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到公司的路徑。她也每天喜歡和警衛室的那個男人攀談兩句。
今天,她依舊照樣和他打招呼,說話。一個星期了,除了和徐玫一起吃飯說話就是和他了。她自從出了學校,就找不到說話的人了。幸好沒得自閉症什麽的。
“冬天也不換衣服?你身上已經有汗臭味兒了。”
“小姐,天色很晚了,你打算半路遇見打劫的順便劫個色?”
“嗯,心态不錯。我建議你一個發財的道路。”她賊賊的笑着,順便挑眉。
男人故作很想知道,手撐着下巴笑得挺陽光的。不過有胡渣的他加之頭發淩亂,有一絲像大叔。
“你呢,把自己整理幹淨。實在沒衣服穿,我幫你買套便宜的。”她摩擦着下巴,“就去綁一個有錢的女人啊!你瞧你長得多麽端正,又有老男人的味道。”
他想抿嘴不笑,但還是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兩聲。他打開門走了出來,站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多,應該有一米八的樣子。
“你看看我的鞋子,我的衣服,褲子。”
她上下看了看,“怎麽啦?很髒嘛。”
男人無語了,懷疑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他從她口音中聽得出,貌似是從外地來的。從她便裝上看,應該是個有錢裝窮的丫頭。有車一族,能窮到哪兒去?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憐憫自己所以每天下班才找自己說話,還是故意想替老板套出什麽話。雖然她表現不出這些心思,但他還是要懷疑,還是要回避一些問題與事情。
“看着。”他指着自己的鞋子,道:“耐克板鞋,雖然很大衆,但我很喜歡。衣服。”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雖然也很大衆,但我喜歡這個牌子。傑克瓊斯,它的襯衫都不錯。褲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好意思,我貌似忘記是哪兒買的了,你等等,我脫下來瞧瞧。”
見他欲要拉開皮帶準備脫褲子,她立刻揮手喝止住他。這個男人雖然挺幽默的也挺好接觸。但第一天遇見他,讓她知道,其實這只是他的外表。或者佯裝出的外表?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她有些哭笑不得,“咱們的純情犀利哥不需要錢更不需要去綁有錢大小姐更不需要我的幫助。”
“嗯,我什麽都不需要。”他微笑着說。
雖然只是半開玩笑說着這些,但是餘昱隐隐知道,他是說真的。他是真的不需要也不想別人因為他的外貌像個讨飯的乞丐而憐憫。男人都是要尊嚴臉面的,剛才餘昱那些話,雖然只是開個玩笑,但依舊小小的傷了他的面子。
她豪氣一拳砸在他胸口,“好了,我開車回家了。”
“嗯。”他見她走進車庫,自己也進了警衛室。
她離開後,這裏又安靜了。只有外面隐隐傳來的汽車聲與鳴笛聲。一個月以來,他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他幾乎呆在地下警衛室,沒有人和他換班。
他想,這樣空寂的夜晚才屬于他,才适合他。
只是,他一點都不讨厭剛才的女人。她來打擾自己的生活,反而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應該加些聲音,色彩。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那麽,順其自然。什麽樣的現狀,就安于。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出現了,接着JQ便出來了,求花花~
☆、有很多JQ
臨近期末考,餘紅的成績有些差,所以每天放學都有兩三個同學來到家裏幫她複習。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人際關系不錯。但相對來說,餘昱不怎麽喜歡她的同學。個個牙尖嘴利說話帶刺。
可轉念一想,自己不屬于這裏,算是個侵入者。餘紅對她有敵意,她的同學也和她一個戰線。她的這個妹妹,和珍淑阿姨一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美女。
餘昱感嘆啊,基因果然影響下一代啊。瞧瞧自個兒?鵝蛋臉、淡眉,一邊雙眼皮一邊內雙!中國式小巧鼻子……
“老餘!”別墅後院裏,珍淑正憤怒的指責丈夫,“給點錢把他也給送進大牢!這不公平!我兒子死了,為什麽他的兒子還活着!”
