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正好一身的怒氣沒有地方開解的君若,此時毫無顧忌的開打了。
一個左旋踢正中那個胖子的小腹,一個勾手尖嘴猴腮的某人頓時一變成為了二師兄。
瞬間兩位師兄慘烈報銷,三師弟當然也不甘落後,只是還未想好怎麽動時,身子已經被一名男子撂倒在地了。
“你們想死可以,不要污了我魔鑰的地方,滾......”
聲音說的很輕,但氣場卻讓周圍的人不容小觑,地上的幾個男子,本來就是想來魔鑰早點事,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個煞神,瞬間如使了遁地術一般沒影了。
注視着那個看着兩眼現場,顯然一幅沒興趣的女孩子,李立不解為什麽主人會讓自己來解救她。
想着剛剛他利落的用着穿插了泰拳、格鬥、擒拿等的招數,對付這幾個小毛賊想必不是問題,完全用不到自己這麽一個黑道煞神來就她,以現在的事件傳播能力,想必黑道中人都知道哦啊自己出手就了她,那她的處境才是真正的危險了。
耳機中傳來主人的傳喚,李立轉身離開了,而就在剛邁出一步的時候,好似聽到了女孩說了一句話,似乎有謝謝,厚臉皮的李立認為人就應該是指這樣的,只是他不并不知道這謝謝不是對他說的。
好不容易到了頂層,又到了要面對無量主人的時刻,李立有這麽一瞬間希望主人快點找到那個他遺失的玩具,這樣自己就可以回家好好陪伴自己的親親老婆了。
“上班思淫欲,看來你最近生活很幸福呀?”炎煌淡淡的開口,眼睛還是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吧臺上的女孩。
“啊!”主人好友一點不好,就是可以看透人心,真是的知道哦啊也不能說出來呀!不是,不對.....啊!.....主人你怎麽又...調戲倫家.....
“不好嗎?需要我跟秘書夫人打給電話,告訴她對你溫柔點嗎?”
“老大,我錯了,求你別鬧了,行嗎?”深刻的反省與自我反省之後,某人意識到了自己嚴重的主觀加客觀性錯誤,他知道跟一個禁欲了幾千年了的男人聊幸福的話題,是多麽的該死。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吧!”像是沒有聽到某人的忏悔一般,炎煌适時的開口道。
“哎?”完全沒有跟上主人的思維模式的李立,只能呆愣這随着炎煌離開了。
就在安雅離開好友子清的事務所的同時,炎煌到了羅子清的事務所,也是同時一隊秘密人馬來到了安雅的家。
由于子清不想安雅的名聲變得跟糟糕,所以事務所裏的人今天集體放假,而一直沉浸在自責與懊悔中的羅子清,根本沒有意識到事務所裏來了別人。
本來還一直在糾結要以什麽理由去見這個傳說中“拿着丘比特之箭的撒旦”——愛與狠必存的的羅子清時,某人像是已經料到了不會有人一樣,如入無人之境般的大步流星的走着,那叫一個潇灑呀!
進門看見大班椅上一臉神傷的某人,炎煌又表現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首先,在進門之後李立初見子清,秉承着被老婆調教的進門先報家門的好習慣,李立決定只會一聲子清,只是顯然沒有成功,炎煌拽着李立說:“沒看見人家在想事情嗎?這樣是不禮貌的。”
‘那敢問我們這樣進入別人的公司就對嗎?’當然以小李子的狗腿樣,這句話這能回去抱怨給老婆聽了。(嗚嗚,不哭,可憐的秘書夫人呀!)
這是這個想法還沒有構思完全,某人又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咖啡,煮起了咖啡,甚至還破天荒的招呼了一聲某人。
‘烏卡卡,還是讓我去死吧!’跟在老大身邊少說也有個幾百年了,這到底是腫麽一會事,只是要開始俠客行了嗎?(不要逼我使出絕招......)
‘不過,這咖啡味道還真不錯。’
待到某人神游歸來的時候,太陽手快要落山了,而看着滿是狼藉的辦公室,一貫支持文鬥的羅子清,随手就将桌子上的筆筒砸了過去。
“啊!我是無辜的呀!”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嗚嗚嗚.....悲痛的捂着自己腦袋的李立,其內心對于炎煌的喜愛程度有上升了一個檔次。
“別鬧,讓我好好看看。”
這是誰的聲音?一擡頭就看見這麽一幅讓人大噴鼻血的景象,李立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不存在了,終于知道某只不是人的生物為什麽不喜歡女人了。
昏黃的落地窗前,一對美男一坐一立的相擁在一起,顯然坐着的是被迫的,而溫柔的吓死人的站姿美男就是炎煌。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逮到的子清,對于炎煌現在的行徑很是不恥,幾百年前就這樣,現在還這樣他及不能有點追求嗎?
