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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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沸騰
作者:林紙
文案:
BOSS系列女強男更強——沸騰姐
什麽叫越愛越虐,什麽叫愛到沸騰。
她想,她是明白了。
結婚是甜蜜的結束是折磨的開始。
然而當她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被別人騙了想要與他和好如初時
他變了,他奪走了她一切最重要的東西。
到最後她已經不懂甚至分不清這是愛還是陰謀是傷害還是利用。
內容标簽: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婚戀 小三
搜索關鍵字:主角:餘昱、王柏 ┃ 配角:姚冶 ┃ 其它:
☆、他是爸爸
由于家境貧寒,餘昱上了一年的大學,便退學了。那一年,她才十九歲。而現在的她,已經在縣城裏找到一份合适自己的工作,某個工作室的文員。天天面對電腦,面對電話,面對稿件。由于是縣城裏,工資不如城市裏好,一個月工資好的時候,兩千來塊。
她穿着簡單的T恤短褲,紮了一個馬尾。她的皮膚經過長期的輻射,已經起了一些小痘痘,但依舊皮膚細膩光滑。
正在整理資料的餘昱突然接到來來自家裏的電話,她放下手頭的工作,拿起了電話接聽。
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也有些惶恐,“魚魚,你……你現在可以立刻回家……嗎?”媽媽試探的詢問着。
媽媽從未有這樣的情緒,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餘昱看這看辦公桌,道:“可以。不過,媽媽,出什麽事情了?是親戚又來逼着還債了?”
她想,只有這個可能。那些親戚,不就是一萬塊麽?卻步步緊逼,生活本就不富裕的她們,被那些狠心的親戚逼得快喘不過氣了。
“不是。”媽媽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似地,“你還是先回來吧,有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當面和你商量,媽媽還有事情,記得馬上回來。挂了啊。”
聽着電話裏“嘟嘟”的聲音,餘昱心裏充滿了疑惑也有一些擔憂。匆匆的整理好東西,關上電腦,與老板打了招呼便去了公交站等車。
縣城裏的公交車不如城裏的,它沒有空調,也沒有城市裏公交的幹淨豪華。但是能有公交車已經很不錯了,管它髒不髒有沒空調呢。能坐能搭乘回家就好了。
二十分鐘後餘昱上了公交車,天氣本就燥熱,車裏站的人也非常多。坐着的幾乎都是年輕人,縣城裏很多老人也擠公交車。腿腳不靈活的他們,沒有人願意讓座,很多人都是裝作視而不見。
不能怪這些年輕人,這個時間已經接近是下班高峰期,這些坐公交車的人,幾乎都是上班族。勞累了一天,他們腿疼腰酸腦脹。有些時候不是不想讓位,而是自己也累得不行,實在站不了了,實在是太想坐着休息了。
站了半小時,餘昱終于下車了,她片刻不敢怠慢,立刻小跑回家。她愛她的母親,非常的尊愛她,所以她寧願自己出事,也不讓自己母親受半點傷害。
推開腐朽的木門,出現在眼簾的不止有母親,還有很多穿着西裝的人。
“媽媽。”餘昱盯着那些人,走到自己母親面前。“他們是誰?出什麽事情了?”餘昱小聲的問着媽媽。
媽媽為難的看着餘昱,也不知從何說起。也就在這時,一個穿着便服的中年俊男走了出來,把餘昱上下打量了一遍。
“阿紫,她就是餘昱是嗎?”中年人慈祥的笑着,“很像年輕時的你,依舊是那麽的清秀,那麽的淡雅。”
餘昱沒有忽略他叫自己媽媽“阿紫”,看着這架勢,應該是黑社會吧?一個一個面部嚴肅,像個傀儡一般站在一旁。
“先生,請問您找我們母女有什麽事嗎?”餘昱忍不住,開了口。
媽媽臉色有些難看,也有些哀愁,她看着自己的女兒,抿着嘴,不知從何開口;反倒是中年人,他溫和的笑了。
“餘昱,我是你的爸爸,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中年人的話讓餘昱非常的震驚!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媽媽,曾經媽媽告訴她,她的爸爸出車禍死了,靈柩在市裏。可是為什麽這個男人卻說是自己的爸爸?!