餘昱站在後門的玄關,看着樹下假借乘涼而商讨事兒的人。她只是想到後院來站一會兒,不想在客廳聽餘紅的同學帶着刺的話而已。沒想到,碰見可以八卦的事情了。
“你小聲點。”他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圈,“他的父親已經入獄,而他也茍延殘喘。工資也照你說的,每月三百。還不滿足嗎?其實你心裏明白,他本不該入獄。”
餘昱倚靠在牆壁邊,輕輕的呼吸。由于客廳餘紅等人在吵鬧,他們的談話聽得不是很清楚。如果後院再大一點,估計什麽也聽不見了。
“我只知道他們殺了我兒子!就是他們殺的!”珍淑似乎有些激動,“看着他還好生生的生活,我就恨。”
餘昱輕微挑眉,貌似他們談論的是誰殺了他們的兒子?正當打算繼續聽出些端倪,卻被餘紅一嗓子給吼沒了……
“喂!我朋友說想吃西瓜,吳媽去買菜了你去買回來。”餘紅站在走廊前嚷着,“要口口脆。”說完,不等餘昱回答自顧自的縮回客廳繼續和同學嬉鬧。
餘昱撥弄了下劉海,轉身便看見珍淑阿姨與父親從後院繞道去了前院。不知道兩人達成了什麽協議,開車匆匆離去。
餘昱聳了聳肩,事不關己,知道太多對自己也不好。她經過走廊右轉進入了客廳,餘紅的同學正巧瞧見了她。
“嘿,大姐。”她蹦跳到餘昱面前,“有錢買西瓜嗎?沒錢我這裏有喔?要多少?一百還是兩百呀?”
羞辱,這絕對是故意的羞辱。幾個小女孩兒看了過來,餘昱瞧見那小屁孩真的從兜裏掏出了紅票子,還得瑟的揮了揮。
“紅紅,好好招呼同學,不要把家裏弄亂了。”餘昱輕浮的看了一眼小屁孩手中的錢,笑從鼻出,“除了西瓜還想吃什麽?我一次買回來。”
餘紅沒有說話,她是故意不回話的。餘昱也沒辦法,去了大門玄關換鞋子。她很清楚餘紅的小伎倆,不就是買了西瓜回來,然後又說不想吃了,又想吃別的。
等餘昱出門後,某個女同學對餘紅說:“喂,這幾天咱們都欺負她,她怎麽沒感覺呀?”
“不要臉,臉皮厚呗。”餘紅端起橙汁抿了一口,“她媽媽不知道怎麽上了我老爸的床,懷了個野種。警告你們,不許去學校亂傳播。”餘紅指着一幹同學非常嚴肅的說:“如果讓別的人知道了,以後別跟着我混了,決裂!”
大家都知道這個餘紅出手闊氣,非常照顧她們,所以她們才不是傻瓜。有這麽一個免費付錢的主,誰願意得罪呀?所以她們連連點頭,信誓旦旦。
等餘昱買好西瓜回來,劇情正如她所想,那些小屁孩都說自己水喝多了,不想吃西瓜了。
西瓜只好凍冰箱。也正如所想,那些小孩兒又說想吃薯片幹果什麽的。餘昱可不是傻瓜,任由她們指揮差使。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還沒正式入夏,天氣就這麽熱了。餘昱也懶得再跑,大熱天,她還煩躁呢。
“阿姨在外面,你打個電話讓她順便帶回來吧。”餘昱沒有睜眼看她們,邊上樓邊說:“阿姨說你期末考如果取得好成績就給你買手機,好自為之吧。”
餘紅木讷的看着漸漸上樓接着背景消失的餘昱,她緊緊的咬着牙齒。
這個所謂的姐姐,憑什麽奪走老爸的關愛?她才是老爸的女兒吧?餘昱只不過是個野種!不配做她姐姐!也不配得到餘家的所有的一切!媽媽說,這個餘昱是來奪走老爸和財産的!都是那該死的父子,害死了哥哥,他們應該全部入獄。
☆、典型土包子
休假還不如上班,餘昱是這麽想的。
隔壁的吳媽早就起床準備早點了,半個小時後父親下來吃了幾口便出了門,貌似沒胃口。走了之後再是餘昱出卧室,洗漱、吃早餐。
她總是等那所謂的父親走了之後才出來。她想,他一定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所以才每天早晨起得很早,有時候拿着早餐便出門了。
“魚魚。”媽媽走出房間坐在她的旁邊,“下班的時候幫媽媽買十字繡吧?”
