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5)
己的,這才放心了,熱情招呼說:“李大哥,來,吃菜!”
蘇血染瞅瞅菜色,心中感嘆徐陽的高科技産品五花八門樣樣齊全,那麽重的焦味都能掩蓋,再加上廚師的裝點——頓時讓他體會到了神馬是鬼斧神工!
李繼豪滿臉帶笑夾了一口吃……剛放進嘴裏,眉頭一緊,立馬吐掉,端起一杯水喝了好幾口說:“這是小錦做的?”
花錦側頭看了一眼偷着樂的蘇血染,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我嘞個去,還真是老子做的菜!!”雖然變了樣子,但是如此獨特的味道,誰能模仿!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李繼豪看了眉來眼去的兩人一眼也能七七八八猜到是怎麽回事兒。話鋒一轉,說:“這是小錦做的。那即使是不大好吃李大哥也喜歡!”
本來還偷着樂的蘇血染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一轉頭就看到媳婦兒腼腆害羞的模樣,登時怒火中燒啊。
失策失策,他怎麽就忘記了這個李繼豪是個老油條了捏!平白給他機會讨好花錦。
吃完飯,三個人就開始進入了正題,李繼豪是大商人,認識的人也多,當海關總局的局長,這社交圈當然也要廣。
“李總知道哪些州的商人跟我們元州貿易往來比較多麽?”
“知道一些,大多都是靠近沿海的城市,比如科技最發達的孝州,礦産資源豐富的德州,很多州都在咱們這兒設有分公司的。西區那邊也有生意。你們有事兒?”
蘇血染點點頭:“我想成立一個海關商務協會,海關的手續很複雜,每次審核都需要花費時間,而且每個州和每個公司的情況不同。所以成立一個海關協會能有助于了解各個跨州的企業,也能适當減免一些手續的開支。”
他的目的很簡單,步步高升,他的地位越高,權利越大,距離當年的真相就越近。如今幕後黑手完全沒有頭緒,他只能兵行險招,引蛇出洞!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李繼豪點點頭,商人重利,有利可圖的事兒他自然不會拒絕。
“呵呵,到時候還得請李大哥幫忙做個中間人神馬的!”他們初來乍到的,號召力自然不過李繼豪這種地頭蛇啦。
“自然……不過,蘇上将,辦理這事兒是您親自負責?”
“這……”蘇血染本來想讓葉期幹,但是葉期現在各種見不得光啊有木有?自己又要帶兵,最近海上海盜挺多的,哪裏有空搞那些啊……
花錦坐在邊上,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跟錢沾上邊的事兒,他絕對想插一腳。尼瑪,自從上次被堂哥在金錢上進行威脅之後,他花錦下定了一個決心:作為30世紀的好男人,他要先從金錢上獨立起來!
“李大哥……你看,這事兒我來整咋樣?”
“哈哈,小錦願意負責這事兒,那自然好辦啦!”他想得就是這個啦!
“蘇少為人民服務的精神真是可嘉啊!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李繼豪伸出手,笑得更彌勒佛似的。
在蘇血染還沒來得及說‘不’的時候,這事兒就成了板上釘釘了!
沒敲打成花錦不說,沒人李繼豪嫌棄花錦不說,還給他們搭橋牽線了他。
內心各種奔騰,嘴唇抖抖,各種磨牙,可既是如此,他還是得伸出爪子笑嘻嘻地和人家握手!尼瑪,爺各種想砍人啊有木有?!
“哎喲喂!”一聲驚呼驟然響起。
花錦着急:“李大哥你咋了?”
李繼豪瞪大眼,看着自己被蘇血染捏着的爪子,說:“我的手,好像折了……”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十章 香水有毒
要辦事兒就難免有應酬,這是不朽的定律,不論在哪個社會,都适用。
吃喝玩兒了是難免的……但是……
“為毛就他們兩個人去!!”受到情報的蘇血染一把甩掉手裏的文件。“醋夫”這兩字就是為他量身訂造的。
“小染啊,再這樣下去,你的婚姻早晚會出問題的!”葉期一邊磨指甲,一邊說着風涼話。
蘇血染點點頭,葉期說的沒錯,他得想想辦法才行!破布是他的媳婦兒,他是破布的老公,老公就應該跟老婆呆在一起,天天和別的男人鬼混那是個神馬事兒啊!
