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麽沒出去撿羽毛去?”
齊逸說,“我們以後都不用去了,二哥收服了一幫小弟,由他們代勞了。”
梅蘭妮很是無語。
這時楚源和秦煉跑來了,興奮地,“我們制出火柴了。”
031 國喪其間(2)
更新時間2013-11-10 1:45:14 字數:3615
這個時代不是沒有點火的工具,而是太複雜了,用火鐮和火石對敲,敲出火花來點着火絨。每次點火都要花了梅蘭妮很多時間。
有了火柴真讓梅蘭妮高興,盡管是原始的火柴,要在火石上劃亮,但比火鐮火石不知先進了多少倍。
自從搬了新家,梅蘭妮的煤爐基本上是不熄火的,臨睡前,把煤爐用留有一小孔的鐵蓋封存,上放着一大壺水,等第二天早上起來,開爐子,做早飯。
這個時代的家用煤,不象後世用的是加工過的煤,煙大,很污染。
前幾天,楚源和秦煉兩人合夥,一個配制原料,一個弄工具,折騰了幾個蜂窩煤出來,燒起來幹淨,成本還低。而且燃燒完全。
梅蘭妮到煤行去買碎煤粉。煤行賣煤,一堆煤賣完,總有一層煤碎剩下,日子久了,堆在院裏也是負擔,見有人來買,自是喜出望外。便宜還外加人工送。梅蘭妮用了三百個銅板買了一千多斤煤碎。
不要以為煤行老板好心,那些煤早賺足了,剩下的垃圾也有人買,自然樂得便宜奉送。他還拆空了地方。
買木碳粉和買煤碎待遇一樣。秦煉等人去李木匠家裏要來木屑,放進烘爐裏烘幹。石灰,黃泥這些都是容易弄到的。然後讓王重加水攪拌了,用秦煉的工具做蜂窩煤。做好了。晾曬空地上,華家這會子空地多的很。整個九月,華家基本上都在做蜂窩煤,做好的蜂窩煤整齊的堆在空地上,四周圍上蘆席,頂上鋪着紮好的茅草,以擋風雨。
要說王重,也相當有心,做了十幾天的蜂窩煤,他也知道這是派什麽用處了。加水調合那堆混合物的時候,他也明白那些都是些什麽。他自然知道,東家的事情不能對外人說,心裏算了算,這比燒柴合算的多,蘇州的柴是五十文一擔。五十文的蜂窩煤肯定比一擔柴經燒。
他利用工餘時間,也學了華家的樣,做了幾個蜂窩煤,他的原料是向教堂裏要來的,只有石灰自己出錢買了。等幹的差不多了。讓老婆試一下,沒想到,才燒了沒多久,就把爐子燒炸了,讓他老婆一頓埋怨。他也郁悶得要命。他怎知,華家的爐子是經過秦煉特別改造過的。
楚濂的蠟畫已經畫完了,梅蘭妮把蠟畫布送到甫橋附近的藍坊。金姆介紹說那裏染得好。
梅蘭妮指定要染成靛藍色。染坊的夥計十分的會待客,告訴梅蘭妮十天後就能來取,并給了竹牌做憑據。梅蘭妮算了算要等到重陽節後才能來取。
安托尼來看過梅蘭妮的繡像後,就再也不主動登門了。但是他還是讓林永青和喬制送舊家具過來,大概,他上次來華家看到華家徒有四壁。就把那一房的破舊家具讓林用青全送過來。
林永青和喬制一次只能搬一,兩件。大件的還要王重去幫着搬。盡管他們跑了好幾次,才搬了三分之一。
開始時,梅蘭妮要給他們些小錢,可人家打死不收。
梅蘭妮心裏感嘆道,還是教堂工作人員覺悟高,杜絕小費。
以後,他們每次來,梅蘭妮都要請他們喝茶吃些點心。當然,也不是什麽好茶葉,就是人稱高末的那種,第一遍很香,第二遍就無味了。點心大都是梅蘭妮自己做的,每天早上她都要多做些點心,有時是饅頭,有時是花卷,蔥油餅什麽的,那是為華家孩子預備的。因為小孩都嘴饞,盡管芯子是成年人,但皮囊的本能反應也是不能抗拒的。所以仍有孩子的習性。宗教人員講究的是艱苦樸素的生活,他們的生活很簡單。食物很單調。林永青,喬制還是喜歡吃華家的點心的。
這天他們搬了兩個床頭櫃,搬動時抽屜裏面有響聲。等他們離開後,梅蘭妮打開抽屜檢查,拿出了一些框架。木頭有些幹枯,土灰色。梅蘭妮仔細看了原來是臺屏框架。梅蘭妮仔細察看了,共是四幅框架。框架很完整,并無雕花。做工很精致。式樣不同的臺屏架。只是木頭看上去很舊了。
齊逸湊過來看,“這是老雞翅木做的。”
梅蘭妮不信,“不重啊,不象是紅木類的。”
齊逸拿起來仔細辨認,“是老雞翅木,這種木頭是比較輕。失蠟,又長久沒有保養,所以成了這樣。保養後就能看見它的紋理了。很漂亮的。”
梅蘭妮文,“怎樣保養?”
