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正将自動風扇設計圖遞交給武庫令的徐福還不知道他眼裏的福星又給他攬了事。
他在武庫令欲言又止的眼神裏微紅着臉、步履慌亂的回了太醫署,正要繼續之前沒完成的研磨藥材的工作,就見一個眼生的內侍心急如焚的站在一邊不停張望。
那內侍一見到他,就狂奔而來,嘴裏急切的說道:“太醫丞,您可回來了!奴是荷華宮的,小公子有疾,請太醫丞去看看吧!”
徐福奇怪道:“以往不都是......”
他想起來了,以往都是他的前任太醫丞負責。
“等我拿上醫箱,這就随你去。”
一旁的前任太醫丞面無表情,實則心裏卻在暗罵徐福,這段時間他明槍暗箭齊上陣,徐福楞是不動如山。
這次小公子有疾,本來該由他去,但他想起這小公子并不得大王寵愛,就把事情推給了徐福,治好了沒賞,治不好說不定就要倒大黴,哼哼!
徐福跟在內侍後面,心裏思索這是哪位公子。
胡亥肯定還沒出生,就是出生了他也下不了手去害一個嬰兒,“哎,我可太難了!”
走在前面的內侍仿佛聽見太醫丞說了什麽,只是時間緊迫,回頭詢問又要浪費許多時間,內侍只好埋頭趕路。
“快,快來看看我兒,扶蘇,扶蘇,嗚嗚嗚......”
徐福聽到這名字腳步一頓,随即立刻上前觀察眼前的嬰兒。
眼睛無神,眉頭緊皺,應該是頭痛?
徐福伸手摸摸,額頭有些燙,手腳也有些燙,還有汗,他心中有了點數,又問旁邊一個侍女,“小公子今早可有吃了什麽?有嘔吐嗎?腹瀉呢?”
那侍女連連點頭,“今早就吃不下了,勉強喂了些,都吐了。”
一旁的楚姬夫人連忙補充,“精氣神也不好,這一早上都沒力氣,平時都是神采飛揚的,今天連哭都沒聲音!”
徐福看向這個衣着素麗的女子。
只見她秀眉蹙緊,眼眸含淚,臉色發白,不施粉黛,不抹唇脂,即使如此依舊難掩她的絕色,徐福若是覺得自己稱第一美,這女子可稱第二美!
不愧是千古一帝的女人,都快趕上自己了!
“夫人,不必擔憂,小公子只是一時受涼感染風寒,臣給他開些藥,保證藥到病除。”
徐福出來時,隐晦的打聽了下大王如今有幾位公子,那位送他出來的內侍十分倨傲的告訴他,如今大王只有一位公子,就是他們荷華宮的扶蘇公子。
徐福若有所思的回了太醫署,正好碰上來尋他的劉季。
劉季把人拉到一個角落,有些忐忑的問:“現在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做,你願意嗎?”
思維發散的徐福大膽猜想,難道他想拉我入夥漢朝?呵,死心吧!
“不願意,你死心吧!”
劉季趕緊拉住擡腳就走的徐福,這老鄉什麽狗脾氣?!
“知道是什麽事嗎你就不願意?還有我就是來通知你一下,讓你有個準備,別到時候兩眼一摸黑!”
徐福後知後覺自己八成想多了,不太自然的問:“什麽事啊?若是能幹自然不會推辭!”
“農官,鹹陽城西邊給你劃了一塊地,還給了一堆人,你會做實驗的吧?高中應該就會了吧?反正你就盡管做實驗吧!秦國的糧食就靠你提高了,少年,加油!”
徐福大驚失色,高中!
他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你怎麽會知道?你,你是......”
劉季:什麽鬼?大兄弟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呀!
“相逢即是有緣,我叫劉季,來自二十一世紀,幸會。”
“徐福,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幸會。”
徐福伸手握住劉季的手,發出靈魂深處的疑問,“你明明對我這個名字沒反應啊!還有你太像一個古代人了!”
劉季一臉無辜,“我常年生活在意大利,回國不久就穿了,穿成嬰兒,都生活十幾年了,肯定被同化了很多地方,你這個名字怎麽了?是千古流芳的大人物?”
徐福怒而摔爪,“我果然最煩歷史白癡了!”
歷史白癡劉季心态極好,笑眯眯問他:“所以你知道怎麽種地的吧?”
“你難道連袁隆平都不知道?”
劉季翻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但光知道名字有什麽用?還能召喚他來幫你種地嗎?你得會那什麽......就是你們高中學過的吧?”
徐福表示他只有理論,從沒實踐過,恐怕有負重托。
劉季表示大王很大方,給了他五十畝的地,讓他随便造!
最後徐福屈服在劉季開出的十箱衛生紙下。
天知道明明是他徐福造的紙,最後他連衛生紙都用不起!
