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4)
比較靠譜的靠山就是包狀志,可他現在都被您滅了啊!”
黑色的眼睛亮了亮,蘇血染彈了彈手裏的資料:“先不管那些,順藤摸瓜,先料理了他再說!”
“對了,查到IP地址了麽?”
“查到了,就是他的仁信公司,而且他們公司的業績也很奇怪。”向明皺眉,指着數據:“得找個會計或者計算機的來瞅瞅!
“看來這是條大魚啊!”葉期搓搓手總結道,“您怎麽個打算?”
“明天我去赴宴,看看這混蛋是打神馬主意!”拍板定案!
第二天.
“蘇上将您來了!來,今兒我請,您随便玩兒!”蘇血染帶了小兵來到了預定的地點。剛一進門就聽到熱情的招呼。打眼看去,那可不正是烏仁?
這酒店很大,還放着音樂。只有幾名穿着名牌衣服的在裏頭晃悠。估計是被這厮給包下來了,有錢淫啊!
蘇血染嗤之以鼻,他這是來找把柄的啊?居然明目張膽秀下限?!
烏仁是标準的國字臉,不笑還好,看着憨實正直,可是這一笑,全露底了。
蘇血染也不跟他客氣,二話不說,撿了個喜歡的位置坐下。
“蘇上将,久仰了!”饒是做了心理準備,烏仁見了蘇血染也不免愣了愣。
“客氣。烏總客氣,不會只為了讓我喝酒吧?”蘇血染喝下一杯,又滿上一杯,然後開口試探。
“诶,蘇上将您太客氣了,叫我烏仁就行!既然您是個直爽的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蘇血染擦了擦嘴,整暇以待。
“昨兒個我正巧上了海關總署官網,看到了收稅通知,不知道如今這稅……您收的咋樣?”
“還成!”
烏仁眼珠子一轉又說:“哎,其實啊,咱這元洲,看着奢華,但是摳門兒的人特多!我聽說啊,這每年政府都得為收稅的事兒發愁!作為元洲的公民,我真心為政府,為元洲,為國家着急喲!”
“哦?那……依您看……”蘇血染挑眉,這戲做得可真假。
“哈哈哈!說實在的,蘇少出來元洲,雖然後臺強硬,但是人面不廣,趕巧的,我在元洲有些臉面,估計還能吃得開。我便想啊,既然國家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那我當然是鞠躬盡瘁啊!烏某沒神馬大本事兒,打也願意祝您一助!”
蘇血染翹起二郎腿,手指飛快在桌子上敲了數下,“這樣就太感謝莊總了,您願意将您仁信公司歷年來拖欠的稅收補上,那我真是少了一筆大麻煩!”
蘇血染笑得好看,烏仁突然成了啞巴有木有?!
“您在說神馬?神馬稅收?蘇少,這種玩笑可是萬萬開不得啊!”
“呵,您看看這個……”蘇血染從小兵手裏拿過一個文件遞上前去。
“這……這是……”烏仁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您公司的業績這麽好……每年的稅款這麽少……這怎麽看都不對勁兒啊!”
“您……這是假的!這文件不是真的!”烏仁臉色一變,這資料是哪兒冒出來的??
“呵,是真是假查查就知道了!”
烏仁看着蘇血染的眼神複雜,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淡定:“副州長真是會開玩笑,,咱們每年可都跟稅務局交稅的,稅收的事兒你畢竟是外行不是?!”
“是,我是外行!不過,這算賬可是會計的事兒,這文件只要往網上一發~相信有的是人幫我算,我不會,不代表聯合國的所有網民不會啊!”
“哈哈哈,蘇少,我呢,只是個生意人,這種小把戲,還吓不倒我!”烏仁開始腦門滾汗,可低頭看了那數據一陣,突然笑了起來。
居然詐不出來,這老鳥可比他想象的難對付。
“能為國家出力是我的榮幸。您似然是當兵的,但是入鄉随俗總是聽過吧?我烏仁敢說一句橫的,沒有我,您這稅收甭想收齊!就是元洲首富李繼豪他也得給我三分面子!”
