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了?
☆、四人的決定
徐玫下班後立刻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打了電話把巫礫也叫了來。這小倆口,前些天還鬧得你死我活不可開交。經過超市相遇後,貌似就合好了。
“那你把那丫頭送回家再過來吧,再怎麽着急你來,也要拿捏分寸不是?”徐玫抿嘴一笑,“那啥,幫給我給小丫頭道個歉,哈哈,就說姐不是故意的。”雖然嘴上爽朗的笑着,但是心裏也嘀咕:誰叫他們不明不白,越解釋越奸情呢?這誤會可大了。
徐玫是從S省某個小市區來到C市的,剛開始還和別人合租呢,自從認識巫礫後才有了一個單獨的屋子。這間出租屋雖然只有50平,但對于她一個人來說,已經夠大了。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要啥有啥,特別是廚房還有冰櫃裏。雖然前些天說什麽玩兒完了,感情完蛋,但那只是一時氣話。如果這一年多的感情完蛋,她非得哭得斷氣不可。
半個小時後,大門被敲響了。徐玫屁颠屁颠去開了門,見到巫礫就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狠狠的在他臉頰上來了一口。惹得巫礫那可是受寵若驚啊。
“玫玫,這次你不會買彩票中大獎了吧?”巫礫自個兒去冰櫃拿了冷飲,大喝了一口。
“彩票不靠譜,還是自己賺錢實在,我都好久沒買了呢。”她奪過他的飲料也喝了起來,她問:“咱們攢了多少錢呀?”
他一聽,立刻單膝跪地,興奮的問:“玫玫,你決定結婚啦?這太好了,這要請哪些人啊?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紗?我腰包鼓鼓的呢。”
她立刻表情僵化,手機械的拍了他一巴掌。他撓了撓後腦勺不明所以的站了起來,坐到了沙發上。一般他的玫玫問攢了多少錢,都是說結婚的事兒啊……
“結什麽結,結婚就得和你同居了,萬一哪天把你看膩了離婚了怎麽辦!七年之癢又怎麽辦!”想到這裏,她就摸了摸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說:“七年後黃花菜早涼了~”
感覺自己說了很多廢話,她揮了揮手,準備入正題,但還是要問攢了多少!他比劃了一下手,一臉的微笑。
“五萬啊?咱們加起來才這麽點??”她癟嘴,有些不滿意。
“拜托,我可是最年輕最有為的醫生!我混了那麽多年,就五萬?要是那樣我直接跳溝裏淹死得了還幹什麽。”對于女友這麽看待她的男友,他表示有些憤慨。
她猜測到數字後,抱着他又啃又親。他最終還是搞不清楚,自己女朋友到底要幹嘛?除了結婚還有啥值得高興的?
“咱們去S市混吧!既然你年輕有為就不怕餓飯,咱們去吧去吧~”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嬌一樣的搖晃着。
“S市……”說到這裏,他的眼神黯淡了,他說:“想要去沿海城市玩兒可以選擇H市。”
她沒有看出他的異樣,她立刻否認,她說:“魚魚去S市任職了,有她罩着,不怕。我想和魚魚一起工作,順便想久住S市。如果可以,以後結婚生子都在那裏了!”
他沒有拒絕她,也沒有答應。
“你答應嫁給我,扯了結婚證咱們明天立刻乘飛機去S市。”
她甩開他的手,說:“幹嘛非得結婚,我以後又不會跟別的男人跑,除非你甩了我。”
“哎呀,結婚有保障嘛~”他摟住女友的細腰,“S市有錢的人太多了,而且打扮得也比我潮流,又會哄女人……”
“我23了,你二十幾?”她突然詢問起年齡來了,他又費解了。
“快……快26了……你想幹嘛?”
