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
間成了碎片。
“李總!這,這不是我們酒店的節目!”哪個混蛋啊!這麽難聽也敢出來唱!誠心想讓他們酒店倒閉是不是?!酒店經理拿着手帕擦汗。
哐當一聲,李繼豪豁然而起,他的目光銳利,閃現着一種名為不淡定的東東:“誰在唱歌!”
酒店店長狐假虎威:“誰在唱歌!”
保镖吼:“誰在唱歌!”
那歌聲被一聲爆吼吓得戛然而止,李繼豪怒瞪一眼,腳步急沖沖地離開二樓。
“好,唱得真好!此曲只應天上有啊!”人才啊!
正當人們以為花錦會被教訓的時候,李繼豪居然滿臉笑意地走下旋梯,為花錦鼓掌!
李總!!衆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正準備抨擊花錦的歌唱家們一口氣沒吊上來,差點昏死過去。
雷霆般的掌聲瞬間爆發,每年抱李繼豪大腿的那些個人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板給拍碎了!
毛啊!這是神馬情況!花錦站在講臺上,意識到這個……有神馬東東正在脫軌……
李繼豪開始只是欣賞花錦的歌聲,可這一見到本人,真是眼前一亮啊有木有?!
這個人,就如同他的歌聲一樣美好,看,那一臉嚣張的表情,是多麽有活力!瞬間的愣神,充滿了懵懂和單純……
哥們兒,老子只是吓傻了好不好!還有啊,你看老子的眼神好不正常!能收斂點不?這年頭低調才是王道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繼豪一邊鼓掌一邊走上臺去,雙眼牢牢地鎖在花錦身上。
他紳士地鞠躬,牽起花錦的手,溫柔說:“親愛的,你願意永遠一個人為我歌唱麽?”
轟隆隆……
天雷滾滾有木有?!一群少婦小姐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還有一群女人獸血沸騰!
李總,元州最富有的男人,居然在生日宴會上對着另外一個男人說出這種類似于求婚的話!
此刻的花少,已經被雷得目若呆雞了,不過,他并不是糾結于李繼豪的表白,而是……
“你的聽覺木有問題吧?”難道他的歌聲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老子真是想不優秀都難啊!
“噗!”徐陽捂嘴,當場笑噴。
哦~這是多麽純潔真誠的妙人兒啊!李繼豪發現自己對花錦的欣賞又多了幾分,“你放心,我各方面都很健康!”
“李總,恐怕,不論您身體是否健康,我夫人都不能答應您的請求了!他只能為我歌唱!”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四章 二強争美
自動滑門打開,低沉而微帶笑意的嗓音響起,蘇血染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進入,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整個會場掃過。霎時所有的女人都羞紅了俏臉兒,所有的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啊!妖孽啊!明明有一張讓衆人為之瘋狂的臉,可是身上卻散發着威嚴的氣息,每走一步都讓人心中撲撲直跳。
李繼豪在那妖孽的笑容中呆愣了三秒,随即哈哈而笑,迎上前去:“蘇上将!您能來鄙人的生日宴會,真是不甚榮幸啊!”
衆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多麽放肆,讪讪收回眼,這就是海關總局的現任局長蘇血染麽?那些電視報道上的照片根本不及本人的十分之一!
“李總生日,我怎麽能不來?”他依舊維持着風度,只是偶爾一個眼神瞄到花錦身上,那笑容更加玩味了幾分。花錦心中不禁惴了惴。
強強對抗,激情四射有木有?!
花錦不淡定了,當他的面還敢爬牆?!看神馬看,這是老子的人!花錦神經過敏似的,二話不說擋在蘇血染面前,皮笑肉不笑說:“李先生,我也祝您生日快樂!”
在場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那幾個想整花錦的小開一臉不可置信。等等……這個男寵……居然是夫人?蘇上将……蘇上将的夫人是……?!
“不……這不可能……”00公司的董事長認出了蘇血染的長相,再一聯想頓時血壓飙升,驚呼一句就昏死過去。
會場陷入混亂。
但是那引起風暴的三人卻是如此淡定。
“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花少!”
不是蘇夫人,而是花少!姓李的,爺的人你也敢打主意?!蘇血染的臉色瞬間沉了沉,周圍的氣壓低了許多,一股冷氣嗖嗖吹過。
“能見到李總您,也是我們‘夫妻’的榮幸!”蘇血染上前一步,摟住花錦的腰,“夫妻”兩字咬的特別重。這擺明了就是占有的動作,是示威!!!