蘇血染冷睨他:“您這是神馬意思?”。
“咱們明人就說明白話,給您一天時間考慮,按照往年的規矩,咱幫你搞定稅收問題,您抽出百分之二十當收稅費!”
“哈,您在危險我?”這人缺心眼兒?就不信爺一槍滅了他?!
聽過水費、電費、保護費、就還沒聽過收稅費,不就是玩玩兒電腦,動動手腳麽?!
“這哪裏是威脅啊,提議罷了。”
蘇血染剛剛受了一肚子鳥氣沒處發洩,這剛出了酒店,耳釘就開始撲閃:“什麽事兒?”
“染哥!有狀況!!!”向明緊張的吼了一句。
蘇血染懵了一下,難道是服務器全擠爆了?!“電話裏聽不清,我現在趕回去。”
“這是毛情況?!”整整盯着三分鐘,他走之前還飛速飙升的數據此刻動也不動。
“多久了?!”
“十五分鐘了!”
十五分鐘?蘇血染雙眼一眯,不就是他和烏仁談判破裂的時候麽!身上的氣息
肆虐,他就不信沒有那只鳥,他蘇血染就收不了水!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七章 為夫報仇!
“那就是一混蛋!頂心頂肺頂嘴!”蘇軍閥回了家,各種暴躁有木有?難得跟自己媳婦兒吐槽。
“繼續繼續……”花錦吃着香蕉,眼皮子也不擡一下。
“哼!爺真想找人輪了他!”
“去,別給老子面子!”扔皮!
“這都剩下一天了,這稅才收了三分之一!”
“那去收啊!”
“诶……我說你說話能不能不風涼啊!”蘇軍閥算是回過味來了,皺着眉頭瞅着破布君。是不是最近太寵他了?皮癢?
養小受要松弛有度,特別是這種傲嬌風騷的!
“不就是個稅收麽?你蘇血染啥時候堂堂正正做人過?你給他臉他不要,你還跟他客氣啥?前兩天你不還在老子面前得瑟麽?現在就吃不消了?”
“哼!”蘇血染冷哼一聲,頗有種一不做二不休将‘鳥人’給做了的氣勢。
花錦也逗夠了,起身蹭了上去,在蘇血染耳邊嘀咕了兩句。
“你成麽?”眨眨眼,聽上去不錯。
“靠,老子手上的人才比你齊全!你家養的那就是一堆武夫!”
蘇少琢磨了良久,然後用一種将信将疑的眼神瞅了花錦兩眼。花錦望望天,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成吧,既然你有信心,爺爺不能不給你表現的機會!”
“成交,到時候咱們三七分賬!”花錦拍床板,嗷,信用點正向他裸奔!!!
“你比那烏仁還黑!”
“咱倆誰跟誰,給你不就是給我,給我還是給我~乖……”花錦開始耍寶,蘇血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直接将人抓到腿上,吻住那叽叽喳喳的唇。
蘇血染黑道出身,霸氣十足,腹黑陰狠,可這鬼點子卻不如花錦,沒辦法,流氓堆堆裏蹦出來的娃子,精品中的極品啊,整人的法子他多着呢,絕對能讓人內傷!
花錦說幹就幹,立馬召集了巡街組衆人,商讨了一番,還給他的手下們取了個新名兒——護花使者團!
于是乎,在沙灘上訓練的新兵蛋子們懵了,沒幾分鐘就看着他們的參謀長領着一溜兒人從眼前走過,各個手裏抱着一臺電腦。
這是整啥捏?大家都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而同一時間坐在家裏喝茶的烏仁也搞不清楚頭緒。
“他電腦多就能贏商業戰?!哼~”
計算機室裏,整整擠了二十來號人,可是正經幹事兒的就一位。
“眼鏡兒,你有把握不?老子可打了包票的,你可不能在這時候發慫啊!”讓老子在蘇豆包面前丢臉,老子就讓你在整個海關總局丢人!
