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
倆人坐在餐桌上吃好粥收拾了下自己便出了門。徐玫每天上班都坐公交車,所以一看到公車看,立刻拉着魚魚沖了過去。她的公交卡可以刷兩次所以省了魚魚的兩塊錢了。車上的座位已經滿了,車廂裏熙熙攘攘站着人,徐玫帶着魚魚走到最後面站着。
公車走走停停,上車的多,下車的少;車子已經爆滿,很多人從後門上車,然後讓別人幫忙遞公交卡、錢。
“各位往裏面走走,老太婆您就等下一輛了吧,車關不上門大家都趕着上班呢。”
司機大叔坐在位置上,好心勸說着老人家。只是人家老婆婆死活不下車,硬是和年輕人擠在一塊,看着座位,希望別人讓個位置給她坐。只是她站在門口,車門關不上,車子沒法走。很多人都掏出手機看時間什麽的,也有些人不滿的嘟嚷。
“哎喲,老奶奶呀。”某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站了起來,“我們快上班遲到了,您老人家大清早的和我們擠什麽公車呀,您要是去青羊宮上香,您可以等下一輛呀,我們上班族可是趕得很呀!”
她的話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很多人都點頭說着什麽。老人家這可不樂意了,硬是往裏面擠着,那些人蹙着眉頭,不得不讓她。生怕她出個什麽事兒,找誰誰賠錢那就多的都去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讓位置就算了,還趕別人下車?趕時間不知道打的呀。”
老人家白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女人,硬是站在前車門那兒卡着。徐玫踮腳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手機,拉着魚魚就往後門去。人太多,行走極其困難,注意腳下又得注意前方。
等她們下車後,車廂裏的人動了動,老人家終于進入車廂了門也關了。
“神經病。”徐玫極其不爽的嘟嚷了一句。
“嘿,瞧,下一班到了!”魚魚看着那一輛沒多少人的公車,開心的笑着。
她們一上車就碰見了王柏,當然,徐玫不認識。所以魚魚做了介紹。不過令她奇怪的是,這個千年不換衣服的家夥居然穿戴這麽整齊,連頭發都剪短了,胡渣也剃掉了。整個人看起來陽光俊朗結實了;不像以前,看起來就是個慫人,就像那些好手好腳蹲街讨錢的人。
“魚魚,從實招來。”徐玫看着坐在前排王柏的身影,笑嘻嘻的說。
“什麽呀。”她垂下腦袋,抿着嘴。
“比我那個混蛋帥多了,你看不上,我去搶了啊。”
“呀?腳踏倆船,小心崴腳!”
王柏轉頭,看着二人,“誰想吊我?”
“她!”徐玫立刻腹黑的說:“魚魚說要吊你。”
王柏看向餘昱,餘昱對視了他一眼,馬上轉移了視線,道:“好了別開玩笑了,到站了。”
她率先下了車,奔去了公司。徐玫在後面捂嘴偷笑,這魚魚也太搞笑了,她只是随便說說沒想過試探,結果還真看出了點端倪了。
“咦?”注意到身邊的王柏後,她不确定的問:“你……你也……在這兒?”
“嗯,一個公司的。”他雙手插兜裏,注視着前面的大樓。
“哈哈哈哈,這好!以後咱們三可以去吃炒菜了,我終于可以不用吃冒菜、面條了!”