等等……他好像還忘了個事兒——蘇血染頓了一下,轉頭看着葉期說:“對了,我說小葉期,你能不能不在白天的時候亂晃蕩啊?你就不怕被人發現?”
“呼,可是……我天天躲着,好難受啊!”跟坐牢似的。
“不是給你買了布料和剪刀了麽?”
“都做完了,衣服不都已經穿在你身上了麽!”
蘇血染眼皮子跳了兩下,一臉陰郁。葉期瞥了他一眼說:“好好好,不晃蕩就不晃蕩嘛,幹嘛用那麽可怕的表情看我……”
蘇血染不說話,心裏兀自想着,這商會的事兒雖然全權交給花錦負責,但是他也不能不過問啊!最重要是,不能給李繼豪機會!
于是乎,蘇軍閥驅趕了損友,将自己的媳婦兒叫到了辦公室。爺是要商讨正經事,見媳婦兒只是順便!就是這樣!
“你打算怎麽做?”蘇血染在辦公室裏問一籌莫展的花錦。
“我怎麽知道……”嘟嘴,尼瑪,怎麽這麽麻煩啊!
“你李大哥不給你點建議麽?”蘇豆包兒挑眉,看着文件。
花錦擡頭看了兩眼,一臉暧昧的模樣:“啧啧,好大一股醋味兒,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你家的!!”蘇豆包鼓起臉,爺就是吃醋了,咋的?能讓爺吃醋,那是你小樣兒的豔福!
花錦看他這痞子模樣別笑不已,別說,這豆包子越看越可愛。
“能幫我查一下那個今日集團的資料不?”言歸正傳。
“今日集團?你想想吃定它?這可是快硬骨頭啊,不過……倒是跟爺想到一處去了!”嘴角的笑容妖冶無比,噶,夫妻夫妻,心有靈犀~~
蘇血染将一打文件扔到桌上,一臉的得意。
(⊙o⊙)哦!花錦張大嘴,乖乖,好詳細啊,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寫了。花小受豎起大拇指。
進來,孝州今日集團的于元州分公司的總裁——金日成家裏很熱鬧,人來人往門庭若市,所送的禮物也是五花八門品種齊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裏游的,以及那些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晚上還會暖被窩的。花樣百出啊有木有?
金日成看着那一小箱子金條,這麽點錢,還想攀關系,門兒都沒有!
再看看那些個21世紀出産的瓷器?哈,古董?他這麽脆弱的東西,還不如他家廚房的碗,經久耐用!
最後看看那些所謂的美人兒?醜成這樣還敢拿來送人?自從有了漂亮的九姨太以後,他發現自己成了個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可一想起家裏那個磨人的心肝寶貝兒,金日成就惆悵了。
大家都覺得,他金家老二八面威風,可是誰知道他的苦?上次回孝州的時候挨了大哥一頓訓,元州的那些商人根本不懂得機甲的美好!一年到頭,他就賣了一個機甲光槍!這次出門,大哥可交代了任務,如果不能賣出500件貨,那他就得休了寶貝九姨太啦!
“老板,要不要把九姨太請來瞧瞧,指不定就有她喜歡的。”這麽多東西捏,秘書看的眼饞。
“哼o( ̄ヘ ̄o#),這些破爛玩意兒,我都看不上,別髒梅梅的眼!”這梅梅啊就是金日成剛娶進門的第九個小妾,二十歲的小姑娘,大學還沒畢業長得嬌俏漂亮,一到床上啊……嘎嘎~~最是得他的心了!
“可是……過兩天就是九姨太的生日了……”
金日成一聽立馬頭疼,看了看禮物,這都是今天送來的第五份了,一份比一份大,可是大頂毛用啊,傻大個似的!都是些沒品位的東西……
金日成秉承着不花一分錢為心肝兒挑一份開心的禮物的原則,奮鬥在第一線上,拆禮物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忽然,一個包裝精致的紫色燙金邊的盒子進入了他的眼簾,外邊還貼了一個小卡片。
“這人倒是有意思,行賄還這麽明目張膽!”金日成嗤之以鼻,處于好奇心把禮物拿了過來,一看:花錦?好耳熟的名字啊。
“诶,這不是那個蘇上将的夫人麽?”秘書很好的旅行自己的職責。
将禮物拆開來一瞧,是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子,做工倒是精致,一看就知道是高檔香水。
送他女人的香水幹嘛?金日成老大不高興了,這東西根本不值幾個錢,要他送給老婆也寒碜,根本拿不出手!像這樣的小瓶子,他家九姨太就有一打那麽多,個頭都比這個大!
