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夢魇來襲
銘熙蘇醒,讓大家心裏的石頭都落了地,莫守替銘熙好好檢查,發現銘熙身體裏靈力醇厚,只是突然多了這麽多些靈力,難免有些氣血不良,莫守開了幾副活血化瘀的藥,便回雪峰山了。
“中了控奇,還可以蘇醒過來,鄙人倒是第一次見!”
此刻,驕陽如火,灑在草棚之下,草棚遮住一半熱度留下一半熱度灑在人身上,舒适度剛好。
銘熙喝完茶,臉上一笑:“我也沒有想到,這次還要感謝秦殇!”
芩冥似是而非的看來一眼銘熙,轉而看向別處,沒有在說什麽,端起面前的茶品起來。
二人之間誰也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倒是蠻和睦的。
倏地,牧玄山發出一聲驚叫,芩冥立馬起身,留下句:“你們呆在這裏,我去看看!”
秦殇從屋子裏頭走出來,只看的芩冥一個衣角在空中飄揚,寧岑從一旁的屋子出來,他好不容易可以好好睡會覺,就被一聲驚叫給弄醒了。
寧岑打着哈欠,眼睛朦胧:“發生什麽了嗎?”
秦殇銘熙對視一眼,搖搖頭不知道。
直到殘陽如血,渲染半邊的天空,好似嗜血的野獸在吞噬什麽,安靜了一下午的門前終于發出一點響聲。
門吱扭一聲被推開,三人聞聲而起,芩冥深深看了她們三個人一眼,轉而看向懷抱裏的女子,女子面色慘白,像是受了什麽驚吓,嘴角微微張合,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芩冥将歡言放在床上,說:“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吧!”
三人跟着芩冥出去,如血的陽光灑在門前一片,好像在為莫種逝去的生命感到悲哀。
“我感到的時候,歡言還好好的,只是我沒有護好她。”
芩冥一股頹廢由心而外散發,自幼的相伴,她們眼裏只有對方,芩冥陷入一種回憶。
高大的樹林勢必鄰接,讓人看不清的黑影像霧般遮蓋叢林,黑霧沿路卷蓋不堪一擊的動物,動物嘶喊嚎叫變成白骨。
歡言原本想采些甘甜的果子,卻不料擡頭看到如此血腥一面,那黑霧就是一個過度場,完好的東西從黑霧已過,一切都變成白骨灰白。
歡言逃跑的很快,只是出現三個黑影人讓歡言無路可走。
芩冥趕到的時候,歡言還在努力對抗的,芩冥迅速加入戰場,三個黑影人看不清面容,但是仿佛感知他們在嘲笑着,在玩耍着。
芩冥最後是逃脫了,但是歡言卻被那黑影人一掌瞬間失去知覺。
這樣的敘述,秦殇銘熙太熟悉了。
秦殇轉身進入房間,芩冥叫着秦殇,卻被銘熙攔下來。
銘熙說:“現在只有秦殇能救歡言!”
芩冥放棄詢問,在他的眼裏,他知道他們三個人絕對不像外表看的那麽簡單,可以讓神醫莫守聽從命令,可以完好無損從牧玄山山頂下來,一切告知,他們靈力深不可測。
寧岑看着銘熙,自他醒來,銘熙仿佛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
銘熙接受到寧岑打量,便沖着寧岑問:“怎麽了?”
寧岑搖搖頭,靠在一棵樹下等着秦殇出來,閉目養神,想着一封戰報:多次地方遭遇夢魇襲擊,魔都城也出現紙片人的現象,請太子速回,商量對策。
在一刻鐘之後,秦殇出來了,額前布滿汗珠,胸口微喘。
“她好了,進去看看吧!”
芩冥珍重道了聲謝就着急的推門進去了。
夜色袅袅,頗有些詩情畫意,飛過的鳥獸發出尖利的聲音,不知道在暗示着什麽。
“夢魇來了。”
銘熙開口,聲音沉沉,寧岑緊閉的眼眸倏地睜開眼,直直看着銘熙。
秦殇心口像是被壓着一塊大石頭,眼神充滿擔心看着銘熙。
寧岑緩了一下,問:“什麽是夢魇?”
魔界,被定義為妖魔鬼怪的聚集處,在天族看來,魔族是一群龌龊不堪的卑賤人,所以夢魇在四海八荒傳出來後,一致認為是魔族之物,卻不知道,魔族也對此忌憚的很。
“那是從天地孕育而出,他們吞噬夢境,尋找惡願,在強大毫無抵抗力身上寄居,和寄居者争奪能源,最後将寄居者吞噬毀滅。”銘熙說到這裏停頓一下,寧岑很快想到一件事,銘熙看了一眼寧岑,肯定了寧岑的想法,“沒錯,東海龍王十太子曾是夢魇寄居者,但是你們用鎖靈珠将夢魇束縛住了。”
寧岑眉頭皺起,偷看秦殇,秦殇臉色沉重如烏雲,寧岑才看向空中那一彎月亮。
“有什麽辦法消滅夢魇嗎?”寧岑問。
銘熙搖搖頭:“他們無實物,就像古老森林深處的霧氣,雲煙似起,但是随着他們吃的夢越多,他們寄主越強大,他們可以修煉出人形,唯一的辦法就是我修夢一族的夢塔,可鎖住夢魇,将他們淨化。”
“那夢塔在哪裏?”
銘熙沒有回答,寧岑久久不見回答,就看着銘熙,銘熙臉色平靜,眼神裏纏綿着某樣東西,珍重而厚重,秦殇極而也看着銘熙。
銘熙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月亮被黑雲遮蓋住,整個大地剎時陷入一片黑暗,一身白衣的銘熙越顯單薄:“夜深了,回去睡吧!”
寧岑沒有逼問,回到房間,秦殇去看了芩冥,見歡言神色好轉,又交給芩冥翅陵宮靈藥,才回到自己房間。
半夜十分,牧玄山所有的生靈頓入安睡之中,可對于夜不睡的東西來說,此刻正是他們獵物的好時機。
樹葉響動,似有人在盤旋而過,但很快聲音消失在遙遠的邊際。
“你還要偷偷走!”
白衣男子自認為自己走的很安靜,卻在半路看見早就等待自己的青衣少女,少女閉目養息,卻可以耳聽八方。
少女說這話時水霧般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質問的語氣帶着一絲強加的鎮定。
“如果不是早知道你喜歡偷偷溜走,怕是明天一早我就看不見你了吧!”
白衣男子羞愧的低下頭,他,的确這樣想。
青衣少女沖着白衣男子一步一步走着,卻不知這每一步在白衣男子聽來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