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能理解。”
“什麽嘛。”紅色英靈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強行打斷了我和他之間的白刃戰,臉色露出一貫的嘲諷姿态,“說到底你還不是和我很像嗎,只是負面的欲望被無限擴大化了而已,說到全盤否定這句話,我對自己也是全盤否定啊,天真的只是這個小鬼罷了,你這被污染的英靈不像外面那個一樣沒有理智啊,快說,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往後拉開很長的距離,停止攻擊,露出了嘲諷而略微瘋狂的神色,“哈,我憎恨你們,同樣我也憎恨自己,還憎恨把我救出火災并在我身上強加詛咒的衛宮切嗣,憎恨救了我一次的遠坂凜,憎恨陪我一起走過聖杯戰争的亞瑟王,憎恨作為黑聖杯容器的間桐櫻,每一句的憎恨,都是我內心的傷疤,沒有衛宮切嗣,哪來現在的我,沒有遠坂凜,哪來活着的我,沒有Saber,哪來作為魔術師的我,沒有間桐櫻,哪來這樣對着自己詛咒及厭惡的我,說到底,和我搭上關系的,我全都要憎恨。”
“你——已經完全不正常了,所以還是乖乖變回黑泥吧!而且這樣的謊話也只能騙騙我後面的這白癡了,別以為我什麽都察覺不出來。”
作為影帝的Archer用奇怪的表情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幹将莫邪一起扔過來。
習慣性想要伸手擋掉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技能猛地往旁邊撤卻來不及了,只聽見一聲“幻想崩壞——!”
自爆了的幹将莫邪帶着雙份攻擊力和龐大的氣浪把我沖撞得歪斜到一邊,磕到了一塊石頭摔倒在地,“……真是意外,據我所知你的魔力已經幹涸,這麽不要命是要早點退場嗎,嘛,反正你想死想活也沒多大區別。”撐着地面站起來,揉了揉腦袋,空洞到極致的金黃色瞳孔閃過濃厚的殺意。
“喂——”那邊的人類衛宮士郎很用着急的表情對紅色的英靈喊道,“Archer你這個笨蛋要我說多少遍,沒有魔力來源會死的,快和我簽訂契約啊!”
“煩死了!你又不知道怎麽契約,還是給我乖乖地待在身後吧蠢貨,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沒錯,再拖下去,就沒有時間了,然而那紅色英靈決定了什麽一般。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原來如此,是要直接一決勝負嗎。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x2
我也跟着說起來,身體調動了魔力,紅色英靈愣了愣。
……
“So as I pray,unlimited blade works!”x2
心象風景一瞬間籠罩了這個地方,而站遠了的人類衛宮士郎剛好被波及到,于是面對着赤紅色的天地,久久不語。
四處看了這個固有結界,并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天空,依舊是齒輪,依舊是如同被血染紅的大地和劍戟,有些遺憾地撇了撇嘴,“那就開始吧,真正的厮殺。”
身邊的空中投影出了無數的自帶不祥氣息的贗品,對着那邊同樣投影出來的劍戟開始對轟。
這是一場,名為英靈Emiya之間的戰鬥,如果誰投影有一絲出錯,那麽就會死。
持續了很長時間,從對轟到用雙刀對拼,人類士郎想要上前幫忙,而被稍微分神的Archer匆匆地偏頭瞪了他一眼,回過頭來被一把幹将正中了胸膛,刺穿到身後。
“……唔。”
“……Archer!”
“你輸了,早就知道你已經不行了,沒想到會為了這小子拼這麽久。”
他的身體已經逐漸透明,我垂着眼眸嘆了口氣,正是放松警惕的一瞬間,胸口一痛,“唔——!納尼?”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那邊用幹将刺進我胸膛的人類士郎,他的表情還比較猙獰,看來這一刀也是很努力了。
“真是失敗,幸運值一直上不去的原因到底還是在自己身上啊,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要超越自己呢,衛宮士郎?”空出一只手,用食指觸碰到他的心髒。
“他有無限的可能性,這就是奇跡,被我所認可的完全不同的衛宮士郎,真想看到他的結局啊。”消散前的紅色英靈最後看了他一眼,失去了身影。
固有結界崩塌,露出原有的景色,“不得了啊你,快去吧,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希望你能夠繼續貫徹自己的正義,要不然我在地獄會把你拖下來的。”
嘲諷了一句,雙手握住他的幹将,進行了最後的自殺動作。
啊啊,被黑泥污染的衛宮士郎最終還是沒辦法解脫啊,真是沒用的失敗品……
用充滿哀傷緬懷的目光望向天空,努力地讓眼淚不流下來。
“我的,間桐士郎——”
不願想起,也是沒有用的吧……
-end-?
