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醒就感受到了渾身的酸軟,那明顯四肢交纏的處境,不得不提醒着自己現在是挂在某人身上的事實。害羞與疲倦感讓安雅繼續着裝睡中,只是顯然有人不是這麽想的。
基本上算是一夜沒睡的李牧,很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霸道的攬着安雅,一點點的按摩着安雅身上被自己深度蹂躏過的一切,甚至讓她睡在自己身上,只要安雅一皺眉,李牧就會輕撫她的眉毛,拍着她的背,但求安雅可以舒舒服服的。早就感覺到安雅醒來的李牧,用着散落在外的頭發,一點點的撓着安雅的臉,直到安雅被逗的實在睡不下去了才作罷。
“不裝了,小家夥?”
美眸半起的安雅,看着李牧拿衣服得逞的模樣不覺得掄起了手就去打,而李牧卻權當享受一樣應承着,什麽也不說,就這麽幸福的看着她。
“還難受?”撫着安雅光潔的後背,李牧毫不避諱的問着自己所想。
“嗯....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的安雅,可沒有李牧這麽厚臉皮那!只是這個壞人又要幹什麽呀!後背好癢那?
“是那?我的寶貝,嗯?這?還是這?”一邊撫着,一邊點着火的李牧,像是愛上了看安雅生氣鬧別扭的模樣,不辭疲倦的逗弄着。
“壞人,你....你...放手,人家要下來。”雖然人肉墊子是比較舒服,但是也不能這樣呀!
“我不給。”
“我就要下來。”左右搖晃着自己的屁股,想要掙脫。
“寶貝,有沒有人告訴你清晨的男人不是人呀?特別是剛見過葷腥的?”一下子把安雅翻身壓在身下的李牧,很嚴肅,并且正經的說着。
“不要,好累。”被壓在身下的安雅,也明顯感受到了李牧的熾熱,但是自己真的已經被榨幹了啦!
“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寶貝,這可是你引誘我的喲!”像一個祈求主人賞賜的可憐的小狗模樣的李牧,可憐巴巴的說着,并且很是無賴的把一切矛頭都指向了安雅。
“我...唔...唔...”人家不要啦!還有明明是你在挑逗倫家啦!
安雅又許多話想說,只是都還沒有說,就被李牧堵在了口中,而注定這個早上某小娘子是一定要在床上過的啦!
初夏的陽光雖然還不是很烈,但正午是那不可忽視的熱度還是迫切的呼喚着床上的兩人,微風吹拂伴随着青草的香氣,還想還有飯香。
廚房裏忙碌的李牧,其實并不知道怎麽做飯,好在自己吃的比較多,以前還有一個吃貨好友,自己偷師過幾回,所以現在好歹應付一頓午飯還是可以的。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做好最後一道湯,李牧回屋叫那只小饞貓。
“喵喵...喵喵.....”
“臭貓,不要惹我睡覺,人...呼呼....人家要睡覺啦!”
“喵喵...喵喵.....”
“好啦!媽媽一會給你煮魚吃好不好?”
‘媽媽?’一陣惡寒,李牧只是想逗安雅,沒想到這個小家夥以前真的養過貓呀!怪不得和貓一個屬性。
“親愛的,起床了。”
拿早上沒來得及刮掉的青胡茬,悠悠的蹭着安雅細嫩的小臉蛋,只是這家夥到底是睡着沒睡着的呀?
在夢中把李牧當成自己以前養的一只加菲貓的安雅,毫無預警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這就是自己以前對待那只貓的方法,誰讓它老來擾自己清夢的,但是好像貓不會叫自己親愛的呀?
“啊!”反應過來的安雅,撲棱一下子就做了起來,不是夢真的是李牧在叫自己,而捂着臉的李牧讓安雅瞬間無地自容了。
“對不起。”
“一直以為你是一只小饞貓,沒想到居然是一只小野貓。”滿含戲谑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不滿卻滿滿的都是寵溺。
“我...”
