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2)
生鏽!!”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神馬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蘇血染的弱點是花錦,而十號的弱點……就是他太愛惜自己這身鐵皮。
“當初那場恐怖分子突襲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蘇血染沉着臉,嚴肅地問。
“當……當初東區要攻打我們,好開發西區,我們當然拼死抵抗。但是那時候的蘇大将太強大了!我們幾乎是坐以待斃……可是……就在戰争快要結束的前一天晚上,西區的所有恐怖分子頭目都收到了一份秘密郵件。”
“郵件?!”
“是的,郵件,那裏面寫了蘇大将剛剛拟定的作戰方案,還标注了一個地點!”
“什麽地點?!”蘇血染對當時的記憶十分模糊,但是那晚父親抱走他的時候一臉驚魂未定的神情,卻一直烙印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東軍能源塊的藏匿地點。”
“什麽!”是了,那晚炮火連天,将夜空都染成了橘色,不過他看到的幾乎都是敵軍的機甲戰艦,他們軍隊的機甲只有寥寥數架。
“知道是什麽人麽?!”
“不知道……那時候我只是個副頭目,不過聽大哥說……是個政治家。我……我知道的就這些……快,快幫我還原!!”玻璃罩內的氧氣越來越多,他只要一動就會發出粗噶的摩擦聲。
黑色的眼裏沒有一絲光亮,在場的其他人都默不作聲,間諜或是背叛者,這是軍人最為憎恨的東西。
“最後一個問題——誰讓你追捕花錦的?目的是什麽?”
“是……唔唔……唔……”
驀然,十號的眼睛驟然大睜,如同死魚一般爆瞪出來,全身的肌肉開始鼓掌起伏,無比吓人!
“怎麽回事兒!”衆人大驚。
蘇血染好似想到什麽霍然站起,對着玻璃罩中的十號吼道:“說話啊!是誰指使你的!”他的臉上帶着震驚,更多的是憤怒和急切!
“蘇少!危險,是自爆裝置!他的身體裏被放置了自爆系統裝置!”徐陽看出了眉目,大喊:“大家快點撤離!!”
“染哥!!”
十號垂死掙紮,身體漲大成了原來的兩倍,雙眼如同青蛙的肚皮一樣鼓起,死死盯着蘇血染!
蘇血染還不肯放棄回頭吼道:“你們先走!”
“染哥!!”宋遠急切地喚了一句:“裴冰!”
裴冰點頭,快步上前要強行帶走蘇血染,金屬的表皮變得通透起來,再不走就晚了!
“正……政治……政治家!”
轟——
蘇血染等人剛沖出囚牢,沖天的爆炸聲在身後響起,地面顫動。
“徐陽,徐陽你沒事兒吧?”
“染哥……”
“蘇少!”
“我沒事兒,你們呢?”
衆人點點頭,蘇血染這才松了口氣,方才那三個字從心頭滑過,若有所思。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西裝
三天之後,蘇血染正式接管海關,花錦也成了海關總署的參謀長,一時間,這對夫妻成了元州的話題人物。
你可以不知道中州有幾位大将,但是你不能不知道蘇上将,你可以不知道現在的總統是誰,但是你還是不能不知道蘇上将!
看着威風八面的蘇豆包兒,小肚雞腸的某男嫉妒了,憑神馬他要當男人背後的男人?!他要當男人前面的男人!
花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蘇血染還沒咋得瑟,當晚就打了地鋪……
在毒品事件中,蘇血染是最大的贏家,但是包壯志留下來的爛攤子也着實不少。
正所謂樹倒猢狲散,包壯志一倒下,包家就亂成了一鍋粥,蘇血染雷厲風行,沒兩天就列出一條條罪狀,将包家人抓的抓,殺的殺。
雷霆手段,殺伐果斷,這是元州以及海關的其他官員對蘇血染的第一評價。
随後,他又接管了包壯志手底下的兵,大多數士兵跟着包壯志都養成了懶散懈怠,收受賄賂的習慣。蘇軍閥一句話——賞罰分明,沒兩天又砍掉了一票人。然後将剩下的兵扔給了自己媳婦兒。
當晚花錦就騰出時間寫了一份演講稿,第二天,在一個大講堂,對着黑壓壓的一群腦袋,無比慷慨激昂地進行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演講。
長達三小時的演講,士兵們從滿臉嚴肅到紅了眼眶,最後一個個潸然淚下,悔不當初啊!