“好!結婚!然後明天去S市~”
他瞬間無語了,這個女人,結婚……當……兒戲嗎?!剛還說不結婚,現在一說結婚才準去S市還編了那麽白癡的理由。居然……居然……這麽容易就答應了!他還真懷疑,以後結婚了,她肯定會遺忘,還以為會黃金單身女呢……
只是,S市……
雖然事情敲定了,但是還是要通知魚魚。徐玫第二天一大早就打了個電話過去,當時貌似很忙沒有接電話。徐玫能理解魚魚剛上任的生疏與茫然還有緊張,所以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又打了一通,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魚魚,別累着自己了,有什麽事兒交給下屬就是了。”徐玫在這邊非常的擔憂。
那邊的魚魚有些疲憊的說了句“沒事兒”,然後問了徐玫有什麽事兒麽,如果沒有她吃好飯還得審閱文件呢。當徐玫小聲說,想辭職去S市子公司上班時,魚魚也是非常歡喜,巴不得她現在就飛過來。魚魚知道徐玫的家境與工資狀況,還主動邀請一同住一個房子。
“我和我男友一起,咱們有五十萬呢,不怕。有他養着我,要是我們窮得撂倒了,你再來找我們同住吧,哈哈哈~”
“最近有些忙,你們一個星期後過來吧。你男友貌似是醫生吧?上次看他穿着白大褂呢。”魚魚那邊突然有人叫她,她急匆匆說着,“我得挂了,你們過來盡管上任。醫院方便我會找人聯系,就這樣,期待你的到來,拜拜~”
徐玫沒來得及說再見她就挂了,可見真忙去了。徐玫心裏樂滋滋的,哼着小曲從休息區來到了辦公區。來公司半年了,魚魚可是她第一個真心想交的朋友啊!對于隔壁的苗苗……雖然苗苗說自己是她的好朋友,可是怎麽也感覺不到朋友之間的……感情?
徐玫發了消息給巫礫,讓他準備購買下個星期任何時段的機票。
“得去告訴王柏!”說着,她噌的站了起來。
可是問題來了,王柏是什麽職位?在哪個部門??想來還是算了,反正都在同一家公司,總會碰面的。而此刻的王柏,正在總裁辦公室,又與餘總幹上了。
“你還想幹什麽?我已經很仁慈了。”
“我是來告訴你……”王柏俯視着辦公桌前的男人,“我要辭職。”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似地,王柏搶嘴說着:“我知道你在C市的地位,我王柏相信,總會有一家公司錄用我。”
“是嗎?既然這麽自信,那麽你可以滾蛋了。”
王柏斜嘴哼笑,轉身扯開大門坐電梯直接離開。辭呈什麽的工資什麽的,統統沒有。C市到S市的飛機票在一千四左右,買不起那就坐大巴!坐個十天八天,總會到S市的。
為了那該死的女人,他都這麽費神了,再吊不到,他可以直接跳大海喂魚得了。
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他掏出山寨機撥了一個號碼……
“蛐蛐兒,哥哥答應你的提議。”王柏對着電話親了一口果斷挂了電話。
蛐蛐兒,是從小到大同班到大學的哥們兒。有難的時候從未像那些狗腿子一樣遠離他。這兩個月,不是他的資金贊助,還提供住宿。他早就餓死了,就三百,怎麽可能在C市活一個月?每天吃饅頭都會吃吐。當然,除了蛐蛐兒之外還有一個靠山可以靠,不過現在不是時候。老早的把他給扯出來不好,再者,他不想讓那個男人太早知道自己窘迫的樣子。
蛐蛐兒實名叫曲揚,老爸是上風集團董事,與C市的久盛集團有生意來往。雖然蛐蛐兒想幫忙,但為了生意,只能愛莫能助了。這一次他老爸為了讓他熟悉市場,特意讓他去各個城市了解了解。說是去了解,其實是想這個天天蹲在家裏,只會玩兒游戲的兒子去體驗社會。他第一個想去的其實是R國,由于他爹下了通牒所以他只能在國內晃蕩了。
所以這一次“調查市場”“體驗社會”,曲揚和王柏一同去。所有資金由曲揚全權負責。