“好啦!看起來洗漱,吃飯,不然一會就餓壞了。”把安雅本就很亂的頭發揉的更亂了的李牧,依舊寵溺的開口,他是真的不想餓着她,畢竟這有關于自己的福利問題。
“你真的不生氣?”疑惑的開口,自己可是扇了他一巴掌呀!以前在自己家只要母親說一句重話,可都是要遭到父親嚴厲的懲罰呀!
“沒有,但是你要是再不起來吃飯,我可就要真的生氣了。”裝作微怒的開口。
“奧,好吧!不過,我腿軟呀!”嘟着嘴,很是委屈的開口,不是人家不想起,是真的起不來呀!
“我抱你”說着俯下上身探進了被子裏,打算抱住安雅。
看着機會來了的安雅,一把摟住了李牧,并沒有要起來,而是使出全力把李牧攔在了懷中。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臉,李牧覺得安雅是想報複,還是現世報。
輕輕的扶上李牧被自己扇中的那一側臉,淡淡的落上了一個吻。
“乖,我不是要打你的,對不起喲!”
被安雅的舉動又一次打擊到了的李牧,直覺告訴他他娶了一個妖女,足以蠱惑人心的妖女。
“抱抱,我要起來了。”看着李牧的呆愣樣,安雅那是一陣暗爽呀!哼!小樣,讓你在兇我.......“奧,好。”複又抱起安雅的李牧,不自覺挂起來一陣奸笑。
畫面回放幾十分鐘前廚房努力與一只雞戰鬥着的李牧,那真是‘酣暢淋漓’呀!
“啊!”這已經是第三次被飛起來的肌肉塊砸到臉了,而且還是一張臉的同一側同一區域。
看着鏡子中被弄的通紅的臉,某人卻傻笑了出來,這是幸福的感覺呀!為自己的女人搞得一身狼狽,傻傻的憨憨的模樣,惡寒的同時李牧告誡自己,以後一定不能讓這種狀态出現在他的兄弟面前,不然會被笑死的。
回到屋子裏,本來是想喊醒熟睡的安雅,不想這姑娘瞬間上演全武行,各式拳打腳踢呀!居然還扇人巴掌,嗯!這事兒不好,要教育一下。
于是就有了剛剛那一頓反應,可憐了完全被蒙在谷裏的安雅,居然還在為自己的成就竊喜。
好不容易伺候這安大小姐洗漱完畢的李牧,突然顯得有些焦躁了,突然後悔不該自己做飯,應該叫外賣的,不然安雅覺得不好吃還硬撐多不好。
‘吃了,吃了......’看着安雅夾住了一塊雞肉,李牧滿含期待的注視着,只是這雞肉卻被放在了自己的碗中。
“快吃呀!看我能飽呀?”
又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裏,‘味道還不錯那!就是不知道李牧在那裏買的。’“好吃嗎?”忐忑的問着,不知道為什麽碰到安雅,自己對自己這麽不确定了,想着以前自己偷師成功後,每次做這個辣子雞都是被哄搶的份。
“好吃,就是太辣了不過合你的口味。”一邊吃着,一邊說着。
“對了,你在哪買的呀?”沒有看到正在暗自竊喜的李牧,安雅問着。
“我自己做的。”
“啊!”這就是定時炸彈有木有!!!!
“你做這麽好,幹嘛還讓我做呀?”想着哪天自己居然還誇下海口,安雅不絕就是一陣不好意思,現下連吃飯的速度都慢了。
看出了安雅的不對勁,暗想大概是那顆自尊的小心髒受挫了吧!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真相會怎麽樣?
“其實,我就只會這桌子上的四菜一湯。”用着盡量不想不想鄙視自己的語氣,李牧淡淡的說着。
“什麽?”不可能,這人一定是在騙自己的,怕自己傷心,你看多好的男人呀!
“你不要騙我了,反正以後就是你做飯了。”難得的安雅耍起了小性子。
“我的親親老婆,我真的只會做這些了。”祈求的目光看向安雅,契機有什麽希望。
“真的不會?”