從講臺上下來,花錦自己都被自己感動鳥~有個小兵鼓起勇氣給花錦送了一束花,果斷被旁聽的蘇軍閥XX了三百眼刀了,記住模樣,拉黑!
花錦雖然有點二逼,有點騷包,時不時地脫線一下,但是不能否認,他一站上演講臺,身上就散發出一股讓人信服的光!
妹啊,你當老子聖母瑪利亞啊!
這并不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反而是一種“俗”的氣息。他的語言辭藻都不是十分華麗,卻流露着一股讓人覺得親切的味道。好像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好像在感情迷茫的時候遇到了知音,好像處在黑暗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座燈塔……
于是乎,一次演講,大片的士兵被成功洗腦。他的經典名言,甚至被人記錄了下來當做軍人的守則規範。
在講臺上大義凜然,巍然正義的海關總局參謀長花錦,此刻在幹神馬捏?
“蘇血染,你焚蛋!你放開老子!!”花錦剛要走出大堂就被蘇血染推到了講臺前,雙手牢牢地扒着講桌,将他禁锢其中。還不等他說話,那人就開始剝他的西裝,解他的皮帶了!
“不放~啧啧,說你騷包你還不信,穿上西裝也能勾人!”蘇上将開始耍流氓了。
“老子他媽勾誰了啊!”撲騰撲騰,老子冤枉!
“爺都被你給弄硬了,你還嘴硬!”蘇上将惡人先告狀了。
“我嘞個去!老子要回去!”我推——我在推……
眨眼,乃不是說真的吧??這裏是大堂有木有!老子不喜歡打野戰!
“寶貝兒,這麽多天沒做了,你就不想我?”蘇上将變成了蘇妖孽,眉毛一挑,風情無限啊有木有?!
花錦咽咽口水,美色當前,這貨果斷木有神馬操守可言!
一把扯住蘇血染的領子,将人往下一拉,惡狠狠地啃着對方的嘴唇。草泥馬,沒事兒長那麽高幹嘛!
唇齒相依,舒服的感覺讓人喟嘆。蘇血染的眼睛黑的發亮,見花錦如此投入,他也不客氣,攔住媳婦兒的腰,搶回主動權。
好久沒做了,一個如同惡狼樸實,一個眨巴着眼睛,欲拒還迎,沒一會兒就黏在了一起,津津有味地熱吻喘息。
蘇軍閥的手就如同巡視自己領地一般,霸道而強勢地在花錦的身上游走,不斷刺激着對方的敏感點。最後隔着西裝褲,暧昧地婆娑,嘴角勾着邪邪的痞笑。
“爺最喜歡你的PP了,又結實又翹,揉起來夠味!”葷話一句比一句露骨。
兵痞啊兵痞,骨子裏就是個臭流氓!花錦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裏奔騰,嚴重超速!
“你混蛋,別亂揉!不舒服!”
花錦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蘇血染懷裏,呼吸急促,老子的臉全沒了!去,給老子找面條去!
“不舒服?那你給我揉揉看?讓我試試有多不舒服。”蘇血染一邊對着他的耳蝸吹氣,一邊抓住花錦的爪子放在自己的兄弟上。
“老子凸死你!”花錦仰起頭狠狠啐了一口。
“來啊!”蘇血染笑了笑低聲說:“看看誰凸誰!”
“你丫的還有持無恐了!”炸毛咆哮,罵人手X兩不誤!
“破布!”兩人抱在一起親熱了好一會兒,蘇血染深情地喚了一句,把花錦抱起來,讓他坐在講桌上。
剛剛還在這兒慷慨激昂地演講,現在就坐在上頭和人XXOO,臉皮再厚也頂不住啊!
不過蘇軍閥已經變身鬼畜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裏肯給他就會喊停?!