“呵呵,花少的表演可真是特別啊,這樣有趣的人,難怪蘇少會喜歡了!”
“李總廖贊了,俗話說,蘿蔔青菜更有所愛。”
“我倒是覺得,花少不是蘿蔔也不是青菜。”
“……”爺想捏死你,讓你歇菜!
李繼豪莞爾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牛排說:“我認為,花少應當是一盤鮮美可有的肉。”
“李總,肉吃多了會膩味,而且不容易消化,李總如此金貴,還是少吃為妙!”蘇血染招過服務生,拿起刀子切了塊兒牛肉放進嘴中。
這是很失禮的行為,但是在場所有人都不這麽認為……
妖精啊,傳說中的鐵血軍魂,居然是這麽妖孽的一個人物。不論男女老少紛紛咽了一口口水,恨不得變成他唇齒間那塊肉!就連被勾引慣的花錦也不例外。
李繼豪打眼看蘇血染,仿佛要将人放在解剖臺上似的,讓人覺得不适。這就是傳說中的軍魂上将?在如今的軍統內這樣的人确實不常見,波瀾不興,沉穩的如同水,讓人不能不欣賞。
可是若這樣的人是個對手……看了看花錦,李繼豪皺了皺眉,怕是相當棘手咯!
兩人的目光焦灼在一起,而花錦則是一臉抽抽:有木有搞錯啊!唇槍舌戰變成了美食、營養學辯論?最重要的是……老子不是那盤牛肉?!老子比牛肉好看!
轉眼間,高級酒店的高級男廁所裏,一對小夫妻正在說悄悄話。
“你怎麽在這裏!”還穿的這麽騷包!
“老子怎麽就不能來了!”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幹嘛給那老東西唱歌!”都還沒給爺唱過捏!
“老子喜歡!”
“不許你喜歡!你只能喜歡爺!”蘇軍閥轉眼成了豆包樣。
“不許對老子賣萌,賣萌可恥!”
“哼,那咱們就回家去!”扯胳膊,走人!
“蘇血染,你腦子進水了啊!”花錦咆哮一聲,十分兇悍!
“……”蘇豆包兒回過頭,黑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花錦,眼裏滿含委屈。
得,花錦一看他這樣,有點心虛了……着到底是誰欺負了誰啊?!原本堅硬地要看呀吃錯憋屈的心瞬間軟了……尼瑪,他上輩子到底欠了着妖孽啥?這輩子居然要用肉償?!
踮起腳在蘇豆包地嘴唇上啄了一口,拽拽他帥得掉渣的衣服:“老子唱都唱了,一定撈回本是不?!”
蘇血染眯起眼,一副盤算的模樣。
“回去以後,你得給爺唱《結婚進行曲》!”
-_- lll 這是神馬惡趣味?
被一雙烏溜溜的眼,半懇求半威脅地盯着,花少很木有立場地點了點頭。
小夫妻離開廁所後,一個隔間的門從裏向外被踢開,徐陽的步子虛浮,雙眼呆滞。走到洗臉池處潑了潑水,兀自呢喃着說:“幻覺,這一定是幻聽……我一低昂是幻聽了!!!”
不得不說,李繼豪的這場生日宴會,因為花錦的搗亂變得別開生面。
一通陪同下來,花錦對李繼豪漸漸有了改觀。這個首富,其實真心不錯啊有木有?!
“花少,來,嘗嘗這個!”李繼豪頂住蘇軍閥的壓力,往花錦盤子裏放了些蟹肉。
“唔……很新鮮诶!”
“李大哥你看那個妞~好正點啊!”18930220250
“恩,确實不錯,胸夠挺,屁股夠翹!”
蘇血染在旁聽得吐血啊,這才不到半小時,連稱呼都改了,再這樣下去,他的地位不是岌岌可危?!
頂着一張陰郁的臉,蘇軍閥散發着陰郁的氣息。
花錦不理會他,屁颠屁颠兒地和李繼豪吃喝玩樂,哼哼,知道吃醋的滋味了吧?讓你再亂勾搭人!以為全世界就你蘇豆包最有魅力啊!