“真的。”
“那好吧!以後就禦批這道菜為你的專屬菜式了。”大方的開口,反正自己以後是不會再做辣子雞了。
聽到安雅的話的李牧,真是如是大赦一般,終于為自己的五髒廟申請到福利了。
飯後想着安雅還是在休息一會比較好的某人,果斷又把喂飽的某小女子拐到了床上,至于幹什麽,大家就一同捂臉飄過吧!
相同的一天,榮琳卻沒有安雅這般好命,享受這老公的照顧,反而是差點被這個神奇的老公差點給虐死。
早上五點半,熠宸以一種常人不能達到的境界起床了,為什麽是常人無法達到,那就請各位看官看看這一屋子狼藉,簡直比那邊奮戰一夜的場景還血腥。
不用說的自然是一地的衣服、褲子之類,但是連枕頭都掉是不是就狠了點,‘唉?這是什麽生物?月老表示很迷惑。’“哎呀!”被熠宸踹下來的榮琳,放棄了昨天裝了一天的淑女形象,縱然化身成為了一頭餓狼,只是對于那只蜷縮成一團的生物卻毫無興趣。
“你,你.....是誰?不要過來喲!我....我會武功的。”蒙在被子裏的某人,作勢比劃了兩下,只是打的方向與榮琳站的位置毫無關系。
看着可愛又可笑的某人,榮琳收斂了一絲餓狼潛質,卻一把撩開了被子,她知道熠宸一定是還不熟悉自己,對自己的存在感到了恐懼。
“宸,看清楚我是誰?我是琳琳呀!你不記得了嘛?”
“琳琳,對,是琳琳。”高興的撲進榮琳的懷裏的熠宸,完全忘記了自己可比榮琳高大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章
“好啦!你該起床了喲!”用哄着小孩一般的語氣,榮琳緩緩的說。
“不要嘛!琳琳昨天好累,可以休息一下嗎?”
好吧,老實說榮琳有兩個弊病,一個是腐女的外在色狼的心,一個就是心軟,不然應該也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嫁給熠宸。(你确定不是因為熠宸俏麗的外貌?)
“好,不過你要是不起來,琳琳可就沒有飯飯吃喲!”這是事實,昨天某黑氏主母大人就是這樣交代自己的。
“啊!好吧!可是為什麽那?”嘟嘟囔囔一路的某公子,終于還是為了這個給自己第一印象不壞的人一頓飽飯吃,但還是弄不懂那句話的一絲。
‘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真是喪盡天良呀!這麽完美的一個娃子,居然會是智障,不然你說得多少男人圍攻他,真是撲倒,撲倒.....’(不過,好像現在更有食欲的樣子。)看着熠宸微張小嘴,斯文有禮的用餐樣子,某人真是各種YY神閃現那。
只是這是的宸宸童鞋卻正在和一只魚做着天人交戰,以前熠宸吃的東西都是事先弄碎的,某人只要有勺子或者叉子吃就好,但現在看着這只顯然未經處理過的‘龐然大物’熠宸迷惑了。
“媽媽,這個.....不會....弄。”先是指指魚,然後祈求的看向母親。
“我說你沒長眼睛嗎?沒看見宸宸不會吃魚嗎?有你這種當妻子的嗎?真是也不知道娶回來有什麽用。”
“還不是為了咱家的錢,要不是安氏缺少這比救助金,他們會願意把女兒嫁過來,真是虧了這麽一個美嬌娘了。”作為家中的長子黑熠曜不鹹不淡的說着。
“就是說呀!”昨天那位芥末小妹說着。
聽着大家的瘋言瘋語,榮琳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了一個讓人傷心的理由,自己不光是在替安雅出嫁,更是在為安家籌錢。而她也不能反駁,昨天自己不是還說要好好照顧他的嗎?今天就讓他陷入了這樣犯難的境地,自己就是做錯了的。
安靜的幫熠宸分這魚肉,小心的把每一個魚刺都分出來,就像照顧那些在養老院裏的奶奶。
一頓不歡而散的早餐,似乎預示這榮琳從此悲催命運的開始。
因為沒有照顧好小少爺,并且不得夫人賞識,加上不愛說話的毛病,榮琳被列為了黑家的公敵,換句話說就死人人得而欺負之。
早上拖地的小李,不小心把水灑在了榮琳身上;中午吃飯時,被不小心的菜湯潑了一身,本來早飯就沒吃多少的榮琳不得已午飯也沒吃;下午陪熠宸游泳,衣服被勤快的仆人收走,不得已在壯碩的熠宸的掩護下,來了一次L奔,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眼看着要到吃飯的時候了,安氏父母卻來了電話,上來就是一頓狠批,告訴榮琳要自重說的榮琳一頭霧水,回想一天的見聞,榮琳不得不懷疑,已經有人在跟她宣戰了,那麽就來吧!姐姐準備好接戰帖了。