徐玫笑完後,尖叫了一聲,立刻沖進了公司。還得打卡呢,不能遲到了,不然她的錢錢就飛了。王柏淡淡一笑,貌似有了這個徐玫,他的生活進程會更好。
“久盛?你還能盛到何時……”
他跟在徐玫的後面也進了公司,徐玫進了電梯他沒來得及所以打算等下一輪反正人對懶得和他們去擁擠他也不着急去打卡。大概一分多種後,電梯下來了,他按了最頂了,打算去見見餘立那個老家夥。
到達頂樓,他沉了沉心情敲響了大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而進……
他一走進去,餘立就知道是誰進來了……
“老狐貍,想和你談談條件。”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餘立坐在皮沙發上,看着對面站着的人。
“工資200,根據中國人民勞動法……”他擡眸,看着對面的老總。
“以我的關系,你認為……?”他沒有說後面話,端起水杯,喝起了水。
他站了起來,鞠了一個日本式躬,帶着懇求的聲音:“就算不能一千,只要五百以上都行,再加其餘的什麽工作,都可以。”
他埋着腦袋,餘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這麽有傲氣的人能彎腰懇求,他或許可以考慮給他漲工資,當然不能白漲。
“我給你一千。”他松了口。他緩緩站了起來,走到他的旁邊,“每夜巡視公司,少了什麽,照價賠償。”他說完,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滾出去。”
他直起腰,嘴微微上揚,什麽也沒說,出了辦公室。餘立看着不同以往的人,心裏揣測,他這般又是怎麽回事兒?想賺更多的錢生活?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一個月兩百塊,吃也吃不抱,更別說穿了。他的新人衣服一定是把兩個月的積蓄用完了吧。
片刻後,辦公室的電話想了,一看號碼,是家裏打來的。餘立立刻挂掉了,他知道她會說些什麽,懶得和她叽歪。在家已經夠煩的了……
結果,中午一過,珍淑就來到了公司。
珍淑這個女人,有好的家世,有好的身材和樣貌。一點都看不出她四十多了,她婀娜多姿的走進大廳,按了電梯。電梯下來後,很多人都禮節的叫着她“夫人”。她只是點點頭,她沒有急着去見自己的老公,而是去了五樓。
“這個就是老總夫人了,風韻猶在啊,各種羨慕。”
“她來五樓幹嘛?”張瑾突然意識到,興奮的說:“抓奸!”
餘昱已經從別人口裏知道了珍淑阿姨要來,所以能躲就躲。在家裏已經受夠她了,可不想在公司和你暗地裏對槍。剛剛出辦公區域去了廁所,珍淑阿姨就到了。她問了餘昱在哪兒後,去了她的辦公桌。
“餅幹、汽水……”她看着桌上有這些,毫不客氣的扔進了垃圾桶。
“夫人。”張瑾恭謹的站在她的旁邊,“您找餘昱嗎?她剛去廁所了。”
珍淑看也不看她,道:“你是想我親自去廁所找她麽?”說完,她離開了辦公區域。
張瑾在後面白了她一眼,小聲的嘟嚷,“以後嫁有錢人了,我也會這麽對你。”
等珍淑阿姨走後,餘昱才從廁所出來,感激的看着徐玫。看着電梯升到最頂樓,這珍淑阿姨,在家沒鬧夠又到公司找他繼續扯淡?
總裁辦公室,餘立擠按睛明穴,沉沉的呼吸着。女人坐在沙發上,非常的生氣,看着自己老公。她也想等他下班了再找他說,但是他實在太過分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他除了這句話,沒別的想說的了。
“如果我兒子沒死,或許我會。”女人猛然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你給他一千,他不就可以過潇灑的日子了嗎!”
“得了得了,潇灑什麽。”他走到妻子身旁,“物價在漲,工資又沒漲。給他一千,我還加了工作份量呢。快回家吧,晚上我想吃你做的藥材炖雞,很想吃。”
“知道了。你千萬不能便宜了他!他要是去了別的公司上班,記住找關系,不能給他高的工資。我兒子死了2個月,我心裏不解恨。”
餘立親自把妻子送出了公司,并且讓司機送了回去。返回的時候去了五樓,遇見了女兒,只是她故意躲着,所以他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她,才回自己辦公室。
“魚魚,老總貌似很喜歡你喔。”徐玫說,“可惜夫人不喜歡你。”
“愛咋咋的,我什麽都不稀罕。這個社會,很多都是利益關系。”
“那愛情呢?你喜歡王柏,利益關系的話就是生孩子。你是固定的生理解決工具?”