當天,倆人就買了機票,輕裝上陣,去了S市。
曲揚在途中說過這樣一句話:我都快24了,也應該漸漸着手公司了。
王柏說:我已經24了,人生目标早已确定,就差實行了。
☆、S市相遇
李叔叔總是等到她忙完和她一起下班,然後開車送她回公寓。她雖然想自己坐地鐵趕車什麽的,但最近實在是累到不行。或許輕松了後就不用麻煩李叔叔了。
“餘總說,如果你想買什麽盡管從卡上取。”
見臨走前,李叔叔交出來銀行卡她立刻回絕了。雖然她也想狠狠宰他,可是一想到尊嚴、臉面、傲氣,于是她便不想接受了。
李叔叔拉起她的手,把卡塞了過去,說:“有什麽好拒接的,他欠你的,欠你的。”
李叔叔上了車,開車走了。餘昱把卡收好,李叔叔說的不錯,是他欠的!這些錢、那些感情,還不足以還清!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原諒。媽媽原諒了,她可不。
按了20樓的電梯,電梯升高稍稍有那麽一點感覺。到達後,打開11號門——一套一的房子,有一個小書房。家具什麽的,都俱全。只是最麻煩的是進屋要換鞋子。
打開客廳的水晶吊燈,屋子裏亮堂堂的。這裏的裝飾格調,和C市別墅的一模一樣。雖然時常想從別墅搬出去,圖個安靜。但是這一次真的單獨住了,卻有顯得那麽冷寂了。其實,她想把媽媽也接來一起的,可是珍淑阿姨不允許。說什麽有個羁絆在那邊,有個感情牽挂,自己就不會亂來了。珍淑阿姨,心機真的好深,叔叔身邊安排了人自己身邊也安排了人。
放下挎包走近落地窗前,眺望着遠方的一切。這個城市,比C市繁花。特別是夜晚的S市,各種燈光閃爍,好不漂亮。只是,對于現在的餘昱來說,這夜晚不管怎麽裝飾她都覺得空洞覺得自己很寂寞。
不過很快,徐玫就要來了,還有她的男朋友。那女人和男朋友合好了,真好。突然,腦子裏一瞬間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餘昱甩了甩頭……
雖然習慣了多做一份飯,雖然習慣了總是去出現在他面前……
但是,現在已經相隔兩地,什麽都沒有。那就恢複以前吧,說不定等有空回去時,他早已不在原地了。可是,她雖這麽想,第二天卻隐隐瞧見一個和王柏一樣身形的人,但又不是。
為什麽說不是呢?王柏不可能穿得那麽好,也不可能出現在S市。S市消費比C市高好多,以他的工作工資,哪兒來的錢?再說,那人身邊還有一個玩世不恭的人呢。這更加确定這不是王柏,那人一看就是有錢人,王柏既然有那麽有錢的朋友,怎會落魄得去掃廁所那麽有趣的工作?
“喂喂,那就是你的目标?”曲揚用手肘撞了撞王柏。
“看人家像只小白兔似地,玩兒完甩了會出大事吧?”
曲揚知道王家的一切遭遇,也從爺爺那裏知道上一輩王家的遭遇。他非常同情,也非常的打抱不平。但這也只是他個人的心思,也是愛莫能及。雖然到後來,王伯伯出事進了監獄他也着手調查過,但是老爸給了通緝令,敢調查就不認他了。
所以,從那時候起,他就覺得王爺爺出事,以及王伯伯出事都不是普通遭遇。他對這些事兒,費解,一直都是費解。
“我聽說她可是餘立那老家夥的女兒,你玩兒她不怕她老子把你也弄去蹲號子?”
“誰說我玩兒她了?”王柏掏出煙,2個月來第一次抽這麽貴的煙呢,“我們這叫兩情相悅,關他老子什麽事兒。”
曲揚樂了,拍了拍王柏的肩,非常鄭重的說:“別玩兒大了,那老頭兒不好惹。你父親還在監獄,他是希望你平安生活,而不是在生活中走鋼絲。”
王柏沒有說話。到底是誰不好惹還說不定,爺爺心肌梗塞突然死掉,接着十四年後父親锒铛入獄。這一切的一切與餘立都脫不了幹系。或許他再不行動,下一個,死得便是他,入獄的便是他!是時候該反擊了,不然別人當你是小貓咪……
“親愛的王~”曲揚突然惡心的叫着,“你抽煙的樣子迷倒我了!”
