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呀!就是種些谷子,麥子啥的。”看着一陣忙活這給自己倒水的小女孩,村長夫人又說着,暗嘆到底是有知識的女人,眼底真活。
“奧,那等我哥回來,我跟他說,要是他說種,那我們就種,他說不種,我們就不種了。回頭我在回您的話。”安雅不知道李牧以前是不是種過糧食,但是想着他一年也就回來一次,怕是也不會種吧。
送走了村長夫人,安雅算算時間有回去洗東西了,一直洗到李牧回來。
看着一屋子曬得衣服被子,李牧抓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這個女人真是一點都不消停,這麽多衣服的洗多長時間呀!
果不其然一回屋,就看見正在那捶着自己腰的安雅,心疼的李牧一把攬過來,用手揉着。
“你回來啦?”
“怎麽了?事情很糟糕嗎?這麽不說話呀!”
“是不是貨不好,不好咱們就不要了,反正我正說東西貴那!”
一連說了好幾句都不見李牧的回應,而一直揉着自己後背的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安雅知道這個矯情的男人一定是在怪自己了。
“我是看着今天天好,所以才洗了咱們多衣服的。”
“真的,沒事的,只是坐的時間太長了。”
“下回,衣服我洗。”悶悶的開口,語氣中的怒意和心疼都是這麽的明顯。
“那有男人洗衣服的,在說我又不是嬌寶寶。”嘟着嘴,安雅在控訴。
一把扳正了安雅的身子,讓安雅的頭靠在自己的懷中,李牧用低沉的嗓音說:“丫頭,我心疼,真的,下回讓我洗,好不好。”
感覺到李牧濕熱的唇已經落下的安雅,知道自己是不會再有機會碰這件事情了,這個凡事都自以為是,有獨斷轉行的家夥,不過這樣似乎對自己來說更好。
一陣纏綿之後,心疼安雅的李牧決定繼續着自己四菜一湯的手藝。農村老式鍋竈的好處就是一個煮菜的,一定還要一個燒火的,于是安雅順理成章的賴在李牧的身邊和他聊天,聊着剛剛村長夫人說的事情。
“你說春耕嗎?今年怎麽這麽晚?”這都到春夏了,還能種什麽呀!
“我有不懂,是村長夫人來通知的。”想想也是春耕呀!這麽鬧到了春夏那?
“可能也只是來只會一聲的吧!我們家的地當年以為我父母沒有時間管都種上了樹,前年我去看的時候,都有合抱粗了。”淡淡的說着這個事實,想着村子裏的人也許是想彌補一下當年的事情,借着自己不在家的檔口,找安雅疏通緩和一下關系。
“也許,不過咱們家的地在哪裏呀?”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安雅,一邊剝着辣眼的洋蔥,一邊問着。
“下回嘴裏嚼個口香糖在剝,就會好些了。”看着一臉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李牧輕笑出聲。
糧食最終還是沒有種成,畢竟播種時間已過,再種不會有好糧食的。但是安雅卻坐實了地主婆的頭銜,看着烏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樹木,每一棵都有一個人合抱這麽粗,要是賣掉的話.......
就在安雅正在做着地主婆的美夢,播着自己的小金算盤的時候,李牧卻在想着伐下一部分木頭用來做家具,要知道這些木頭是真正的原生林,20年的老樹做成的家具這麽都不會錯的。
想着明天要上課,安雅決定早早的回去,只是一開門一屋子的警察是神馬個情況。
“你是這屋子的主人嗎?”
“是的,我叫李牧,是間屋子的主人。”
“奧,原來你就是李牧呀!別動。”掏出手槍,警察們瞬間化作一個圈,把李牧團團圍住。
“我是裏鎮緝毒隊一隊的隊長”亮出身份表明正身。
“今天下午3點15分,有人打電話舉報你家中藏有大量毒品,而剛剛我們也确實搜查到。”拿起手中足有一公斤的白粉,大隊長淡淡的說着。
“現在我們按照相關法律法規,以嫌疑人的身份逮捕你。跟我們走吧!”
聽完警察一連串的妙語連珠莫須有後,李牧沒有反駁,而是乖乖的跟着緝毒警離開了。
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說安雅你要等我回來,只是天知道他們等了多久。
突然之間的藏毒事件讓安雅有些懵,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救出李牧。如果以現在自己的身份也許什麽也做不了,但是回家找到父母,求他們李牧興許就會有救了。
“琳琳,是琳琳嗎?”安雅抱着一線希望憑借自己的印象給榮琳打了電話。
“你好,琳琳現在在洗澡,你有事情找她嗎?”