媽媽從來不知道掩飾自己內心,從而表現在了臉上。餘昱手微微的捏緊,她貌似已經猜測到了什麽,但她覺得這太……太……太不可思議了!
看着俊朗的中年人,餘昱不知從何開口,她想知道很多事情,卻又不敢問。
男人拉開嘴,微笑,“你們準備一下吧。”
言下之意,是跟他立刻離開這裏。媽媽雙手握着,看着餘昱像是在征求意見。不知道媽媽怎麽了,居然會這麽沒主見!
“老先生。”她還是覺得這太突然了,所以準備緩一緩,“給點時間消化吧。”
男人豪爽的點了點頭,“可以,明天給我答複。”他看了一眼二十多年未見的女兒慈祥的笑着,“明天我再過來,阿紫會告訴你一切。”
于是,他帶着一群黑衣墨鏡男走出了院子。餘昱這才反應過來,外面大路上停着的豪華轎車!那些都是他的嗎?如果是,未免……未免也太……有錢了!
目送他們離開後,餘昱扶着媽媽進了屋子,打開了電扇。她倒了兩杯水在茶幾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着。
“魚魚。”媽媽輕聲的喊着,“你覺得呢?”
餘昱小名魚魚,是個很有愛的小名。她喜歡媽媽叫她魚魚,也喜歡熟悉的人這麽叫。她看着媽媽,認真的看,像是想看出什麽答案一般。
媽媽被看得有些心虛了,道:“他……以後,以後跟着他可以過好生活。”
她從不認為媽媽是貪圖小利的人,所以媽媽說出這一句話,讓她感覺,這一切貌似都是真的。那個男人,難道的确是自己的——老爸?!
“別廢話了媽媽,魚魚我抗打擊和抗驚程度很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媽媽躊躇不決。餘昱捧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等待着那會把自己雷得外焦裏嫩的事情。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是和媽媽生活,學雜費好多都是借的;家裏的家具什麽的,都是很久沒換了;衣服等,都是難得才會買一套。這麽多年都挨過來了,媽媽不可能那麽容易動搖的。
“其實……”媽媽目光飄忽不定的看着魚魚,“你爸爸他是來看過你,只是媽媽不允許……”
“老媽……?”
媽媽笑了一聲,接着抿嘴,說:“他叫于立,确實是你的爸爸。很久沒見了,沒想到這一次見面,居然是說服我們跟他去市裏。”
餘昱掏了掏耳朵,吹了吹,“老媽,你總是要先啰嗦一大堆才說重點。跟唐僧似的。”
媽媽本來心情挺惆悵的,看着女兒這麽爽快這麽開朗,心情也跟着轉變好。她拍了拍女兒的肩,道——
“他老婆的兒子出車禍,前些月去世了。所以他來找我們,他已經五十多歲了,也該享清福了。本來打算讓他兒子接手實習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媽媽大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那麽年輕就去世了,他的愛人一定傷心欲絕了。”
她終于是知道怎麽一會兒事兒了。如果他兒子沒有死,估計他永遠也不會來了!如果不是他公司失去了繼承人,也不會割愛讓她這個私生女來繼承了。
他寧願讓私生女繼承也不讓其他的親戚朋友,更別說其他人來繼承了。
“媽媽,為了不看他老婆的臉色!為了不看公司衆位員工的嘴臉!”餘昱噌的站了起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說:“咱們果斷拒絕吧!”
媽媽微微皺起的眉頭也松開了,她微笑着說:“是啊,接手一家大公司那得多累啊。女孩兒就是嫁人的,以後你要成了女強人,誰還要你呀。”
餘昱肩一塌。媽媽這話真是的,女孩兒就不能賺大錢了?女孩兒必須就在家生孩子、帶孩子;煮飯洗碗服侍男人?
她張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房子是現代式的,确定家具是現代的,确定衣服也是。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飲了一口水,狠狠的放下。
“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餘昱準備給自己的媽媽講自己的大道理。
“得了得了,我都知道。”曾經說這事兒的時候,她沒少說道理,也知道魚魚要開始滔滔不絕了,“請假是要扣工資的,趕緊回去工作!”