“頭兒,您別打攪我!”眼睛兒不耐煩地甩甩手。
“切!順子,他嫌棄我!”順子撇嘴,無視花錦。
“成了密碼解開了!”眼睛很淡定,雖然他當年學的刑事偵查,可上課的時候他果斷溜號兒玩兒游戲去了,各種盜號偷號黑網頁的事兒他沒少鍛煉。這設置程序的人有一手,可比起他來,根本不夠看。
“人才!老子手下,怎麽盡出人才!”花錦傲嬌了一下,立馬擠到前面去看數據。
蝌蚪一樣的數字,一溜溜兒的,除了1就是0.
“現在的網絡,真是太不健康了,網警怎麽不管管的?”痛心疾首啊!
眼鏡兒撫了撫自己的無鏡片眼鏡片兒,很有範兒地在心裏鄙視:裝逼吧!
“頭兒,你看得懂?”二毛跟着“蝌蚪”大眼瞪小眼,一臉好奇。
“怎麽不懂?”
“講啥了?”
“攪基呗!”
“噗……”衆人噴——
“這是他們公司的檔案數據。真正的數據恐怕要破了兩外一道防火牆才能拿到,估計得費點時間。”順子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裏拿着一份剛剛翻譯過來的數據資料:“不過從這些數據中可以看出一些問題,那個仁信公司的投資金額很多,每年都有大筆錢投進去。但是……得到的回報卻很少,他們每年的稅收是整個元洲企業中最少的。”
“就知道這厮不厚道!”
“而且有很多都是泡沫,換句話講,這個公司根本沒有資金,只是一個空殼。”
“假公司?他要這公司幹嘛?”
“這還不簡單,掩人耳目罷了,估計這丫的是專門給人家刷稅收的!利用網絡的特點,對數據動手腳!轉而從別的企業獲得報酬,同時又打着幫忙收稅的旗號,再撈上一筆!”如果老子有一家這樣的公司,不發也難啊!
“那咱們怎麽辦?!這事兒元洲的政府不知道麽?”
“怎麽會不知道,恐怕那些個人是睜只眼閉只眼,從中獲取利益罷了。從他敢明目張膽跟蘇血染講條件,就知道這二逼膽子肥,後頭肯定有人。”花錦嗤笑一聲,面上帶着一股狠勁兒:老子的人也是你欺負的?!
今天是個大陰天,花錦調了鬧鐘起得老早,冬末的天氣,即使南方也頂不住那一股寒流。
元洲賭場門前站了兩只招財貓,爪子一揮一揮的勾搭人,賭場裏頭人聲鼎沸,大早的就熱鬧得不行,麻将、牌九、四色色子,德州撲克……還有抽獎機?等等一切成了一鍋粥,從裏面還不是傳來爆笑或是痛哭的聲音。
花錦停了車,穿着一身軍裝,帶了一群兵浩浩蕩蕩地進來。
烏仁正在裏面賭得幸福,他已經連贏十把了,運氣好得不得了。
聽見動靜擡頭一看,這排場,又是穿軍裝的,還以為是蘇血染讓人來鬧事兒了,連放下手中的撲克,迎了上去。可這一瞧,得,來的不是上将大人,是上将的媳婦兒!
花錦的破落名聲烏仁倒是知道的,吃喝嫖賭,一樣不落,只是不知道今兒是來玩樂的,還是來找茬的。
“花少,您這是……”
“你認識老子?”二逼啊有木有?!
