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居然還敢回來。”震怒之下的安爸爸,拍着桌子蹭一下就站了起來。
“嗚嗚嗚.....我的女兒呀!我的乖乖二呀!你可吓死媽媽了。”不知道怎麽擠出了兩把相思淚的安媽媽,抽噎這說着。
“是的,我錯了,這次來我是求你們救救我丈夫的。”對于父母最擅長的雙簧,安雅不屑于去看,因為都是騙局。
“你丈夫?”安媽媽用着足以唱高音的聲調,高歌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的,我的丈夫李牧。”把結婚證攤開放在桌面上,安雅自豪的說着即使父母不會在意。
“苗家村?是個農村人?”絕不相信女兒會選擇一個農村人的安媽媽問。
“是,我知道您讨厭農村人,但是我們已經登記了。您說什麽都好,我已經是這個男人的人了。”安雅看着父母無比堅定的說。
“那你就去離婚,我不信還有什麽不好離的。”安媽媽鬧了起來。
“媽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呀?”
“你不是來讓我們幫你的嗎?那孩子犯了什麽事?”一直不出聲的安爸爸,打斷了安氏母女的争吵,問着安雅。
“被人誣陷,販毒。”
“什麽?販毒?”安媽媽迅速的打開了裝有心髒病的藥瓶,猛吞了兩粒藥。
“女兒呀!你還是離婚吧!媽媽可都是為你好呀!你可知販毒可是死罪呀!”安媽媽一臉悲怆的說着,販毒大罪呀!即使是誣陷,但那是多大的仇家才會幹的事情呀!就是被放出來,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呀!
安雅看着母親表現的很無奈,從小到大一味的去安排這自己的人生,而安媽媽卻以為女兒的內心是搖擺的,只要再一會,安雅就會投降了。
只是怕是這一次她要失算了,就像幾個月前。
其實,安媽媽是真的很了解安雅,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多麽的搖擺不定,從安雅小的時候自己就是這樣的替她做決定,也明白安雅是一點主見都沒有的,所以安媽媽是很相信這個自己都沒有見到的男孩子一定不會是什麽好孩子的。所以他是堅決不會讓安雅嫁過去的。
“媽媽,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讀完了大學,為什麽連我要嫁給誰您也要管?”看着面前的人,安雅終于爆發了,在自己先前的22年裏,父母之命大于天那!上母親看中的小學,讀父親好友做校長的初中,呆在父母傾盡家財上的最好的市一中,最後大學好在母親的眼淚攻勢下,留在了那個自己生養了18年的土地上,最後在父母的怒視下,某小女子選了一個父母認為前景無限廣闊的專業,就在這樣在不情不願的狀态下,某小女子成為了本市號稱極品的大學。
這樣的生活在安雅大學生活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結束了,她以為父母會放棄了,誰知道父母卻會說,你不會辨識誰好誰壞,還是相信父母的嚴管去相親吧!上了兩年的大學,就不知道宿舍長什麽樣的安雅,沒有社團活動,取而代之的是,父母所謂的人際關系交往。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些孩子都是父母相中的正經人家,與自己家是門當戶對的,也就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只是爸爸媽媽他們真的适合我嗎?
第一個極品男,相親第一句話問自己還是不是處。
第二個極品男,說結婚可以,但是不能幹涉他的私生活。
最後,居然連親也不用相了,而是直接去結婚。
知道被逼婚,安雅找到父母大吵大鬧,說我是沒有什麽才能,大學也是用來混的,但也不至于不學無術,不至于要淪落到嫁給這樣的門當戶對的人家吧!
‘安雅,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忍下來,這些人都是對你爸爸事業有幫助的人,你就是不想嫁,也不能說線河陽的話。記住給我好好表現,不然......哎!你說我怎麽會生了你這樣一個女兒的呀!好歹我也是懷胎十月呀!你知道.......’
面對母親少說三個小時才會靜下來的聒噪,自己突然想說自己是不是真是撿來的,不然親生父母怎麽會想到用自己來滿足他們的欲望呀!
所以即使這一次真的是媽媽是對的,自己也要試驗一次,不然自己的一生怕是在沒有機會為了自己做一會決定了的,于是她悔婚,結實了李牧,嫁給他成為自己終生的信仰。
知道現在父母不倒插一刀就應該很感謝了的安雅,俯身磕了三個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一次自己是不會再有娘家了的。
出了安家的大門,安雅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兒時的好友——羅子清了。
子清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律師,從小就立志要把祖國法制化,一張無情嘴不知道讓事情得以洗雪,因為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他永遠只向着自己認為有理的一方,所以自然挨得罵也不少,記得有一次被告人瞞了他實情,他知道後二話不說的臨陣倒戈,把那人弄的敗訴之後,名聲掃地就快要傾家蕩産了。于是業界也有人說他是“拿着丘比特之箭的撒旦”——愛與狠必存。
總之,安雅相信李牧絕對不是一個壞人,所以他要找好友幫他,在這樣呆着她怕自己會瘋掉。
“謬兒,你居然還會回來?”
聽着子清口中不善的語氣,安雅以為是他在擔心自己。于是也就面帶微笑的說
“清哥哥,你有不是不知道我被父母逼婚.......”
