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
“呵,到底是誰死還說不準呢!”蘇血染冷冷一笑,操重集體轉身。機甲一手提着刀刃,一手裝備上了鐳擊炮,卻獨獨不見花錦的蹤跡。
十號心中一驚,他根本沒看到蘇血染更換武器的動作,而花錦又是如何消失的?!不過很快,這種驚詫就被一身熱血壓抑。
他一直熱衷于力量的對抗,也正因此,才将身體改造成如今這樣!
“對,對~蘇血染,只有你這樣的對手才配和我交手!”十號的眼裏迸射出強烈的戰意,若不是雙方對立,恐怕蘇血染都會以為這貨愛上他了!
“那爺爺我倒是要看看,傳說中的機甲軍魂到底是不是真的!”
銀色的機甲突然發作,徒手擋住了蘇血染的刀鋒,兩種金屬碰撞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噴射。
重型機甲?!蘇血染也詫異了一下,這是一種适合搏鬥的機甲,和他的a88不同,a88的性能在各方面都很完備,擅長技巧性攻擊,而重型機甲,靠的則是機體搏鬥技巧,一般的攻擊力量是機體體重的一百倍!
“該死的!”蘇血染啐了一口,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靠蠻力取勝的戰鬥方式,一點都不華麗!和他的審美相違背不說,更重要的是,根據調查的數據,喜歡用重型機甲的人一般都很熱血,換句話說,他們很難纏!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你打他十次,他都還想掙紮着爬起來。
鋒利的刀刃翻轉,厚實的刀背抵擋住攻擊,機體向右快速旋轉!右腳飛速擡起,直直往銀色機甲的頭部攻去!
不論是哪一種機甲,都有它的優點和不足,而蘇血染要做的,就是從不斷的攻擊的縫隙間尋找到死角,然後一擊致命!
啊!中了!被裝進米瑞肚子裏,一塊兒僞裝成石頭的花錦內心歡呼。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計,銀色的機甲猛然扭頭,另一只胳膊瞬間擡起,要去擒蘇血染的腳腕,蘇血染瞬間變招,該路易為頂。
“哈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蘇上将,你戰鬥的場景我見過無數次,在我的夢裏,我們已經對戰過無數次了,我熟悉你每一個戰鬥習慣!從你機甲的細微動作上,我就看出你在想神馬!”
手中的鋼刀急轉,順着對方的手掌嵌入,直直削去了四根手指!
“細微動作?爺的每次攻擊都是完美的!再教你一件事兒,戰場上最重要的是應變能力!你個四肢發達的大塊頭!”
“你!!!”十號覺得肺都要氣炸了,他決不允許有人比他更狂!!
“看老子打爆你!!!”十號童鞋殺紅了眼,銀色的機甲開足了馬力,想着a88沖殺而去!
黑色的機甲一躍而起,右手上的鐳擊炮,聚集能量,霎時,九個飛彈自上而下向着銀色機甲飛來!
“我嘞個去,老子還在地下捏!你就打!!!”花錦傻眼,抖着身體想讓米瑞移動,奈何,他家機器人已經吓傻了啊有木有!
因為爆炸滾落了不少石塊,一塊塊砸下來,可愣是木有一塊砸到花錦,他眨眨眼,往天上看了看,不是吧,不是他想的那樣吧……難道……蘇妖孽早知道這石塊砸不到他?!太神奇了吧!
兩架機甲,天上地下,你來我往,打得那是一個昏天黑地啊有木有,金屬撞擊不斷響起,花錦突然有種搬着板凳看星際大戰的感覺!
“哈哈哈,蘇血染,你想找出我的破綻?你簡直和你老子一樣單純!注定了要被人弄死!”蘇血染的一強踢再次被擋下,十號笑得張狂無比,銀色的機甲手臂一用力,将蘇血染高高抛了了出去!“我會讓你跟你的父親一樣,死得無比凄慘!”
父親,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猛然一縮,蘇血染在空中穩住機體,俯視着下發的銀色機甲。
父親?蘇血染,那是心理戰術啊!!花錦愣了一下,旋即在心裏咆哮:打不過我家蘇豆包子,就想耍詐!
花錦能想到的蘇血染也不會遺漏,只是……他永遠都無法忘記父親的死以及西區的戰火!