“李大哥……”
“小錦啊,你剛才的歌兒唱得真好~”
“噗咳咳!”一口蛋糕沒咽下,就被噎着了。
“沒事兒吧,喝點果汁!”蘇血染立馬給花錦怕被順氣。
花錦咳紅了眼鼻子酸酸的,就看到蘇豆包一臉焦急的模樣。好吧,他承認,他還是喜歡蘇豆包多一點。
順了氣,花錦吸吸鼻子,轉頭看了看李繼豪,很苦逼地問:“你大哥真心覺得我唱的好?”
點頭……
蘇血染和花錦對視一眼,心中一同腹诽:這位仁兄,你神馬品味啊!
“聽說,李總的生日宴會有個規矩,表演的最好的,能有一個好處?”
冷眼掃過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小開,花錦陰笑。
“哦?這話是誰說的?”李繼豪還沒糊塗,眸子裏的顏色加深了幾分,這些個混賬東西,居然敢在他的生日宴會上刷小心思!
“難道不作數了?不就是那幾位告訴我的!”花錦不客氣地告狀,瞎開們立馬被兩雙眼睛淩遲!
“小錦,別胡鬧!想要神馬等一下我給你買!”媳婦兒唱白臉兒他就唱紅臉,蘇豆包兒十分配合。
“哈!自然作數!我李繼豪在這元洲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能說話不作數?!有什麽要求你說!”是個男人就不允許被自己的情敵比下去!
在商界摸爬滾打二十多年,他十二歲就出來跑生意了,可以說是白手起家的。沒錢的時候他生活得很累,等有了錢的時候,剩下的是滿心的疲憊。除了賺錢,他的生活幾乎沒有任何色彩,單調的灰色。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同,明明身份尊貴,也正是因為這份喜歡和不同,讓他對花錦特別縱容。
“李大哥你說給我啥吧,不好我可不要!”
李繼豪笑了笑,對着手下招招手,一個精致的禮品盒就出現在他的手上。花錦一恩不客氣當場打開。
“花兒?”一個五瓣花瓣的胸針躺在花錦的手上。
一旁所有人都豎着耳朵偷聽談話,在看到那朵花的時候滿臉不信。李家的媳婦兒的标志啊!聽說李繼豪今天生日選媳婦兒,原來不是謠傳啊!
于是乎,一群拜金女當場昏死過去,而蘇血染則是一臉發黑,黑亮的眼睛盯着那胸針,幾乎想将那薄薄的金屬看化!
“這是毛東東,李大哥若真想給我花兒,還不如刻在金磚上送我!”眨眨眼,破銅爛鐵,忽悠誰捏?!不管它背後代表啥含義,他不稀罕的,那統統都是廢物!
——瞎眼啊,這個不是貨的!在場賓客的共同心聲。
“哈哈哈,是李大哥疏忽了,小錦喜歡金磚?”李繼豪看着被退回的胸針,又看看蘇血染屁颠屁颠的臉,嘴角狠狠抽了幾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如果李大哥沒準備,那明天用箱子送到海關總局就成!”多善解人意啊他,還不忘比劃了一下箱子尺寸。
“好,一定送到!”李繼豪笑呵呵地答應,沒有半點不快。
兩個優秀的男人,一個手握重兵,一個富貴多金,一晚上貼身陪護在花錦身邊,還一擲千金!
報社的記者們一個個雞血噴發,用照相機,攝像頭,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幕!
明天的頭條有了,題目也取好了:《二強争美》!
花少爆吼一聲:你妹啊,誰美了,你才沒哩,你全家都美!老子是帥!!!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五章 葉期來了! !
中州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葉期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報紙。看了兩眼頭版頭條以後嘴角勾起一抹陰翳的笑容。
啪- -
報紙被甩在地上,頭版赫然是花錦、蘇血染、李繼豪三人的合照!
“踩!踩死你們!奸夫淫夫!害人精!見色忘義!良心狗肺!”等報紙被踩出了洞洞,葉期才算消停了,等拿起備份的報紙,将頭版的照片剪了下來,等哪天生氣了再用鞋把子打一頓出氣!
做好一切之後,葉期按了一下耳釘,他在肖家已經夠久了。
同一時間,醉色薔薇的經理接通了電話:“喂,葉總?是是!我們這就為您安排!”