秘書抽了抽嘴角,站在一旁用眼角瞄那瓶香水,無奈搖頭。
就在這時候……
“親愛的,你這是幹嘛捏?”一個無比嬌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只見那少婦身着性感的睡衣,臉上帶着慵懶的妩媚,聲音能滴出蜜來。
金日成登時整個人都酥麻麻地,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恩~寶貝兒,才三點鐘,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昨晚打牌不累麽~”“嗯~再睡人家就要變成豬了~”
“哦~~”金日成将某女抱在腿上,對着她說:“你就是我的小豬豬啊,這樣,我就能把你捧在手心了~”
“讨厭~人家不是豬啦~”少婦開始撒嬌:“呀,親愛的,神馬東西頂着人家啦,好怪~”
“小心肝兒,沒神馬~來,讓老公親親~”金日成被懷裏的小妖婦撩撥地舉槍,正要将人就地正法了,猛然少婦不動了。
“怎麽了,心肝兒?”
“親愛的,這些是神馬啊?”
“哦,別人送的禮物,現在這些年輕人,各個不能吃苦,沒幾個有真本事的,一心想找捷徑,搞好裙帶關系,實在是太可惡了!”
“恩~那是當然啦~誰有我家親愛的正直啊~”少婦的手在金日成的禿頂上摸了摸,然後探到他身下某處……
“親愛的~~這個,這個是!!!哦~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在金日成想入非非之際,纖纖素手從他屁股底下挖出了一瓶東東——赫然就是喝酒送的那瓶香水。
“是給人家的生日禮物咩?”女人扭動。金日成看着這香水傻眼,“是,是!這個最适合我家小心肝兒用了~~”
女人聽了更是笑靥如花,直接撲倒在男人懷裏,然後……各種和諧!!
一場翻雲覆雨之後,金日成靠着床頭,轉頭看了眼放在床頭櫃上的香水心想:這個參謀長花錦,很有前途啊!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十一章 周炮灰
海關總署和元州商會合作的消息很快傳播開來。關于蘇血染、花錦以及李繼豪之間的愛恨糾葛,以各種形式,各種內容傳開,網友對CP各種猜測,于是樓建了起來,帖子一條一條刷新。
一直以來,關于蘇血染的傳聞都很多,有人說他是軍魂,軍隊裏最強大的機甲戰神,顯然,這樣的說法并不全面。在聯合花家這個強勢的後盾之後,蘇血染俨然有了進軍政壇的資本,其實力,不可小看。
合作達成不久後,海關和商會就連同舉辦了一場慶祝宴會,邀請了各界人士。海關就是這樣一個第二,魚龍混雜,神馬人都需要結交。
今兒是個大日子,算是花錦和蘇血染在元州邁開的第一步,也讓兩人手下看到了美好的前景。
蘇血染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軍裝,一枚枚徽章擦得锃亮,軍裝的剪裁設計都很獨特,将他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挺拔,令無數男女都挪不開眼。
“哥?這個就是蘇血染?”一個身着紫色晚禮服的女孩兒挽着一位男士的手,将目光投注在蘇血染身上。
“帥吧?”周輝笑了笑擡起酒杯子品着,蘇大哥無論何時都如此英俊,讓他着迷。
“一個軍官而已,蘇家如今失勢了,從某方面講他還是你的競争對手,要我說,還不如那邊那個男人呢,說話輕挑,不失風流,雖然身材沒有那個蘇血染好,可起碼長得不會氣死媳婦兒啊!”
“思思!”周輝不高興了,在他心裏,蘇血染是完美無缺的。順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周輝不禁勾起嘴角笑得嘲諷:“虧你還做過世界旅游捏,神馬眼光啊,你說的那個,可不就是你的前男友,如今蘇血染的媳婦兒!花家不争氣的二少花錦?!”
“他是花錦?!”周思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驚呼等男人轉過身來看到了全貌之後才信了。六年的時間一轉而過,變化得真快。自己變得漂亮了,花錦也跟以往不同了。當年沒出息的混混,如今倒是變得人模狗樣了!
此時的他風度翩翩,時而和蘇血染的一個眼神交彙所流露出來的溫馨讓她看得隐隐咬牙。
“怎麽?後悔當初離開了?”周輝不大喜歡自己的妹妹,有機會打擊一下,他也不會手軟。
周思思從他的手裏搶過酒杯仰頭喝下:“顧好你自己再說吧?!我不舒服,你心裏就舒服了?”