即使知道可能是陷阱,但還是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血液冷凝。萬一,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這人說的是真的……
“知道麽?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拿我父親說事兒!”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眸色一暗,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陰暗的氣息。
他的血液裏有蘇家的血,但也有夏家的血,惟恐天下不亂的暴虐和嗜血。驟然,a88幻化形态,一直迅猛的金屬黑豹,揚起黑色的機械翅膀,借着投擲的力量飛至高空,再以最快的速度旋轉俯沖。
黑色機體與銀色的機體撞擊,強大的力量,讓地面為之顫動!
“他/媽的!”俯沖的力量強勁到讓十號無法還擊,只能被壓倒在山體上。機械的四肢壓在銀色的機甲上,紅色的金屬眼透過機體,仿佛看如了他的靈魂!
這根本不是機甲……而是活體!!十號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吓了一跳,沒等回過神來,就看到銳利的爪子突然變化成了光炮,對着機體的頭部就是狂轟濫炸。
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花錦的心跳猛然一停,他仿佛透過了機甲,看到了此刻發狂的蘇血染。
“蘇血染!!你冷靜點!!”花錦吓了一跳,什麽都沒來得及想就掙脫了米瑞,向蘇血染跑去。
原本已經一動不動的銀色機甲,驀然擡起了手臂,巨大的機械拳頭脫離了機體,快速向花錦的方向襲擊而去!
“救命啊!!!”
“破布!”蘇血染覺得自己要瘋了!控制機甲一最快的速度急轉,也顧不得會不會被對方偷襲了,內心深處只有一個聲音在吶喊,花錦,花錦,花錦……
感情是經不過揮霍的,而有些人卻總是不知道珍惜,只有當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悔?悔你妹啊!即使掘地三尺,老子也要把你壓得給刨上來!
“蘇血染!你在哪裏,還活着就給老子吭聲啊!”
“娶了老子就想嗝屁不負責麽?你媽的還算不算是個國人!”
花錦滿身狼籍地機甲和亂石堆下爬了出來,漂泊大雨砸在臉上,他已經分不清那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只覺得雙眼澀得發疼。
他奶奶的,機甲怎麽這麽大,到底駕駛艙在那兒啊!花錦強壓着心頭的慌亂,不斷地刨開掩埋在a88上的山石。
當蘇血染奮不顧身地沖過來,為他擋開所有的危險的時候,當看着黑色的機體即将倒地,卻強撐着為他留下生存的空隙的時候,當面對這眼前的斷壁頹垣卻獨獨不見蘇血染的蹤影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蘇血染用感情為他編織了一張網,用他的意志和堅持,将他網在裏面,掙脫不得。
不知道從何時起,那個人,已經一步一個腳印,踏着堅實的步伐,走進了他的心裏,不能撼動半分!
他愛上了蘇血染,腹黑陰險,妖孽無比的家夥!
“混蛋!蘇妖孽!你不是很牛逼的麽!如果你就這麽死了,老子明天就去泡妞兒,後天就去勾男人!”花錦就這樣一邊哭,一邊刨土,手掌被碎石刮破了也沒空去理會。
咚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擊打聲從亂世之下傳來。花錦慒了一下,随即抹了一下眼淚:“蘇血染,是你麽?”
咚咚咚咚……擊打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花錦的臉上立馬漾開了笑容,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等等,老子這就把你弄出來!”
花錦終于找到了駕駛艙囊,艙囊的門已經打開了一份細縫,花錦用力掰開門,看到裏頭的情景不免心中一緊。
蘇血染已經從駕駛座上跌落,額頭上還有血跡,糊得一臉的紅色,看着十分人,手裏握着一塊兒不知哪兒扒下來的金屬片。
“喂喂,蘇血染,你給老子醒醒!”二話不說沖了上去,花錦一個勁地搖晃。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一卷 這坑爹的新婚!第九十九章 生病
“唔……爺沒死都會被你搖死……”媳婦兒啊,你懂不懂劇情啊,在這種時候,應該人工呼吸!再不行那也要扒了衣服運功療傷啊!
果然對花錦的腦袋抱有希望是天大的錯誤!再看那如同花貓的臉,蘇血染擡起手,摸了摸,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沾濕了的手指:“鹹的,爺還沒死呢!你哭啥?”
“誰哭了!那是汗!老子刨你給刨出來的!”橫,老子比你更橫!