第十五個選擇
? [A.Saber的夢][B.Archer的夢]
[選B路線]
赤色充斥着我的視線,沒法呼吸,沒法思考,只是靜靜地,看着劍丘上的男子。
風吹過這個地方,揚起一片沙塵,卻遮擋不住我的視線,我用執着的目光,緊緊盯着那,低垂着白色腦袋,仿佛在沉眠的英靈,希望他能夠,擡起頭用溫柔的眼神來看我。
……
捂着臉晃了晃頭,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對方可是英靈啊!
自己難道在什麽地方被什麽人灌輸了可怕的思想嗎,對男人感興趣什麽的,更別說還是作為相似個體的‘士郎’,兩個人互相看得挺順眼的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再次看向那個地方,卻不料人已經不見了,徒留一個孤寂的劍丘,“咦——?”疑惑着出了聲,四處環顧。
“怎麽,我很好看嗎?”身後傳來冷淡的聲音,驚得我趕緊回頭看去,紅色聖骸布的白發英靈就這麽随意地站在距離我一米遠的地方,臉上慣例是嘲諷的表情,似乎對我的窺視有點不滿,“還好今天我也睡覺了,進到自己的夢境當中,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你竟然對我如此感興趣,你是男的吧?”
收回前言,如果他看我順眼了那麽一定是天上降紅雨了,不管怎麽說我進入這個家夥的夢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吧,一股莫名不爽的情緒叫嚣着自己趕緊解釋清楚,以防他又想到什麽不好的東西來貶低我,“是男是女你最清楚了,還是說你已經hentai到了連小孩子都要下手的地步,不過這只是夢而已吧,看幾眼又不會少你幾塊肉。”
他沉默了一會,往後退了幾步站遠了,“我不知道你對我了解了多少,但這次的聖杯戰争一定是沒有勝利者的,我勸你趁早放棄比較好,賠上了性命你的妹妹櫻會哭的喔,哪怕她獨自一個人活着你也要堅持嗎?”周圍的景象變了,變成了一間漆黑的屋子,幽暗的燭光照亮了櫻的臉,她坐在地上縮在角落裏默默流淚。
看着無助的櫻,心裏的怒火蹭蹭往上竄,一拳往他那邊打過去,提前有準備的Archer伸手握住我的拳頭,化解了攻擊,“你這個混蛋,我告訴你,不管我是否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小櫻絕對是我的逆鱗,再觸碰一次的話,你就等着死吧。”惡狠狠地對前面的人警告了,咬着嘴唇拉回自己的手,不等他說什麽,轉身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離開這個夢境。
再一次醒過來,已是太陽高照,啊,完蛋了,今天看來是不能去學校了,微微偏頭,依舊是那個紫色腦袋睡在一邊的小櫻。
柔和了眼眸,心情總算是很好的勾起嘴角,給她順了順毛,她每天都在擔心我,我又如何沒有理由來守護這份心呢,只要我再強,再強一點,能夠保護他們就足夠了。
堅定地小心翼翼站起身,不打擾到她,梳洗完後走進了訓練室,“Saber——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一頭金色閃耀的頭發,他閉着眼睛,端坐在一邊的地上,聽到聲響後才緩緩睜開擡頭朝我這裏看了一眼,“啊,原來是Master啊,你終于醒過來了,是要進行什麽訓練嗎,還是為了找我呢?”
[A.進行訓練][B.為了找Saber]
[選A路線]
急忙擺擺手,解釋道,“不——其實我并不知道Saber你在這裏,我只是過來訓練的,增強自己一點力量罷了。”
“喔。”他臉色不變,頭上的呆毛卻晃了晃,猶豫了一會再次開口,“吶Master,如果,如果啊,假設一下你有很強大的實力,你最想做些什麽呢,比如得到什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