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朱壽腳踢江小三
第八章朱壽腳踢江小三
“什麽?一百桶豆漿?”聽到張永帶來的消息時,正因為自摸八萬而激動不已的張墨小手一抖,手中八萬飛出,“碰”得一聲落在桌面上,剛想拿回來,坐下家的月兒已經以迅雷不及東方快車下載之勢搶過八萬,倒了牌。
“萬一色加碰碰胡,給錢給錢!”興高采烈的月兒一把抓住張墨的衣袖,阻止住他想搶的沖動,笑眯眯的說道。
“可惡!”張墨哀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永,憤憤從桌上掏出一錠銀子丢給月兒,錢啊錢啊,我的錢啊,你們花的都是我的錢啊。
什麽買一百桶豆漿來随我倒着玩?那還不是花我的錢啊我的錢!
“月兒,你怎麽能這樣對張公公呢?”看出張墨心情不好的囧公公,輕輕将張墨的衣袖從月兒的爪下救出,用教育的口吻對着月兒說道:“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了,是我的老婆了,所以不能再和其他人親密了。”
“靠,張墨他不是……”月兒看着面色不善的張墨,看着了一眼身後看似低眉順目處于弱勢方的“媳婦”,實則散發着強大怨男牌的苦逼氣勢的“丈夫”,點了點頭敷衍道:“行行行,以後不和別人親密了。打牌打牌……繼續……”
“嗯!月兒乖乖,為夫給你捶背喔。”囧公公體貼溫柔的站到月兒背後,繼續為她揉肩搓背。
“豆漿呢?”反正錢都花出去了,木已成舟,有實物也不錯,等會找人再去低價賣掉,多多少少也能賺回點本。
“走路上時看見一群饑民好可憐,所以……”張永眨着眼睛,無視自己近四十歲的“高齡”,努力學着朱厚照的模樣賣萌。
“靠!什麽世道啊?”可惡啊!雖然只是豆漿,雖然是花我的錢買的,但這可是那頭小豬第一次送我禮物啊,結果就這麽……就這麽……
張墨雖然已經郁悶的想摳牆,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表示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喝豆漿的表情,苦着臉端着桌上的豆漿喝了一口,剛想繼續對張永說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口,就聽見坐在自己上首的黃錦,忽然一拍桌子,憤怒的說道:“錢寧……你快點把豆漿端上來,小錦渴了。”
“來啦來啦!”身穿青衣小帽,做仆人打扮的錢寧,小跑着為黃錦端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後,便學着囧公公的模樣開始為黃錦揉起肩膀來。
天啊!我對這個攪基的世界已經絕望了。
張永一拍額頭,随即想到一個問題,開口問道:“怎麽你們人人都在喝豆漿?”
“呃……”張墨臉一紅,小腦袋耷拉着,不敢說話,而月兒黃錦這兩對“夫妻”則紛紛露出可疑的笑容,笑得張永心裏毛毛的,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笑了半天,坐在張墨對家的小豆子覺得這種詭異氣氛,實在是影響打麻将的效率,便好心好意開口解釋道:“張公公不是買了一桶豆漿準備來倒嗎?”
張永點點頭表示知道,小豆子則繼續說道:“但是準備倒的時候,張公公又舍不得,說是太浪費太奢侈了,所以只好我們內部消化了。”
“啊?”張永驚訝的張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張墨,自開國以來,司禮監也好,東廠也罷,哪一個不是斂財無數,坐擁金山銀海,何曾出過張墨這樣……這樣……節省的東廠廠公。
“唉!不說這個了,爹,孩兒是有另一事相求。”張墨脹紅着臉,努力開始轉移話題,“孩兒想請您再進宮一趟。”
“再進宮做什麽?”張永好奇的追問道:“難道小豆子又寫了更悲慘的劇本?”張永看着小豆子,小豆子慌忙搖了搖頭,他哪還敢寫更悲慘的劇本,上個本就是因為把黃公公寫得太……智商不高,而被錢寧派錦衣衛追殺了一整天,現在他哪敢?
“當然不是更悲慘的劇本。”張墨搖了搖頭,上個本已經夠慘了,再慘下去……咒自己咒得這麽厲害,他怕會應驗,“你就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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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張伴,你說墨墨現在每天都在家裏打麻将?”朱厚照放下捂臉的袖子,滿臉驚訝的看着張永。
張永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把張墨這幾天是如何在家吃喝嫖賭的事全都講了出來,而且比上午江彬說的,還要更誇張幾分,簡直是将張墨說成了天下一等一的享受之人。
“陛下,下臣說得沒錯吧,我就說……”雖然不太明白張永的說辭,為什麽會忽然變得對自己有利,但這麽一個扳倒張墨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江彬哪裏肯錯過,忙向朱厚照進饞道。
只是江彬話還沒說完,朱厚照忽然“蹭”得一下站起來,接着重重一掌拍在江彬臉上,憤怒的大叫道:“江彬你閉嘴!”