熱吻落在唇上,如同石子落在了心湖,劃開點點漣漪,身體随之顫抖,心在激蕩。
蘇血染吻着花錦的唇,吮吸着滑溜溜的舌頭,在他的肌膚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氣息。
花錦微微仰着頭,身體和蘇血染完全貼近,感受着他的愛撫,情感在胸中噴發,如同驚濤駭浪,霎時就能将他淹沒,帶領着他沉浮。
“蘇血染……啊哈~”花錦的深深吸了口氣,鼻尖萦繞着彼此的氣息,熱情而迷亂,狂野而放縱,将他的情欲點燃到極致。“嗚嗚……別……”蘇血染的手一路向下,慢慢滑入花錦後方的緊致。
他就放慢了動作,溫柔而堅定的進入,深怕引起花錦的不适。
背後是冰涼的桌面,上方是如同火一般溫暖的人,蘇血染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裏翻攪,帶起一陣陣戰栗。
花錦要死不活地喘氣,半個身體掉在蘇血染身上,嘴裏卻還是不依不饒:“不……老子……嗚嗚……我要在上面!”
“寶貝兒,別動,再動就把你就地正法!”蘇血染被蹭得難以忍耐,強壓着欲火威脅。
“滾你丫的,老子不動你就不就地正法老子啦?!”花錦哼了一聲,扭得更厲害了。
然後……悲催了!
還沒等他反守為攻,炙熱的甬道裏就被頂進了一把長槍!
“幹!你進來都不招呼一聲啊!”仰起頭,某小受咆哮!
事實證明,小受的咆哮在鬼畜攻的面前是木有啥震撼力滴!浮雲有木有?無視有木有?!
下一秒蘇鬼畜就将人丫的死死地,開始攻城略地了。
“啊啊啊!!蘇血染,你慢點,老子流血了!!”飙淚,說蘇血染溫油的都去死!!
蘇血染不斷挑逗着花錦的敏感處,稍微逗弄幾下,罵人的聲音就成了動人的呻吟。
蘇血染舔着花錦的脖子,在喉結處啜吮,引起花錦一陣陣的痙攣。他喜歡花錦的身體,總是如此誠實地反映,追逐着歡愉。
一個用力的挺身,将物件牢牢潛入花錦的身體,感受如同置身天堂的歡愉,蘇血染抱着花錦翻身,讓他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頂弄,一陣快過一陣的攻勢讓花錦無法承受。
“啊!不,染,受……受不了了!!”花錦搖頭,一邊哭喊,理智神馬的,都靠邊排隊去了。感官的沖擊讓他忘乎所以。
“寶貝兒,破布,好緊,夾得好緊~”
“你……你放過我吧!要被你頂穿了!”這不是老子的呻吟,老子從來不無病呻吟……
“破布,叫爺老公~叫啊!”蘇血染的聲音低沉,帶着些許癫狂和粗暴,正如同他在性愛中的瘋狂是一樣的。
“嗚嗚……不……不叫!”擠出一點點精力,老子不叫!
“寶貝兒!乖,看着我,我是誰?恩?是誰在弄你?”高級兵痞耍流氓,花少果斷hold不住啊!
“染,染……你輕點兒~”禽獸啊你!
蘇血染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花錦今天的表現熱情地讓他獸血沸騰:“破布,舒服麽?喜歡老公這麽弄你?”
“恩~舒服,你慢點兒……”
“你叫誰慢點地兒?!”加快節奏!
“老公~嗚嗚嗚,蘇豆包,你欺負人!”膩歪的喊了一句,花錦發現被人坑了,但是為時已晚,只聽得一聲狼嚎,蘇鬼畜果斷成了蘇禽獸,更加用力地折騰他。
要死了,要死了有木有,誰來救救他!!
突然,花錦的小腹劇烈收縮了幾下,某處抖了抖,到達了頂峰,那處更是緊緊地箍住那讓他欲生欲死的壞家夥。
蘇血染悶哼一聲,便聽到花錦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呼……呼……不,不要了……”高潮的餘韻讓花錦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蜷縮在男人懷裏,低低地啜泣。
蘇血染的東西依舊嵌在他身體裏,等待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馳騁起來。
花錦難耐地“嗯”了一聲,随着男人的撻伐不斷戰栗。
“嗚嗚……別,好累……”
蘇血染低頭,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呢喃着說:“破布,睡吧,有我呢!”
然後……沒有然後了,花錦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昏迷之前迷迷糊糊地聽到蘇血染說的一句話——我愛你。
閉上眼,将身體和心交付,安然地進入夢鄉。蘇血染溫柔地在花錦眉眼上輕吻:“破布,我們的愛情,才剛剛開始呢,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中州。
“主人,十號已經自爆!下一步該怎麽做?”
