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位啊獲取什麽榮譽啊之類的。”
眨了眨眼,伸手從武器架上拿起一把竹劍,“一般人都是用盡全力來實現自己的理想,我也不例外,如果真的有實力我一定先殺了間桐髒硯,這老不死的家夥讓小櫻那麽痛苦,我一定不會原諒的。”頓了頓,“但是按照小櫻的意思,如果髒硯能夠對她好一點——就行了。”
眼神有些黯淡,使勁揮了揮手中的竹劍,對着Saber請求,“來幫我訓練吧,Saber,我一定要變強——!強到能夠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
點了點頭,“嗯,我的訓練很嚴格的,別到時候哭着讓我收手,有這樣的覺悟,我很高興呢。”他一臉很欣慰的表情,拿起一把竹劍,眼神瞬間犀利起來,“準備好了嗎?”
找到合适的位置,将竹劍立于前方,“好了,請賜教!”
被單方面打了很久,身上有很多被Saber打出來的烏青塊,疼得我呲牙咧嘴的,早就在一旁看着我們訓練的櫻目光十分擔憂和不忍,手裏還緊緊拿着繃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打我也太不留情了吧,跟看着敵人似的往死裏揮劍。”
躺在地上喘着粗氣,連動都動不了,全身還痛得不行,要不是有櫻在一邊加油我估計早就罷工了吧...
“啊哈哈——不好意思下意識就嚴厲起來了,不過不嚴厲一點貌似訓練起來也沒有什麽成效呢,當初我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挺過來的,你現在身體裏還暫時保存着阿瓦隆,所以我就想也沒什麽的..吧。”他有些尴尬地四處假裝看風景,雖然訓練室裏沒什麽好看的,但這個目光卻硬是想盯出一簇一簇的花來。
“嘛,Saber暫時就這樣吧。”随後想了想,用一副拜托了的表情歪頭對準櫻說,“那個,中午只能由你來下廚房了,真是抱歉啊。”
“沒關系的,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繼續勉強的。”
“唔——”想到自家Servant的胃,不放心地再補了一句,“記得多燒一些菜,我想Saber訓練我了這麽久,一定是非常餓了。”
“嗯!我知道的!”
金發英靈表情瞬間不滿了,“說的這麽委婉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不用再掩飾了Master.....”
“……”?
第十六個選擇
? 中午吃完櫻親手做的午飯,下午我選擇了逛街,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商業街,看到什麽店就能立馬想到店裏哪個東西最實惠,各個老板都認識我。
噫,家政能力什麽的也真是夠了,只不過是經常來買菜而已。
這不是重點,我在街道人比較少的地方看見了貌似熟悉但又很陌生的人。
白色的頭發和赤紅色的眼睛,沒錯,是愛因茲貝倫的象征,Berserker的Master,看到她的一瞬間,我就在四處尋找那龐大而有壓力的黑色英靈。
快速掃視,耳邊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大哥哥這麽緊張做什麽,放心吧,Berserker現在不在我的身邊。”她踮起腳尖轉了一圈,示意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之後,赤紅色的眼眸閃爍着,用帶有期待的目光直視我,“吶吶,能不能,陪伊莉雅,我這個無聊的女孩子逛會街呢,如果是大哥哥你的話,一定會有難忘而充實的記憶吧。”
[A.答應伊莉雅的請求][B.拒絕伊莉雅的請求]
[選A路線]
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麽,亦不明白那複雜的情緒代表了什麽,若是能看見她發自內心的喜悅,感覺自己的人生還是有點價值的吧。
我讨厭死亡。
我讨厭哭泣。
相反的,我希望能讓所有人都幸福,幫助小小的一件事,能看見對方露出真實的笑容,就會覺得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我啊,還是更在意身邊重要的人吧,和[衛宮士郎]略微不一樣的存在意義,若我是注重朋友,他就是注重陌生人吧,他要讓所有人都能幸福,已經不是僅僅希望了,這樣偏執的念頭,最終就會被損壞,被玩壞的人,只能想着消除自己的存在了。
幾乎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少女的小小請求,沒有意外地看見了她略帶驚喜的笑容,精致又稚嫩的面容浸染着單純的喜悅。
