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他對自己的Servant明顯很信任,就連自己松懈的狀态都沒有進行任何掩飾,“今夜過去了明天還有一夜,然後聖杯戰争就正式開始了,我是倒數第二個進行召喚的Master,可以說目前還沒有人知道我們的情報,這對我們來說還算有利。”
頓了頓,望向窗外,“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有兩個Servant很愚蠢地在一個重點監視地點的公園裏發生摩擦,打了起來,其他人的使魔都正好監控了那個地方把那兩個英靈的資料記錄了下來,教會的神父也對他們警告了,看他們的攻擊方式的樣子,大概是Rider和Archer,其中一個英靈的名字我已經知道了,那是參與過前兩個聖杯戰争的英雄王,居然有那麽多奢侈到死的寶具,結果到現在他還不放棄聖杯戰争啊,其實我更好奇那個Master召喚他的聖遺物到底是怎麽從我家裏偷出來的……”
“夠了——!”呆毛很活躍地在頭頂跳啊跳,尼祿的臉色微妙地不好,她沉默了一會,動用一小點的魔力将裙子半透明的部分給換了一塊全白的布,“奏者很有精神啊,沒想到卿竟然是一個話唠,在那之前先去客廳比較好吧。”
為自己的多話捂了臉,然後看了看周圍狼藉的地下室,贊同地點點頭,“嗯,去客廳,看到你換成白布我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節操什麽的總算是不用随地丢了嘛...
率先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那我繼續說下去了,有些情況你必須要了解一下,我的母親是姓遠坂,創始禦三家之一,我父親還和另一個禦三家的愛因茲貝倫有點關系,因為牽扯到某些事情,所以這次聖杯我是不會讓給任何人的,知道了嗎,我的Servant。”說着,激動地用力打開了客廳的門,走進去坐到沙發上。
“真有志氣,那麽,奏者的願望是什麽呢,卿拿到聖杯後不是要許願了麽。”紅衣女子看起來很感興趣,就這麽問他。
也是,如果沒願望,英靈也不會來幫助自己的吧,對自己有些嘲諷的衛宮士桐稍微暗了暗眼眸,“我的願望,是要成為正義的夥伴——”如此可笑的願望,尼祿肯定會嘲笑我的吧,就像那些不懂衛宮士郎的人一樣,繼承了這樣充滿矛盾的願望最終我會不會也和他一樣就這樣...壞掉。
“诶——”作為王的尼祿眯起了眼,嘴裏吐出意義不明的感嘆後,說,“這個願望挺好的,不要看不起卿自己的願望,既然要成為,那麽就努力去做吧!”
沒有不認同,沒有反駁,沒有厭惡,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樣的英靈原來是真的存在啊,我們的相性說不定意外的好呢,勾了勾唇角。
性格上來說比較豪放不羁的尼祿在歷史上其實是暴君,但是其一生都為自己的藝術所困擾,“餘的願望,想讓所有的人都來稱贊餘的藝術和劇本,并為之陶醉!”興奮地握了握拳,這樣即使不用把別人困在劇院裏,也能好好演出,這樣的演奏簡直就讓人激動地寝食難安啊。
“果然是因為歷史的原因麽——啊啊,我真是被吓到了,明明被母親要求要時時刻刻保持優雅的,只要不掉鏈子,其他怎樣都無所謂啦,吶,後天晚上我們主動出擊吧,聖杯這種東西是不能落入除了禦三家的外來者手裏,我們需要掌握主動權,讓別人先知道你的厲害喔。”暗中命令在外奔波的使魔調轉監視角度之後,一臉幹勁滿滿。
撩過有些淩亂的金色發絲,尼祿有些無奈地攤着手,“其實餘認為這正好相反,毫無計劃地魯莽會暴露缺點,到時候被人一擊致命,又或者別的實力較弱的人覺得餘威脅太大而互相結盟來攻打餘,會陷入麻煩的,所以需要制定一個完美的劇本,等着讓他們跳進陷阱——喂,奏者聽餘好好說話啊,按照劇本的來演出這不是很美妙的事情嗎!”
她看見士桐心不在焉地雙眼放空處于發呆狀态,十分不滿地翹了翹呆毛。
回過神來,打了個哈欠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起,其實我現在已經很困了,具體的計劃等明天起床之後再讨論可以嗎?”