“沒用的東西!”男人深深吸了口氣。蘇血染,蘇懷的兒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許多啊!
“沒有別的動靜麽?”男人的暴戾只是瞬間,轉眼又恢複了風度。
“好像正在查中州的政治要員!應該是十號死前洩露的!”
男人的眼神沉了沉,說:“順水推船吧,讓所有人都撤回,別露出馬甲。”
“是!”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首富的宴會
“啊!這才是生活啊!”喝了一口果汁,花錦翻了個身,看着那些在沙灘上奔跑的美女,太養眼了!此刻,他百分之二百地肯定,來海關是一個正确的決定。
“哈哈,小錦,脫了衣服曬曬更爽,冬天的時候就這兒有這樣暖洋洋的日頭!”徐陽很義氣地給自己哥們兒說。
花錦尴尬地呆了一下,“不用了,這樣挺好……”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他胸口處沒一塊兒好地兒,全是蘇血染弄的草莓,腰上還有十個爪印,咋有臉脫衣服裸奔啊!!!
淚目——那場講堂大戰過後已經三天了,他被做的只剩下半條命啊,蘇血染那厮簡直是要把那幾天憋的都給做回來一樣,不要命地往死裏整他,事後還很回味地給他買了十來套西裝,無比得瑟地說:寶貝兒,爺發現你穿西裝最性感了,禁欲裏透着一股由內而外的騷味。
凸!騷你妹啊!你才騷好不好!老子是正經人!
“小錦,你臉咋了?怎麽抽抽地這麽厲害?”
“老子的臉在減肥!!”
徐陽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難道是夫妻生活不和諧了?火氣這麽大?
“好吧,給!用這個看!更帶勁兒!”說着,徐陽就從一旁的包包裏拿出一個望遠鏡遞給花錦。
“( ⊙o⊙ )哇!好神奇!”一瞬間,所有的比基尼女郎都變成了裸奔女郎,帥哥美男,都成了狗熊。“你太邪惡了!你的欲望太邪惡了!”花錦拿着望遠鏡愛不釋手,嘴裏卻唾棄着此款望遠鏡的開發者。
“哼哼~”徐陽将唾棄當表揚,不客氣地收了。
“徐哥,蘇血染把你挖來海關就為了讓你開發這個?”乖乖哩個咚,能搞個這樣的眼鏡就好了,他一定天天戴着,花錦陷入yy。
“當然不是!我現在參與的是軍事秘密!不能透露!”拽,很拽!
“切,還當我稀罕啊!”
徐陽笑着搖頭,邊上走來兩個穿着比基尼的美眉,想跟他們搭話。徐陽神經質地看了看四周,糾結了一下,果斷拒絕。
“有妹紙約你,你咋不去?”花錦頂着望遠鏡,目送妹紙離開,果然,這年頭的妹紙都沒啥操守,看到裸男就興奮!
“哎!你當我不想啊!”徐陽一臉苦逼,懊惱地揪揪頭發,他開始想念單身的日子了……
花錦一臉問好,表示不解。
“這裏是海關!現在是蘇少的地盤兒,保不準那些妞兒是女兵啥的,來試探咱的!一旦發現咱那啥了——”徐陽做了一個割首禮,吐吐舌頭。
“嘶!”一想到後果花錦抽了口冷氣,蛋疼菊緊。想當年他百花叢中過的恣意風流,真的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徐陽一邊塗防曬霜一邊又問:“對了,明天晚上,元首首富有個宴會,你去不?”
“宴會?”神馬宴會?
徐陽眨眼,腦子靈光一閃,坐起來:“你不知道啊!”
“一定要知道麽?”
“蘇少沒跟你說?那個元州首富的生日宴會啊!”
“沒有啊!”那是神馬東東?
徐陽一聽,抖擻起精神來,左右張望了一下,附耳到花錦耳邊嘀嘀咕咕。
“真的假的啊!”花錦看着徐陽的臉,不大相信。
“真的真的!到時候元州的商政要員都會到場的!這是你熟悉元州的大好機會哩!”徐陽解釋,然後又強調:“那個首富據說是個男女不忌的人物哩!你看蘇少他長得……”
“他敢!”花錦梗着脖子怒吼,難怪不告訴他啊,原來這丫的想爬牆找小三?!他是果斷不能同意啊!