魚魚嘴裏喝着豆漿,只能點頭。媽媽溫柔的笑了笑,轉身進入了卧室。媽媽在這個家沒什麽能幹的,家務活能幫就幫,其餘時間都是閑着。現在繡十字繡賣也挺賺錢的。
“吳媽!”餘紅這時也起床了,她穿着睡衣站在樓梯口,“這衣服怎麽被染色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一個月工資才賠得起這一件衣服!”
餘昱瞧也沒瞧她。這個大小姐,年紀輕輕就穿那麽貴的衣服,長大了還得了?
吳媽從屋子裏走出來,走上樓拿着衣服瞧了瞧,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哇。”
“我的衣服都不脫色的!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是不是。”吳媽怎麽會不想幹呢?工資那麽高,“那天我和着大小姐的衣服洗的,可能是大小姐的衣服脫色給染上的吧?這,這我不知道她衣服要掉色呀。”
餘紅正想找餘昱,結果便見她已經穿好鞋子,關門出去了。餘昱很清楚的聽見了餘紅在客廳裏咆哮的聲音。
她的衣服都是便宜貨,掉色正常。不過她心裏很爽,平常盡被餘紅氣壓,現在啥也沒做就把她氣得夠嗆。
和平常一樣,取車開向公司。也照常和車庫警衛室的帥小夥兒打了招呼,餘昱一般都是下班的時候和他攀談幾句。
不過今天和他打招呼,他臉色很沉,并不像往常微笑着對她點頭。
費解,費解。
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徐玫就特八卦的拉着餘昱問有沒有關注哪個哪個明星的醜聞啊,知不知道最近流行什麽,哪個品牌出了什麽賣得特火什麽什麽的。
“我都不知道啊。”餘昱打開電腦,又說道:“徐玫,肯德基就是啃東西的意思是吧?”
此話一說,衆位能聽到都看向餘昱,有些私下竊笑私語。徐玫臉色依舊怔住,不解的看着餘昱。肯德基啊,多麽大衆啊,魚魚會不知道?
“那你知道必勝客是什麽嗎?”徐玫試着詢問。
“應該是勝利的客人的意思吧?”她按照自己的思路理解,“難道也是能吃的東西?”
她在紅綠燈口子上就看見了肯德基,裏面有很多人買呢。生意好,證明好吃,所以餘昱也想嘗試了。活在城市,不能落後呀,會被笑話的。
“魚魚。”徐玫以為她是故意開玩笑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嗯,還是正常的。”
餘昱打算還想問什麽的,結果看到上司來了,只好打住了。上司駐足到餘昱辦公桌前,把手上的鑰匙放在她桌上。
“他說不想回家不勉強,這把鑰匙是明城公寓1棟33樓。鑰匙上有标注是幾號房。”
“他給我租的公寓?”餘昱有些小驚訝。
“我的傳話送達,你知道該怎麽做。”上司不想多說,“好好工作,他很關照你,也很愛你。”他拍了拍餘昱的肩膀,片刻不留,離開了。
餘昱抓着鑰匙,心裏哽咽了。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知道自己為難什麽。
他知道自己無法面對他,所以單獨為自己配了車。起初,他每天都期待與自己一起吃早餐,但自己總是等他要走的時候才出現。所以,他知道自己不想與他接觸太多才會每天起很早,匆匆吃好早餐去公司。
而現在,自己不想住在別墅,是因為餘紅總是吵鬧總是故意找茬。休個假也不能安寧,所以幾天後,給自己租了一個公寓……
餘昱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但總覺得應該是這樣,不然怎麽可能做這些?
“您想走進我的心裏麽……”
餘昱望着鑰匙,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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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你後臺很硬啊!”中午快吃飯的時候徐玫感嘆了一句,“我想你很快就會升職了,哪兒像我們呀,得靠自己拼呢。”
餘昱沒有做任何回答,掏出昨晚準備的便當,打算去熱一下就吃。貌似想起了什麽似得,緊忙叫住了已經出了辦公區域的徐玫。
“幫我帶一個肯德基吧。”不能這麽土,所以得慢慢了解城市,不然當別人問起說起的時候,會丢面子。
“嗯,帶什麽?”徐玫看了看手表,貌似有些着急。
“就肯德基呀!”餘昱拿着飯盒,微笑的看着徐玫。
“對啊,肯德基。那你要什麽呀?”徐玫又擡手腕看了看手表。
餘昱知道這個時候徐玫肯定在想再晚點,位置就沒了。但她确實想嘗嘗肯德基,可是徐玫為什麽一直問自己想要什麽?