“陛下,下臣下臣……”被朱厚照一掌打蒙的江彬,本能的捂住臉,滿臉驚訝的看着靜靜站在那裏的朱厚照。
只見平常總是笑嘻嘻,一副天真小可愛小包子模樣的朱厚照,此時卻像一頭憤怒的小豹子,一腳飛出重重踢在自己的小腿上,逼得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才面無表情的指着他,開口說道:“叫你閉嘴,你聽見沒有!來人,将江彬拖下去,重責五十大板。”
朱厚照命令一下,很快上來幾個大漢将軍,熟練的從江彬身後肋下伸出手,抓住他的兩條胳膊,徑直往院子外拖去。
“陛下,怎麽打啊?”劉謹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向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朱厚照問道。
在明代,廷杖主要分成“打”、“着實打”、“用心打”三種。
所謂打,就是意思意思,誰也別當真,糊弄兩下就沒事了。
着實打,就是真打了,該怎麽來怎麽來,能不能挺得住,那得看個人的命。
用心打,基本上用這個口令,那就是往死裏打,打死一個算一個,絕對不能手軟。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江彬絕望的慘叫聲在宮中回落,這回他也顧不上什麽扳倒張墨了,五十大板啊,別說是“用心打”,就算是“着實打”,那也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這……”朱厚照說着,面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他雖是皇帝,但也是個清純小正太啊,自登基以來,外有楊廷和,內有張墨,所有的麻煩都有他們倆人擺平,就沒有遇到過這種讓人郁悶的事,一時之間竟然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麽樣處理。
若是換成旁人,打死了也就打死了,雖然深恨江彬破壞了他和張墨的關系,可好歹也養了江彬這麽久,就算養條狗也養出感情了,更何況是個人。
“這還用多問?自然是‘用心打’!”朱厚照舍不得,張永可不會舍不得,大好的機會在眼前,他也顧不得講什麽禮儀了,既然陛下心慈手軟不忍心下手,那麽咱家少不得要心腸歹毒一回了。
“陛下,您看……”劉謹轉過頭看向朱厚照,而朱厚照臉一撇,躲開劉謹詢問的視線,算是默認了張永的說法。
“張伴,不提這些晦氣的事,墨墨現在真得像你說的那樣嗎?”朱厚照無力的垂坐在龍椅上,雙手死死用力握住扶手,手指關節都微微有些泛白,聲音顫微微的問道:“過得那麽好?”
“回陛下的話,奴婢不敢欺瞞陛下,墨兒這幾日的确是過得很好,快活似神仙。”張永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張伴,你騙我!墨墨明明就過得很不好,對不對?”朱厚照猛得一拍桌子,目光如電般看向張永,把個張永看得心裏直發毛。
我騙你?我什麽時候騙你啦?張墨這死小子,明明就過得很好嘛!有吃有喝有樂有玩,還有人陪打麻将,哪裏過得不好了?
真是得,這叫個什麽事啊?這年頭,說假話人人信,說真話反而沒人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聽說分手後,你過得很慘,于是我就開心了?
“不對不對,你一定是騙我!墨墨一定是過得很慘很慘!”朱厚照越想越傷心,想着想着竟然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捶胸頓足的說“自己該死,自己不是人,是自己害了墨墨”之類讓張永冒冷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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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哥,皇上知道真相後,真不會生氣嗎?”張墨躺在一張寬大的軟塌上,而黃錦趴在張墨的肚子上,不時吆喝仆人錢快點将零食送上來,又乖乖吃了一顆張墨送到嘴邊的葡萄,方才開口問道。
“生什麽氣?”張墨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以手為枕,按在太陽穴上托住自己的頭,另一個把玩着黃錦的長發,懶洋洋的說道:“他啊……就算親眼看到我現在過得生活,也會自動腦補為明明已經是對花傷心,對月流淚,沒事小嘔一口朱紅美人絕的絕世弱受,但偏偏還為了不讓大家跟着自己一起傷心難過外,于是只能将所有苦楚默默埋在心裏,當個人前歡笑,人後流淚,所有困難都自己扛,識大體懂大局的懂事乖巧小受。”張墨摸了摸下巴,默默在心中猜想着此時豹房發生的事,又将所有的事都在心中梳理了一次,确定沒有任何纰漏之後,臉上方露同一個滿意的笑容。
讓張永連續送兩個消息進宮,第一個消息告訴朱厚照自己過得不好,生不如死,怎麽慘怎麽說。而第二個消息緊跟着第一個消息送出,消息的內容卻要說他過得很好,怎麽好怎麽說,總之完全和第一個消息相反。
這樣就能讓朱厚照産生一種錯覺,以為第一個消息是真的,而第二個消息是為了安慰他,而編出來的,反而更加加深了朱厚照的自責之心。
其實說穿了,到也很簡單,不過是利用了朱厚照對張墨的愛罷了,從而達到目地。當然了,嚴格來講,也不是用在所有人身上都好使的,比如……當朱厚照對張墨的愛耗盡時……
作者有話要說:靠山……比牆頭出來的晚……
大家還是先期待牆頭吧……
張墨的靠山是一個大家絕對想不到的嫩……
雖然結局已經寫出來了,但我對正德十六年還是拿不定主意啊……
今天看了個明朝的MV,照照的形象竟然是用何老師的臉,不要啊~~
你讓我YY不起來,MV裏徐峥版的允文多可愛啊
嚴寬版的朱祁鎮,趙陽版的朱由校,聶遠版的朱由檢(聶遠也演過照照啊)都很萌很可愛啊……就連寶國大叔的嘉靖都沒那麽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