作者有話要說:0 0,4月6日,此文開始正常更新,容林紙先潇灑幾天,舊文完結很開心啊~
☆、一起吃飯
因為徐玫說的那一句話,她一下午都沒有理睬徐玫。而徐玫也是自顧自的,兩人就這麽疏遠到了下班。徐玫在離公司不遠處的站臺等車,公車倒沒等到,等來餘昱的私家車。
“上車。”
徐玫沒有說話,鑽進了車廂裏。她一路沉默的着,根本沒注意餘昱一直在圍着某個街道轉圈。最後看到公司大樓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搞什麽呀,又到公司了。”徐玫有些哭笑不得,“先停車吧,我忘記拿東西了。”
餘昱應了一聲,把車靠在路邊。徐玫下了車,去了公司。現在時間還早,公司裏加班的也有很多人,只是……王柏下班了嗎?餘昱看着外面,希望看見他的身影……
突然,手機響了,是家裏打來的。
“我還在公司……嗯,我知道了,馬上回來。”
以為是媽媽打來的,沒想到是珍淑阿姨。說是只等她一個人回來了,今晚貌似有什麽好吃的,等她回來一起開飯。這一次回去,應該是他們第二次打照面吃飯了吧。徐玫很快就下了來,不過身後跟了一個人——王柏。
“王柏說請咱們吃烤魚,我知道哪兒的烤魚好吃。”徐玫拉着王柏,把他塞進了副駕駛,自己坐到了後面,“我指路,開車吧。”
也好,有人請飯吃。她本就不想去面對他和珍淑阿姨,只是又落下媽媽一個人獨自面對了。有時候真想搬去他為自己找的公寓,不住白不住啊。可話又說回來,王柏請吃飯?當初看他穿得破破爛爛跟個乞丐似地,有錢請麽?
徐玫指着路,開了十多分鐘就到了。店家招呼她把車停在對面酒店的車庫。徐玫與王柏去占了位置,等餘昱來時才上菜單點菜。
“黔魚刺少,就要黔魚。”徐玫看着二人,問:“想吃什麽味兒的?其實我覺得都差不多。”
話都被她說完了,還有什麽好說的?王柏保持沉默,吃什麽無所謂,他不挑食。餘昱也聳聳肩,任由徐玫點。
“三位要啤酒還是豆奶或者其他飲料?”服務員問着。
徐玫征求的看着二人,餘昱保持微笑,王柏說:“看你吧,我無所謂。”
最後徐玫點了啤酒,而且還是一打。
這家叫兄弟烤魚的店面很小,它座落在一條有些不寬敞的街邊。這一整條街都是吃的店面,期間參合着網吧、超市等店面。雖然看起來不怎麽衛生,但這家烤魚的味道可是倍兒棒的。生意也非常的火,把人行道都站滿了,一些來遲的還坐在一旁等位置呢。店家采取的是在外面架烤爐烤魚,可謂是忙得不亦樂乎。
“魚魚,坐過去一些,你看,都當着別人過路了。”
徐玫說的是實話。可是她不想坐過去點啊,她不想挨他那麽近,她會緊張的。她對他,不知道是什麽感情,說喜歡,好像感覺又不是。說不喜歡……
“我好糾結。”她突然說了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徐玫喝酒差點咽着,她咳了咳,問:“移一下凳子,你糾結個啥呀。”
徐玫感覺很輕松,從和巫礫感情出問題心情就不好。遇見魚魚這麽個神人,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她給王柏使了一個眼色,意識他有點行動……
“魚,你站起來下。”他說。餘昱很聽話的站了起來,只見他移動了下板凳,道:“可以坐下了。”接着,等着看餘昱的行動。
看着她杵在那裏,盯着板凳,貌似……又……開始……糾結了?徐玫很無奈的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把她按了下去。
“你屁股有針還是凳子有針呀?傻站着多尴尬。”
一坐下便碰到了王柏,她垂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平時送飯的時候沒人,她還可以大膽點,現在徐玫在……這膽子……離家出走了……
徐玫這個鬼丫頭,看出魚魚的小心思,就想開始不斷的整她。下午的時候開個小玩笑就不理失戀的她,那多傷感情了,現在……哼哼……
“王柏,你不幫魚魚夾菜愣着幹什麽呢。”徐玫看着王柏,微微昂首。
王柏為夾了魚腹給她,說:“你看着一盤魚不吃就飽了麽?還是你是在期待我夾菜?”