“已經扣了今天的工資了,不去了,在家待着看電視吹風扇多惬意。”
“你這孩子。”媽媽笑了笑走了出去。
除了下午的插曲,今天便是像往常一樣過日子。
她們拒絕了跟着有錢人回去繼承公司,她們以為可以恢複以往的生活了。但是他們錯了,中年男人曾經來勸說過三次;三次皆是被擋在門外堅決不跟他走。
作者有話要說:婚前婚後文喔,看過的童鞋就暫時不跳坑了,不解釋。求支持吧~
☆、威脅肆起
本以為吃了閉門羹的他會死心,卻沒想到他居然背後玩兒賴皮。
這一天餘昱剛好休假,她下田幫媽媽做農活,剛剛舉起鋤頭準備挖坑的她看見田坎上圍滿了親戚朋友以及鄰居……
媽媽拍了拍滿是泥土的手與餘昱走向了那些充滿憤怒以及幽怨的人。聰明的餘昱貌似感覺這事兒和那所謂的老爸有關系。
“我說你們母子倆,你們不想過日子了,我們還想啊!”
“是啊是啊,我還要靠那麽點工資養家糊口呢!你們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呢。”
“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憑什麽那麽自私,我們可是親戚,真是被你們害慘了。”大舅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繼續道;“咱們都丢了工作。要麽你們給我們一家二十萬,要麽就讓大老板收回成命。”
媽媽焦急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也不知道怎麽突然會這樣。周圍的人語氣不善,眼神更是鋒利。多年來被人說成野孩子也就算了,他們人身攻擊媽媽不說還總是欺負她,有點小事就要找茬。媽媽是那麽的善良樸實,總是隐忍。
大夥兒都站在太陽下,心情本就不好,又熱,更加煩躁了。
“大家聽我說。”餘昱舔了舔幹裂的唇,“這事兒我會查清楚的,如果是我們的錯,我們會解決的!大熱天的站在這裏說影響心情,大家到我家院子裏細說。”
“是啊是啊,大家去院子裏好好說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衆人才懶得理會她們,丢工作的又不是她們,當然不知道那種心情。大舅舅像是頭目似的,招呼大家別動,讓他來細說。
“咱們屁話不多說,也懶得去你那破房子。”因為太陽太烈,他微微虛着眼睛。但嗓門依舊很大,“野丫頭,趕緊認祖歸宗吧,別禍害我們了!你不知道你的爹有多厲害多有勢力多有錢!”
餘昱無趣的看了一眼大舅舅,道:“我知道是怎麽一會事兒了,我這就去小賣部打電話給他挑明白事情。”
“不行!”所有的人幾乎都攔住了她的去路,“大老板放話了,如果你不跟他回去,咱們可能永遠失業啊!他有錢有勢,咱們鄉下的惹不起。你行行好,給我們條活路吧,不要為了一己私利禍害了我們呀。野丫頭,你爹那麽有錢,跟了他不好麽?非得過苦日子才好?今天要不給我們各二十萬要不跟随大老板離開。”
而也就在這是,一個穿着土灰色西裝打着傘的男人走了過來。
餘昱當然知道是誰了,她嘲諷的說:“既然已經做到這份兒上了,不答應恐怕得被這些親戚朋友給吃了或者打暈綁了賣給你。”
回到自家院子裏,男人站在院子大樹下遮陽;餘昱很客氣的為他倒了杯水,雖然很讨厭這個強勢自私的老家夥,但畢竟是長輩;媽媽則是去收拾東西了,準備好後與男人一同回市區。
“先生,手段不錯。”餘昱站在他的旁邊,玩弄着水杯。“看來你很着急,所以使出卑鄙的手段。”
男人吐了一口濁氣,“是啊,我很着急。市場競争激烈,我這個老頭子快把持不住了。二十來年,我想要見你,可是阿紫……”
餘昱打斷他的話,有些不耐的說:“這些事兒就別說了,現在是我們已經答應跟你走了。想想怎麽安頓我和我媽,怎麽和那些人說清楚。”餘昱一口喝完水,捏掉紙杯,道:“我不想你的老婆為難我們,為難我沒關系,別為難我老媽。”