“那你愛上我沒有?要不要我吻你一口?”王柏打趣的說着。
作者有話要說:緩沖章節,哈哈哈,大家撒花花呗 ~~
☆、簽約的事情
每天,在家裏換好職業裝,然後坐上李叔叔的車前去公司。李叔叔現在可以說是她的得力助理,對她生活起居以及事業上有很大的推動力。他相信李叔叔,所以派李叔叔全權負責把自己給帶出來。
因為生意上的合作,時常會喝酒什麽的。而這一次就遇見了一個無奈,本是創意部總監出席去會見,哪知對方知道久盛子公司上任了一個美女總經理所以硬要要求對方必須出席,不然這單生意就告吹。
這生意可值幾百萬啊,而且還是她上任管理公司以來第一單這麽好的生意呢。所以與李叔叔商量後,打算出席。
“聽說他們黑白通吃,餘經理,小心行事。”李叔叔非常的擔憂。
“這麽大個城市,我不信會出現什麽大亂子”餘昱收拾了一下挎上包,“再說,咱們久盛公司也是商業界排得上號的,怕什麽。”
雖然比不過對方的公司,但久盛也不是好惹的不是?
李叔叔先下樓取車,餘昱跟在後面慢慢出去。公司職員瞧見她都非常謙和的叫着“總經理好”,心裏有些高興這是真的,但有些惆悵。坐上車,他們去了約定地址。
S市的交通流量太大了,不管是哪兒都要堵車。地鐵線路那麽多,但地鐵車廂每天幾乎爆滿;公交車也多,也幾乎爆滿,更別說開私家車的了。S市和C市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從夜色可以看出,從街邊店面可以看出,從大夥兒的着裝也可以看得出。不愧是經濟、經融和貿易的大城市。
來到約定地址,對方已經等在那裏了。創意部總監瞧見老總出去迎接,三人一同走了進去。客氣的和對方寒暄握手,然後相繼坐下。
“餘總,喝些什麽?”曹總監問。
“白開水吧。”餘昱看着他,微笑着說。
這麽大個公司,怎麽會有這麽外貌不體貼的人出來簽約?十足十的像個黑色會,還人高馬大的,雖然臉上總是笑呵呵,但給人感覺不是很舒服。但為了公司的利益,不得不低聲下氣了,誰叫別人是老大呢。雖然知道久盛在S市是有頭有臉,說是排得上號,其實根本就排不上。久盛産業又不大,這個子公司才開了兩年了,聽李叔叔運營不好,但還可以堅持。貌似所謂的父親想在S市着手,把生意做大。
“那麽我們談談簽約合作的事情吧,能與貴公司合作,還真是我們的榮幸。”
“餘總哪裏的話,應該是你們的設計合了我們的胃口。”
餘昱也沒反駁,喝了口水,招呼創意總監把簽約資料拿了出來。把資料雙手遞給了對方,哪知對方卻不接住……
“有什麽問題嗎?”餘昱倒是想早點簽約拿定早走人,懶得浪費時間。
“诶,不急。”對方把資料壓在了桌子上,“既然我們已經答應,并且承若有意合作了,簽約不着急。”
李叔叔站在一旁很是着急,這根本就是對方故意的。誰不知道他不安好心!不知道想玩兒些什麽才肯簽字。只是為了這單生意,必須忍,公司為主,公司為主啊。
那賊家夥說不急,是想邀請一起去吃個晚餐;吃好晚餐又說到簽約合作時,又提出去酒吧助助興,順便慶祝合作愉快。餘昱除了順從還能幹嘛?這都還沒簽字拿定就合作愉快?對方愉快得很,她可不。
“餘總,簽約資料拿來吧,我看看。”
終于見他要看了,餘昱招呼創意總監拿出資料夾,把東西雙手奉上。他瞧也沒瞧,直接簽上了大名,然後一把摟住餘昱的香肩……
“我很爽快,敲定的事情,絕對不反悔,哈哈哈~”
“曹總監自重。”餘昱推開了他的手,坐到角落。
一旁的李叔叔瞧見這個無賴想繼續動手動腳,一腳跨上前,當在他面前。曹總監皺了皺眉頭,只好作罷。雖然看上了那女人,雖然輕視久盛公司,但那圖紙設計的确不錯。不能因為他而讓公司不能拿定那麽好的設計。
“曹總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李叔叔雙手交集于小腹,微微彎腰。
