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為前夜哭得太多而被渴醒的安雅,不得不起夜去喝水,小心翼翼的轉身看着安睡中的李牧,樣子還真的像一個娃娃那!放棄了自己想要去掐一下李牧臉的沖動,安雅火速的吞了兩杯水。只是萬萬沒想到呀!由于是跑着回來的,所以在上床時不小心踩劃了,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安雅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雙手一下子拉住了李牧的腳,暗嘆幸虧李牧睡覺是斜着的,不然自己一定會成八瓣的。從剛剛某小女子開始調戲自己開始,就沒有睡實的李牧,迅速的翻身一把拉住了就要掉下去的安雅。
像是感受到了李牧堅實的懷抱,安雅沒緩過勁一般抱的緊緊的,只是姿勢有點暧昧,因為此時的安雅正好坐在李牧的大腿上。
不敢看李牧眼色的安雅,聽着彼此都開始逐漸加速的呼吸,以及同樣屬于跑秒狀态的心跳。
“我對不起,我這就下去。”
結結巴巴的說完,安雅看着李牧,卻不敢真的動,作為一個孕育在新社會的好花朵,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很了的。
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一樣,李牧沙啞着嗓子說“不用對不起的。”
‘那就好,終于可以下去了。’只是現在是什麽情況呀?
被更緊的收緊在懷中的安雅,瞬間淩亂了有木有,這是要鬧哪樣呀!烏卡卡...
扶着李牧本就赤露的胸膛,感受着那明顯的肌肉,是多麽的堅實呀!越是想就越是好奇的安雅,還孩子氣的用手戳了兩下,‘嗯,QQ彈彈的,很勁道喲!’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而玩性大起的安雅,還不知覺的動了動,‘我正在爬肌肉山那!別惹我喲!一個,兩個.....’
“別動。”李牧低吓着。
效果是明顯的,安雅真的一動都不敢動了,只是不動的話,那身子下面的東西頂着自己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不自覺一只手已經滑進安雅衣服裏的李牧,用着另一只手擡起安雅的頭,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然後說:“安雅,我想要你了。你要嗎?”
被一路點火過來的安雅,本就屬于高度游離的狀态,渾身又燙的不行,而李牧那撩人的唇現在居然還在自己的耳邊散着火種,‘這個人是火神轉世的嗎?為什麽這麽熱呀?’
得到安雅的默許,(誰默許了,烏卡卡.......)李牧用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安雅的眼,鼻,口,耳,低喃着“相信我,怕就喊出來,我會停的。”
只是明顯口不對心,李牧一邊說着一邊一只手按住安雅,讓安雅飽實的渾圓摩挲着自己的胸膛,一邊更用力的将安雅的秘密處靠緊在自己膨脹的地方。
明顯的不适讓安雅想逃,但內心的一絲期待又她不想逃離,內心的糾結與身上的大火燎原一樣,燃燒着安雅為數不多的理智。
看着害羞模樣的安雅,不得章法的李牧更加粗魯的吻着安雅,內心強烈的渴望告訴他,他想把她拆吃入腹,而已經感受過一次李牧的耐力的安雅,不得不那毫無力氣的手去拍打李牧,希望李牧不要讓她窒息而死。
感受到了安雅的難受,李牧紳士的放開了安雅,只是一瞬又吻了上去,這一次李牧放棄了之前的霸道,像是在散步一樣,一點一點的一絲一絲的慢慢的品嘗着安雅口腔中的美好。
不斷下移的手,終于找到了那出私密,急切的攏住,卻是慢慢的研磨挑弄。
“不..不...唔唔...”那是自己都羞于觸碰的地方,他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被李牧弄的火氣更勝的安雅,不經開始j□j。
暧昧的聲音吓到了迷醉着的安雅,想要死死的咬住唇不想在出聲了。只是計劃沒有得逞,立即吻住安雅的李牧,在又一次深吻之後,呢喃了一句“叫出來,寶貝,不要忍着,叫出來吧!”