“花少的威名,元洲誰不知道!”聽說李繼豪對這人有意思,烏仁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只要他不找事兒,他不介意以德服人。
“聽說這是整個元洲最豪華的的賭場?”二毛狗腿地推開椅子,花錦一坐下,就将腿擱在賭桌上晃悠,這桌賭的是色子。“繼續啊,怎麽不玩兒了?打老子參軍了還沒玩兒過兩把捏!”說着花錦拿出一張新的信用卡,随便一扔了。
元洲賭坊,來得都是大款,可是這麽豪爽的卻是沒見過。烏仁心裏罵了一聲敗家子。人家來撒錢,難道他還不接着?
“花少,我陪你玩兒兩把怎樣?”
花錦随意地點頭。
三個色子一流轉,三個六,最大!圍觀的群衆很給面子的驚呼一聲。荷官拿起卡機,抓了花錦的卡子一刷,烏仁滿臉淫笑瞬間頓在了臉上。
一個信用點?居然一張卡裏面只有一個信用點?!
花錦眨眨眼,拿出手裏的皮夾打開,一臉驚訝:“呀,拿錯了!”說完還拍拍烏仁的肩膀,寬慰地說:“虧你那麽賣力搖,沒事兒,這麽多卡,你說,老子不能總拿錯是不?這一點兒,就當你撿的吧!”
烏仁的臉色瞬間由青到白。
他財大氣粗,自大發家之後還沒這麽給人下過臉!這口氣不出,他晚上肯定睡不了。
“花少這話是怎麽說的,來賭場,大家都是想贏錢的,老輸錢,這不是說明這賭場有貓膩麽?!來來來,咱們繼續玩兒,多玩兒幾把!”
“兄弟,你真夠意思!”花錦笑嘻嘻,拍肩拍地更給力了。
烏仁賠笑:“應該的應該的!”該你個頭!
“好吧,本來我還想輸了就跑的,可是‘鳥老板’這麽客氣,不玩兒顯得老子小氣!”
“我姓烏……”烏仁面部抽筋,今兒要不讓他輸得只剩下褲衩,他就姓鳥!
烏仁面上堆笑,讓人給花錦端茶倒水遞點心。
“為了表示誠意,咱弄個中介刷卡機,我先刷卡,輸了的話這錢就是你的如果贏了……”
“我一賠三!也用這個刷卡機”不等花錦開口,烏仁就搶先說道。賭博,不僅僅靠技巧和運氣,還要比氣勢。
“鳥老板爽快人!”
烏仁開始搖色子,等色子落盅後花錦抽出一張黑卡,一刷就是一萬個信用點,然後抱着刷卡機放到“小”上。
烏仁咽了咽口水,手心微微冒汗:“花少,第一把就這麽大?”
花錦毫不在意地說:“沒事兒,随便玩兒玩兒,老子不心疼。快開快開!”
衆人見有熱鬧,都圍過來觀看,他們都是老賭徒了,沒少受烏仁的氣。圍攏的瞬間連成一線,同仇敵忾,盯着烏仁手上的盅,跟着花錦鬧。
“1、2、2五點!小!”
“花少威武!”花錦得瑟地豎中指,二毛等人立馬吆喝!那氣勢蹭蹭就上去了。
08-16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八章 網警叔叔
烏仁眼睛都看直了,各種不信。憤然地在刷卡機上刷三萬信用點,爆吼一聲:“繼續!”
這丫的一定是狗屎運!!
“全壓!”花錦輕睨了烏仁一眼,嘴角勾起淡笑,将卡機一推,放在大上。
“三個1,豹子通殺!”
“花少威武!”這回,不等他做手勢,邊上的觀衆先吼了。一來二去,他賬上已經有十二萬了。
烏仁急紅了眼,眼珠子一轉,“花少好技術啊,咱們來個刺激的,直接猜點數咋樣?”
花錦玩兒着手指,偶爾吹吹口哨,一派輕松。
“成啊!老子最喜歡刺激。”
第一把,十二點,花錦猜中;
第二把,十八點,花錦猜中;
第三把,三點,花錦還是猜中了。
烏仁候不住了,腦門上全是汗,他已經輸了三百多萬了,這才正要開第四把呢!