等了半天沒有等來反擊,花錦有些心虛,轉頭一看,吓!這厮正用滿含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配上那張染滿了血色的臉。太吓人了!
“你……你咋的了?哪裏不舒服?”花錦挪挪屁股,這樣的眼神讓他亞歷山大啊有木有?
“破布……”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獨有的磁性。
咕咚……(咽口水)
“幹嘛……”琥珀色的眼神閃爍,長長的睫毛也在顫抖,心跳一聲蓋過一聲……他想幹嘛。難道是……劫後重生,天雷勾動地火,就地XXOO?電視劇裏好像經常這麽演。
“艙囊裏……有一架小型飛艇……你去拖出來……”
蘇血染說完話,花錦還愣了老半天,這貨說啥?艙囊?飛艇??
“為神馬是我!!!”你怎麽不去?!
蘇血染翻了個白眼,順勢靠在花錦的肩上:“爺都為你受傷了,你忍心再奴役爺?”
大哥,小鳥依人不适合您老人家!
四目相對許久,花錦再次敗下陣來,得,算老子欠你的!
凸!算你狠!花錦拉下臉,撇撇嘴,遇到這妖孽,他上輩子一定造孽了!
他細胳膊細腿,就一只白斬雞,那飛艇雖然是輕型的,但也有一百來斤吧,好在雨已經漸漸停了,要不然還真夠嗆的。
“等……等等……”
“我的祖宗喲,還有嘛事兒啊!”
“把那個家夥也弄上來!”蘇血染看着在一旁挺屍的十號,對花錦勾了勾嘴角!
哼哼~花錦陰笑,要不是蘇妖孽提醒他還差點給忘了!
如果不是這混蛋,他會這麽慘?!如果不是這混蛋追殺他,他現在早在海關沐浴陽光了!沙灘、比基尼、防曬霜!哪裏是現在這濕漉漉的模樣!
憤怒,是有無窮的力量的有木有?!一個擡腿——
“別踢——”
哐當——
“啊!!!”花錦雙手捂着腳丫子原地蹦,淚目!疼死老子了!
蘇血染捂着胸口,聽那動靜,他都替自己媳婦兒疼啊!“這人經過改造的,皮膚都是金屬,踢他踢米瑞一個效果。”
說話間,蘇血染跳下了車艇,将十號提溜起來,甩手!拍手!如此這般滴幹淨利落!
花錦傻眼……
“你丫的怎麽不早說!”
“我怎麽知道你不知道?!”
“你……你……哼!”甩手,老子果然還是讨厭這丫的多一點!
“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已經損壞,我們暫時無法和其他人取得聯系,向南二十公裏就有一個小鎮,那兒距離海關很近。我這麽久不回去,宋遠他們一定會找。我們到了小鎮後再聯系。”
“嗯……”花錦用鼻音應了一句,默不作聲地開着車艇,他現在只想找一張軟綿綿的床,然後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一夜的驚心動魄,此刻神經突然松了下來,連綿不斷的疲倦席卷而來。太陽穴一陣陣抽疼,頭暈得想直接撞牆!
“你沒事兒吧?”擔心地問。
“老子好着呢!”蘇血染受了擦傷,情況不見得比自己好,已經拖累了他了,不能再讓他擔心。更重要的是……他花少還在生氣捏!
到了小鎮之後,天上又開始下起了瓢泊大雨,已經初冬的天氣,雨水打在身上刺骨冰涼。
兩人找了旅店住下,将襲擊他們的人牢牢捆綁之後,就去洗澡,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
“破布,覺不覺得咱像是私奔?”蘇軍閥的體力較好,恢複得很快。
“別吵,你自己奔去~”
“別介啊~剛剛找我的時候,那麽深情,現在咋就變了?”真是別扭!
花錦翻身,用PP對着他,拿了被子抱住自己頭,該死……一定是感冒了!!!鼻塞,咽喉疼……嗚嗚……
蘇血染等了一陣,發現花錦沒回答,心中不免覺得古怪:“破布?”扯被子。
“別捂着,好好蓋被子,別悶壞了!”被子被拉了下來,露出一張好比番茄的臉,粉溜溜滴,身體微微打着寒顫。
“花錦??”摸了摸額頭,燙的吓人。
“怎麽感冒了都不知道說的?!”身體素質太差了!等回去以後一定要給他制定一套訓練方案,提高免疫能力,身體柔韌度……
喂喂,蘇少,感冒跟身體柔韌度神馬的有毛關系啊?!