“原來是有心無力啊,餘就原諒卿了,就寝吧。”
“嗯,我知道英靈是不用睡覺的,如果不想睡覺就在周圍進行巡邏吧,晚安。”
“知道了知道了,奏者煩死了!”?
第五個番外
? 我有一個贖不清的罪,但是卻不願想起。
無法拯救,無法拯救自己所看到一切的人,無法拯救內心黑暗的人,無法拯救內心死亡的人,無法拯救溺死的人。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我沒有任何力量和動機來拯救,于是看見了人類的崩壞,世界的崩壞。
哀鳴,生命在痛苦,伸出祈求援助之手,我也只能讓它自生自滅。
哈,這樣的我,還有什麽可以拯救的東西嗎?
年幼的大火,讓我失去了一切,我知道,我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絕望的情緒誰都有,命運卻只眷顧了我一個人,讓我一個人活了下來,這是恐懼嗎,自厭嗎,不知道,但也沒有意義了。
在那大火存活下來進入孤兒院的孩子,全都死了,沒有任何一個人留下來,這是言峰绮禮做的。
我不知道該怎麽抉擇,我不知道我自認為正義的一方到底還有什麽意義,啊啊,現在想起來也太晚了,一切都是聖杯的錯誤啊。
不要讓我想起來就好,要不然我是要崩潰的,是發自靈魂真正的崩潰,衛宮士郎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拯救罷了,如果連這樣的存在意義都被剝奪,那麽衛宮士郎也不複存在,而我卻是那被剝奪的人。
怨恨——人類那天真的衛宮士郎也好,還是死後成為守護者的英靈衛宮士郎也好,都想要怨恨,為什麽只留下我一個人,我是沒有任何資格的啊,我是絕對不該留下來的人!
詛咒、憎恨、死亡、暴戾,負面的情緒不斷湧上來,甚至喘不過起來,死命壓抑着這樣毫無理智的情緒。
【吶,聖杯,讓我去消滅那些讨厭而自溺的人吧。
】
聖杯居然同意了,說是聖杯,其實也就是安哥拉·曼紐同意了而已,第三次聖杯戰争中召喚出來的違規英靈,但兩者并沒什麽不同,不一會我感覺到自己被黑泥吐出來了。
銀色頭發,被黑化的金黃色眼眸,黑色纏繞着不祥氣息的概念武裝,從黑泥裏鑽了出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便是兩個衛宮士郎,哈,聖杯果然是眷顧我的。
後邊的黑泥如同完成了什麽使命,迅速退散,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冷漠的眸子盯着他們那驚愕和警惕的表情,同時也在想,這個地方好眼熟,果然是柳洞寺嗎,現在是大聖杯降臨的決戰了吧,怪不得所有的英靈都聚在一起。
“你這個家夥,是黑化的Archer吧!”
紅發的人類士郎首先忍不住出聲了,我皺了皺眉沒有回答他的想法,反而問他們。
“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兩個愛幻想拯救人類的溺死者。”
投影出帶着不祥魔力的幹将莫邪,雙手緊緊握住,用緩慢的步伐向他們走去。
“哈啊?!”紅色英靈的Archer握住手中的雙刀,“黑化的英靈就是黑化的英靈,你的眼睛是被黑泥吃掉了嗎,溺死者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吧,還有,作為英靈Emiya是不可能會被黑泥同化掉的,你這混蛋是自願的嗎。”
忍無可忍,這種無聊的人果然還是早點死掉算了,雙手的雙刀朝着那邊開始胡亂猜測的紅色英靈投擲過去,雙手再次握緊雙刀的時候已經迎擊上了紅色的英靈,“自願又如何,不自願又怎麽樣,看到你們我就覺得發自內心深處的冒出厭惡感,所以你們要毀掉聖杯就要踏過我的屍體,一旦失敗就是被我殺掉的下場,溺死者。”
和他的武器擊打在一起,劃出一道火花,在對面那人的後面,人類的衛宮士郎開始問了,“為什麽要這麽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毀滅人類這種事我是無法做出來的,我一定要成為正義的夥伴,你是有什麽苦衷嗎?”
側身躲過紅色英靈的刀刃,再次打在一起,“這個理想曾幾何時我也有過呢,只是現在想通了,被黑泥污染的時候已經徹徹底底想通了,在那場大火中,我根本就是不能活下來的,即使活下來了,也都是這數不盡怨靈的殘骸罷了,作為衛宮士郎,不僅不能存在,還要全盤否定,那些人的情緒,你們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