“兄弟啊,不是我說啊,想當年你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兒啊!蘇少比起你已經好多了!你也別不高興,就蘇少這模樣,多少男男女女向往他床上爬?而且那元州首富李繼豪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有交集是難免的,419也正常啊!咱又不是娘們,不能小雞肚腸,只要不往家裏帶,你啊,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徐陽扇風點火啊有木有,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初他苦逼地被打暈綁架的帳他可是記得牢牢的。雖然他徐陽鬥不過蘇上将,但是他這個哥們兒能啊!哈哈哈哈!
在明媚的陽光下,熱愛科學的徐博士,終于腹黑了一把。
花錦心頭憋氣,叫嚣道:“只要沒離婚,他蘇血染就是老子的人!不準爬牆!”
在花錦看不到的角落徐陽笑得眯眼,“成成成,可是你能咋辦涅?蘇少剛來元州,革命事業是需要資金滴啊!他必須去勾搭那些個商人政客啊!”
“草泥馬。你當老子是死人啊!外交神馬的,老子幹的比他上手!”霸王花站起身,握爪咆哮。
“是啊,花少出馬一個頂兩兒!”等的就是你這話!
花錦是個急性子,說做就做,當即拉了徐陽上街買衣服去,反正刷的是蘇妖孽的信用卡,他不心疼!敢爬牆?!哼,老子爆不了你菊花,但是能爆掉你的卡!
當晚,徐陽和裴冰床上折騰了一晚上,裴冰說:“陽陽,這樣不好吧~”忠心耿耿的他,怎麽能眼睜睜看着相好的坑害他染哥捏?
“我這也是為了他們着想!”徐陽蹭了蹭裴冰,枕邊風啊有木有?!
“可是……”
“閉嘴,總之你不許說出去,不然我就拿你做實驗,還不準你上我床!”
裴冰抓頭,硬漢子也有怕的時候啊!染哥,瓦對不起乃啊!事後俺一定負荊請罪!
第二天,花錦很準時地找徐陽一塊兒去。
徐陽一看花錦的打扮,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厮真是豁出去了,渾身上下都蕩漾着一股風騷的氣息!他有點後悔了,蘇少看到這樣的花錦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遭殃的肯定不止花錦!
兩人坐着飛艇到了元州,高聳的建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名牌車艇……
我嘞個去,一看就是個富得流油的地方啊!
宴會設在元州最豪華的娛樂酒店,那進門處有個坎兒,十成十的金磚打造,進了這個坎兒,代表的就是身份,就是地位!
“啧啧啧,驕奢淫逸!”花錦端着玻璃酒杯,喝着極品白蘭地,嘴裏說着唾棄的話。這厮到哪裏都是毒舌!
徐陽很不想跟這騷包的慫貨一處坐,閃亮亮的跟個燈泡似的,太丢人了!
花錦本着找茬的原則,東挑西撿,雞蛋裏挑骨頭,一會兒說東西不好吃,一會兒說酒不好喝,但那嘴巴果斷木有停過!
二逼、慫娃、脫線、吃貨……等等詞語用來形容花錦,絕對不是冤枉他!
不過兜兜轉轉沒一會兒,就被那些穿得性感暴露的美妞兒給吸引住了。
本質上,他還是一個站在前列腺上的男人,被蘇血染壓倒了,但這不能說明他不熱愛美女了!
他說話風趣幽默,舉手投足間都很高貴,雖然穿得騷包,但是那一身出自著名設計家手筆的禮服還是能讓那些姐兒啊妹兒啊一眼看出這是一個多金的花心貴公子,紛紛上前和他示好,各種暗示晚上可以一起“玩兒”。
哼唧,哼唧,老子的魅力不減當年啊,果然還是元州的女人識貨~花少不負衆望地傲嬌了!
這是參謀長麽,這是神馬參謀長?!夜店的鴨子們都木有乃騷!徐陽拿着杯子擋臉,目光720°掃射,蘇少啊,乃在哪兒啊,趕緊來收了你媳婦兒吧!博士我候不住啊!