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乎!但如果這朋友是來讨債的,那就不是一回事兒了!
海關總署。
夜色降臨,月亮升起,一群新兵蛋子圍着篝火,昂着嗓子唱的慷慨激昂!
一陣急促的鳴笛聲響起,只見一輛深藍色的車艇正在沖向此處!
“啊!!!那那不是……”爺們裴冰很激動!
“是啊!!沒錯!”向明戳了戳眼鏡。
不一會兒,車艇在沙灘上降落,車門打開,一身黑色包裹着一個俊美的男子,男人的眼鏡微微上挑,嘴唇很薄,明明長得很好,可身上散發着一股讓人膽寒的氣息。
葉期掃視了一圈,沒看到目标人物,拳頭捏的咔咔響。
即使是裴冰這樣的漢子,見了他都打了個寒顫:“葉……葉期?你怎麽來了?”不在家裏做衣服,來這裏幹嘛捏?
葉期冷冷掃了他一眼:“蘇血染呢!”
“啊!你……你找染哥啊?”裴冰臉色一變,聲音裏夾雜着驚慌,在暗處給某小兵使了個眼色。
葉期冷哼了一聲,一把将人推開:“給我站住!這點兒小把戲,也敢在我耍?!!”正要去報信的小兵一個激靈,站定不動了。
裴冰苦着臉,心裏罵了一聲賊狐貍,嘴裏說:“染哥和嫂子不在……他們出門兒了!”他裴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三個人,染哥、老婆、還有就是葉期這只專坑人的狐貍。
“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啊?老子坑人的時候你還玩泥巴涅!”
還不等裴冰做出反應,一陣強風刮過,葉期和車艇都不見了!
正在辦公室裏辦公的蘇血染此刻滿臉滾汗,心中有無數草泥馬在翻滾啊!
葉期來了?葉期來了!
OMG,爺怎麽就把你給忘了!蘇軍閥滿心愧疚啊有木有?!但是現在保命重要啊!
拿起外套,準備跑路,可自動門一劃開,就看到一張笑得陰柔的臉!
“蘇少,這大晚上的,您打算去哪兒?哦~~回家?找媳婦兒暖被窩?!”
“小葉期~~”賣萌~
“呵呵,蘇少,這招總有失效的時候!”
“葛,這話是怎麽說的?!我這不是收到你要來的消息,趕着去迎接你麽?!”蘇血染扯扯嘴角,笑得無辜谄媚,妖孽的臉亂放電:“對了,你怎麽來了?醉色薔薇的事兒不用管了?!”
葉期步步緊逼,蘇血染不斷後退。
“小染,咱們好歹是從小長到大的吧?!我教你追老婆,還親自出馬幫你演戲,結果你人吃到嘴裏,就把我扔進了狼窩?!說,把我送肖子林這事兒,到底你有沒有份兒?!”
蘇染血一路後退,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下而上怯生生地看着葉期,“我沒啊!真心沒有!爺只是忘了救你,害你這事兒是爺媳婦兒做的!跟爺果斷沒關系!”
夫夫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呸!你們就是一丘之貉!當初你求着我幫你追媳婦兒的時候是怎麽說的?!以後一定給哥養老送終!當初讓哥給你演戲讓花少吃醋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以後一定為哥肝腦塗地!你丫的還立了字據蓋了手印的!如今好了,啊?幹柴烈火了,就把媒人扔過牆了!你信不信我一剪刀下去讓你不能人道!”
蘇血染抖了一下,門外聽牆角的一群爺抖了抖。也就葉期敢這麽跟染哥說話了!
“咳咳……葉,葉期!我是上将!!”蘇血染頂不住了,拿身份壓人了!
“哼!”葉期冷哼一聲,站直身體立正不語。
“小葉期,爺用爺的人格擔保!”蘇血染扯扯衣服,一臉讨好。
葉期眯眼,看了看他的表情:“你有個毛人格啊!一肚子壞水!”
“那你說,你想我咋辦吧!?”葉期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蘇血染看他有所軟化,打蛇随上棍了。
“唉!肖子林就是一尾巴,成天在我面前晃悠添堵!這好不容易跑出來,我是死活都不回去了,你得收留我,不然我立馬就去告訴花錦你都做了神馬好事兒!!”