花錦勉強睜開眼,吸吸鼻子:“我難受,就不想說話。”
多大的人了,還委屈啊你!“我給你倒水去,旅店服務臺那兒可能有藥,我去給你拿!”
花錦哆嗦着手接過水杯,蘇血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我喂你喝,你別動!”媳婦兒身體難受,他看得揪心啊,如果不是他戰鬥的時候失了心智,也不會讓花錦遇到危險,更不會生病了。
略顯蒼白的嘴唇含着杯壁,花錦的腦袋枕着蘇血染的手臂,整個人倚在對方的懷裏。
這是神馬動作啊!!!喝個水居然喝成了粉紅色!!花錦覺得自己就是放在蒸籠上的糕糕,熱氣騰騰的。被蘇血染環繞着,鼻腔裏都是他的氣息,連鼻塞神馬的都好了,跟吃了特效藥一樣!!
“乖~不怕,我這就給你買藥去~”
“不用,睡一下就好了,就一個感冒,你還聽過感冒死過人麽?”小時候他可是打過感冒疫苗的!過一會兒就會自動退燒。
“不許胡說!”蘇血染皺眉,低聲喝道,聲音卻滿含寵溺。
“那你先睡吧,我守着,等宋遠他們過來!”
“老子又不是嬌滴滴的娘們,一驚一乍的做什麽?”
花錦含着金鑰匙出生的,打小就沒生過什麽病,最嚴重的一次恐怕就是被蘇血染給氣昏了那回。
病來如山倒的滋味兒他總算是體會到了。身體忽冷忽熱,睡得迷迷糊糊地不安穩。
不過蘇血染也沒睡,一直握着花錦的手,心裏一陣揪疼。這人都燒成這樣了,還說胡話,一聲一聲喊他的名字。他哪裏還坐得住啊,只是一想走開去買藥,花錦就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睛沒有焦距地望着他,問:“去哪兒?”
蘇血染擔憂到抓狂的地步,看着窗外噼裏啪啦的雨,更是郁卒:“這該死的天氣!”
摸了摸花錦的臉頰:“都是我不好,如果一直陪着你,你就不會出事兒了,明明知道可能會有危險的……”
室內的燈十分昏暗,花錦昏睡了一天之後開始發汗,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只是耳旁不斷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念叨着,時而發出懊惱的詛咒和無奈的嘆息,有點不耐,卻分外安心。
可是沒過多久,那擾人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靜,無邊的安靜。
蘇血染……離開了??
這個念頭一起,花錦的身體猛然一僵,睫毛顫抖了幾下,睜開了眼。額頭上冷敷着毛巾,又睡了許久,他感覺舒服多了。
打開燈,果然不見蘇血染,花錦的臉色登時變得更加難看。
“沒良心的死豆包,黑心豆沙包!老子都要病死了,還出去晃悠!”撇嘴,不爽,他扯了衣服往身上套,然後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剛剛那個男的長的可真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哈,今天剛來的!是我給他登記的喲~”
花癡!漫不經心地往下走,花錦心裏唾棄這些拜倒在蘇妖孽軍褲下的女人,可依舊豎起耳朵仔細聽。
“那是個同性戀,你沒戲,他妻子還在房間裏捏!”哼哼,知道就好~
“你剛剛不是跟他說話了麽?”
“他問我附近哪兒有藥店捏!”
藥店?花錦的眉頭輕輕擰起,外面這麽大的雨,蘇妖孽那麽精明,該不會做傻事兒吧?只是一個小感冒而已,一兩天保管好的。
花錦想轉身回房,可立馬就頓住了腳步,蘇妖孽不會,但是蘇豆包會啊!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一卷 這坑爹的新婚!第一百章 逼供,真相!
“該死的死心眼兒!”
花錦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掙紮了一會兒後,就到前臺借了把雨傘往外走。
偏僻的小鎮,昏黃的燈光,地面濕漉漉的,雨勢很大,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走動,風很大,幾乎打不住雨傘。
沒有方向感,沒有頭緒……更重要的是木有錢不能打的……你妹啊!他花少啥時候這麽落魄過?!