“要KFC呀!哎呀,瞧你着急的,快去吧。記得幫我帶肯德基的KFC喔。”
徐玫聽得稀裏糊塗的,瞧見魚魚沒搭理自己去員工休息區了只好沒問。徐玫坐着電梯,很是費解,魚魚到底想吃什麽?什麽肯德基的KFC?
餘昱今天帶了兩個便當,她打熱一個後坐電梯到負一樓。她樂滋滋的走到警衛室把飯盒擱在了桌子上。見他沒回來,便獨自進入警衛室裏,坐等。
桌子上有一份報紙,餘昱拿起來,随意翻了翻……
正想仔細看看報紙時,卻被人猛然奪了過去。他臉色很難看,像是怒視着餘昱一般。他看見了桌子上的飯盒,不禁有些自嘲了……
“何必自找煩惱呢?你不去想,不去在意就好了。”餘昱走出警衛室,自顧自的說:“煩惱來找你,你就被動的去找煩惱麽。”
他緊緊的捏着報紙,像是要捏得粉碎。眸子裏盡是憤怒,但他知道不該對她表現出來的,與她又無關。但是不得不說,現在自己月工資連300都沒了,只剩一百了,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就算窮得撂倒,他也不會如他們的意願!
想他沿街乞讨麽?好手好腳,只有廢物才會去拿着一個破碗,跪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低頭讨幾塊錢!
“我不想任何人來施舍我,特別是你。”
他恢複神色,極其平淡的說着。進入警衛室,從抽屜裏拿出幾塊錢,出了地下車庫。
餘昱看着消失在刺眼陽光下的他,心裏有些落寞。相處兩個星期多,她以為他們是朋友了。果然是自作多情了,別人不領情。
餘昱沒有拿走飯盒,她希望他能吃她親手做的便當,本來還想着會被他誇贊幾句呢。這個男人,總是莫名其妙的。才一天沒見,又變陰陽怪氣了。
回到辦公區,餘昱坐在自己位置上吃着便當。那份報紙的頭條字幕她看得清清楚楚,剛想去看內容,那小子就奪走了報紙。
餘政被蓄意謀殺?
她的父親不像是會結仇的人,倒是珍淑阿姨的行為舉止會樹立很多冤家。
原來自己有個哥哥,叫餘政。半個月前,被大客車司機碾壓致死。
而她,托了他的福氣,離開鄉下進入城市。沒有任何生活壓力當上了公司職員,并且事事順利。放在那些入城找工作的人身上,她是萬幸的。
直到午休過後,徐玫才回來,手上擰了KFC。她随便買了個套餐,到KFC買東西她才明白過來,魚魚說的“肯德基的KFC”是什麽意思。
她走到魚魚的辦公桌前,放下袋子,說:“魚魚,你的思維,我很敬佩。”
說完,坐到位置上大喝一口水。餘昱将袋子裏食物放進抽屜,繼續做報表。辦公區的職員漸漸從外面回來,各自開始忙了。餘昱在自己的部門只有徐玫可以說話,或許是倆人都是剛升職不久吧。
“魚魚,下次休假你來我家吧。”徐玫頭也不擡,邊打字邊說:“我想,你需要惡補一下。”
她也想不到,魚魚有車有房子,為什麽連KFC,必勝客是什麽都不知道。連這些都不清楚,恐怕更高級的玩意兒也是不知道了。魚魚很少說話,一說話就驚天動地。
“我想也是。”餘昱很快便明白了徐玫的意思。
她還年輕,有自尊心,也愛面子。也會因為一句嘲笑,也會因為別人的嘲弄與輕視而感到沒有顏面傷自尊。她已經能想到,中午自己說的那些話,徐玫一定暗自在心裏狂笑話自己。
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工作負擔不是很大。看着別人都那麽忙,自己要閑不閑的,總覺得自己變成了局外人。不過好在,徐玫忙不過來,要求幫忙。而她也願意,她又不是經理什麽的,憑什麽那麽悠閑。要是別人心裏幽怨,閑言雜語就會圍着自己轉開了。
“嗚嗚嗚~”徐玫佯裝傷心的撲到旁邊魚魚的肩膀上,“人家還有好多事兒呀!魚魚,快幫我呀,我晚上還有約會呢!”