話一說,她整個人一伶仃,略帶結巴的說:“我,那個,不是。”
整個過程,王柏替餘昱夾菜,餘昱就負責消滅。徐玫有意撮合她們,只是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搞清楚王柏的家世!她向來是外貌協會的,只要帥就行,其餘的不管。
正在看着戲的她,餘光突然瞄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她顫抖的擱下筷子,站了起來,不理會倆人的目光,跑去了街的對面。餘昱轉過身,看着她站在超市門口愣神,身子還微微有些顫抖。餘昱也站了起來,正打算過去時,王柏拉住了她。
“靜觀其變。”他說。
紅旗鏈鎖超市裏,多多少少有幾位客人正在選購。徐玫看着拿着咖啡過來付賬的男人,恨不得沖上去甩他一巴掌。如果是他一個人買咖啡還好,但是……他居然和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她認識,叫林蕾。她暗中跟蹤過那個女人,是某校高中生!長得乖巧可愛,身材也小巧玲珑,可是沒想到卻是個狐貍精!
“巫礫,我看你這下有什麽解釋的!”徐玫站在超市外,梨花帶雨花枝亂顫,“我們玩兒完了!都他媽完蛋了!!”
餘昱這才看清楚,巫礫身邊站着一個女人,還挽着他的手。巫礫推開身旁矮個子女人的手想沖出去解釋什麽,可是徐玫就在這個時候轉身就跑。
“魚魚!”王柏噌的站起來攔住她,“別瞎參合,你去會添麻煩。”
于是,倆人坐在原地,誰也沒有繼續吃的胃口。等了一個小時不見人回來,王柏也付賬,準備與餘昱離開。只是……對面貌似站着一個……木頭?
“你等等,我過去會會她。”餘昱擰着自己抱抱,小心的過了街。
那個女人依舊站在超市的旁邊,期待巫礫能返回。餘昱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才回神。餘昱這才看清楚,她有一張很稚氣的臉,還穿着某個高中的校服呢。徐玫……怎麽可能……輸給一個高中生呢!餘昱費解了。
“小妹妹,你好,我是徐玫的朋友餘昱。”
“我叫……田林。”她有些羞澀的回答。
“小玫姐姐誤會了,天大的誤會,我怎麽可能……”說到這裏,她有些尴尬的笑笑,“巫大哥都26了,我才17,再說我又不是……狐貍精。”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極其小聲又委屈。
餘昱有意思的一挑眉,問她:“那你還等他幹什麽?”
“他……他答應我一起去他家拿……拿東西……”
“快回家吧,他不會返回了,過段時間再去找。他現在可是非常時刻啊小妹妹。”餘昱揉了揉她的腦袋,“注意安全,我走了。”
餘昱取了車,問王柏家庭住址載他回家。王柏沒有說,而是叮囑了餘昱注意安全,打算步行回家。餘昱也沒勉強,開車便走了。王柏一直注視着車子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
“時隔兩個月,居然依舊這麽容易就吊到馬子了。”
他有些佩服自己。要想那個木魚女人喜歡自己并且愛上,估計要花大功夫了。不過見她那麽羞澀,情窦初開?不可能吧?
他哼笑一聲,打了的報了地址。雖然現在窮,連衣服都穿不起更別說飯了。就是因為窮,所以要帶面子,不然誰會心甘情願跟自己好?
他掏出山寨機,打了一個電話,“蛐蛐兒,哥哥我來給你暖床了。”
作者有話要說:田林是《淑女難當(高幹)》裏的人物,此文也有她的戲份。今日開始更新,抱歉,擱了那麽久。多多撒花啊~~~
☆、一個巴掌
這天,餘昱休假,他照常上班。餘紅小丫頭最近中考,所以除了吃飯都閉關。媽媽每天吃好飯都在房間裏刺繡,日子枯燥得很。
“喲,還知道回來呢。”珍淑阿姨從樓上走下來,“昨天咱們等了你足足2個小時,你卻跑去吊凱子?你當這裏是你家呢?來去自如?”
正在吃早餐的餘昱幾口吃了面包,收拾收拾打算進卧室。珍淑這可不樂意了,小丫頭片子連她這個女主人都不放在眼裏,以後不得翻天?