就在榮琳決定絕地反擊的時候,上天下給安雅的戰書也到了。
休息了兩周後,安雅決定去教書了,只是不是在劉李村了,而是在苗家村,理由是某人不放心。
在和兩個村村長的各種辯論後,本就相鄰不是很遠的村子,最終在李牧自願捐獻一年的所有年級的教材的前提下達成共識,安雅在苗家村教書,教室有苗家村提供,而桌椅還是老原則學生從家裏帶來,書本嘛!有李牧全全承包。
離開學前的一個周六,看着天氣還不錯的李牧帶着安雅去了一趟市區,采辦了許多套書籍,其中還有部分課外書當然這是在安雅的強烈支持下,因為對于一個完全自學成才的孩子的李牧,他一點也不認為前今哲學真的有什麽實際的作用,俗話說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就是這個理,完全講不通的安雅只能耍賴,表示要削減某人某方面的福利,于是某人很沒有原則的同意了,而且居然還勸安雅多買些。
因為購書太多,書城決定周日上門送貨,而一路輕松的兩人自然也就趁着難得一次的機會來了一個小型的約會,只是地點卻被李牧定在了家具城。
在外打拼的人,支撐他們的無非就是一個想讓家人過的更好的想法,李牧當然不會例外,十幾年在外漂泊積攢下來的財富,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對了一個人,全心全意的為她付出嘛!家中貧瘠的狀況也就自己這麽一個男人在家還可以忍受,多了安雅就是該添置一些的時候了。
被李牧傻愣愣的領到家具城的安雅,才意識到李牧的用意,想必是想為家裏添置一套像樣的家具,于是就在李牧的注視下,很是認真的看着,只是心裏卻在盤算着李牧腰包的膨脹度。
猜不出來的安雅決定冷處理,試一試就知道了,先是選了一套樣式新穎,價格便宜但質地并不好的家具問李牧的意見,李牧瞟了一眼後果斷放棄了。
再然後,安雅上升了一個檔次,挑選了一套價格中等,質地也還不錯,但顏色卻過分單一的家具,問李牧行不行。
李牧走向前伸手敲了一下,又定了幾秒後,轉身疑惑的看了安雅一眼,就不再看了,而是轉身出了家具城,進入了家具城旁邊的一個小餐館吃起了飯。
拿出剛剛在安雅挑書時,偷偷買的一個粉色長款錢包遞給安雅。
“打開看看。”撈了一勺馄饨的李牧邊吃邊說着。
“啊!”從剛剛被拉出來就一直在猜測自己到底是哪裏惹李牧生氣了,還是自己的試驗暴露了的安雅,看着那個很适合自己的錢包淩亂了。
這是下一秒如約打開的安雅,真是應了一句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整整齊齊的四張信用卡副卡,還有兩個鎮上超市的物聯卡,以及一張手機卡,還有一部隐藏在錢包袋裏的超薄手機。
“我有四張銀行卡,每一張上面都有大概七位數的樣子,那裏面的四張是副卡,和主卡一樣的消費額度,那兩個物聯卡是早就該給你的,我忘了,對了裏面是有錢的,應該是五百或者一千,至于手機嘛!結婚信物。”
沒有人随身把結婚信物帶着的,這就是這個男人今天才買的,告訴自己他的身價,是想告訴自己什麽哪?看來他是看破了自己的小計謀了。
吃飽飯,兩人又一次的去買家具了,而這一次安雅選的是自己最喜歡的,沒有反對直接付錢的李牧,是安雅早就預料到的,因為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他就會不遺餘力的達成,從不問自己的身世小心的保護着自己的一切,這就是他,這就是愛。
回來的路上,一直在讨論吃的兩人,終于在李牧的提議下去鎮上那兩張物聯卡的店裏面逛逛。
一屋子琳琅滿目的商品,讓安雅像個小孩子一樣撲騰,而推着車子的李牧只能做到很努力的跟着不要丢就萬歲了。幸虧李牧不顯老,不然一定有人會說是爸爸帶女兒來逛街的,多和諧的父女二人。
當來到泡面區的時候,小家夥卻異常的安靜了下來。
“怎麽了?”