“開啊!”衆人起哄。
一個穿西裝的人突然從後面出來,滿臉着急地對烏仁說:“老板……”
“閉嘴,老子輸了你負責麽?!”烏仁一聲爆吼,發洩心裏的情緒。
那人還要說些什麽,花錦眼珠子一轉,岔開話說:“烏老板,這個我厭了,咱們換一種玩兒法,這把……咱們作廢,怎麽樣?”
烏仁愣了一下,心下松了口氣,抹了一下額頭,竟然全是虛汗,沒想到這二逼居然還是個色子高手!
“那花少還想玩兒啥?”
“烏老板有啥介紹?總是我贏太沒意思了!你鐵定是讓我的!”
烏仁看着花錦,真想上前給他兩嘴巴。凸你妹啊,現在沒人會以為你謙虛,這是存心看他笑話吧!
“花少會麻将麽?”
“麻将?這個我最拿手了!”
“哈哈,這個我也很厲害!”
兩人對着賭桌遙遙相望,驀然,讓圍觀的觀衆有種看到紫禁之巅決戰的場景!
所有人集體挪桌,所有賭徒都不玩兒了通通圍觀這場世紀大戰。賭場裏所有的攝像頭都集中在一張桌上,根本不給人半點出老千的機會。
監控室內
“李總,真不會有問題麽?”
李繼豪看着兩人模樣,笑了笑:“這兩幾年這個烏仁也确實猖狂了些,是該收拾收拾了!”只是……想不到小錦不禁歌唱得好,連賭術都這麽厲害。這樣一妙人兒,怎麽就結婚了涅?蘇上将還真是好福氣。
……不過,結了婚,還是能離婚的!
“胡了,翻兩番!”烏仁粉高興,時來運轉啊!
“唔……輸了,一圈兩萬,兩番就是……四萬。”花錦算賬,這和剛剛烏仁輸得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烏仁搓搓手:“繼續,繼續!”他的運氣回來了!
花錦點點頭,兩人又洗牌。
到了第三圈烏仁贏了二十萬,高興得跟神馬似的,人無完人,即使擅長賭術,也不見得樣樣精通吧。
“啧啧……看起來手氣不好啊……要不……”花錦作勢起身。
“花少,這才剛開始捏!要不咱們加賭注如何?說不準您能一把贏回去。”烏仁見花錦要走,連忙開口留人,他都還沒翻本捏,哪裏能讓他跑路?!這些錢可是那些偷稅企業給他的資金捏!
花錦為難地看看刷卡機,又看看麻将,點點頭。
“清一色,胡了!”
“大三元,胡了!”
沒一會兒工夫,花錦再次贏得滿盤。烏仁算是看出了貓膩,這混蛋根本就是麻将高手,剛剛是故意給他下套捏!
刷卡機的金額已經到了五百萬,烏仁沒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在某處角落,順子正在打電話,事兒觀察牌桌上的情景,連連點頭。然後滿臉帶笑地跟花錦嘀咕了兩句。花錦眼珠子轉喲了一圈,別有深意地看向烏仁。将牌打了出去,摸了一張餅子回來:“清一色!胡了!”
“你……你……”
“要不,咱們再玩兒一把德州撲克?”
烏仁登時氣結,鼻孔不斷擴張,胸腔起伏不定。
花錦站起身,對着氣結的烏仁眨巴着眼,笑呵呵的說:“您別忙着生氣,烏老板,在昏過去之前,您還是先跟老子到海關總局走一趟吧!”說罷,花錦招了招手,二毛等人二話不說上前抓人。
“你們這是做神馬?!別以為當兵的就能無法無天,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哼!老子就是天!”花錦很牛叉!一手拿出蘇血染給的逮捕令,貼到烏仁的臉上,哼,老子男人是開機甲的,誰敢反抗,老子讓他轟了誰!