“別忘了,你先在吃喝住都是我家的。”珍淑擋在餘昱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再敢那麽嚣張,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狠狠甩下餘昱的下巴,去了餐桌,招呼吳媽上餐點。兩個月了,這個珍淑阿姨,不管用什麽态度對她,總是要找茬。所以只好無視她的存在了,但有時候餘昱真想收拾行禮離開這裏懶得和她同住一個屋檐。
“聽你父親說月下旬讓你升職了?”媽媽放下十字繡,問。
“媽媽,別住這兒了,咱們搬去公寓吧。”餘昱握住媽媽的手正繼續游說,珍淑阿姨就破門而入。
“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他租房子幹什麽呢。”珍淑阿姨總是心眼多,他的身邊有很多珍淑阿姨的眼線,“鑰匙拿來,那可是我的錢,要出去住,自己掏腰包。”
見餘昱淡漠的看着她,也不行動,珍淑心裏窩火了。她戲谑的笑着說:“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吃我的住我的,還拿我的錢。”
餘昱立刻掏出兜裏的鑰匙狠狠的砸向珍淑阿姨。珍淑捂住臉,怒視着餘昱,轉身就出去了。為什麽不繼續諷刺或者辱罵了?砸到她的臉,應該憤怒的破口大罵呀。她喊了吳媽進來把鑰匙撿起來送到她房間,然後吳媽半個小時都沒有下來……
第二天,吳媽收拾行禮離開了,離開前拿了幾千塊的資費。媽媽被她安排住到了吳媽的房間。本以為她是好心,可是當餘昱下班回家後,聽見他在跟珍淑阿姨争吵,才知道……
“你又是什麽意思?!”他們依舊站在一顆樹下,談話,“你給那小子一千工資就算了,居然還買了一間公寓!還欺騙我是租的,是給朋友住的!你想和我離婚,與那個老女人在一起,是不是?!”珍淑尖銳的話語,刺着他。
餘昱站在走廊邊,依靠在牆上,冷然笑着。吵吧,繼續吵吧,吵得越厲害她就越高興!餘紅知道父母又在後院争吵,從樓上下來,經過客廳走向後面的走廊發現了餘昱。同時,也瞧見了她嘴邊的冷笑。
“啪”注意看後院戲碼的餘昱萬萬想不到,餘紅這小丫頭居然踮起腳給了她一巴掌,而且力度非常足!
餘昱仰頭極其無語的無聲笑了一下後便離開了走廊。對面争吵的人也停止了嘴角,轉頭時,只看見了餘紅杵在那兒。那個響亮的巴掌聲,是哪兒來的?
那個所謂的父親,可笑得為自己母親打抱不平,可是又有什麽用呢?依舊言聽計從!媽媽依舊一日三餐照常為他們做家務、掃院子裏的樹葉,都是媽媽在整理。這讓餘昱知道,那天用鑰匙砸了珍淑阿姨,之所以她什麽都不說不做,原來是……是……
“下個月我會安排魚魚去子公司任職,由老李親自帶。”
“公司是我父親打下來的江山,我沒允許,都不準!”
“你!”他緊蹙眉頭,不知該說什麽了。他狠狠推開女人,“公司在我名下,別觸及我的底線,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女人颠簸了幾步,站穩了腳,略帶哭腔,說:“怎麽不見你對我們母女倆好啊?我可是你的妻子!公司是我們的,如果你敢入她們名下,我跟你沒完!阿立,你會後悔的。”
“媽媽……”餘紅嘟着嘴,心裏很難受,“我好想哥哥,好想……”
☆、離開C市
她告訴徐玫第二天自己就要離開C市了,徐玫一聽招呼她第二天必須來她的出租屋。她也就答應了。
當天,徐玫就吆喝了巫礫以及巫礫的醫生朋友以及碰巧遇見的王柏。他們下班後都被召集到了徐玫的出租屋,說要花幾個小時寫出一本鄉巴佬蛻變記。有些狹小的空間硬是塞進了五個人,稍微有些擁擠。風扇開了最大擋搖頭擺風,衆人就圍在茶幾邊怪異的看着徐玫。
“我是說真的,魚魚真的不知道這些。”她很是無辜的說。
衆人都不相信,她也無奈啊,可是餘昱确實不知道那些。她掏出準備好的本子和筆看着衆人,希望大家能舉例說明,明天餘昱就要走了,得好好給她複習功課,畢竟答應了她的。衆人開始皺眉思索,倒是巫礫的朋友一號突然舉了一個例子。
“考試專用鉛筆!”他看着諸位,說。
“我明白。”巫礫接口,“不就是2B麽!”