“你……”周輝氣結,他從小就被這個聰明的妹妹壓着,連父親都喜歡她多過喜歡自己,真是氣死他了!
“呵,人既然都看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們現在不應該同仇敵忾?”周輝攔着周思思,他一定要将蘇大哥搶過來!
“你是說跟你合作?”紅豔的唇勾起,周思思的神情不屑:“我還不如找只豬合作!”說完便一扭一扭地離開了。
以她周思思的美貌和聰慧,要搞定男人簡直是輕而易舉,更何況,是當初苦苦追求過自己,被自己甩了的男人。而周輝?呵,只會拖他的後退罷了,這種蠢貨頂多當當踏板而已。
“喲喲,瞧瞧這是誰!這不是輝少麽?!您怎麽在元州,您父親近來如何啊?”周輝剛想教訓周思思,可還沒挪開步子,就被人攔住。
“您是……”這人是誰啊?那個地縫兒裏鑽出來的?
金日成在元州還沒功成名就,但他好歹有個牛逼的哥哥啊,主動給人家打招呼,對方居然還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他是個傲氣的人,周輝這麽一說,他的臉立馬一黑,笑容也僵在了臉上,左右看了看後說:“輝少貴人事兒忙,記不住我們這些商人也是應該的!”
他孝州金日成,可算是響當當的人物了,要不蘇血染怎麽會巴結到他頭上?最關鍵是,他是金日白,孝州集團的董事長的弟弟。家裏專門做軍火生意。軍統局機甲戰隊的許多設備零件,以及攻擊武器,都是從他們這兒購買的!就連周輝到了他哥哥面前,也得禮讓三分呢!
他雖然在元州不如意,但這也是因為沒找到合适的買家!只是一時的啊!可這個小軍官,太他媽不是東西了!那滿是不屑的眼神是怎麽回事兒?果斷把他當成了那些不入流的、想攀關系的家夥了!
在金日成腹诽着周輝的時候,周輝也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熟罷了,他滿心撲在蘇血染身上,哪裏有時間理會這些來攀交情的阿貓阿狗!
金日成本想,這周輝是軍官,說不準能看上他的貨物,卻不想也是個草包,不成氣候,随便扯了個理由就準備離開了。
蘇血染和花錦都是今天宴會的主角,要應酬的人太多,根本脫不開身,為了提高效率,幹脆分開行動。
“蘇大哥,好久不見啊~你還好麽?”剛打完一圈招呼,蘇血染趕着去瞧瞧花錦的進展,不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小輝?你怎麽在這兒?!”蘇血染眉頭略微皺了一下,看了看遠處的花錦,還是調轉了步子向周輝走去。
周輝的心情十分激動,蘇大哥是他認定了的人,即使他們結婚之後他可能會深處下方,要為他生養孩子,他也不在意。不論是誰,都阻擋不了他的愛情,他崇拜這個男人!
“我兩天前就來了,父親讓我來海關考察,要呆上好長一陣子呢!”
他打着周龍的名號,在宴會上,誰敢不給他三分顏面?
他的模樣長得很好,跟蘇血染站在一塊兒,倒也能相互應和,吸引更多的目光。
周家出來的孩子,不論如何愚笨,但也是受過最好的教育的,更別說是在自己心愛之人的面前,他顯得更加有禮貌,耐着性子何人周旋。如果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就是蘇少夫人了!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花錦剛跟一個老總談完話,一轉頭就看到一個帥氣的男人黏在蘇血染身邊,說起話來眉飛色舞的。
草泥馬,這蠢蛋是咩時候來的?眉毛一挑,花錦有點生氣。中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平常應酬的時候,人他可沒少見。更何況,他因為某些事情,有段時間還老往周家跑。
“這個周輝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啊!還是周大将的兒子,聽說……和蘇上将還是青梅竹馬。”正氣悶捏,李繼豪還很不識時務地在一邊扇風,含沙射影地想表達些什麽。
花錦遠遠看着那兩人,眉頭一緊,喝了口酒:“蘇血染不會的!”
“男人的事兒,小錦應該很清楚啊,周輝如果嫁了蘇少的話,那蘇少在軍統局的地位,恐怕會比如今穩固啊!”
花錦知道他在危言聳聽,如果蘇血染要娶別人,那早就娶了!知道歸知道,可一看到那周輝,花錦就覺得堵心,那是老子的男人,收起你那YD的眼神!