其實徐玫想說:魚魚,借你的後臺給我靠吧!一個月讓我靠幾次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她不會說的,因為誰也不想聽到自己是花瓶靠走後門進來的。她知道魚魚每天都會專心的工作,也是和她們一樣加班。就連下午做完報表就沒有事兒可幹的魚魚,也自找事兒做。問旁邊的人有沒有幫忙的,大家也毫不客氣的丢了些工作給她。
“下班時間都過了,你下班吧。”餘昱一把拿過她的資料,“交給我吧,你去約會,別遲到了。”餘昱對徐玫一笑,低頭開始工作。
“算了,萬一……”
“去吧。”她站了起來,把徐玫拽起來推出辦公區域,“要是誰敢亂說,我滅了她。”
徐玫一愣,随後憨厚的笑了。“下次我也幫你,主要是這次約會真的很重要。”
她笑了笑,目送徐玫進入電梯後才回去工作。周圍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四個人了。而那三四個人都是喜歡說八卦,不把別人看眼裏的女人。她最讨厭的就是那種陰陽怪氣,說三道四的人。正事不做,盡想些有的沒的……
“老總來了,老總來了。”某個女人從外邊小跑過來。
她的話讓幾個人都打起了精神,專心致志的開始整理資料什麽的。這簡直跟學校裏,學生門在教室嬉鬧看見班主任來了,裝模作樣的看書讀書似得。
“魚魚。”他絲毫不生疏的叫着她,“工作明天再繼續吧,一起去吃個晚餐。”
他看着很慈祥。不過他心裏很是疑惑,不是交代過別讓餘昱工作負擔大嗎?為什麽依舊那麽多作業沒完成……
“噢。”她應了一聲,有些敷衍,“你先去吧,我還有事兒。”
除了第一次進城和他一起共餐,貌似以後都沒有在餐桌上打照面了。本以為他會作罷,結果沒想到他坐到徐玫的位置上,大手一撈,飛快的開始幫她完成剩餘的工作。
不得不說,他的速度很快,簡直看都沒看,刷刷的直接寫。
半個小時候後,他收拾好東西,祥和的笑着說:“這下能和我一起去吃飯了吧。”
餘昱沒有說話,收拾包包,見他還杵着,便道:“稍等,我去更衣室換衣服。”
等他們都走了後,剩餘的3個人都面面相視。突然,一個女人拍桌子而起,盯着餘昱出去的方向,說:“我還說為什麽她今天下午那麽悠閑呢,原來當了小三!”
晚上7點,下班高峰期也是放學高峰期。他們在路上稍微堵了堵車才到3環的某家餐廳。
餐廳裝飾得很優雅,大堂上邊還有一個穿着古服的女人彈着筝;服務員都穿着黑色的中山裝,輕聲有禮貌的詢問客人們點什麽餐點。
餘昱從來沒進過這麽高級的餐廳,在她眼裏,除了那些小館子外,大的都是高級的。她跟在他的後面,輕輕地走着,生怕造出點聲響,影響氣氛。
“媽媽?”她瞧見最後邊靠窗戶的位置,很是驚訝。
她坐在媽媽的旁邊,而他坐在她們的對面。他們剛一坐下,服務員就微笑的上前,遞出菜單,有禮的站在一旁,等候他們的回話。
“你爸爸說,咱們都沒好好在一起吃過飯,所以才建議出來吃的。”說着媽媽打量着四周,“在這裏吃,一定很貴,唉~”
母女倆翻開菜單,看了看價格,果然如想象得一樣。菜名聽都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該點什麽。媽媽合上菜單,把身子向前傾,盡量靠近他……
“大立啊,咱們還是去別處吃吧,這太破費了。”她壓低聲音,不想讓別人聽見。
餘昱看了看服務員,他的表情依舊是面帶微笑。她想,他的心裏一定很藐視自己的母親。餘昱拉了拉媽媽,面帶微笑的指着菜單道——
“這個和這個還有這個。謝謝~”她盡點的是貴的,然後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
“媽媽,我幫你點了。”她說。
媽媽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坐在那裏不說話了。他慈眉善目的看着母女倆,點了好後交代了服務員幾句就不再說話了。他想看着她們,想一直看着……
“那個……”餘昱茶杯喝了一口茶,“以後不要那麽關照我,人家會說閑言的。”