花錦初來乍到,元州的大多數人就看過他穿西裝裝逼和蘇血染一塊兒拍的的小照,這副模樣,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往蘇上将身上想。
徐陽因為蘇血染的緣故在元州混了個臉熟,他是個科學家,算不上牛逼,不過他有後臺,很多人願意跟他搭話,一時間還真沒騰出空來看着花錦。
花錦穿梭在男男女女之間,滑溜得如同泥鳅,吃着好吃的,喝着好喝的,聽着衆人談論八卦,害時不時跟美女們放電抛媚眼。
別以為他已經沒這五彩缤紛的世界迷了眼,也不看看他花錦是多麽牛掰的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子的僞裝!老子在刺探敵情有木有?!
……喂,服務生,等等!老子要吃那個雞翅!!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花錦獻唱
這場宴會十分盛大,觥籌交錯,在宴會的中心有個巨大的舞池,請來了不少演奏者和明星,上臺表演。人們相互調笑打趣,平靜奢華背後卻不乏明槍暗箭。
花錦的打扮惹眼,身邊環繞着衆多美女,每個笑容都鮮活生動。現場不少男性動物都被他搶走了風頭。
3000的男人,一個個被女人們慣得都很自戀。
“什麽個東西啊!如果不是跟徐博士來的,早攆他出去了!”
“就是啊,你看他打扮,說不定就是出來賣的。”
“小白臉,只會哄女人!”
“走,咱們會會他去!讓他知道這兒可不是随便一個貓貓狗狗就能蹦跶的地方!”
幾個小開圍在一團,對備受佳人青睐的花錦一通诽謗之後有了主意。
他們一個兩個都是某某公司的老總、總經理神馬的,有錢有房有車有女人,說起話來都是有回音的那種。不過這種人都有種毛病——狗眼看人低!
很快,花錦就被幾個大小老總給包圍了。
喂。幹嘛捏?老子在找蘇豆包捏還有那個首富啥的!別擋着老子視線!
老總們無視花錦的不耐,你一句我一句,各種刺探。
花錦沒心情搭理,只是很随意的點頭,這些人真煩啊!
老總們可不是傻子,看花錦這樣,當下以為他目中無人,氣得牙癢癢。
“這位先生,你在找啥呢?”某公司項目策劃經理順着花錦的目光看了一會兒問道。
花錦皺了皺眉,“今天過生日的那個元州首富怎麽還不來?”奇了怪了,難道邀請函的地址弄錯了?
那個?那個!!那個!!!
他居然敢用代詞來稱呼李總!!小開們的眼神驚疑不定,看着花錦猶如看着異類,好吧,這貨本來就是!
XX公司的老總對着幾個來找茬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他對花錦的身份有了新的估量。
徐博士是蘇上将的人,這人是徐博士帶來的,還打扮地如此花枝招展,還嚷嚷着找李總……
據說……李總男女不忌?!
心中咯噔一聲,小開們頓時亮了!
幾人對視一眼,他們沒見過蘇上将,但是也知道蘇上将喜歡男人……難道,這貨是蘇上将要送給李總的禮物?!至于這衣服……就更好解釋了,這年頭出來賣P P的,誰沒兩身行頭啊!
巴結這種事兒,怎麽能讓一個外地人捷足先登?!即使是蘇血染那也不行!李總高不高興,可關乎他們未來一年公司的業績啊!
想想自己準備好的美女美男,高檔奢侈品,再比對一下這男人……
小開們頓時自信滿滿。呵呵,蘇上将畢竟是外地人啊,對李總不了解。他們李總,可是個陰晴不定的主兒,哪天刮風,哪天下雨,天知道!準備一個男寵怎麽夠?而且還是這種慫貨!
小開們心中竊笑,看着花錦的眼神越發玩味了起來。
所有的生意人都知道一條——品質的優劣是需要襯托的有木有?
在一群人的冷笑下,花錦打了一個哆嗦,狐疑地看了看這幾張陰恻恻的臉。在他面前耍心思?嗬,那得有他家蘇豆包的水準才成!
“這位先生,您找李總啊?有事兒?”
“恩,我找蘇上将和那個首富。”奸夫淫夫神馬的!抓奸成雙!
果然如此!衆人的眼裏聚集起一團名為陰謀的風暴。
“您是剛來元州吧,這李總的生日宴會,每年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OO公司的董事長一頭白發,笑得和藹。
“啥規定?”花錦皺眉,他已經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你們會有這麽好心告訴老子?不坑老子就算不錯了!
“嗯,來參加宴會的嘉賓為了表示誠意都要為李總準備一個節目。如果有李總喜歡的節目,他就會出來,而且表演者也能得到好處。”
“好處?”