“兄弟,別激動!我這兒也需要你,留下來,果斷留下來!”蘇血染點點頭,一把攬住葉期的肩頭:“咱兄弟說啥!”
葉期勾勾嘴角,低着頭不說話。
“不過,葉期啊,我那媳婦兒上期醋吃地不輕啊!你的演技越發進步了!啧啧,我還沒見過破布那麽主動過!如果不是你……爺還在求愛的大路上裸奔着,哪裏能有如今啊!”
葉期的眼裏閃過一絲黯然,繼而仰頭,笑說:“呵,那是自然!”本色出演,真情流露,能不真實麽?!
曾經他也如蘇血染這樣瘋狂的愛過人,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兒,洗衣服、做飯、打掃,後來那人說他娘,嫌棄他,他就立馬改掉身上一絲一毫讓那人看不順眼的事兒……可是那人還是抛棄他。
為一個人做任何事兒,那得有多大的決心?當年的勇氣,真是可笑。葉期心裏苦逼地想,當初的自己果然是太傻了,還傻到可愛的那種,把一顆心捧出去任別人踐踏成碎片,即使撿回來了也不再完整。
而現在,他只為自己想,頂多,再為這群兄弟們想想,放下了一些東西以後,反而落得輕松自在些。如今的他,已經沒有當年的勇氣,為了愛情義無反顧了。
葉期整理了一個情緒,笑着揶揄道:“花少呢?!你們不是正蜜裏調油麽”
“在數金磚捏!那李繼豪真他媽闊綽!”等媳婦兒數完了,他就把金磚給融了鑄金球!
“感覺如何?”
“神馬?”
“少在我面前裝大頭蒜!”
蘇血染砸吧砸吧嘴,真心笑道:“妙不可言啊!”
“瞧你美的!”葉期搖搖頭,有些同情花錦了,碰上這麽個腹黑悶騷的小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恐怕這夜夜操勞是免不了了!
“其實吧,我表哥人也不錯~”
“呵,你喜歡,那你留着用吧!”葉期翻了個白眼,想起肖子林他就各種暴躁!天天死纏爛打也沒他這樣的有木有?!
兩人正說話呢,突然耳釘亮了一下,蘇血染剛接電話,就聽見那頭近似咆哮的質問:“蘇血染,葉期去你那兒了沒有!”
葉期的面色一抽,麻煩的人來了!
蘇血染看了葉期一眼,對方正對着他使眼色捏。
“他不是在你家麽?我還等着喝你們的喜酒呢!”
“真不在你那兒?”
“怎麽?人跑了?我沒見到啊!花錦做了那事兒,我現在還哪有臉見他啊!”蘇豆包一張誠實的臉,假話說得跟真的似的。
肖子林滿心焦急,聽蘇血染這麽說,也覺得沒錯,匆匆說了幾句就挂了電話,滿世界找人去了。兩人還沒松口氣兒,耳釘又閃了,這回是花錦的,蘇血染頓感蛋蛋抽疼。
“蘇豆包,完了完了!肖子林說葉期跑了,這下完蛋了!你說,他會不會來找我報仇!!”花錦一接到肖子林的電話,心中各種淩亂。
葉期來訪,除了躲情債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
“讓你幫忙查的事兒有眉目了麽?!”蘇血染面色嚴肅,身上泛着冷冷的威壓。偷聽牆角的也化暗為明,一個個挺直了腰坐在一旁,如臨大敵的模樣。
玩鬧歸玩鬧,可辦事兒的時候還是要有個樣子的。
“恩……那個十號的身份沒有問題,說的事兒也能核實……不過,你看看這個。”葉期站起身,恭敬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
蘇血染皺眉接過,一插入電腦,顯示出來的是幾張照片。
“這是……”黑色的瞳孔猛然一縮,那是一個智能機器人,不,應該說是殘骸比較恰當,所有的零部件都被拆開來弄碎了。
“只是……我的智能機器人!”身上暴虐的氣息更重了些。這個機器人所承載的是他的童年,兒時的他因為性格的原因很少有夥伴兒,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機器人陪他玩耍的,直到去了西區,它還是在他的身邊,直到那一天,他的父親死了,這個機器人也跟着失蹤了。
“按照您的指示我們一直尋找了這個機器人,可是當年報廢的機器人記錄裏根本找不到。不過前兩天,中州的一個廢棄的機械廠在中環區動工建設,在打地基的時候,有人發現了這個。因為看着像機器人的殘骸,所以上報了。我們的人一直在留意,所以拿到了最快的消息。”
“宋遠你有什麽看法?”