他強撐着眩暈在門口站了整整十來分鐘,看着來往的車輛,終于在不遠處的路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藍色的軍衣制服被雨水打濕成了黑色,他沒有打傘,烏黑的頭發貼着面頰,雨水沖刷着精致的五官。
渾身的狼狽卻不能遮掩他半分的魅力,不是咱們的蘇少又能是誰?!
他是白癡麽?花錦心裏腹诽,但是腳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沒有絲毫猶豫地邁了出去。
“你怎麽出來了?”蘇血染的眉峰攏得緊緊的,看着花錦滿臉的不贊同。
“老子看風景!”絕不承認是擔心你丫的!
“進去吧,別吹風了,待會兒感冒又得加重!”蘇血染自然地接過花錦手中的雨傘,拉着他的手往裏走。
經過前臺的時候,幾個服務員笑得無比暧昧,讓花錦 有神了。
兩人回到房間,花錦說:“去洗一下吧,全濕了都!”
“恩。”蘇血染應了一聲,将制服脫了,從懷裏拿出一小瓶藥放在桌上:“你先吃了這個,然後也去泡泡澡,手心都涼的!我剛剛出去的時候讓人煮了海鮮粥,等一會兒就送上來,你多少吃一點。”說罷,便将衣服放在一邊,兀自進了浴室。
蘇血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花錦坐在床邊發呆,剛想上前問問,就聽見敲門的聲音。
“您的粥……”
“放了生姜了麽?”
“是的。”
“謝謝了……”
蘇血染在和服務員說話,花錦就愣愣地瞅着他,帶着點眩暈的感覺。他以前不曾發現過,蘇血染這人這麽細心,發自真心的關心自己。
“不去洗洗麽?”
“不了,很累。”
“那你先喝粥,我弄點熱水,你擦擦臉和手腳,躺到裏面去,別着涼。”
花錦定定地看着蘇血染,片刻之後才點頭說好。
兩人一塊兒吃了粥,胃口都不錯,沒一會兒就吃了半鍋子,花錦躺在被窩裏翻來覆去,始終關注着蘇血染的一舉一動,聽到他在收拾碗筷的聲音。
“蘇血染?”
“怎麽了?”
“如果你是女的,我就娶你!”
“這笑話沒意思,換一個!”
“……”嘟嘟嘴:“蘇血染……如果……如果我們以後離婚了,你會不會也這樣對別的女人好?”
蘇血染愣了一下,擡起眼看躺在床上的花錦,沉默了片刻之後,坐到花錦身邊去,說:“我只會疼我的媳婦兒,而我媳婦兒就是你!”
花錦愣了一下,瞬間紅了臉,琥珀色的眸子閃着漂亮的神采,反口說:“你好肉麻!”說完,撐起身在那菲薄的唇上啄了一口:“不過老子喜歡!”
摸了摸嘴唇,愣了老半天之後,蘇血染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盯着花錦的眼,亮得可怕,好像要将人活吞了似的。
“你……你……我在生病……”緊緊被子。
“我知道,寶貝兒~來,再吃點粥……”你吃飽了,爺才有肉吃啊~
“……”能不吃麽?
兩人在小鎮呆了兩天一夜,蘇軍閥覺得這兩天是他這輩子,最幸福也是最煎熬的日子了。
花錦的心裏有他,他認同了他們之間的情感,這樣的改變讓他無比雀躍。心意相通之後緊随而來的是更加深切的欲望,想要擁抱,想要接吻,想要進入愛人的身體,和他XXOO!
怨念啊!他家媳婦兒在生病,不能折騰……于是蘇軍閥只能靠着自家五指姑娘,解解染燃眉之急。
花錦躲在被子裏,竊喜地看着蘇豆包煤炭黑的臉,趁他不注意,把新買的感冒噴霧放進被子裏,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瓶放到桌上去。這一手偷天換日幹淨利索,瓶子裏頭放的水,噴了能好才有鬼勒!
淚目,為了他的小菊花,他花錦不惜欺騙純潔的豆包子……罪過罪過啊~咩嘿嘿嘿~
不過……這能怪他麽,能怪他麽?你們沒看到蘇鬼畜那雙眼啊,太可怕了!沒肯跟他好的時候就那麽生猛了,這會兒如果答應做,……他花少還不得英年早逝?!
終于,在這天早上,他們等到了援兵!