朋友一號打了個響指,表示巫礫接得不錯。徐玫覺得這條可行,也就記錄下來了,還寫了一排解釋與備注怎麽使用,可謂是用心良苦只希望餘昱不要那麽2了。都市時尚女,不僅僅表現的衣着上還有言行啊!就拿餘昱以前說的“肯德基的KFC”來說,要是去外面被人聽見臉都會抽搐。
“那些時尚品牌的需要一一例出來嗎?”巫礫問。
“肯定的,免得出去跟個土包子似的。餘昱具備氣質就差知識了,我是具備有錢的氣質就是缺錢。”
徐玫順便吐槽了一下自己,誇獎了一下餘昱。衆人把所有知道的男性品牌女性品牌都說了出來,徐玫期間還問了價位以及風格什麽的。瞧她,對餘昱多好,答應了就得做到,雖然晚了點。
“順便把咱們C市有名的地方、吃的、玩兒的,都寫進去。寫詳細一點。”王柏說。
“王柏!”徐玫突然拍案,“如果今天整理完就和我去與餘昱告別吧。”
王柏吓了一跳,結巴的回答:“好、好……”
“愛的告別!”徐玫雙手合适一臉幸福。
王柏就只是笑笑随便徐玫怎麽說。倒是巫礫,他撫着額頭,感覺自己的女朋友實在是太丢臉了,有時候激動了臉都不要了;有時候傷心欲絕了,臉不要順便把自己的形象塑造成神經病。
衆人開始舉例一些搞笑的詞彙以及運用,本來挺诙諧的在讨論,可是不知道是誰帶頭,講到C市迪吧于是就開始滔滔不絕。他們說十句都離不開絲襪!越說絲襪他們越起勁了,還說了各種款式的絲襪穿在什麽女人身上性感!王柏偶爾搭話,不過多半都是圍觀……
“那些打劫的也把絲襪套頭上,巫礫……”徐玫面臉燦爛的笑容,“我那兒有絲襪,還是紅色的呢,你套頭上,給我瞅瞅?”
此話一說,除了王柏外,巫礫的基友們都拍手叫好。巫礫一人一個刀眼瞪得他們連連說開玩笑。不過總算是把幾個男人從絲襪的世界給扯了回來。
從下班一直讨論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了,距離淩晨十二點也就一個小時的樣子了。資料寫了N篇,徐玫累得直甩手,衆人也把飲水機給瘦了身。不過總算是完結了,說了這麽久實在是想不到更多的了。
“不如現在就把餘昱叫出來吧?懶得明天忙着要走還要過來拿東西。”徐玫邊收拾邊說。
“這幾個小時她應該收拾好行禮了,你打電話問她睡沒睡,睡了你就明兒一大早送過去。”
巫礫話還沒說完,徐玫打的電話就通了,對于女友這般無視他,他很傷心。徐玫和餘昱約好了在樓下大門見,挂好電話後她讓巫礫好好送送朋友,她和王柏去樓下等餘昱。
不出二十分鐘餘昱也就到了,晚11點車流量不是很大開車很通暢所以來得快。車還沒到徐玫就興匆匆的沖着緩下速度來的車子一個勁的揮手。
“魚魚,答應給你惡補的。”她晃了晃手中的本子,“好好學習,不然王柏會笑話你。”
“如果我去農村或許你會反過來笑話我不懂農活什麽的。”王柏說。
“我先上樓,你們好好告別,餘昱在別的城市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啊。”不給餘昱道別的機會,她就沖回了小區,留下餘昱和王柏兩個人尴尬的面對。
兩人就那麽對視着,半天不說話。氣氛有些詭異,王柏就那麽帶着笑容看着自己,而她也不知道說什麽。說明天就要走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說你會來機場送我嗎?又感覺自己太過主動……
“注意安全。”他突然開口說,“按時吃飯不然以後會有膽結石。工作累的話,偶爾放松自己。”
“謝謝,我會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很晚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那我回去了,晚安。”
“你會等我吧?不,你一定要等我。”
他收起了笑容,橘黃的路燈把他的眼睛照得深邃。他就駐足在那兒,看着餘昱好似想要得到一個回複又好似要目送她。最後,餘昱只是微微颔首,然後轉身去了車子旁邊,三秒不到她就開車走了。而王柏,依舊站在原地,一直看到車尾不見為止。
第二天,她走了,送她的有母親、父親還有同行的李叔叔。她在第3個月,被他派遣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的子公司。那裏,比C市還要繁花,那裏,是一個沿海的城市……
離開的第二天,總公司餘昱所待的部門鬧開了鍋。很多人都鬧到人事管理與部門經理那裏去了。話題都是圍繞餘昱展開的,當然因為這個,徐玫也遭遇攻擊了。王柏也難得出現在公共場合,與徐玫終于是打了照面。
“餘昱被任職總經理了,她們心裏不平衡。”徐玫心裏也有些羨慕。
“預料中的事情。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女人。”
王柏坐在曾經餘昱的位置邊,略開玩笑的問:“其實你可以辭職,然後跑去S市。現在魚魚那丫頭是總經理,肯定會給你安排好的工作。”
徐玫一拍手,樂呵道:“王柏,咱們一起打包走人?我男人是個醫生,走哪兒都有人要。我是真的想去S市混呀!”一說到這裏,徐玫就激動了,閃着向往的眼神看着王柏,“你呢?這麽久了還不知道你的職位呢!”