“額,對不起,請問你是誰?”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安雅有些愣住了,琳琳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弟弟了。
“我是宸宸,琳琳的宸宸。”很是自豪的說着自己的名字。
“宸宸,你是黒熠宸?”難道母親讓琳琳代替自己去出嫁了嗎?只是這聲音明明是個孩子呀?
“是呀!姐姐你是誰呀?你怎麽會認識宸宸的?”這個姐姐也認識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認識呀!這是這麽回事呀!
“宸宸,你在聽誰的電話呀?”迅速的洗好澡後的榮琳,看着拿着自己手機又在哪自己演話劇的熠宸,榮琳真是有些無奈,早知道上次自己就應該實話實說,告訴他自己是在和他的媽媽講電話,而不是自己在排演給養老院奶奶們看的話劇。
“對了,姐姐,你叫什麽呀?”聽見榮琳的話,宸宸才想到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地面的人叫什麽。
“我嗎?我叫謬兒。”不知道現在榮琳在黑家叫什麽的安雅,保護性的用了自由自己和榮琳兩個人知道的名字。
“琳琳,姐姐說她叫謬兒。”有樣學樣的宸宸,連語調都恨不得和安雅說的一樣。
“她叫什麽?”不會的,不會是謬兒的,不會的.......
“m i u 謬,謬兒。”以為琳琳真的沒有聽清的宸宸,有重複了一下。
盡可能鎮定的不想驚動宸宸的榮琳,緩緩的結果電話。
姐妹倆的聊天在那一天裏成為了秘密,而知道秘密的卻不是兩個人。
魔鑰酒吧頂層總裁區
“炎煌,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呀?”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急切的問。
“想我啦!想我就直說嘛!真是的語氣怪吓人的,弄得人家的小心髒都碰碰的。”炎煌用着嗲嗲的語氣說着自己心中的話。只是明顯的自己說完就去找垃圾桶了。
而電話那頭的人以一種習以為常的語氣,忽視這炎煌惡心人的話,繼續着自己想要說的事情。
“你們家親愛的,你的王妃大人,被大陸的緝毒警逮着了,你想法救一下吧!”
“啊!哦!好吧!我該怎麽反應那!啊!我想到了,寶貝兒,在說一邊,我想到該怎麽說了。”
配合着又說了一遍的寶貝兒,真是無奈呀!但要是不說,呵呵!估計這一段時間自己家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譬如斷了頭的蜥蜴、少了條腿的狗。
“啊!我好心痛呀!啊!我的心那!啊!我要去買膠水,不行我要去剝蜘蛛絲......嗚嗚嗚......”捂着自己的心口,對着電話一陣鬼哭狼嚎的炎煌,根本沒有注意電話已經被挂斷了。
“真是無聊。”表演完畢,知道寶貝兒已經閃人了的炎煌心裏很落寞,但是下一秒他在思考的就是寶貝兒家中好像最經盆栽有點少了,你說要不要送他一株人皮盆栽那?
“什麽消息?”早就知道秘書李立來的炎煌,用着有如極地寒冰的溫度的語氣說着。
“依照現在從大陸傳來的消息,炎渄應該還要在蹲一會。”哎!看來自己那天真應該聽從老婆的建議去檢查一下心髒,不行可能連搭橋手術都會晚的。
“那就讓他蹲着,娶了老婆,忘了娘的男人。”緩緩的轉過大班椅,炎煌一臉怨婦相的說着對自己完全陌生的中文。
看着炎煌的抱怨模樣,秘書李立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确實要是每天看着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郎,自己快速的習慣,估計以後就會發生一系列的性向問題。‘好像這一段時間真的對老婆不太感興趣了,不要啊!老婆,我是忠貞的呀!’
玩弄着自己指甲的炎煌,是一個标準的歐洲美人,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唇,立體的五官,修長的四肢與190的身高,說實話比李牧還要顯得魁梧一些,有點精神質的說話風格,加上完全怨婦的本質,還有人盡皆知的狠辣惡趣味讓他顯得有點變态。
所以當好友遭到這麽大的困難的時候,還想要修指甲的想法應該就可以了解了,沒錯某人認為現在修指甲比好友的性命重要。
在大陸制毒、販毒、藏毒、都是會被判處極刑的,更何況是如此衆多的毒品量。現在應該感謝貴國人民刑警的人權意識比較強,不然某人一定會被就地正法的。
打過電話之後,安雅就開始去準備回家了,幸虧李牧曾經被一部分錢給了安雅,不然安雅連回家的資本都沒有。現在她知道李牧還要經過一個無比漫長的審問期,也就是自己還有一個很長大的時間去籌備解救他,他要去求自己的父母,讓他們出面幹涉一下,即使只是問一下李牧的情況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