“一個月後你會升職部門經理助手,人就是要在閑言雜語中堅強過日子,在生活壓力中頑強度過。你是我的女兒,對于我的女兒,我可是有很大的私心。”
女兒。這一個名詞,讓餘昱在心裏百般味道。她是這個男人的女兒,還是私生女。媽媽為了他不再他嫁。這個男人好意思這麽從容的面對她們母女嗎?他可以,可是她不能。
媽媽像是看出了什麽端倪,支吾的說:“我……我去廁所。”
他們父女,一直沉默的看着對方,不再說話。她沒什麽好說的了,而他似乎期待女兒說些什麽。女兒二十一了,有自己的獨立與思考與顧及。而他不能強迫她,也不能迅速建立父女關系。他相信,總有一天,女兒會開口叫自己老爸,所以他不能着急,慢慢來。
“小熊。”從古玩店走出來的張瑾拉了拉取車的地中海發型男人,道:“那個好像是我們部門姓餘的小妞诶~”
叫小熊的地中海男人看了過去,道:“老總?”他有些驚訝,他又感嘆道:“現在的女人,為了錢什麽都願意。老總都五十多了都願意做他的情婦,啧啧。”
在他看來,那些妞就像自己身邊的張瑾一樣,為了錢為了以後的道路與地位什麽都願意。盡管知道男人有家庭盡管男人再醜再老,都願意做情人。
他低眼看了看和自己好了将近一個月的女人,歪嘴一笑。他熊雄的情婦一般限期在2個月,玩兒完就丢。多得是人倒貼,只要不被家裏的黃臉婆發現。
“小熊~~”張瑾開始撒嬌了,“那小妞被老總看上了,下個月的助理一職,我是不是沒戲了呀!你答應人家要讓我順利升職的呀~”
“去去去。”地中海有些不耐煩了,“最近公司事物多得很,我手頭的文件還有幾個沒審,撒嬌什麽的現在別來,煩着呢。”
張瑾瞧見他進入車子發動引擎準備要走,她只看瞪了街對面和老總吃飯的餘昱進了車。
餐廳裏,媽媽剛從廁所出來點的餐同時也呈了上來。三人都默默的吃着,一直到結束他才說了句埋單。然後回家,接着循規蹈矩……
作者有話要說:- -,辦公室風波又要開始了,暈。大家多多撒花啊~
☆、你才是情人
一直到中午,餘昱才發現同事們都若有若無的看着自己。出去吃飯的時候也小聲的議論着什麽。而她也總是感覺,時不時有人對她哼唧一聲,癟嘴什麽的。
“徐玫,同事們這都咋了?”她拉住要出去吃飯的徐玫。
“我的大小姐啊!”徐玫真是敗給她了,以為一上午她都知道別人議論她故作鎮定,原來還搞不清楚狀況。“她們八卦你,我在廁所就聽見她們說你壞話呢!”
壞話?對于餘昱來說,這都見怪不怪了。在家鄉也是這麽度過的,現在她已經有抗擊力了,不會像曾經聽到一句自己不是與媽媽的不是與左鄰右舍的孩子大幹一場。
“今天沒帶飯,和你一起。”餘昱站了起來,挽住徐玫的手。
徐玫點了點頭。倆人來到電梯邊與同事一起等電梯,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大夥兒打量的目光全部聚集了過來,就連其他部門的也一同打量。你說自己部門的對自己不滿還好,其他的部門又不明白又不知道,參合什麽?餘昱突然覺得,似乎有什麽不好的傳言流出了。
不自在的坐電梯,出來後到了小館子又撞上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和其他一樣制服的人。
公司有員工餐廳,員工沒可以在餐廳裏吃也可以在外面,反正自便。餘昱之所以不去員工餐廳是因為會在那裏遇見他。
“就是她啊?”隔壁一桌的女人陰陽怪氣的說:“人家瓜子臉,挺鼻子,性感薄唇。怎麽沒看上人家,她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波比我大一點麽~”
說着,女人用手擡了擡自己胸,惹得另外一桌男士直吞口水。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有姿色的。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就是胸比餘昱小了點,但是穿小一號的文胸擠一擠就大了嘛!