“很明顯,這機器人原來是在西區的,可十多年後卻在中州出現,這本身就是問題。而且在這些殘骸裏還沒有記憶芯片。”機器人的記憶芯片就猶如一張拷貝紙,會将機器人聽到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而芯片的密碼只有機器人的主人才能知道。
“你是說……有人拿了芯片?!”薛朝意不淡定了。
“是的,只怕,這裏頭是記載了不該記載的東西。”
“應該是父親當年死亡的內幕吧!”蘇血染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握緊,真相一直就在他眼底,他卻沒有發現,如果早點知道……或許,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不過,看樣子,拿到那芯片的是個有心人。”蘇血染勾起嘴角笑了笑:“一般機器人的記憶芯片就在腦部,我這個機器人也一樣。可是他所有的部位都被拆開了,就說明,至少有兩批人在找它,而其中一方找到了記憶芯片,而另一方則晚了一步。而芯片裏安裝了最先進的發射器,一旦損壞,科研部的人就會立即知道!”
向明眉頭一緊:“也就是說,現在這記憶芯片應該被那個有心人藏起來了?!”
“沒錯!只要得到記憶芯片,當年的事兒就真相大白了!不過,你們不覺得怪麽?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機器人,怎麽好巧不巧地就出現了,這世界也抓得太好了!”葉期點點頭說。
蘇血染微微閉眼,再次掀起眼睑的時候,黑色的眼瞳恢複了往日的波瀾不興:“最具可能性的兩種情況,第一,害死父親的人故意為之,他找不到芯片,便想利用我們去找,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第二,機器人是當年拿走芯片的人放的,至于目的……好壞皆有可能。”
“染哥,那咱們要咋辦!你奶奶的,要是讓老爺我知道是那個混蛋是誰老爺我非剁了他不可!”染哥的仇就是他們的仇!
“那幕後黑手想必也在找這塊芯片,這麽多年沒找着,想來藏得很妥帖。宋遠、朝意,你們暗中跟着這條線索查,不論查到什麽都記住,別輕舉妄動。只要我在東區一天,想必那個主謀也不得安寧!與其盲目去找,還不如等他主動送上門來”
“向明”
“是!”
“查閱所有中州中上層政府官員的檔案,一個都別遺漏!”
向明點點頭,問:“那花家的要查麽?”
蘇血染頓了一下,還是點了頭,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至于破布……這事兒先瞞着吧。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六章 稅收問題
如今元洲,有三個必須巴結的人,一個是首富李繼豪,一個是軍閥上将蘇血染,還有一個,就是他花錦!
在宴會之後,李繼豪多次邀請花錦去他家裏做客,偶爾還聽花錦嚎兩句。花錦的聲音在李家足以繞梁三日,而他帶回來的東西一般都以箱計量。
每回花錦去的時候都得頂着自家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回來後還得被壓在床上蹂躏。
“再這麽下去,老子早晚精盡人亡!!!”
元洲是個風水寶地,自從海關總署撥到了元洲下頭,這來往的貨船比往常更多了。而這收稅也成了問題。
海關總署人多,項目繁雜,開支也大,除了政府撥下來的款子外,大多都靠關稅吃飯。
“嘶!……你輕點兒!”花錦裝龜貼在床上,眼睛兇狠,嘴裏咆哮。
“寶貝破布,要揉揉才好,肌肉都僵硬了!”他家破布叫一句他的心肝脾肺腎就疼疼。
“那也得捏輕點兒!”花錦咬着被角說。“嗚嗚……這日子不是人過!老子明天不要上班了!”
“破布,你太缺少鍛煉了”蘇血染賣力給媳婦兒捏肩,不就是讓他去運兩車裝備麽?處理的也是飛艇啊!
“唧!神馬破活計啊!老子要罷工!”花錦也就喊喊,一邊喊還一邊享受蘇血染的全身按摩。
“淡定,習慣就好!”