烏仁看了看逮捕令,頓時臉色黑了,回頭看了看,果斷麽看到剛剛來報信兒的人!
中計了!!
“烏老板找人啊?他已經在海關總署等您了!”花錦摸摸下巴,笑得賊兮兮的。
烏仁倒臺了的當天,李繼豪出面發動商會,聯合蘇血染的海關總署,對那些公司施壓。沒到一天功夫元州的稅款就交齊了。
蘇血染從稅金裏扣了一筆錢,然後用金子打了一個招財貓送給花錦當禮物,而元州賭場也把門前的兩只招財貓運了過去,還請了攝影師和廣告策劃,從今以後,這花少就是天門賭場的代言人了!
“寶貝兒,你是怎麽出老千的?那麽多人都沒看出來?”
花錦捧着金貓,原來還挺高興,聽花錦這麽一說皺眉了:“嘿,你怎麽說話的?老子憑技術取勝!”
蘇血染不信:“你作弊的吧?”
花錦怒了,一次當你無知,兩次那就是懷疑老子人品了!
“老子在賭徒裏長大,不會聽也會看啊!只要一看那烏仁的表情,聽色子的聲音,老子就知道,是大是小!也是要碰還是要挺!”
“那你跟我打麻将,怎麽就從來沒贏過?”不信。
花錦愣了愣,望天……老子總不能說……你坐在老子面前,老子不敢看你,心中羞澀不說心肝兒還倍兒跳,偶爾還耳鳴吧?!
“怎麽不說話了?哈,果然是作弊的!”
“哼,你面癱,所以老子看不出來!”花錦歪了個身子不搭理他,這家夥越來越流氓了!
想當年,他混跡嘿街的時候,啥好玩兒的沒玩兒過?賭牌,賭馬,飙車泡妞。蘇血染當兵的時候,他就在淬煉這些技術了,如今人家都是戰神了,就不準他搞個賭神當當?!
蘇血染見媳婦兒撒嬌了,連忙順毛:“破布真是越發厲害了,那……你是咋拿到他公司偷稅的證據的?”
“嘿嘿,他們公司的防禦系統太牛逼了,連眼鏡都不是對手,可後來,我發現,居然也有人在查他們!”
“哦?”蘇血染皺了皺眉頭。
“所以啊,我就讓眼鏡兒跟在他們後面趁火打劫!系統已突破,我們就立馬放了病毒,嘎嘎嘎!”
網絡就是大雜燴,各種無聊沒趣兒的天才聚集在一塊兒,攻擊這個攻擊那個,實在太正常了。烏仁那麽犯賤一人,總有人看不過眼,跑去戳戳他們公司的服務器的。
他們是正經的政府機關,不能随便搞入侵活動,但是那群人就不一樣了,撞上防火牆還是義無反顧。
花錦想起眼鏡兒昨天給他描述的情景,很是雞血啊。昨晚另外一批人,明顯很有實力,他們作壁上觀了許久,那幫人還是不斷攻擊。
花錦正在和蘇血染得色他的戰績,門鈴響了起來。
“你去開門!”花錦努努嘴。
“管家會招呼的,咱們繼續~”蘇軍閥眼裏沉着暗光,他很喜歡花錦得意洋洋的樣子,這時候就該幹點兒那啥了……蘇鬼畜現身了有木有,臉上寫着猴急二字有木有?!
幾分鐘後,兩人黏在了一起……然後……
“少夫人,網警來了,說要找你……”劉管家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年紀一大把了,對這種刺激的場面不大好接受。
“毛?網警?”花錦一把推開蘇血染,表情錯愕。問:“網警找老子咩事兒啊?”
“可能是要你去作證的。”人已經提交給政府了,要花錦去作證也正常,不過……看了眼身下的帳篷,被打斷好事兒的某位臉黑。
警察叔叔亮了證件,一刻也不想多呆,氣壓好滴好可怕啊!!