安雅不說話,只是招手看樣子是讓李牧把耳朵湊過去。
“我們那個物聯卡,還能不能退呀?”
被安雅哈的癢癢的李牧,不确定的撓着耳朵問着。
“這裏面騙人。”
看着标志确實沒有把康師傅變成康帥傅的李牧,想沒有呀!
“上回你給我的泡面一包才一塊,那五包就應該是五呀!還打折促銷,結果多收了近一倍多的錢,太不地道了。”安雅難得展現了一回自己在數學上的造詣,信誓旦旦的說。
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的李牧,現在真是哭笑不得呀!幸虧自己沒有發善心給她太多東西,不然現在自己一定要苦死了。
“他們沒有不地道,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這個價格,而我當時擔心你以後的路沒有錢走,所以才只要了你一塊錢,若是你當時不逼我,我想我是不會要錢的。”實話實說是最容易也最利于解決問題的方法。
好好消化了一段時間李牧的話的安雅,會心一笑,原來他當時就有在擔心自己呀!‘偶呼呼,賺到了。’
“那我們今天就吃它,好不好?”這可是他們愛的青鳥那!
愉快的商定過晚飯的兩人,度過了一個根本不算是約會的約會,對于看慣了動辄就幾千塊約會資金的安雅确實無比珍貴的,他知道這場約會裏最多的是寵愛,是信任。
第二天早上由于家具城裏的貨物出了些問題需要李牧去看一下,所以家中就只餘下安雅一個人洗洗涮涮,本來李牧是堅持要安雅一起去的,但無奈某人被折騰的太慘無力附加多餘的勞動,也就只好作罷。
苗家村還不比劉李村,是個更小一些的村子,因為小所以無論幹什麽都是會傾盡全村的勞動力,所以.......
“春耕?”這是什麽東西呀!安雅沒有形象的驚呼出聲,這種只有在教科書上才能看見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來通知這事情的村長夫人,也就是那個當年組織分割李牧家的罪魁禍首的老婆。只是明顯的村長夫人是個務實的農家女人,生了幾個孩子之後的身體早已經走了形,有些胖但并不顯得臃腫,一幅大嗓門完全體現了村長家嚴苛的家教系統,但一直挂在臉上的笑意卻是真實的,看着安雅一臉的為難。
自從李牧離開劉李村後,這個村子裏的人就有一個隐痛,雖然都在想着李牧可能從事的不是什麽好營生,但是這麽說也是自家的孩子,要是當年大家都扶持一把,也許就不會走彎路,這麽一想劉李村的人就更加後悔了,人說男人有媳婦回家就會定下心來過日子,所以當村長夫人看見從小就一直漂泊的李牧帶着小媳婦上門,而且也好一段日子沒有要走的傾向,于是就來問問,怎麽說着孩子已經回來了,萬不可讓他在走了,而且李牧家少說在村子上也有十幾畝地,要是種些值錢的物景倒也夠這兩口子生活的。
現在正值春耕,要是現在不耕地,那就種不出好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