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連五天,劉季都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但也可能是秦王沒有硬上的緣故,每到脫衣服的劇情時他喊停就免遭蹂...躏。
總之,這幾天的禁欲生活過的十分快樂,劉季也算是恢複過來了。
他現在覺得哪兒哪兒都有勁了,完全不是從前的那個哪兒哪兒都虛的少年了。
這幾天秦王也非常忙,光是與魏缭商讨治軍之策就花費了大半精力,最後總結出了十二條正反面經驗。
比如将帥要在軍中樹立威信,在于不輕易變更號令;從上到下都要秉公執法,恩威并施,賞罰有度;
在戰場局勢中要能當機善斷,以能順應各種事态的變化;而戰勝敵人則在于掌握了敵我雙方的士氣;
進攻取勝的方法大都在于出其不意;防守堅固在于修整防禦工事;不犯錯誤在于守法度;不陷于困境在于有準備;
謹慎在于防微杜漸;明智在于能處置大事;消除禍害在于果敢善斷;能得衆心在于謙恭待人等等。
劉季作為旁聽者也跟着漲了一番見識,只是感覺和現代的也沒多大差別,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徐福在幕後操控。
只是這樣做也太犯規了。
紙和舂錐就不說了,徐福在潼關城還弄出了煉鐵爐,現在秦國的士卒們人手一把,雖然鐵會生鏽,但比起昂貴的青銅劍來說,鐵的性價比高多了。
若是還要把現代的治軍方案也拿過來,那其他六國還有什麽玩法?
而且歷史的發展路程是循序漸進的,秦國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撐死了怎麽辦?
劉季覺得必須問一問徐福,以及警告一下他,于是他騎着馬又來到了鹹陽城郊外試驗田處。
徐福看見劉季就想起上次他過來說了一句話就走的事,頓時不想和這老鄉說話。
劉季見徐福竟有些心虛(?)的跡象,也不想客氣幾句寒暄一番了,直接一記直球砸過去。
“魏缭上奏的那些治軍策略你有插手嗎?”
徐福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是被懷疑了呀!最氣的是竟然懷疑(他老攻)魏缭!
“不知道就別亂說話行不行?你知道魏缭他是誰嗎?哦,你就是個歷史白癡,你能知道個啥呀你!”
劉季見徐福氣得想跟他動手,也就明白那些策略完全是純古代人想出來的軍事策略。
看來種花家的老祖宗們不是一般的厲害呀!
既然如此,劉季也就放心了,他真誠的對徐福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徐福沒想到這人又是說了幾句話就走,當他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種人嗎?
“哎你等等,你站住!你大老遠過來就問這?沒了?”
劉季莫名其妙的回頭,見徐福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他心頭一凜:這老鄉不是看上他了吧?
雖然說同在“異國他鄉”,理應互相扶持,但扶持可以,“扶持”不可以!
劉季冷談的回答徐福:“章臺宮離這裏也不遠,也就十幾分鐘,我騎馬來的,問題沒了,你有什麽事?”
徐福敏銳的感覺到了劉季突然嫌棄的表情,以及這突然冷談的語氣。
雖然不知道劉季想到了什麽,但就經驗而言,絕對不是啥好的,他頗為無語的扯着嘴角,僵硬的回答,“沒有,你趕緊走吧!”
劉季頭也不回的走了,徐福在他身後表情生無可戀。
這個鬼地方根本就沒人和他有共同語言,之前還有魏缭天天不歇的來看他,最近魏缭去攻略秦王了,也就沒人和他說話了,他都快無聊死了。
可惜劉季根本不會回頭,現在可是六月中旬啊,回章臺宮吹風扇他不香嗎?
劉季回到左殿的時候秦王與魏缭正在說士卒列陣的事。
“士卒應有內向,有外向;有立陣,有坐鎮。如此才便于指揮......”
劉季坐在一邊,聽着兩人時而相互附和,商業互誇一番,時而針鋒相對,怼怼又怼怼,不由得感嘆這君臣相得的畫面......好酸!
心裏不舒服的劉季選擇眼不見心不煩,他讓人拿來洗幹淨的上林苑出品的優質櫻桃、甜瓜等等水果,然後帶着話本、風扇轉移了陣地。
秦王找到劉季時,劉季正對着風扇吹着風,手裏抱着一個水果拼盤,裏面的水果吃了大半。
“你倒是悠閑,都不來幫幫孤。”
劉季酸溜溜的說:“大王可別調侃臣了,您有了魏缭就如同齊桓公有了管仲一般,哪裏還有臣的用武之地?”
“這比喻說的不錯,孤看魏缭就是我大秦的管夷吾啊!”
說着坐到劉季身邊,不打招呼捧着臉就是一個擁吻。
劉季嘴裏剛剛塞了一顆櫻桃,還沒咬破就被男神虎口奪食,這怎麽能忍?
他自然是不甘示弱,窮追不舍,伸出舌頭就開始瘋狂搶奪本屬于他的櫻桃。
......
“呼,你太壞了,還我櫻桃!”
秦王摟着疲軟力竭的小嬌貓,拿了一顆櫻桃放入口中。
“這櫻桃遠不及阿季甜美,阿季,你以為呢?”