突然,手機響了,是短消息。餘昱掏出手機一看,上面寫着:原來有你這麽個厲害角色,我們甘拜下風。希望你好自為之,夫人可是個厲害角色。
短信看得她莫名,正要删除時,又來了一條。諸如此類的內容,餘昱也覺得這一定是部門同事誰看她不順眼召集朋友合夥轟炸自己。
“魚魚,咱們換家小館子吃吧。”徐玫瞪了一眼隔壁桌的八卦女們,說。
“不了,現在中午大家都吃飯,位置肯定被占光了,就在這兒吃,沒關系。”
隔壁桌都在吃飯了,所以也沒說什麽了。但等她們吃完後,突然有一個女同事想起了什麽似地,興奮的和其餘的女人說——
“聽說剛來的時候準備勾引守庫的小王呢。”
“小王?那麽邋遢的男人也看得上?看來有錢的沒錢的通吃啊。”
“哎呀,有錢的人沒相貌沒錢的有相貌嘛~”
“姐妹們,今天我請客。”另外一個女人不參與讨論,招呼着老板,“多少錢呀。”
等她們走後,徐玫才大吐一口氣,對着她們的背影比劃了一個拳頭。餘昱轉頭看着那三個說閑話的女人,她記住了,記住了她們的樣子……
雖然她們沒有指名點姓,但她知道,她們繞着彎兒說着自己。至于後來說的小王?他又是誰?貌似沒有這麽一號人物吧?或許是她們又想到了誰的八卦,談論別人去了吧。
倆人吃好飯後回到了公司。今天如昨天一樣,沒什麽好忙的。其餘同事繼續忙,而她又開始要閑不閑的了。
“餘昱。”部門經理從辦公司走了出來,“你去4層,老總急着要見你。”
話一放出,整個部門的同事全部停下工作看着餘昱。徐玫蹙眉,眼睛晃了晃四周,她已經開始有不好的預感了。
“告訴他,我在工作,暫時沒空。”餘昱站起身,盡量緩和的說。
“啊?”部門經理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呃。”突然意識到這裏是公司,她立刻歉意的說:“對不起,我馬上過去。”
餘昱立刻去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區域的人一下子竊竊私語,餘昱隔壁桌的苗苗也參與了其中。徐玫沒有參與,故作工作卻是在仔細聽着她們在說着什麽。
“你說什麽?張瑾,你沒開玩笑吧?她才二十多歲,老總都快60了呀!”
“眼見為實,我可沒胡說,不信可以問熊經理。”
張瑾的一句“餘昱是老總的情婦”開始瘋傳了起來。整個部門都知道了,至于別的部門,如果聽到風聲,也應該知道了。當然,整個部門都知道,她是熊經理的地下情人。衆人都知道什麽叫別多管閑事,所以公司裏的這些不正當關系,就算有人知道,也會當做不知道。
“徐玫啊~”苗苗坐到餘昱的位置上,喊着她。
徐玫擡頭,望着她。苗苗說:“這一個月了,你怎麽看餘昱?難道她裝得那麽好,連最親近的你也欺騙過了?”
徐玫輕笑一聲,什麽也沒說,埋頭開始專心寫資料。苗苗見徐玫這麽輕視她的問題叽歪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的男朋友說過,公司裏有很多女人都是輕浮的,聽到點什麽就信以為真,看到點表面的東西就篤定。
魚魚,徐玫雖然不知道她的家底,但是從相處以來,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與眼神都是真實的。沒有像張瑾一樣,做了別人的情婦還耀武揚威,都不嫌丢臉。
魚魚有車,家境應該還不錯。徐玫相信,魚魚沒有做老總的情婦。老總這麽多年都沒有緋聞,公司面臨危險,面對別人收購,毅然決然的拒絕。然後率領公司職員,把公司從金融危機面臨倒閉的中拔起。那麽刻苦勤奮正直的老總,怎麽可能有外遇呢?更別說才20多歲的魚魚了。或許,是魚魚的後臺大,認識老總,說不定他們家庭是生意關系?
十分鐘後,餘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