“嘿~你咋就不來習慣一下啊?!”花錦咧咧嘴,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爺這不是忙着麽?你以為收稅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很難?”某人不以為然。
“跟你現在做的,不會一個檔次!”蘇妖孽仰頭,在媳婦兒面前略顯得瑟。花錦撇嘴,多塔這副嘴臉不待見。
不過很快,蘇血染就笑不出來了……
海關總署,蘇血染帶領着自己的心腹們開大會。
“這事兒要咋整?你說說看!”蘇血染看着葉期問。
看着那文件,葉期上上下下瞄了不下三次:“這事兒……還真沒經驗!”
“我瞅瞅!”宋遠接過文件神情嚴肅地看。
“我只交過稅,還真沒收過!”
“怎麽元洲的稅收也在咱的管轄範圍?”宋遠指着其中一欄眉頭皺緊,海關的關稅還沒整完捏……
“呵,咱還沒挑頭捏,人家就先給咱加壓了!”蘇血染冷笑:“他們呢的理由是如今跨州的公司企業越來越多,元洲的主要稅收有三分之二來自這些企業,如果并關稅和其他稅收一塊兒并起來,會更加省心省事。”
“那群稅務局的人是省心了,咱們就得受累咯!”
“染哥有神馬打算?!”
“咱也來了海關總局這麽多天,你們難道就沒有……就沒有一種……”
“長痔瘡的感覺?!”
“啊!對,就是它!”
“有,怎麽木有?!老爺我閑得蛋疼!”吳迅扭動PP,捏着嗓子扮娘娘腔。
這總局怎麽比分局還閑?整體覺得腳底板發騷,骨頭發癢!
“既然元洲那些個商會将這麽重要的任務交到了咱手上,如果不敢出點兒成績來,怎麽對得起元洲人民?!”
“對,染哥說的有道理!”吳迅點頭,他們可都是精英啊!
“現在,你們就去資料室查資料,一天之內,爺就要知道,元洲誰偷稅漏稅最厲害!他們想給咱海關總局送錢,咱還能不要?!”
“是!”衆人立正,齊聲答應。
收稅有稅收的一套程序,第二天一早,海關的官網上就登了帖子,讓上到企業公司,小到家庭個人在三天之內交齊稅款。
3000的科技如此發達,納稅這事兒壓根不用人上門催,人手一張信用卡,上網撥款,兩三分鐘搞定的事兒!
本來這事兒簡單的很,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年頭,想賺錢不僅僅得膽大心細,還要有高科技!
“今天一天都很正常啊……”對着電腦葉期興奮啊,這錢蹭蹭蹭地漲,根本不費力氣,比做生意來得快啊,還不用費腦筋坑人!
“染哥,服務器擠爆了三個了!”可就一眨眼的功夫,向明突然站起來,如同打了雞血似的。
“淡定!”蘇血染啜飲一口,面帶微笑。
“染哥!這邊的數據突然增長很快!快頂不住了!”
“慌神馬?!眼刀子一甩,爺等得就是這時候了!”
“給爺追蹤,看哪個在搞破壞!”蘇血染剛剛一聲令下,外頭就有人敲門了。
“神馬東東?”結果一張卡片,請吃飯的?大宴小宴的,他吃多了,不稀罕,讓他眼前一亮的倒是那個落款:烏仁?!
“染哥!查到了!!”那頭兒一夥計興奮地嚷嚷!蘇血染探頭一看顯示器,樂了,搖搖手上的請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整個追蹤探查的時間僅僅用了一天,如果真這麽容易……這厮怎麽會成為偷稅漏稅的大戶?蘇少有些疑惑。
“染哥,要查查這個鳥仁不?”吳迅建議。
“這個讀烏……”向明鄙視所有沒文化的娃。
“老爺說鳥就是鳥!”惱羞成怒,不就少了一點麽,唧唧歪歪幹嘛,書呆子!
烏仁,名字取得忠孝仁義,從照片上看,也老實巴交,可這履歷上寫得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
仁信公司的總經理,和很多政府官員都有來往,尤其是前任海關總局局長包狀志,兩人居然還是同學!!
哪個學校啊,專門培養“人才”!他兒子以後一定要送那去讀書!兒子诶,他跟破布的兒子~~
蘇軍閥臉上露出淫笑,吓得手下們彪冷汗。在某處點算軍中物資的花錦打了個冷戰,擡頭看太陽,日頭挺好啊!
“染哥,這貨看起來沒多大來頭啊!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