像是得到了批準,又像是受到了李牧的蠱惑,安雅放聲的j□j,而聽到了安雅j□j的李牧,更是加快了手中解除兩人隔閡的速度。當安雅再一次難得的清醒的時候,兩人已經被剝的精光了,而李牧此時埋首在安雅的飽滿上,舔舐,親吻,撕咬,知道那兩個果子準備要可以采摘才放棄耕耘,向下移動,當看到李牧将安雅的圓翹捧起來時,安雅下意識的并攏,‘他要幹什麽。’
“怕?”李牧壓住自己的沖動,聲音沙啞的問着。
沒有得到回答,卻明顯感到安雅有些放松的李牧,動作也顯得更加急切了,俯身,向前,将自己的巨物緩緩的旋進那早已泥濘的沼澤中。
“啊!”雖然知道會疼的安雅,并沒有想到會這麽痛苦,頓時一滴淚就落了下來。
應道安雅的痛呼,李牧停住了前進的節奏,只是看到自己才進了一半的j□j,李牧覺得今天自己必須禽獸一回。
“對不起,我盡量克制。”愛戀的親吻着安雅的淚,同時一狠心,一穿到底。
等到某人辛勤的耕耘完,東方已經露出了一絲魚肚白,雖然很惱火李牧的不夠溫柔,但最後安雅還是選擇窩在李牧身上睡覺,因為這樣夢裏的他會更真實。
就在他們兩人甜蜜的享受這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時,一個相距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對新婚夫妻也正在過着他們今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看着那個在自己懷中安睡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榮琳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嫁給他——熠宸,九幽集團少東家,一個人們口中什麽也不懂徒有虛名的傻子,那個自己為了報恩而換來的丈夫?br> 早在一個月前,也就是安雅剛剛離家出走後不久,安雅的父母就放棄了千億的投資,急切的趕回了國,就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一個可靠的消息,安雅未來的丈夫是個傻子。他們絕對不能允許安雅嫁給一個傻子,不是因為心疼安雅,而是因為安雅是他們j□j了二十多年用來嫁進大戶人家傍身的傀儡。
但是婚事已經應下了,而對方的勢力又不能拒絕,糾結于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安雅的安家父母,回到家卻發現安雅逃跑了,暗嘆正好的安家父母,想着只要找個替身就可以了,反正安雅深居簡出基本上就沒有被曝光過,而最好的人選就是經常出沒安家的養女榮琳,他們知道重情重義的榮琳不會反對的,所以就以報恩為由要求榮琳代嫁,于是正在療養院做營養師的榮琳就被安雅的父母找到了。
果不其然,榮琳什麽也沒有說,就這樣答應這門婚事,和那個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的男人結了婚。
婚禮是在每個女人都夢想過的天堂——馬爾代夫舉行的。不似中式婚禮的關注度,在神父禱告完之後,大家也就相繼去享受馬爾代夫的美好陽光了,而新郎新娘卻刻意的被人們忽視了。因為沒有人會願意真心的祝福一個傻子和一個頂替新娘幸福的。
整場婚禮榮琳對于熠宸的印象就是膽小和天真。
在婚禮舉行前黑家和安家的至親們舉行了一個小型的中式婚宴,自然熠宸就被安排在了榮琳身邊,理由就是作為妻子,她要從現在就開始适應這個丈夫的存在。
看着一直在摳着手指發呆的熠宸,本就不多話的榮琳一時沒有了辦法,深呼一口氣榮琳拿出在療養院的本事,輕輕的敲了一下盤子想要吸引熠宸的注意力,只是沒想到這個丈夫的膽子是真的太小來了,就這一聲直接把他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看見兒媳的一臉迷茫,黑夫人告訴榮琳熠宸基本上不願意和任何人見面,聽不得一絲大的聲響,包括筷子掉地的聲音都可能讓他吓得躲進桌子底下。
好不容易哄着熠宸上了桌的榮琳顯示出了極好的耐心,好不容易在黑夫人的勸說與慫恿下,熠宸開始吃榮琳夾過來的食物,只是他還是有一絲戒備,沒吃一口就會細細的看上一會,在聞一下表現的很嫌棄。像是為了給榮琳這個新嫂子一個下馬威一樣,熠宸的一個表妹遞給了他一個沾了芥末的黃瓜,不疑有他的熠宸就這麽吃了,看着因為芥末而嗆出眼淚的榮琳,心中十分疼,心疼他的純真善良卻會被人利用,成為人們的笑點,拉着熠宸的手躲開一屋子的嘲笑,榮琳暗暗發誓‘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自己一定要保護好熠宸。
一通狂歡到了深夜才得以放行的榮琳,只能先忘卻自己的勞累,幫那個現在已經進入酣睡模式的家夥洗漱,孩子般睡相的某人真是極易勾起人的虐待心裏呀!
其實熠宸長得是很好看的,作為一個詞窮的人,榮琳唯一可以想到的怕也只有它了,如果要是其他人一定會用什麽冠絕古今,相貌英俊之類的詞語。熠宸沒有像一般的男生一樣棱角分明,五官立體的外貌,而是每一個線條都像極了女生的柔和,在加上天生一副娃娃臉,真是不虐待他都對不起自己呀!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上天給了他這麽一幅好皮囊,卻要盜走他的智商,難道真像人們說的才貌不可兼得嗎?br> 天主教堂裏的盟誓,一生一世的契約,無論以後的路會是怎樣,榮琳都決心要好好對待這個男生,雖然有人說他傻,但這樣單純的一生又2何嘗不是自己所求那?
“琳琳,我渴了,我們喝水好不好?”忽然睡醒一覺的熠宸嘀咕着。
“好!那你過來和琳琳一起好不好,琳琳會怕黑的。”為了盡快與熠宸建立互信的關系,讓熠宸熟悉自己,榮琳決定自己每做一件事都要熠宸的參與。
“奧,琳琳不怕,我也是黑的,你不用怕的。”不知道榮琳說的黑和自己的姓氏的關系,熠宸學着大人輕輕的拍着榮琳,想是在安慰她一樣。
“嗯。”
兩人手牽手,喝水,走路,被熠宸孩子氣的保護着的榮琳暗嘆也許自己真的是做了一個正确的決定。
一夜好夢。
(月老:哈哈,孩子們紅線已經牽好了,未來的劫難就只能考那麽自己去渡了。惠子:老頭,你老人家啥時候也給我牽條紅線呀?月老:哥屋恩,給我好好碼字去。惠子:嗚嗚嗚......原來紅線打人也是有痛感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