“嗯。”他點了點了頭,“我向你保證。我內人就算會排斥你們,也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她是一個端莊的女人。”
餘昱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進屋幫老媽忙了。
這個破舊的院子,還是祖母那一輩留下來的,一直到現在。雖然整修過很多次,但依舊下大雨時屋裏下小雨;吹大風時,屋頂的瓦會滑落。特別是腐朽的大門,已經被吹翻過幾次。
這樣一個殘舊的小院子,媽媽生活了好多年,餘昱也生活了二十餘年。今日,終于要離開它了,離開這個不省心老是出問題的小院子。
“田放租,這個破房子應該沒人願意住,就讓它空着吧。”餘昱叉着腰看着四周,“老先生,放租的事情麻煩了,這點小事我相信你能辦到。”
“魚魚!”媽媽有些不樂意餘昱的态度,畢竟是長輩又是她爸爸。
“老李,知道怎麽做吧?”男人對叫老李的男人說。
餘昱輕輕斜眼看了看他,沒有再為難。
“走吧,車在外面的道路上。”男人走過來接過母親手中的麻袋,“我幫你吧。魚魚,交給老爸搬吧,老爸雖然老了,但還有力氣。”
他祥和的笑着。他的一句老爸,一個笑容,讓餘昱很觸動。她沒有爸爸,從小就沒有。看着別的孩子有老爸背有老爸寵愛,看着那些孩子長大了,但父親依舊不放心,幫着忙這忙那,她就嫉妒。
而如今,面前的這個男人,說“魚魚,交給老爸搬吧,老爸雖然老了,但還有力氣”。這樣一句話,讓餘昱心中哽咽了幾分,想起了曾經嫉妒別的孩子的時候。
“嘿,我力氣大着,你幫我老媽吧。”她随意笑笑,便走出了院子。
“魚魚性格是這樣,別介意。”母親有些歉意的說。
“沒關系,我的女兒,我怎麽會介意,我很喜歡,非常喜歡。”他看着餘昱的背影說着。他拉起母親的手,眼睛裏盡是深情,“這麽多年了,你一定依舊無法原諒我。”
母親輕輕推開他的手,“陳年舊事了,走吧。”
男人看着阿紫離開的背影,便回想起當初她毅然決然離去的背影。他緊蹙着眉頭,心裏愧疚,但卻不知怎麽彌補。如今,又給女兒那麽不好的印象……
突然電話響了,是他老婆的,“我快回來了,今天晚上估計就到了。”
對方像是說了什麽嚴重的話,他的臉色沉了沉。
“珍淑!你胡說八道什麽!你跟那些亂嚼舌根的婦人呆久了,也學會這些了嗎?!他是我的女兒,你別想胡來!你的端莊哪兒去了?別丢了我的面子!”
大路上的居民看熱鬧的看熱鬧,說閑話的說閑話。整體事情都是圍繞着餘昱母女兩開展的。無論他們說餘昱綁到大款還是不知廉恥,無論他們說有其母必有其女也好,從今天開始,讓他們胡說去,她們再也聽不見了!
車子緩緩啓動,離開了母女兩生活的村子、小鎮、縣城。而生活的地方,留給她們的是罵名,除了罵名沒有別的。
經過五個小時多的車程他們進入了收費站接着便是進入了城市。立交橋上,車輛川流不息。
天已經緩緩暗了下來,高樓大廈以及街邊店鋪什麽的,都亮起了霓虹燈。整個城市五彩缤紛;城市不像縣城不像小鎮,一到夜裏漆黑一片。
城市裏,夜晚依舊很多人。打扮得美麗的女郎與男人們相約為伴;又或者獨自游走在這美麗的城市裏。他們有很多樂趣:泡吧、唱K等等。
魚魚看着外面的一切一切。往後,她便要加入這裏了,要習慣這裏的一切一切了。她有些緊張,緊張會不會在別人面前出醜?她沒接觸過的東西太多太多,她就是個鄉巴佬,就是個土包子。
車子行駛出繁華地帶,慢慢的開始安靜了。外面的人開始少了起來,車輛也少了。昏黃的路燈靜靜照射着道路,不多時,一棟棟獨立的房子出現在眼前。
“咱們到了。”他說了一聲,便下車為母親大開車門,“小心頭。”
他很紳士,他很細心。母親像是很感動,餘昱知道,母親一定還愛着這個男人,一定是的。
這是一個歐式的別墅,雖然只有屋裏的燈光照射,但餘昱還是看得很清楚。
除了開去車庫的道路以及走向正門的道路,周圍都是草坪與花草。不知道有沒有後院?這樣的一個別墅,得多少錢?她不得不說她很喜歡這樣的設計風格以及顏色搭配,不知道裏面是否也是應了自己的愛好?