要他們來抓人,他們也亞歷山大啊,軍魂的媳婦兒,誰敢動?!
“花少蘇少別緊張,我們也是例行公事罷了,上頭懷疑,花少跟一起惡意攻擊網關局網站和服務器的案子有關,請花少去局子裏協助調查。如果沒有問題,那就立馬放人!”
攻擊網關局網站?我嘞個去!花錦懵了一下,昨兒個他攻擊的只有兩方,……烏仁的公司和……
你不會這麽倒黴吧?嘴唇抖抖,老子第一次黑人家網站就被網警叔叔盯上了?
于是乎,很悲催的,護花使者一行人又開始了搬運工作。花錦等人連同電腦,一起被網警帶走了。
眼鏡兄作為整場戰役的操作者,照理說應該是最苦逼的一個,罰款啊拘留啊,神馬的肯定跑不了,可是上了車剛想和花錦打招呼,就看到一個警察叔叔跟他打招呼:“師弟……幸會啊!”
“師兄……怎麽是你?”四只眼睛眼淚蒙蒙啊有木有?!
花錦在邊上看到兩人握手,心中直呼狗血,這年頭到處都不乏裙帶關系啊!
像他花錦,吃喝嫖賭,壞事兒真心沒少幹,卻不想第一次實行網上犯罪就落到了網警手裏。
如果被留檔了,爺爺一定會把他掃地出門的!!!堂哥和蘇豆包兒,應該會救老子的吧?花錦蹲在角落畫圈圈,平常太嚣張了,關鍵時候果斷忐忑……
事實證明,花錦的擔心純屬吃飽了撐着。他前腳剛進警察局,後腳蘇血染就到了,跟局長大人說了兩句,給了張簽名,就将事情搞定了。
從這件事兒,花錦知道了一個真相——蘇血染的簽名,是無價的,男女通殺的聖物!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九章 家裏請客
收拾了“鳥人”,蘇血染算是大獲全勝,同時也欠下了一個人情,這個人情,要咋還?而海關剛剛起步,很多事情都要規劃,打仗陰人他是強項,可是跟那些個商人拉家常……他可搞不來。
更重要是,這李繼豪明顯在打他媳婦兒的注意,防他如防狼啊!
再說了,破布最近又抽風了,辦了件事兒就得瑟得沒勁,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騷逼的氣質,見到美女就吹噓他的英雄事跡。
“不敲打一下不行啊!”蘇血染負手而立,眉頭緊鎖,當個管妻嚴,着實不容易!特別他媳婦兒還是那種随時随地發騷的……
“不僅如此,那個李繼豪,不得不防,但是也不能随便招惹,最好還是賣個好,別把人得罪了!”葉期悠閑地喝了一口咖啡。
“那你說咋辦?”
“這恐怕還得看花少的。”
“不行!你李繼豪一看到破布,兩眼就發狼光!要讓破布去見他,我絕不答應!”男人的尊嚴神馬的!
葉期看了看蘇血染,不齒地說:“果然,戀愛的人都是傻子,當初你的聰明勁兒都哪去了?你不就是怕兩人獨處麽?那就把李繼豪請到你家不就行了麽?!”
“可是……”
“沒有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你想在海關有所作為,就必須借助外力。再說了,那李繼豪會喜歡你你家那位,一定是眼睛被屎糊了!等他腦筋清楚了,果斷會後悔的!”
蘇血染的嘴角抽抽……那爺爺看上他了,爺的眼睛咋了?也被屎糊了?
“當然,我不是說您啊!”葉期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補充道。
“你可以不用強調。”-_-|||
蘇血染說要好好想想,葉期看着他那樣,心裏鄙視了一把,甩甩手說:“成,您慢慢考慮,我網購了幾批布料,到時候你幫我簽收一下哈!”
“去吧去吧!”不耐地甩手。
葉期瞪眼,這混蛋,當他是神馬啊?保險套?用完了就扔?!
