厚照已經露出一個壞笑怪叫道。
“老虎?”楊廷和一愣,早知道豹房裏養了老虎,但老虎應該養在籠子裏啊,怎麽能傷到朱厚照呢?而且老虎一般造成的都是咬傷或抓傷,瞧朱厚照臉上這傷,青青腫腫的,分明是打傷,這是什麽樣的老虎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啊。
“對!還是一頭母老虎!”朱厚照挑了挑眉,用挑釁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張墨,嚣張且欠扁的笑着。
但很快,朱厚照就笑不起來了,不需要張墨出手報複,他也馬上就要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巨大的代價,用著名演員楊子的話,那就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報應了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從張墨那得意的,充滿幸災樂禍的笑聲中,不難聽出這其實是一個肯定句。
“哼!壞墨墨,看他們罵我,也不幫幫我!”好不容易從一大堆奏折中活着爬出來的朱厚照,無力的躺在地上滾來滾去,邊滾還邊不忘兩腿亂蹬,雙手不停擊打的胸口賣萌。
“哼!我才不管!又不是罵我!”看你下次還敢造我的謠,不需要我出手,自有大臣替我雷你。
原來,自從知道朱厚照是因為鬥虎,才受傷才不能上朝之後,外廷群臣立刻朱厚照的傷勢表達了一點稍不足道的憂心,随後馬上就“鬥虎受傷”這個問題進行了認真而嚴肅的讨論和分析,讨論分析的結果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若幹點。
讨論完畢,衆大臣還不忘将他們讨論分析的結果,加上原作者本人的批判之詞,轉交內閣司禮監,要求兩部門盡快将結果呈給可憐的傷員。
本來這樣也就完了,但問題是……
這種罵人的奏折你交一份也就夠了,你為什麽要交這麽多啊?朝中大臣人人有份不落空就算了,為什麽連基層縣市的幹部也要來湊熱鬧呢?
朱厚照撫額,眼前這一大堆足以把他淹沒的奏折,還只是京城附近的縣送來的,聽說還有很多更遠的縣送來的還在路上。
大明幾十萬個縣,如果人人寫一份……他得蓋多少房子來收這些檔案啊?
“墨墨,難道你們司禮監就不能把這些奏折都扣下來嗎?”司禮監除了蓋印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幫皇帝删選掉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張墨在這方面一直做的很好,平常他根本就看不到幾份罵他的奏折,現在怎麽?
“那怎麽行?”張墨向後一跳,以袖掩唇,一臉驚訝的看着朱厚照,開口說道:“私下扣奏折,堵塞言語,這是欺君瞞上罪該萬死的行為,奴婢是萬萬不敢的。”
“墨墨,你……”看着純如大白兔的張墨,朱厚照蛋疼了。
朕蛋疼,你們也要陪朕一起蛋疼。
為了辟謠,證明自己活蹦老跳,還沒到老虎抓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地步,所以衆“愛卿”也不用擔心他挂了,皇位會沒人繼承這個很遙遠的問題。
久不上朝的朱厚照決定開一次大朝會,召見一下自己那些臉都認不全幾張的“愛卿”們,大朝會的時間嘛,就選在今夜子時,也就是傳說中的十二點。
幾百名被大朝會才會敲響的景陽鐘,從溫暖被窩中拉起來的官員,打着哈欠無精打采的,站在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太和殿,聽着龍椅方向傳來那個熟悉而嚣張的聲音,不由淚流滿面,老淚縱橫。
皇上,您想見我等,難道就不能等明天,非要這個時候開大朝會嗎?烏漆麻黑的,連個燈都沒有,開毛線朝會啊?
“衆位愛卿,衆位愛卿,你們不是想看朕嗎?現在,朕就讓在這裏,讓你們看個夠……呃,墨墨,你在哪裏?朕怎麽看不見你了?”朱厚照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像玩得太過分,別說大臣們看不見,自己都看不見了。
“我在你身邊。”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接着一只溫暖而幹淨的手伸過來,緊緊抓住他的手,拇指指甲用力在他手心掐了掐,似乎在告訴朱厚照,我這裏,拉着你的手,緊緊的,永遠不會放開。
朱厚照回握對方,學着張墨的樣,同樣用指甲在他手心裏掐了掐,接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聲開口說道:“衆位愛卿,朕知道,半夜把你們從床上拉起來是有點不人道。”
知道不人道,你還半夜敲鐘,拉人起來上班?周扒皮都沒你狠!
“所以呢,朕為了防止你們說朕是周扒皮,特意為大家準備了精美的夜宵,就擺在你們面前的方桌上,請大家自行享用。另外……最近宮裏財政緊缺,蠟燭什麽的,實在買不起,大家就湊合着這麽吃吧,反正也不擔心會喂到鼻子裏。”朱厚照呵呵一笑,蠟燭什麽的,買得起也只能留給我和墨墨上床玩游戲用,怎麽能白白浪費在你們身上,“奏樂!”
朱厚照話音剛落,群臣正在發表反對意見,不知從哪裏又傳來一陣鐘鼓之聲,頓時将群大臣的聲音都壓在了下面。
“墨墨,要不要上來做一把?”朱厚照露出一個蕩漾的笑容,當着這麽多人做,想想就很刺激。
“下面這麽多人,我才不要呢。”你不要臉,我還要做人。
“你怕什麽?他們又看不見!”朱厚照噘着嘴,不但看不見,而且還聽不見,大朝會上做這種事,這是亘古所未有過的,正是機會難得啊。
“我才不要呢!太吃虧了!”張墨心裏那個悲憤啊,一個從小接受島國先進性教育的好青年,竟然沒有一個古代宅男奔放,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吃虧?說來說去,你還是因為我捅了你,心裏不服氣嘛。你要真覺得吃虧,有本事……”朱厚照一挑眉,冷哼一聲,“有本事你也來捅我啊!”
“切!捅就捅,你以為我不敢!”張墨冷笑一聲,伸出自己的十個手指頭,近距離的在朱厚照面前晃了晃,不懷好意的笑着說道:“照照乖乖,你說說……你喜歡哪個手指頭啊?自己挑一個!”
“不是吧!你來真的?”朱厚照如同遇到流氓的良家女子般,雙手環臂緊抱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着張墨發聲的方向。
“你說呢?”張墨“嘿嘿”一笑,笑得很壞,很壞……
作者有話要說:歷史上照照經常鬥虎,然後受傷,然後被大臣罵,然後再鬥,然後再受傷……
至于半夜開大朝會,那也是常有的事,而且開玩就開宴會,吃吃喝喝到半夜……
今天發生一件極度郁悶的事,在晉江買得VIP小說,扣錢竟然是扣得我的起點幣……
淚流滿面的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