男人停好車後,幫助母親提着麻袋打開門走了進去。
“阿立,飯菜涼了讓吳媽熱熱,我在敷面膜呢。”樓上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對了,讓那母女住一樓吳媽隔壁吧,那兒正好空着。”
餘昱眉頭一挑開始打量整個一樓。果然有她說的房間,只不過在樓梯拐角,更像是雜物間!她輕笑一聲,貌似已經預見未來的生活了。這将是一個有趣的開始。離開了村子離開了那些讨厭的鄰居,本以為可以清靜了,不料另外一種類似的生活又開始了。
餘立,餘昱的父親。他招呼吳媽把飯菜熱熱湊合着吃,說是改日請她們母女好好相聚吃一頓。
半刻後,樓上傳來下樓的聲音。接着一個散落着頭發,絲毫看不出是四十歲婦人的女人走了下來。不得不說她确實比媽媽漂亮,她的皮膚她的舉止甚至身高打扮什麽都,都比媽媽好。
“皮膚保養得真好,不過老了就要服輸。”餘昱哼唧了一聲。
“呀!”婦女看見樓梯拐角邊的麻袋咋呼出聲,“這是什麽破東西!髒兮兮的。吳媽!吳媽!把這髒東西扔出去,你怎麽收拾的。”
吳媽是個快五十多歲的人了。她匆匆從自己房間出來,看了看地上的麻袋,為難的看着先生……
“對不起,這是我的東西。”媽媽從飯桌前走了過去将麻袋帶進了吳媽隔壁的房間,接着走了出來歉意的說:“一時忘了收拾,對不起啊。”
婦人掃了她一眼,說:“以後不要撿些垃圾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是垃圾回收廠呢。”
看着一臉嫌棄的婦人很高傲的走到飯桌前,然後打量着自己,餘昱就覺得不舒服。不過還是禮貌的對她微笑,接着看着父親。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糾結要不要繼續吃飯,繼續吃又覺得不禮貌。
“珍淑,去樓上安排兩個房間吧。”
“嗯?”她有些疑惑,“住樓下挺好的。明天紅紅的同學們要來玩兒,估計要住宿一兩天呢。”
她說完轉身又去了樓上。她下樓是來看自己長什麽模樣麽?還是來羞辱老媽的?餘昱一直盯着女人消失在樓梯口。
父親招呼餘昱繼續吃飯,別理睬她。同時也介紹了紅紅——他的小女兒,今年15歲,讀初三。
吃完飯後,父親親自安排她們到二樓入住了房間。當然,他回自己房間後和那個叫珍淑的婦人大吵了一架。期間還有一個女孩兒聲音出現,應該便是餘紅的勸架聲了。
餘昱正沐浴完便聽見敲門的聲音,她擰開門鎖正想推門時,卻被外面的人狠狠一踢——她捂住鼻子,連連後退。
“你們怎麽那麽厚臉皮呀!明明是來打工的,卻要住樓上!憑點姿色就了不起了嗎?不要臉!真不要臉!”