衆人齊刷刷點頭:“大好處!”
“那是不是連蘇上将來了也要表演?”歪頭。
這個問題好古怪,不過,為了坑害花錦,他們只能點頭。
“那參謀長也要?”
“是的!”
“哈,他好大面子啊!”花錦嗤笑。
“李總可是咱元州的這個!”XX的總經理豎起了大拇指:“即使是總統來了,都要讓他三分捏!”
“哦~~”花錦的嘴巴成了“O”狀,點點頭。什麽東東啊,牛掰成這樣?吹牛吹得都沒邊兒了!
“您如果想見李總,就上臺表演個節目吧!”打鐵趁熱,煽風點火!
“表演什麽好捏?”一定要達到驚悚的效果才好啊!
“哦吼吼~這個簡單,您唱首歌吧,聽您說話就知道您的歌聲肯定好!”一個個都是人精啊,說起話來比水珠還圓潤。
唱歌?花錦撇撇嘴。這些人真當他是傻子不成?那些在臺上蹦蹦跳跳、載歌載舞的乃一個不是大腕兒,還都是實力派!還有那邊幾個在準備上臺的,都是著名歌唱家有木有?!
這個啥首富肯定是個對唱歌有高質量要求的!
看着花錦猶豫而嚴肅的表情,小開們心裏粉高興。只要是元州的人,就木有人不知道李總的怪癖的。
每次李總開宴會的時候,大大小小的歌唱家們都會來挑戰一番,據說,自打李總出生到現在,就沒有一個人唱歌讓他滿意過!這是多麽難以攻克的歷史性挑戰啊!
“那……唱什麽都行?”(⊙o⊙)?
“都行!”
于是乎,花錦放下手裏的杯子,在萬衆矚目的目光下,走上了中央舞臺。一時間,談論的聲音,交頭接耳的聲音,演奏的聲音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徐陽正水着捏,回頭一看,花錦居然正拿着話筒——
我嘞個去,完了完了!!!
花錦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話筒,一朵兒向日葵的形狀,不錯,他喜歡。目光沉着地掃視四周,深深吸了口氣。果然,他就是喜歡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
小開們開始還很高興,可漸漸的,就發現氣氛不對了,只見他們以為是男寵的家夥一站到臺上,身上的氣勢就驟然變了。
沉着,冷靜,淡定,還透着淡淡嚣張,一身閃亮的衣服,此刻猶如戰袍一般!
花錦嘴角勾起笑容,緩緩擡起左手!
凸!
一個率性的動作,酷到爆啊!
全場的女人激蕩了,生日宴會瞬間沸騰了起來!那些等着花錦出洋相的家夥們臉色鐵青,而其他人,則滿含期待!
徐陽背過身子,雙手交握:聖母瑪利亞啊,求求乃讓他們家花花今天正常點吧,只要不是《小甜甜》,唱神馬都成!!
屏息,全場靜待……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
那幾個小開瞬間噴飯,這貨果然是白癡咩?敢情他們剛剛是白擔心了!!太浪費表情了!
花錦閉着眼,深情地重複着那流傳了幾千年還不曾改變過的調調!犧牲個人榮辱,舍生取義,為了破壞這場腐化人心的宴會,他,花錦——不計較個人得失!
在內心,花錦将生日快樂歌拔高了一個層次!
全場,卡嚓嚓,一顆顆玻璃心、水晶心瞬間崩裂!
徐楊童鞋完全石化……上天真的聽到他的請求了?你真的聽清楚了咩?!我呸!
大廳二樓裝修得複古豪華,在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都堪稱精品。與大廳的喧嚣有所不同,此處的氣氛明顯低沉很多。
“生日會每年都辦,真是沒神馬意思了!”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三十來歲的模樣,眼睛裏沉澱着內斂的暗光,他的容貌并不突出,獨獨身上的氣質讓人無法忽略,沉穩,淡然。這正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他坐在鋪着羽毛的金椅子上,看着喧鬧的大廳,微微蹙眉。
“這……”酒店負責人抹汗:“我們,我們酒店為李總準備了特別的節目!您一定會滿意的!”
“哦?”李繼豪搖了搖空了的杯子,身邊的美女笑着為他倒酒。
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祝你生日快樂……”傳來,空氣中的氣流震蕩,握在手中的精致酒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