說完就抱起軟綿綿的劉季,心情愉悅的準備回左殿繼續處理事情。
走到半路劉季就恢複了力氣,他還記着那個櫻桃,一把掙開男人的禁锢,拿眼瞪他。
秦王卻故意用驚訝的語氣逗他,“阿季,今天你恢複的真快!”
劉季聽完臉一黑。
他年紀輕輕為什麽會虛?是因為誰的毫無節制啊?
“你今天別想......唔唔唔唔”上我的床!
秦王表示他想,他已經過了五天看的着摸不着的“茹素”日子了。
是以,放狠話放到一半的劉季又被親了一通,最後還是被抱回後殿的。
一臉餍足的秦王再次翻看他今日和魏缭商定下來的條例,他恨不得立刻就召來公卿大臣,把這些絕佳的治軍策略立即施行下去。
可一想到如鲠在喉的相國呂不韋......
“大王,怎麽了?”
緩過來的劉季本想找麻煩,卻看見一個愁眉不展的男神,頓時心疼的忘記了本來目的,而是伸手撫平男神皺起的眉頭。
“在想嫪毐什麽時候伏誅,不除了呂不韋,這些治國良策都只能放在這裏積灰,孤已經等不及了!”
“呂不韋為什麽會不同意?我看那些全是利國利民的呀,根本沒有損害他的利益才對,他沒理由反對呀!......難道他被別國收買了?”
秦王好笑的摸摸劉季的腦袋,“你想哪兒去了?當然不是,只是他主張道家思想,無為而治,一方面可以限制孤,另一方面,嗤,孤看他就是老了,哪裏還有幾分年輕時的意氣?”
說了這幾句話,秦王心中的郁氣也消散了。
秦王心想,自己十三歲即位,二十二歲親政,九年的時間都能等,更何況只是幾個月呢?
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他也不自尋煩惱了。
當務之急是先和魏缭把基本的策略都制定好,等嫪毐的人頭到了,收拾完呂不韋,再與朝中人商議删減,兩天之內就能施行。
寫完這些未來小計劃,時間也到了戌時,秦王步伐輕快的走出左殿,回到後殿。
“阿季,孤有些餓了。”
秦王一邊脫衣服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劉季。
“我去給你做宵夜?想吃什麽?”
劉季說完沒聽到回答,擡頭撞進那雙深沉的眼眸裏。
他突然緊張起來,身體戰栗,臉頰發熱,不敢與之對視,男神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不對,男神确實是要吃了他。
“想吃你,可以嗎?”、
......
飽餐一頓的秦王攬着自家小嬌貓沉沉睡去。
而秦王口中的管夷吾——魏缭,正在遭受家變。
徐福姿勢優雅的坐在床上,臉上除了冷之外,并無多餘的表情。
“福兒,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只對你石更得起來,那些女人是我在魏國家中的仆從,我都記不得有這些人,她不說出身份來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我知道,我相信你。”
魏缭聽這話立即趁熱打鐵,繼續說:“好福兒,我魏缭從前只有你一人,以後也只有你!”
徐福閉上眼,他相信這話,可是,他們不得不面對這世俗。
今日上午,一群人找上門來,言稱他們是魏國魏家的仆從,特地來照顧小少爺魏缭的,一共來了四男兩女,四個真仆從,兩個真小妾。
當天晚上,有個小妾就膽大包天的躲在了魏缭的床上。
而魏缭與徐福兩人一邊親吻一邊朝着床倒去......
徐福睜開眼,不再回想當時那個修羅場。
他有氣無力的說:“你父母想要孫兒,那兩個女人就是他們為你準備的,你,難道你要不孝嗎?”
魏缭抱住徐福,他沒有說話,他想不到方法讓他父母放棄,也沒有什麽話能安慰徐福。
“不如,不如......”
徐福咽下心中的酸澀,竭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不如,你就去找那個女人生孩子吧,魏缭,你去吧。”
魏缭還是沒說話。
他是不會去的,從他第一眼看見徐福起,他就認定了徐福,即便徐福已經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他還是愛他。
“你去啊!你去啊!嗚...嗚...嗚...我就...知道...嗚...嗚...嗚...哪裏有十全十美的愛情......”
“別哭,我不去,我不去,別哭福兒......”
魏缭從沒見過徐福哭,他手足無措的安慰徐福,卻只能說出“別哭”和“我不去”這樣乏善可陳的語句。
“嗚...嗚...嗚...不過...是大夢一場空...我好想...回家......”
徐福一把推開魏缭,沖到系統的房間,抓起床上的小孩搖晃。
“你醒醒!系統!你讓我回家去!你把我送回家去!”
魏缭緊跟着進來,把驚醒的小統解救下來,抱住徐福不停安慰。
可惜徐福早已忍受到了極點,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只有一年,但與日倍增的孤獨感無時無刻都萦繞在他心中。
即便擁有了一個同為穿越者的老鄉劉季,即便擁有了一個非常愛他的魏缭。
今天自薦枕席的小妾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你放開我!系統!你讓我回去!這鬼地方老子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