小姑娘貌似因為爸媽吵架所以心情不好,一臉的憤怒之色,說完那些話後摔門就走。餘昱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了另外一邊很響的關門聲。
媽媽及時趕了過來,幫助一直流着鼻血的餘昱。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安慰餘昱要心胸開闊,說餘紅還是小孩子,她鬧脾氣是應該的,讓自己別放心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第二日清晨吃過早餐餘昱就與父親一同去了公司。餘紅由另外一個司機送去學校。餘母與吳媽兩人在別墅裏,珍淑拿了錢出了門。
久盛公司,傳了一代,現在是父親餘立掌管。前段時間出了些小問題,資金流出很多。現在公司上上下下都很忙,加班的也很多。忙完這段時間,就該松活了吧。
“為了公平起見,你就從普通員工做起吧。我會讓他們關照你的,不過你還是得靠自己。”
“嗯。”
父親說完,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餘昱由一個女人帶領,說了些無關要緊的事情。交代好作業後,便離開了。
她的父親名叫餘立。他是那樣的慈祥,但商場上的人,手段也是極其狠辣與精準的。她不像別的富人,不像別的總裁。他為了她堅實的根基,所以讓她慢慢往上爬。但還是為了私利,讓所有部門必須關照自己……
她不知道對這個父親到底是什麽感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讨厭。
“你好,我叫徐玫。”突然,隔壁探出腦袋,微笑着對餘昱說。
“呃,我叫餘昱。”她輕輕扯出一絲笑容。
“魚魚?嗯,奇怪的姓氏奇怪的名。”她右手轉悠着筆,又道:“我也剛升正式員工不久,咱們倆要互相關照啊。不然得被別人利用當跑腿的使呢。”
餘昱點了點頭。為什麽所有人聽見自己的名字都要喜歡想成“魚魚”?
“不過你升的不是時候,最近公司都忙前忙後的,就連經理有時候都要加班呢,更別說我們這些小喽啰了。”徐玫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繼續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男主出來了,這文目前日更沖月榜,雖然才2章,但大家多多留言不要潛水吧!林紙拜托你們了~
☆、純情犀利哥
雖然父親讓她準時下班,但是她覺得搞特殊會樹立很多仇人,而那些仇人就是因為嫉妒變化而來。所以,她得和她們一樣,再說,确實也有事情沒弄完。
“魚魚,你晚飯都沒吃,我有餅幹,你吃不吃?”
徐玫說着,從自己的抽屜裏掏出餅幹。她最近也加班到很晚,所以都會準備點餅幹或者其他充饑的東西。她把餅幹放在餘昱的桌上,繼續埋頭工作。
餘昱很不客氣的吃了餅幹,期間捏得狂打嗝。整個部門加班的人受影響的,只是微微擡頭瞪了她一眼,接着低頭繼續。
徐玫無語的遞出自己的水杯。大家都很嚴謹的在工作,她這個新來的同事到好,感覺悠哉悠哉的。
餘昱是新來的,所有很多事情不了解。等員工都離開完了,徐玫也打了招呼離開。她依舊在奮鬥。
待她完成後,已經是21點了。她記得父親走的時候說給自己配了一輛車,雖然已經拿過駕照了,也碰過在縣城裏老板的車,但在車流量很大的城市開,她還是有些忐忑的。
她去了地下車庫,找到了那輛黑色大衆,認準了牌照。
車子停在坡道上,她按了按喇叭。沒反應,她又接着按。終于,她無奈的提好手剎下了車……
“先生!先生!你沒事兒吧?”她趴在窗前喊着守車庫的男人。
他只是微微動了動。餘昱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胡渣遮慢嘴的男人,心裏起了一絲憐憫。地上有一個白酒瓶子,應該是喝完了一瓶白酒,醉了。但是,如果他不醒,她就開不出車庫啊!
“老先生,麻煩把擋杆按開一下吧,我急着回家呢。”
是的,回家。那座自己喜歡的別墅,雖然不是自己的家,但她找不到任何詞說那裏是什麽地方了。
男人撐着牆壁緩慢站了起來,他搖搖欲墜。警衛室很小,裏面只有一張桌子凳子和一個躺椅。他不小心踢了一腳酒瓶,空曠的車庫把“哐啷”聲放得很響亮。
“你說……”你撐着桌子,迷糊的說:“我是老先生?”