于是為了滿足她,今天我的錢包又空了一次——咦,我為什麽要說又。
天際的夕陽把雲染紅了,乍一看和Archer的固有結界心象風景的天空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雲彩僅僅只是遮了半邊天而已。
時間已經很晚了,被迫玩到這個點,大概家裏的人都着急了吧,我有些頭痛的扶了額,看了看自己幹癟的錢包,決定對着笑得一臉燦爛的伊莉雅殘忍開口。
“今天就到此結束吧,不早了,路上會有很多危險的,以後等聖杯戰争結束了,有時間了我再帶你出來好好逛一次吧。”
“诶——”
她似乎有些不滿,嘟了嘟嘴,拉緊我買給她的各種小玩意,最後還做了什麽思想鬥争,才答應我。
“那大哥哥你一定要記得喔,如果忘記的話我死了也會過來打你的。”
勾了勾唇角,摘下帽子揉亂了那銀白色的長發,再戴回去,啊啊,這麽溫馨的場面已經不多了啊,聖杯戰争的終結之日也快要來臨,命運不知道讓誰勝利呢,有點期待。
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才到了自己的間桐家,打開門之後。
“……”
咦今天的間桐慎二居然在家裏啊,還是滿臉不甘心和憤怒的表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聽到動靜擡起頭瞥了我一眼,然後瞪大了眼睛,站起來拉住我的肩膀,“沒錯,士郎——士郎你一定會給我報仇的對吧!?”臉色可謂是猙獰。
“哈?”
不明所以的我發出了單音節,眨了眨眼将視線移向他的手背,嗯,光滑的,什麽都沒有。
“你的Servant呢,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才沒有!”他果斷反駁,想了想之後繼續說道,咬牙切齒一般,“都是那個穿着黑袍的女人,她居然拿出了奇怪的武器,刺了一下之後居然解除契約了,将我的英靈變成她的東西!簡直不可原諒!混蛋啊!”
突然很想冷哼一聲再來說一句你自作自受..不過看在他如此痛苦的表情上,這種諷刺的話還是算了吧。
“确定是敵人的英靈已知有Caster,Assassin,呃,那金閃閃是什麽職業來着,還有Lancer……Berserker。”
“我的Servant可是最強的吉爾伽美什,職介是Archer,據說是上一次聖杯戰争遺留下來的英靈,強吧~?”
他得意洋洋了一會,才失落地語氣又低下來。
“那個什麽Lancer是藍色的英靈吧,他的話已經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死的,那該死的神父什麽也不說,自以為是的給我做一些沒用的安排,啊啊都要煩死了士郎替我報仇啊!”
停!你特麽再撒嬌也沒用,會讓我感覺到惡心,“那麽間桐髒硯那邊有什麽動靜發生嗎?”
我很好奇一直神神秘秘的老家夥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只見慎二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他回答,“沒有,我走了好幾天爺爺都沒找過我麽?”
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最後只好嘆口氣作罷。
“那老東西該不會在計謀些什麽吧,他活了幾百年都不知道,別以為我沒見過那家譜,幾代都是寫着間桐髒硯這四個字,大概就是将下一代的子孫消去意識作為自己存活的容器吧。”
“誰會知道這種事情啊,他想什麽我才不要去了解呢,話說士郎你到底幫不幫我報仇啊!”
“Caster也是我們的敵人,會給你報仇的,這麽急做什麽。”
即使再讨厭這個人,也是我的家人,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幫他報仇了,說的好像那金閃閃死了一樣....
“真的?”他疑惑地出了聲,看着我的表情,随後明顯的松了口氣,他總算一改之前的焦慮變得輕松起來,“本大爺現在就要去睡覺了,放松下來才想起我好久沒睡覺了,哈~沒事不要叫我出來。”
打了個哈欠,他揉着滲出淚水的眼睛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這小子不去吃飯了?
我有些郁悶地想着,走到餐桌邊坐下等着櫻,盯着那邊帶着一副眼鏡的Rider看,“……你的眼罩呢?”
“不要了。”
她臉色平靜眉頭都不動一下,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東西一樣。
抽了抽嘴角,真是——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