王柏不想說,只是笑笑拍着徐玫的肩,“你先去,我随後就到,怎麽樣?”
倆人還沒交談完,出去鬧事兒的職員就回來了。王柏也從一邊閃了出去。徐玫心裏樂滋滋的,王柏的想法她敢打包票,絕對行得通!S市啊!還可以看海,遇見郭敬明等住在S市的作者幾率很大诶!
“憑什麽她就去擔任總經理了?論資歷,我比她還高啊!真是個狐貍精,不知道魅惑老總什麽了!夫人也真是的,怎麽不出面收拾呢。”
“她這一走,助理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麽?熊經理答應過你的呢。哪兒像我們,得繼續奮鬥,你該得瑟吧。”
“你瞧,餘昱走了,連朋友也不管了呢。重色輕友,有錢就忘了共患難的人了。”
除了苗苗和薛琴,其餘的人都圍了過去。徐玫打量着6個女人,然後站了起來,推開門去了廁所。她才懶得和那些女人說話,七嘴八舌說的都是狐貍精,不服氣什麽的。但她知道餘昱為什麽會成為總經理,所以只有羨慕,羨慕……
“現在老總身邊沒餘昱了,他總不會兩邊跑吧?那得花多少時間呀!”
“張瑾,你乘虛而入好了,我相信你。”
“是啊是啊,你要是發達了,別忘了我們姐妹啊!”
張瑾臉色有些難看,狠狠的甩了那個出馊主意的女人一巴掌,然後端起徐玫的水杯潑了那個女人一臉的紅茶。其餘的女人想要叽歪,都被張瑾給瞪了回去。誰叫她有熊經理撐腰呢?
“你們怎麽不自己去?我可是潔身自愛的女人,讓我背叛熊經理投懷送抱去別的男人哪兒……”張瑾看着那個女人,“你當我是雞呀?”
徐玫只聽到後面那句話,她回來剛合适,幾個女人都回到了位置。薛琴俯在苗苗的耳邊,竊笑了幾句,說——
“她本來就是雞呀,跟了常經理又跟熊經理。你說,她那兒會不會出問題?”
苗苗“哎呀”一聲,拍了拍薛琴,略帶羞澀的說:“趕緊工作吧,前段時間還支持張瑾,現在又說別人不是,你兩面派呀。”
薛琴這回沒有細聲細語說話了,而是扯着嗓子說:“助理大哥說那次看見是誰偷了我的小手袋,所以我才不是兩面派,我就是我!”
張瑾臉色變了變,3秒後回複正常,問薛琴:“不就是餘昱麽!這個女人,得了便宜賣乖。我最恨那種女人了,明天咱們繼續去理論,憑什麽呀她。”
“苗苗,下次幫我注意一個姓張的女人,我可不想我的包包又被她給藏了。咱就有一個壞毛病,就是老聽信別人話。因為這個,禍害了好多人呢。”
“薛琴,你什麽意思?!”張瑾立刻站起來,嚷着。
“啊呀!咱們辦公室不是有兩名姓張的麽?難道……難道你才是藏了我包包那個人!”
張瑾坐了下去,沒有說話。所有人都轉頭去看她,她氣得牙癢癢。那個白癡薛琴,什麽時候那麽聰明了!她可是有熊經理當後盾,敢和她叫嚣,不想在公司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