他擡頭,眼神渙散的看着餘昱。他身上酒氣很大,但餘昱沒有用手去擋住鼻子。她算是看清楚了——這個人,不是老,而是嫩。
他頭發亂糟糟的,還有些長!胡渣也不剃。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有些黑了,扣子也沒扣對孔。他的休閑褲也有些磨破……
“我現在……落魄。”他打了個酒嗝,“但總有,總有一天!”他狠狠的拍響了桌子,“我會,讓……讓……讓你們!後悔——莫、及。”
他雖然含糊的說着,但最後的“後悔莫及”卻說得铿锵有力。說完後,他很豪爽的又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算是個俊逸的男人,不過很邋遢。”餘昱下完結論後翻身進了警衛室尋找紅外線遙控器。
最後裏裏外外都找了,除了一些小錢以及亂七八糟的紙張外,沒有遙控器。餘昱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把他翻正……
“咱們都很開放,你也睡着了……”連句“對不起”,都沒有,她便開始對他的身體動手動腳。
“你,幹什麽……”他被身上亂摸的手微微觸醒了,模模糊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要……強……奸,奸……我。”接着,又沉沉的睡了。
餘昱回家的時候已經22點,除了媽媽與打游戲的餘紅和她的同學,其餘人都睡覺了。媽媽熱好了飯菜,餘昱吃後本想上樓,媽媽則是拉她去吳媽隔壁的房間。
餘昱什麽也沒說,洗漱完和媽媽睡了。
星期六的清晨,學校休假,上班族依舊上班。父親也正準備出門,餘昱則是剛起床。父親每次都提早去公司,每次見到自己起床,都會慈祥的笑着招呼說:趕緊吃飯上班,開車要小心。
其實,這些應該是自己對他說的,不應該是他對自己……
“噢,對了。”父親穿好鞋子,站在玄關處,問:“魚魚啊,昨晚你走的時候瞧見車庫警衛員在幹什麽沒有?”
以為爸爸是管理自己的員工,餘昱沒有透露他喝醉的事情。萬一自己多嘴,讓他丢了工作,肯定會恨自己,還會詛咒什麽的。而且現在的工作挺難找的。
“他安分守己就好。”他有些幽怨的說着。
“趕緊去公司吧。還有,謝謝你的車。”
父親點頭,打開門,消失在清晨的光亮中。其實他多麽喜歡魚魚喚他一聲老爸,就算這輩子只叫他一次,他也心滿意足。那個“你”字,多麽的生疏,多麽的疏遠。不過她沒有再叫“先生”,算是極好了。他也算滿足了。
吃過早餐,正準備走時,樓上傳來小女孩兒的驚詫聲——
“小紅!你家咋來了個年輕的保姆?不怕你老爸出軌啊!”
餘昱當耳邊風,穿好鞋出門了。自己的母親也如同自己一樣,該幹嘛幹嘛。這麽多年面對流言蜚語,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了,都會很從容面對。除了一些過激的事兒。
C市交通分路段,而她走的是二環,算是有點堵車。如果是一環或許更堵車吧。她現在唯一認識的路線,便是從家到公司這條道路。
來到公司的車庫,取出員工證刷了一下,警衛室的人核對身份後放行。餘昱開到警衛室剎住車,看着面前的男人——
“今天精神不錯,但衣服該換了。”說完,她偷笑的開車入庫。
他回想着剛才莫名其妙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已經有一個月沒人和他打招呼了。除了諷刺與閑言雜語,已經沒有人好好跟他說話了。
他掏出抽屜裏的鏡子,看着自己的模樣——真的是很久沒有整理自己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個月前的。他看着頹廢的自己,沒有嘆氣,也沒有沮喪。
“犀利哥就是這麽來的。”說完,他放下鏡子,掏出便宜的天下秀叼在嘴裏,這樣更像犀利哥了。
他已經在這家公司當守車的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就穿了身上這套衣服從來沒換過。澡也沒洗過,去買煙買酒買吃的時候,別人總以為他是個乞丐。
說來也挺悲劇,一個月工資就三百,其餘錢全部扣光。他沒有家可回,所以一直住宿在警衛室。他也沒有家人,所以沒有人看望他。有朋友,卻不想麻煩。
每天等車輛進入或者出入完,他才會睡得安穩一些。當然,昨晚除外,昨晚喝多了,希望不會有人去打報告。不然工資連三百都不到了。
不過他貌似模糊記得,昨晚确實有人在自己醉酒後喊過自己,也是個女人。本來算計好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喝酒解悶。
“是她!”他突然想起跟自己打招呼的女人,“新來的?”
應該是新來的人員吧?否則怎麽會那麽友善對待自己呢?一定是新來的不知道狀況的人。他這麽想着。
餘昱最近對工作越來越上手了,動作也利索了很多。每天加班後都是別人前腳走了二十分鐘她也準備走了。
她每天都開車,但依舊只認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