“餘總,來——”曹總監倒上兩杯酒,絲毫不理會老李對餘昱說“合作愉快,先幹為盡。”
餘昱輕輕點頭,短起酒杯一口飲完。在酒吧包間,曹總監不停盡餘昱酒喝,餘昱喝得想發吐了。李叔叔打算擋酒,結果被人說餘總不爽快,幾番詞語轟炸下,李叔叔也不好擋酒了。創意總監因為無聊無趣,提早打了招呼離開。餘昱倒是想離開啊,但是對方也太有精神,喝酒的功夫太深了。
李叔叔喝了很多果汁也內急去了廁所,只留餘昱一個人面對對方2個人。有那麽一絲感覺很尴尬,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尴尬的。
對方見人都走光了,拉着有些暈的餘昱換了一間包間。頭重腳有些輕的餘昱當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想幹什麽了。只是被曹總監攙扶着進了一個比較大的包間。
“走,去小包間。”曹總監招呼身旁的人返回。
他們剛進小包間不久,李叔叔就返回了,瞧見包間裏沒有餘昱的身影,他皺了皺眉頭。
“餘總呢?”他問。
“嗯?你進廁所不久她就不舒服離開了,打的離開的。”曹總監摸出一塊手機,“送她走的時候回來發現她手機沒帶,你幫我交還給餘總吧。”
李叔叔拿過手機,确實是餘總的。不過有些醉的餘總不應該自己打的回去的,按照以往,她提前走會打電話的啊。他動了動手機,居然發現開不了機子,應該是沒電了吧。
“希望以後也會和久盛合作,我們也該告辭了。”說着,曹總監意示了身旁的人。
李叔叔與他們一同出去了,也和他們一同開車離開,只是住的地方不同所以駛向不同。不過,老李還是輕視了。本以為是手機沒電所以才沒打電話通知他先離開的,又看到對方也開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去了不同的地方。所以也沒有心生疑慮……
曹總監的車駛出一段距離後,從另外一邊迂回了酒吧然後去了大包間。進了包間後,餘昱已經睡着了。有些醉的她,在一個隔音的包間又不嘈雜中,很容易就迷糊睡着了。也沒有辦法,她也沒見過大世面,更不懂社會的種種,難免……
曹總監瞧着躺在沙發上的餘總,掏出兜裏的春藥倒進了她的嘴裏然後灌了很多水進去。餘昱被嗆醒了,迷糊的瞧見面前熟悉的身影。她緩緩撐起身子,打量着四周。就算再醉,也會發現跟先前的包間不一樣了。
“曹總監,合作……合作愉快。我想,想,我有些不舒服,先……先告辭了。”
“诶~你一個女人家這麽晚不安全,等你助理回來再走也不遲。”
餘昱想也是,所以點頭答應,坐在包間的沙發等候。只是越等越煩躁,越心慌。是不是酒精作用還是大姨媽的前兆?她抹掉額角的細汗,為自己倒了杯冰水。
“麻煩曹總監幫我去廁所瞧瞧李叔,可好?”
“當然可以。”
曹總監答應,擡腳去了門邊,拉開了門。他也走了出去,只是沒走多遠,貌似和誰交代着什麽。餘昱撐着沙發站了起來,走了出去,緩緩轉頭瞧了瞧門……
她緊緊蹙着眉頭,居然不是剛來的包間!她狠狠甩了甩頭,摸着牆壁走着,瞧見一個包間的門正打開,服務員正在收拾。擡頭一看,才發現這個小包才是剛來的時候進的包間!
“搞什麽玩意兒!”她感覺自己越來越不舒服,問了問過路的服務員廁所在哪兒後摸索着牆壁去找李叔叔了。
當曹總監交代好把風看守,要了幾瓶酒回到包間後發現餘總不在了。他問了問路過的服務員以及人,問他們看見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沒有,很多人都說看見了。當他順着他們指的方向以及位置找過去時,發現跟本不是自己要找的。
于是去了門口,問了警衛。
“職業裝?剛走出去了兩個。”警衛說。
“什麽頭飾?手上挎了包沒?”