“是你被父母逼婚,确實榮琳替你出嫁。你可知道那個男人是個癡兒,傻子,是傻子,你要榮琳以後怎麽活?”
打斷了安雅的話,這樣小公主一般的女孩變了,開始變的和他的父母一樣,開始耍起了心計。
“什麽?”
震驚不是一瞬間的事情,長久的呆滞似乎還是不足以吸收這件事情,為什麽琳琳沒有跟自己說,她嫁給的是一個癡兒。其實安雅一直在懷疑那天電話裏的幼稚聲音,難道就是他嗎?
看着安雅的震驚,子清還是以為安雅在騙她,因為他在也不願意相信他們家的任何人了,要不是因為自己,琳琳又在會被找到作為代嫁的那?
安雅不知道是這麽離開的子清的事務所,而子清也記不起安雅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他的腦海中記憶的全是如今天一般的那場大雨。
那是安雅離家出走後的第五天,安雅的父母回國之後決定找代嫁新娘的那段日子。當時被盯上的榮琳是最好的人選,但是卻聯系不上,安媽媽想到了子清,那個在安雅與榮琳小時候唯一的異性玩伴,當被安媽媽找到的時候,子清還什麽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安雅要出嫁,而安家爸爸媽媽想給安雅一個驚喜,讓琳琳做伴娘,卻沒有電話號碼聯系不到。
那通電話號碼是自己給的,一周之後的大婚典禮子清看到琳琳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他毀了這個可憐女孩最後可以拼搏的一切。
苗家村并不經常下雨,近一個月也就只有一次而已,而這裏卻經常下,淋着雨的安雅現在異常的清醒,因為自己的一次離家出走,兒時的好友變成了自己的代嫁新娘,而自己也将心愛之人推入了深淵。
魔鑰酒吧總裁休息室
“原來是安氏的千金呀!”拿着手中的資料,炎煌很是百無聊賴的說着。
“只是現在這女孩的境遇不太好。”這幾天的跟蹤調查,李立看見的就只是女孩的哭傻與呆愣,他知道他一定在四處碰壁。
“我的王妃最近好嗎?”對于他而言只要炎渄沒事,一切還都好說。
“炎渄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準備無罪開釋了。”
“好,不過,我不想這麽早放妃妃離開那!”
魔鑰酒吧
“你xxx找死是不是,我要威士忌,威士忌你知不知道呀?”一個長相清麗,卻滿嘴污穢言語的女孩坐在吧臺上對着酒吧亂吼。
女孩叫安君若是安雅的堂姐,當年安氏主人安浩的女兒,而安雅的爸爸安傑是安浩的弟弟,安君若一直都認為是叔叔害死了父親,因為只有這樣安氏才會落到安傑的手上,而父母死的夜确實太過蹊跷。
安家爺爺不待見二兒子似乎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秘密,所以在遺産繼承裏,二兒子安傑也只擁有了一個很小的公司,以及一部分的股份,算一下充其量和當時尚在襁褓中安君若一個等級,雖然安傑一直都在埋怨則父親的偏心但老爺子就像是鐵了心一樣,理都不予理睬,而事情的逆轉就發生在君若七歲的時候,那年因為君若的父母想到家中的老人年歲已大,而孩子也到了想要玩耍的年紀,于是夫妻兩人決定去夏威夷修建一座私家度假園林,只是萬萬沒想到一去就沒有回來。
一氣之下病重的安家老爺子無奈将安氏交給了二兒子之後就離開了人世,一連帶走的還有當時私人偵探打聽回來的消息。
從此之後安君若便過着孤兒般的時候,她知道沒有父母的孩子得到的一切都是借來的,而叔叔嬸娘給自己的都是有代價的,都是為了去唬住外人的嘴,即使自己做的再好都是應該的,而安雅只要有一點好就會被很多人誇獎。曾經一度她不服氣,很不服氣,為什麽這一切都該是安雅的,但當聽到安雅要嫁給一個傻子的時候,她知道這個妹妹也被當成了一個工具,被他的父母利用着。
他高興的同時,也同樣為他們這些身為豪門的女兒感到悲哀,是的無論他們曾經擁有過什麽,到頭來都這是為了在生意場上去衡量價格。婚禮當天的安君若還是摒棄前嫌的去真心的為安雅祈禱,她希望這個妹妹可以早日掙脫牢籠嫁到一個好人家,有一個好男人愛着他,但沒有想到嫁的人居然會是榮琳,那個從小像個小女仆一樣存在在他們周圍的女人。
她不敢想象這是妹妹故意安排的,因為榮琳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今天安雅回來卻恰恰證實了這個。他不想看見安雅,她恨這個被千嬌百寵的女孩子。
看着酒保慌亂的為自己調了一杯威士忌,安君若受傷的心才好了一點,猛的灌下了酒,她想忘記這可恨的一切。
只是這不斷圍上來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喲!妞,長得真俊呀!”一只鹹豬手死死的捏住了君若的下巴,強迫她擡起了臉。
“就是,現在是不是特別孤單寂寞冷呀!”另一個膽子大的也跟風中。
“哈哈.....要不要爺幾個給你暖暖呀?”嘲笑的看着這樣一個水靈靈的妞,貪婪的臉上剩的均是讓人惡心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