齊逸說,“當然不能用水洗,要用幹淨的布把它們擦拭幹淨,再用蓖麻籽油擦拭,等幾天後,重複一次,這樣,重複三次,陰幹一些時日,用布塊把它們擦拭幹淨,用少量的蠟塗抹均勻,然後用幹淨的布用力擦拭蠟層,把多餘的蠟擦去。再用布把它抛光。這樣重複做三次。”
梅蘭妮說,“聽上去很複雜。”
齊逸說,“我能做,就是不知道哪裏能弄到蓖麻。”
剛進來的梅朵聽到了,“我們園子裏就有野生的蓖麻籽。我去採些給你。”
梅蘭妮說,“你能做也好,如果難住了就讓我來幫忙。”
齊逸說,“你要刺繡,又要煮飯,洗衣,還要趕制秋冬的衣被,哪裏忙得過來,我讓大哥,二哥他們幫忙就是了。”
這時,聽的大門有動靜,齊逸說,“定是二哥回來了。”迎了出去。
邊峰的生活極有規律。清早,敦促大家早鍛煉。吃了早飯後,就出門去混丐幫去了,他的‘小弟‘都是乞兒。到了午飯前,他會準時回家。帶回兩,三蒲包的羽毛。現在每天,他會讓梅蘭妮多做些點心,他帶出門去。下午,他都好好在家裏呆着。有時會和梅朵去教堂。
晚上,大家在蠟燭下做事。這蠟燭是楚源的配方。
搬到這裏,由于不燒稻草,草木灰就沒有了。洗衣就只能靠肥皂了。梅蘭妮的肥皂沒有幾塊,楚源自告奮勇的承擔了這個任務。秦煉自動幫忙。楚源用草木灰(他用換下的屋頂草燒的)加了些其它一些東西,制成了古代版洗衣粉和洗滌粉。
他也做肥皂,他的肥皂比梅蘭妮的肥皂不知好了多少倍。他還做了無煙蠟燭。這個時代的夜晚照明,是很成問題的,用油燈,有油煙,亮度差。用蠟燭,要不斷的剪燭芯。也有煙。只有用到那種蠟燭,才能體會到長信宮燈設計的意義。
楚濂解釋說,這是因為,做蠟燭的油脂裏含有甘油的緣故。
後來,楚源和秦煉研制了好幾次,終于制成了無煙的硬脂酸蠟燭。火焰明亮,由于燭芯用三根棉線編成,燃燒時自然散開,能夠完全燃燒,就不用剪燭芯了。
雖然,新式蠟燭的效果很好,但楚源還是很不滿意。他覺的成本太高了。每月要用五百錢的照明費,而且還要節約的用。
梅蘭妮在把厚布襯剪成鞋底,再一層層的疊起來。用針粗釘了幾針。一雙雙的排齊,準備有空納起來。棉鞋的面子也襯好了薄襯。鋪上了棉花。這活梅蘭妮已經幹了三個晚上了。
梅朵在寫植物種植筆記。擡頭對梅蘭妮說,“你用了三個晚上,才把這七雙棉鞋的底和面裁出來,再用多少晚上你才能做出來?”
梅蘭妮手沒停,“可不是,做鞋最費時間了。所以我也很頭疼。早早的做了準備。”
梅朵看了一眼邊峰,他正和秦煉在紙上畫弓,弩。
“王重的老婆替人納一雙男人的鞋底才十五個銅錢。”
梅蘭妮明白了,心裏算了算,一家人七雙棉鞋,鞋面,鞋底的,按照自己目前的水平,如果只用晚上的時間,起碼要一個多月。包給王重家的做,她只要出一百多個銅錢。
心裏有了主意,梅蘭妮一輕松,擡眼見三胞胎正在擦拭雞翅木。“你們看這臺屏值得做繡面嗎?”
楚源說,“值得,這是好東西。”
齊逸對楚氏兄弟,“瞧,我和她說了,她還不信。”
邊峰聽了,訓斥道,“怎麽說話的,讓人聽見了,還不當你是妖孽!”
齊逸用眼看着邊峰,小聲如蚊叫,“這不沒人嘛。”
梅蘭妮聽見了,忍了笑,“那你們幾個要好好設計些圖稿,這次要做雙面繡。最好是雅俗共賞的。”
楚濂立刻沉思起來。
梅朵問,“這臺屏是派什麽用場的。”
後世,梅蘭妮沒少繡臺屏面。她自然知道,“在後世,臺屏純粹是裝飾品。可是,在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