“一個沒有挎包,一個是披着頭發,一個是挽着頭發的。”
這麽一說,曹總監才認定後面那個一定是餘總了!他才出去一會兒交代事情,這個既然藥物發作又有些微醉的女人居然就這麽離開了!是他疏忽并且小看這個女人的堅持立了。不過也對,女強人都很堅硬。到嘴的鴨子飛了,只好招呼跟班閃人。有機會再下手。他們公司,連女藝人都能潛,更別說一個小公司了。有些氣憤的走,以後有的是機會。久盛公司還得靠他們公司呢,他也有很多機會越她出來吃飯什麽的。
酒吧衛生間洗漱臺前,餘昱狠狠的沖了一把涼,但依舊覺得有些燥熱。
“李叔叔,你在裏面嗎?”她迷迷糊糊的對着男廁喊着。
喊了幾句,裏面急急忙忙沖出來幾個男人。奇怪的看着餘昱,然後有些繼續進去小解,有些莫名離開。男廁所裏,正在蹲坑的王柏隐隐聽到熟悉的音容,但他沒做多想,繼續在廁所裏嗯嗯。等他嗯嗯完後,出廁所等大眼眶瞧見檔在男廁所門前當門神的——餘昱!
“怎麽出幻覺了。”餘昱嘟嚷了一句。
王柏瞧見臉微紅,頭發有些散落的餘昱而且襯衫還解開了兩顆扣子的她吞了吞口水。他立刻拉她離開男廁所,連大便後想洗手都忘記了。餘昱感觸到王柏的手後,身體瞬間像是觸電了。眼神迷離的看着他,像是在渴望着什麽。
“是你剛才在鬼叫是吧?裏面沒你要找的人,我保證。”
他見過那個姓李的男人,所以才保證。這個世界還真小,和蛐蛐兒來酒吧都能遇見這個女人。可別說,兩人都是在一個區,遇見的幾率還是有的。
“王柏,你送我去醫院吧。”她舔了舔嘴唇。
“怎麽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你。”王柏一看就知道她不舒服,他攙扶着她,“走,我帶你去看看,一定是胃喝傷了。”
他是真的擔心了,不然怎麽可能立刻拉起她的手,連問都不問人家到底走不走得動。被他這麽一拉,腳軟趴趴的餘昱立刻撲到了地上。酒吧衆位客人都瞧着醉女郎出糗,特別是黑色短裙裏還露出了點小內褲。
王柏蹲□,打橫抱起了她。跟蛐蛐兒打了招呼借了點錢打的準備去醫院。他們進了出租車,司機依照王柏說的,幾分鐘就到了最近的醫院。
“快快,瞧你臉紅身體熱的,肯定出大毛病了。”
餘昱被王柏抱在懷裏,很享受。她越來越覺得身體更惹更燥了,醫院大門還沒到王柏就立刻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因為餘昱說了一句把他雷得死機的話——
“王柏,怎麽辦,我想把你給強了。”
此刻的王柏這才低頭看着一雙渙散迷離的雙眼,然後打量着她……
“你可不可以吻我?就吻一下下……”
王柏別過臉,“幹嘛非得我吻你,我看你身體沒毛病,腦子出毛病了。”他慢慢放下她。
“你送我回公寓吧,我想洗澡……”
“洗澡?”對于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女人,他沒有多問,“地址。”
于是王柏好心的送她來到了公寓,本想送到就走,而在臨走時餘昱很不知廉恥的箍住王柏的頭,來了一個離別濕吻。但本想發洩心裏的欲念一下下沒想到濤濤不可收拾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林紙留言區好少人留言各位讀者大大們,施舍給林紙一點留言吧~~~~
☆、異樣的感覺
“王柏,我怎麽……我到底怎麽……”
“你明白的,你發春了。”
餘昱雙手護胸,緊張的說着:“你對我幹了什麽?”
王柏扶住額頭,說:“應該是你對我幹了什麽,而不是我對你。”
突然,餘昱拍了拍腦袋,說了一句令王柏想掐死她的話。
“一定是做夢了,一定是做春夢了。你怎麽可能出現在S市呢。”她繼續拍了自己臉頰,希望自己清醒些,“你別過來,不準靠近我,春夢也不能做男女之事!”