劉季心情愉悅的溜溜達達回了典籍殿,将徐福保證完成任務(?)的好消息說給男神聽。
秦王表示卿辛苦了,該賞。
片刻後,劉季紅着臉埋在秦王懷裏,秦王依依不舍的收回他腰間的手,轉而拿起李信上奏的秘疏看。
“放肆!無恥之尤!”
“砰!”
秦王怒發沖冠,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他目眦盡裂,惡狠狠地盯着手中已經被他捏破的秘疏。
劉季被這動靜吓的清醒過來,連忙從男神懷裏爬出來,伸手抓起桌上的拳頭看,見沒受傷才松了一口氣,“大王,怎麽了?”
秦王臉色鐵青,橫眉怒目,喘着粗氣,看了劉季一眼。
當初就是劉季說出長信候嫪毐準備在雍都逼宮的事,他才派了李信去暗中調查,沒想到查出來的更加觸目驚心!
把手裏的秘疏丢給劉季,之後就坐在一旁不言不語。
劉季一目十行看完手中的東西,頓時也被氣的七竅生煙。
李信的奏疏就說了一件事,已經查證,太後趙姬和長信候嫪毐生有兩個兒子!
這是何等的膽大妄為!
“大王,讓我去殺了他們!這種無恥之徒,簡直死有餘辜!”
趙姬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男神的母親,更何況還有明年四月要行刺逼宮的事情。
“大王,我上次說過的他們明年四月會在雍都逼宮,現在還沒消息,說明他們想給我們來個措手不及,不如我們先發制人?”
秦王搖搖頭沒說話,伸手抱住劉季。
現在,這個小嬌貓是屬于他的,不會像同甘共苦的母親一樣背叛他,甚至想殺死他。
劉季被勒的呼吸苦難,本來就心疼男神,現在更是連肺葉都疼,“咳,大王,咳......”
秦王驚醒,他微微放松了雙臂,卻還是緊緊抱着劉季不撒手。
劉季這下更心疼了,嘴裏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大王,大王,你放心,不就是個假宦官嗎?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哦,還有,還是有很多很多人愛你的,好多人想跟你生猴子,不是,生孩子......”
“嗤......你又在說什麽胡話?孤說了後宮不會再多人。”
秦王低沉的心情被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話逗笑了,他想想這世間的血脈親緣,在權勢、金錢之下,真是太脆弱了。
“不生了,孤有你就夠了,血緣親情又算什麽?”
劉季:雖然挺開心不用和別人分享男神了,但什麽叫“不生了,孤有你就夠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你兒子了?”
“不是,當王後。”
啊啊啊啊啊啊!!!
王後!!!
男神的正宮!!!
劉季頓時眼笑眉飛,滿臉緋紅,他對王後之位倒沒什麽遐想,只是男神親口說出還是格外悅耳。
雖然心裏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劉季還是高興的主動獻吻。
秦王剛剛遭受大變,心潮還未平複,動作中不免帶了些戾氣,粗暴的将人撲倒在桌上啃咬吸吮。
桌上的奏疏筆墨“嘩啦啦”掉落到地上,門外的內侍以為殿內出了什麽事,站在門簾處請示,被秦王一聲“滾”吓的發抖退下。
劉季暈暈乎乎的舔了舔滲血的嘴唇,覺得今天的男神太狂野了,他這小身板根本受不住啊!
......
不知過了多久,劉季醒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男神懷裏,啥都沒穿,男神也一樣,驚的他立刻跳下了床。
感受了下身體沒什麽異樣,難道是他在上?!
劉季略帶遲疑地爬上床繼續靠在男神旁邊,并且撿起了地上的被子抖了抖蓋上,然後......
“小笨貓,手往哪兒摸?”
秦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滿臉通紅的劉季。
他憐惜他年紀小,什麽都沒做,沒想到一醒來就抓到一個“意圖不軌”的小嬌貓。
劉季覺得這實在太羞恥,腦子一熱就鑽進了被子,然後一臉撲在手感極佳的腹肌上。
啥都沒見過的小處男頓時間熱血沸騰,手忙腳亂的掀開被子,想要離開這個“犯罪現場”。
秦王強忍着按住劉季再親一頓的沖動,看他掙紮半天才下了床,然後在一片狼藉中随意抓了幾件衣服就躲到屏風後去。
秦王這才松口氣,輕嘆着下了床,在一旁的櫃子裏拿出兩套衣服,慢悠悠地穿好後才提醒劉季有新衣服,那些扯破的衣服會有人來收拾。
然後就靠在屏風上,眼神飽含風暴的欣賞着劉季□□的、有着殷紅痕跡的白皙身體,笨手笨腳的脫衣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