“松開。”
聽到了某人語氣中的不善,炎煌爽快的放手了,而那受傷小媳婦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心疼。
而剛剛經歷了從正常人到傻子,再到吃貨,再到植物人,現在好不容易得見光明的李立,在聽見子清厲聲的呵斥炎煌的時候,內心暗嘆有一個大好青年就要離世了,只是當看到炎煌聽話般的松手的時候,李立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得了創傷後遺症,現在明顯是瞎了。
不顧某厚臉皮的生物眼睛裏的委屈,子清作勢點燃了一顆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安雅和李牧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榮琳和熠宸也過的不太平,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又回來了,這是要怎樣呀?
而熠宸老老實實的站在子清的正前方,按照當時李立童鞋的供述就是,無論用什麽先進的儀器去測量,炎煌都會在子清正前方準準五十公分的位置。
“說話,不要給我裝怨婦,也不要給我裝啞巴。”看着就厭煩的子清,不想在讓眼前的家夥惹了自己的清修。
“七年之癢。”
“什麽?”聽着炎煌跟着蚊子似的不清不楚的嘀咕了一句的子清,重複的問了一句,要知道這家夥太奸詐,而且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什麽事情一定要問清楚,不然會死的及慘烈。
“沒什麽,你知道李牧和安雅的事情嗎?”決定不能重複,不然會死的。還是直接切入正題比較利于計劃實施。
“知道,現在正愁這事兒那!”說到直接的煩心事,子清剛剛還一幅母夜叉的模樣,瞬間就布滿了愁容。
“好辦,你去勾引個妹子吧!剩餘的我來。”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一擺愁雲密布的臉,子清瞬間變成了黃岡義士揭竿而起。
“別急,你聽我說嘛!”走進到子清身邊,一邊安撫這子清,一邊說着自己的計劃,但是好像說什麽不該存在的生物......
“李立,起立,向右轉,齊步走,帶上門。”
暗嘆自己幸虧有當年聽牆角的經歷的李立,完全想不到會被老大盯上,剛剛偷聽到興起的地方,就被叫了起來,但官大一級壓死人那!微微憋屈了一下嘴,李立還是關上了門,只是這門嗎?是有縫的。
“琴心,請你,不要.....啊.....”
“清兒,給我,答應我......嗯.....”
“啊!..........啊.....”
“李立,不想死就給我關門。”
就在李立一遍一遍的念着清心咒的時候,炎煌的聲音傳了進來,暗想自己保潔多年,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毀了,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暴雨還是讓安雅一連幾日奔波不斷的身體病倒了,只是昏迷中的安雅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喊她,但她卻不記得是誰,知道醒來。
和自己家一樣富麗堂皇的裝飾,只是這裏明顯是一間客房。不似主卧的寬敞,亦不似主卧的裝修格調明顯,但是明黃的色彩還是給了人一種舒适的感覺,但是這裏是哪裏?
“你....請進。”看到了一顆從門縫中探進來的毛茸茸的腦袋,想必是這家的孩子,安雅呼喚着。
只是這孩子卻是想被吓着一樣,呼哧呼哧的跑開了。
“謬兒,謬兒,你醒了?”隔着八丈遠,榮琳的聲音就傳來了,真有種古人未聞此人先聞此聲的感覺。
“琳琳,怎麽會是你?”驚訝于見到的人會是琳琳的安雅,一時竟不知道該這麽說話。
曾經琳琳是一個多麽自由的孩子,但是為了自己她卻要背負這樣的命運。
看出了安雅眼中的愧色,以及羞于面對自己的情形,榮琳輕輕的拍着安雅,給了安雅一個擁抱,她不知道其實自己是多麽的感謝,安家讓自己嫁給了熠宸。
感受着琳琳的擁抱,愧疚與自責讓安雅哭了,而正當榮琳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熠宸又探着腦袋望了進來。
其實熠宸沒有偷窺的習慣,(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李立。)他只是擔心琳琳,在熠宸單純的世界裏,這個被自己和琳琳冒着大雨就回來的人還是個沒有定性的壞人那!而現在那個女孩在哭,而且還是在琳琳的懷裏,看着琳琳懷裏抱着別人的熠宸很是惱火,琳琳懷裏只能抱着倫家了啦!
被不知名的外力分開的兩人都有些不了解狀況,而當讓了看見一臉怒意的熠宸時,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個別扭的男人又不是不了解自己,這麽還要裝出這麽受傷的一幅模樣。
“琳琳是我的,你不許抱她。”這是對着安雅說的。
“今天晚上不給你飯吃,哼......讓你抱別人。”這是對着琳琳說的。
轉身氣呼呼的走了的熠宸,讓安雅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怎麽了,但當琳琳以一種想笑又不能笑,快要憋死了的表情出現的時候,安雅狀似明白了什麽,這也許就想電視劇裏面演的上錯花轎嫁對郎一樣,她和琳琳都是幸福的,只是自己的幸福還要在努力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