雖然嘴上說別過來,但其實是渴望他過來的。她扶住牆壁,覺得恨冰涼,索性的抱着牆壁不進公寓大門了。王柏左右看了看,這邊是高級公寓,路人還是有的。這個餘昱,這麽惡心的抱着牆壁摩擦,真實要命了。走過路過的都在笑話他們呢!王柏狠狠揉了揉頭發,一把扯開抱着牆壁着她,硬是拽着她上樓。
“幾樓?”他問。
“2010.。”她說。
來到20樓,站在10號門前,餘昱在身上東摸西莫最後摸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間門。王柏沒有進門,而是轉身想走,既然安全到家了,他也該離開了。很明白這個女人在酒吧被人下了藥物,所以更不能留了。
“別走!”餘昱攥住他的手,把他拉進了屋子然後關掉了門,“王柏,你再吻吻我。”
“剛才是你吻我的,別誣陷我。”王柏非常無語了。
看着餘昱那眼神,王柏呼吸就急促,他不是君子真的不是。他別開臉不去看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又摸又蹭。本來可以離開,可是那該死的腳就是不挪步!手也不忍心推開她。
“別。”他握住想要解開他扣子的手,“別過分。”
“兩情相悅,有什麽關系。”其實,她是想說“我喜歡你,有什麽關系”。其實,她不想去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但手不經大鬧啊,又那麽渴望……
王柏徹底無語了。這個女人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啊?一天到晚都莫名其妙!明明沒有,都被她說得有了。看着有些隐隐露出文胸邊緣的她,他也口幹舌燥啊!只是他不想,真的不想她後悔,她看起來那麽像只小白兔。她也是2個月後第一個和他說話,對她好的人……
“你吻了我,所以我們有關系了。”
“你感情觀真奇怪。”好像反應過來,她說的不對,他急忙反駁,“是你吻我!”
“我們去床上。”
“對你沒興趣。”
她一怔,高中時別人看上她就是因為身材!怎麽到他這裏就沒興趣了呢?所以,餘昱腦子迷糊之下,又做出了驚人之舉——脫自己衣服!
“脫光了也沒興趣!”他別過臉,沒去阻止她。
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餘昱脫得極快,很快就□的果在他面前了。王柏轉頭皺眉看着她,沉沉的呼了一口氣,又沉沉的吐了出來。
“走!”他攥住她,把她帶到了浴室。
看着她妙曼的身姿,他也動了心思,但是理智不允許,真的。最後狠狠的瞪了一臉女人的臉,把她壓倒在牆邊,粗暴的索吻,蹂躏她的美好。正當餘昱摸索的想脫他衣服時,浴室裏的噴頭猛地落下冰冷的水。
“好好清醒,傻瓜!”說完,理也不理餘昱扯開大門摔門就走。
餘昱木讷的站在冰冷的水下,任由拍打。貌似越來越清楚了,貌似越來越震驚了。最後她呆呆的用手劃過嘴唇,然後低眼看着被掐得有些紅的胸部……
“我……我……我們有關系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使勁撒花吧,林紙拜托了 ~~~
☆、他給她做飯
第二日,餘昱在辦公室百度了一下。才發現昨晚異常的舉動是被人下藥後的正常舉止。模糊記得昨天對王柏說的那一席話,她餘昱就害臊!
“這個曹總監!”她咬牙切齒的說着。
要不是他出去了一會兒,自己才逃脫掉,說不定現在都被他給……餘昱想着就後怕,誰希望自己第一次和那麽惡心的男人發生?她還想保存到結婚的時候呢。
這日,曲揚準備趕赴下一個城市,但王柏卻說要留下來。曲揚想了半個小時也打算留下來,S市貿易流通大,就先從這裏準備學習市場。曲揚打電話告訴他爹,打算去別的公司從基層做起,然後才能有實力接管自己的公司。曲爹欣慰一笑,本想安排熟人公司讓他就班,由于熟人好辦事好照顧,曲揚也就答應了。
更是因為有熟人,所以王柏也順利進公司工作。告訴別人的名字也是假的,誰知道告訴真名,那久盛公司又要怎麽排斥他了。因為是曲揚父親熟人,不能因為這些禍害了別人的利益啊。曲揚在餘昱所住的公寓B棟租了房子,他是故意的。
“張叔叔的公司和我父親的經營項目差不多,等我了解後就回C市接班了。”曲揚坐在辦公區域,對對面的王柏說,“你呢?餘昱不離開這裏,你也不走了?”
“久盛子公司要不了多久就會倒閉,到時候當然也會回C市了。”
“你說倒就倒?人家總公司可是C市老牌了。雖然近年有些衰敗的樣子~”
曲揚看了一眼王柏,埋頭工作。雖然知道久盛曾經不叫這個名字主人也不姓餘的,但這些事情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提了,免得勾起不痛快的回憶;王柏擡眼看了看對面的曲揚,笑不出聲,也該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