話說這一考慮就是小半天,他連午飯都沒有吃,那專注的樣子看着怪吓人的。
“你們說,染哥這是在煩惱啥?”薛朝意問向明。
“如何征服世界?!”
“我說認真的!”
“我怎麽知道?染哥的心思是你能猜中的?他的先進思想跟咱們有着光速的差距!”
“向明!”兩人正讨論着捏,就聽蘇血染傳喚。
“到!”
“去給爺摘朵花來!”
“花?”向明愣了一下,轉頭跑去弄花。
沒一會兒,手裏就捧着一堆花,各色各樣瓶中齊全,蘇血染随便伸手拿了一朵,然後開始摘花瓣兒。“請,不請,請,不請……”
向明出了辦公室門,薛朝意又問:“染哥幹啥呢?”
向明做思考狀,良久後說:“拉手催化??”
傍晚的時候蘇血染就見到花錦,醞釀了許久後問:“破布,你說過兩天讓你去請李繼豪吃頓飯咋樣啊?”
哐當——
花錦一個驚訝,手裏的游戲機掉地上也沒來得及撿:“蘇豆包兒?你沒發燒吧,有病咱趕緊治!別出來吓人。”
“額……我說真的,你看,咱上回欠了人家人情,咱請人吃飯,也合情合理啊!”要不要那麽驚訝啊,爺才不是那種疑心病重,小肚雞腸的男人。
花錦半信半疑地看他,半天後說:“成啊!”
“不過……我想你親自下廚!”蘇血染的主意很簡單,在還人情的同時充分暴露破布的缺點!讓李繼豪不再盯着他嘴裏的肉……
“毛?老子不會煮飯,那是娘們幹的事兒!老子不幹!”
“他讓你撈了那麽大一筆,你不體現點誠意怎麽行?再說了,人家那麽有錢啥沒吃過?恩?”
花錦點點頭,覺得頗有道理,在蘇血染的慫恿下進了廚房。
“如果不好吃,到時候就讓廚房在做吧!”花錦拿着鏟子,別說,他還真沒信心做出能吃的東西來!
花錦在廚房裏忙活,蘇血染在門外偷窺了幾眼,人家主廚給他當下手,雞鴨魚肉和配料都準備好了,可花錦還是手忙腳亂的,不一會兒廚房裏就傳出了焦味和碗盤破碎的聲音。
他深深吸了口氣之後,臉上帶着滿意地笑容屁颠屁颠兒地去給李繼豪發請柬去了。
李繼豪收到請柬的時候還在看投資項目,一聽管家說花錦為他下廚不免有些訝異,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了,心裏還美滋滋的。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小受實在是太難能可貴了!
要招待貴客,家裏的準備工作自然不能馬克。蘇血染一邊等人來,一邊給花錦挑衣服。
西裝……不能穿,穿着太勾人!襯衣……不行,太單薄了!晚禮服……你當相親捏?!風衣……太招搖了!運動服……太陽光!牛仔……太野性了!
蘇血染将衣櫃翻了一遍,花錦翹着二郎腿坐在一邊看着他扒松那些衣服,問:“別挑了,老子決定了裸奔!”
“你敢!”蘇軍閥眼神犀利。花錦嘆氣:“老子天生麗質難自棄,穿啥都好看,裸奔更是帥得如同男神!”
于是,李繼豪來的時候,就看到穿得一身黑溜溜的長筒棉襖的花錦。
“小錦……你這是……”
“天冷保暖!”
李繼豪抽了抽嘴角,“應該的,應該的,保暖最重要。”本來還想看小錦穿家居服神馬的,希望果斷落空了,心裏有些遺憾。
進了飯廳,李繼豪坐下,蘇血染不客氣地占據兩人中間的位置說:“惠嬸,上菜!”
一盤盤看着香噴噴的菜被端了上來。花錦瞅了瞅,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