見到還在生病的花錦,王利索熱淚盈眶,再看到蘇血染,鐵人就成了淚人,一邊抹淚一邊做檢讨。
“上将,王利索對不住您啊!!對不住少夫人啊!是我沒保護好夫人啊!!!”男子漢大丈夫,打仗厲害,哭起來也是真槍實彈,着實吓人。
蘇血染看了看王利索,這次他算是應禍得福,逼出了花錦的真心。“花錦沒受什麽傷,這次就算了,但是……沒有下次!”
“是,利索明白!”
“染哥,這人怎麽辦?!”裴冰捆着十號問。
“帶回去,我有話要問!”蘇血染的面色凝重。
“蘇血染,哈哈哈,你們是奈何不了我的,這世上已經沒有人能殺死我了!”仗着一身金屬皮,十號笑得非常張狂。
蘇血染暗中看了一眼薛朝意,示意他別手軟。
“嫂子咋辦?要不要讓人弄個擔架來?哎喲喂……向明,你捏我屁股蛋幹嘛,老爺我沒那方面癖好!想搞男人你找裴冰啊!……哎喲喂!”吳迅還沒說完,又被裴冰揍了一拳頭,他好委屈,人人都欺負他!不帶這樣欺負小個兒頭的!!
“閉嘴,別出馊主意!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神馬麽~我這是關心嫂子,對嫂子忠心耿耿!”狗腿啊有木有!
“不必那麽麻煩……”蘇血染擺手,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無比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花錦看到蘇血染一臉幸福而充滿幻想的豆包樣瞬間警鈴大作!!拼了老命往裏縮,奈何身體軟趴趴的,感冒成了重感冒,他好後悔換了藥啊!敵強我弱的情勢果斷讓他蛋疼菊緊!
這丫的想幹嘛?不帶趁人之危的哈!還木有等他腦補完畢,就一陣搖晃,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被豆包子穩穩抱在懷裏!
“你,你放開老子!”
“破布,你在生病,不許鬧別扭~”語氣如同哄小孩兒。
“那也不要公主抱!”太丢臉了!
“我這是媳婦兒抱~”不等花錦反駁,蘇血染就已經抱着人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自從和花錦心意相通之後,他巴不得整個聯合共和國,額……不,是整個宇宙的人都知道,破布是他蘇血染的媳婦兒,從身體到內心,都已經被他所占據!
他蘇血染是神馬人,他身上流淌着軍閥和黑道的血液,天生就是霸道的主兒,即使有點忠犬氣質,也果斷被腹黑氣場遮掩了個幹淨!
他,作為30世紀的男人,男人中的英雄,果斷不是那啥妻管嚴!向明查閱了無數資料,為他們染哥取了個威風的稱號——管妻嚴!
南海海關,位于中州和元州的最南部,在昨天已經正式劃入了元州地界。這裏的氣候宜人,夏天的時候有舒爽的海風,涼絲絲的海水,冬天的時候有暖乎乎的陽光……
不過……這些和花錦童鞋,果斷木有啥關系,起碼暫時木有。
上午。
“阿嚏……”
花錦整個人躲在被子裏,跟烏龜鑽進了殼裏一樣,不肯出來。
“破布!”蘇血染進門,把他叫醒。
“恩?”花錦抱着被子滾了一圈,懶洋洋地打開眼皮子,就看到蘇血染站在床頭,手裏端着碗,還冒着熱氣……那味道……真是讓他惡心!
蘇血染将人挖起來,把碗端到他嘴邊:“破布,來,把今天的藥喝了。”
“能不喝麽?我覺得用特效噴霧比較快!”弱弱滴建議。
“不行!你這身體太差了,一個感冒用了兩瓶特效噴霧都不見好,一定要好好調養,前天向明請了個中醫,據說老神奇了!”
神馬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花錦內流,卻不能告訴蘇豆包真相,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花錦喝着藥,苦雖然苦,但熱氣一蒸,他的鼻子就舒服多了。起碼,能分心觀察蘇血染。還別說,最近蘇豆包越發溫柔了,雖然有點專制,但貼心得很。
難道這就是戀愛中的男人??
他喝藥不專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藥汁從嘴角溢出來。等喝完了,蘇血染連忙拿了紙巾,剛想給花錦擦擦,可轉念一想,俯身禁锢住對方的腦袋,将他嘴角的藥汁卷了個幹淨!然後目光纏綿地看着他。
我擦——又吃老子豆腐,你禽獸啊你!
蘇血染看着花錦,炸毛了炸毛了!!太可愛了!!看得他心裏一陣熱一陣癢的。
花錦捶胸,心中咳血:這混蛋是吃定老子了還是咋的?還是趁老子病了,要老子命?!不能再呆了,老子要回家找媽媽!
奈何啊,天不長眼,聽不到花錦內心的呼喊。
中午。
蘇血染就要哄花錦吃飯了,跟哄小娃娃一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喂,一臉幸福的豆包樣,看得花錦沒羞暈過去。哪裏有洞?老子要鑽!
“真乖,一碗都吃完了,來,獎勵你~”
花錦一聽臉色漲紅,趕緊要用手捂住嘴,防止蘇妖孽偷襲。
結果……他快,有人比他更快,日!焚蛋!你一天要親老子幾回啊!他恨恨的瞪着蘇血染,咬牙切齒:“蘇混蛋!蘇流氓!等老子病好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寶貝兒,爺等着捏,好心急啊~”說完又在他唇上舔啊舔,舔啊舔。
淚凸!老子凸你一萬遍!天啊,收了這妖孽吧!這丫的木有救了!
喂完飯,蘇豆包終于要去幹活了,留下無語被摧的花錦,恨不得把牆撓穿了,太氣人!太可恨了!老子不能再這樣過了!老子要去工作,累死都比這羞憤欲死強!
叮——電梯門打開。
“少爺!”
“染哥!”
“問的怎麽樣?”蘇血染擺擺手,徑直往囚牢走。
提起這茬吳迅就氣得跳腳,“那老小子硬氣着!”
“根本就是有持無恐!”書生向明也憤青了,他長這麽大都沒看過這麽臭屁的人!
“座便器裏的石頭!”裴冰。
蘇血染冷冷一記眼刀子,三個人果斷停止了吐槽。
“染哥,你不知道,那老小子渾身包着金屬皮,不論我們用什麽方法打,他都不會疼!”
“沒想過從內部突破?”
“薛朝意試過了,沒用,這魂淡的內髒都包裹着金屬膜,整一個就是鐵人!”
“哦?”蘇血染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嘴角滑過一抹惡意的冷笑,看得三人齊齊地打了一個哆嗦。“去把徐陽請過來!”
“诶!”叫他相好幹嘛?裴冰好奇,不過也沒問,擡腳出去。
很快,徐陽徐博士就來了。
“哼,你們能把你爺爺我咋樣?!不行了吧?!”是個男人,他都無法忍受被人譏笑說“不行了”!
徐陽側眼看了一下蘇血染,又上前敲敲那鐵皮,噔噔直響啊!
“你們幾個搞了一早上,就為他?”徐陽已經跟這幫“外星人”混熟了,也不怕得罪人。
幾個男子漢大丈夫撓頭,怪不好意思的。
“陽陽有法子?”裴冰笑呵呵,還是他相好的厲害!
“哼哼~”徐陽陰笑:“蘇少,弄壞了沒關系吧?”
“徐博士您自便!”
不一會兒幾個機器人進來了,一人手裏拿着一個大瓶子。
一看到那瓶子上的标簽,賤得二五八萬的十號眼睛大睜。
“蘇……蘇少……不……這……我說……我說!!”
“現在想說了?晚了?”蘇血染點了一根煙,心情賊好,搖搖手,頂棚上一個鋼化玻璃罩被放了下來。
徐陽的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接好了導管。
“這裏三瓶,是超級氧,這三瓶是超級還原液。這個玻璃罩子是特制的,這三瓶超級氧注進去,正好能充滿整個罩子,而且,濃度達到最佳效果哦~~”徐陽挑眉,對于自己的科學産品很是得意。
諸位玩兒機甲的男人暴汗,沒事兒研究這個幹嘛?萬一哪天洩露了……哦!太危險了!!
“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只要你說的事兒能讓蘇少滿意,我就讓人幫你用這個還原液洗洗,如果不滿意……嘿嘿,我就讓你從裏到外都生鏽!”
蘇血染看着一臉銀色的徐博士,亞歷山大,果然,科學家神馬的都是變态!!
徐陽看了蘇血染一眼,蘇血染點點頭,他才開始充入氧氣。
嚣張無比的十號,聽着滋滋的聲音吓得目瞪口呆,他的身體正以肉眼能看到速度生鏽!
“不……不,救命!!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