從來他都是個爽快人,幹事兒随着性子走,一看那周輝得寸進尺得厲害,便踱步上前,使了一個巧勁兒将兩人隔開,将腦袋微微擱在蘇血染的肩窩上。
“怎麽了?喝多了?”見自家媳婦兒這模樣,蘇少那裏還不知道為哪般?嘴裏不說心裏卻美得不行,陪着他家媳婦兒演戲。
“嗯,還好。”花錦笑了笑,偶爾一個挑釁的眼神甩過去,看得周輝直想和他PK!
風度,風度,那個流氓是故意氣你捏!
費了一番功夫,周輝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笑得更加風度翩翩,繞到蘇血染的另一側纏着他,不停還說些中州的近況,吸引其注意力。
“啧啧,這可比看戲還有意思啊!”徐陽看到蘇血染跟一條被兩塊面包夾着的熱狗似的,立馬樂了。借機還教訓自己男人說:“看到沒,做人要專一,要低調,不然就是那下場。”
裴冰嚼着雞腿,一個勁兒地點頭,不過他到底明不明白徐博士的意思,就兩說了。
花錦跟在邊上,心裏窩火,蘇豆包兒是他的,這周輝怎麽這麽死皮賴臉捏?他悶悶地想着,忽然覺得腳下踩到了神馬,停下腳步,低頭一看,眉頭皺在了一起。
尼瑪,誰啊,吃塊蛋糕都掉地上,下巴是漏了咩?!花少滿身暴戾看那蛋糕,越看越不順眼,蹄子一擡,就踢了出去。
“哪個不長眼的啊!!”一陣怒喝,花錦背上的汗毛登時站起,擡眼移開……老子寧願沒看!
“親愛的,你沒事兒吧~”
金日成擡起手抹了一下額頭,髒兮兮,油膩膩的奶油。犀利的眼神直射罪魁禍首!誰這麽大膽,居然害他當衆出醜!
蘇血染打眼看去也吓了一跳,烏黑的眼神一沉,錯身擋到花錦面前。無論在神馬情況下,媳婦都要擺在首位。
一時間,宴會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賓客們都頓在那兒一動不動,周輝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在場大多數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往別人臉上摔蛋糕是多麽不禮貌的事兒啊!哈哈,這個花錦這回又好看的了。
李繼豪端着酒杯,也為花錦擔心,是誰不好,偏偏是這個金日成,大名鼎鼎的人物,脾氣暴躁,傲慢無禮。
金日成擦了臉上的奶油,帶着自家的九姨太,臉色不大好地往花錦的方向走。
周輝看這架勢,立馬跳了出來:“哈哈,金先生,這是意外,你別太在意啊!”千萬別誤會,這厮可不是想通了要為花錦求情,只不過是為了在他蘇大哥面前表現一下他的大方善良而已。
金日成甩都不甩周輝,雙眼看向後面的花錦。蘇血染身上已經放出冷冷的氣壓着,只要金日成敢對花錦做出神馬,他就不介意讓他嘗嘗下地獄的滋味!
“親愛的,這就是上次幫我挑選香水的人,花錦先生!”
當所有人以為他要破口大罵的時候,當所有人以為這場宴會即将泡湯的時候,當周輝高興得在心裏哼着調調的時候……
金日成突然笑了起來,一臉熱情地和自家九姨太介紹起人來,還一臉熟絡的樣子。
哼,想看他金日成的笑話,做夢!再說了,這位花少他可是相當看好的,以後哄老婆,還有賴他幫助捏,得罪不得。更關鍵是那個周輝,哼,想借刀殺人,門都木有!
花錦登時松了口氣,吓死他了有木有?!
“哈哈,您夫人能喜歡就好。”花錦故意将那位女士稱作夫人,如今的小三小四的,哪一個不想當老大?他這麽說,等于是當着所有人面捧她。
“花少的品味真好,那香水我早想要了,托了好多人買,結果拿回來的都是假貨!”
“是啊,現在的水貨老多了,各種盜版啊,夫人您要小心點。其實啊這香水我也是趕巧得到的,我一位朋友給這香水做代言人,他送了我一瓶。可我一個老大爺們兒的哪裏用的了這些啊,便想,應該送給一位配得起它女士……前幾天我在街上看到了金總,心裏登時就想啊,像金總這樣的成功男士,他能青睐的女士,那優秀程度肯定不用說了,所以就送到了金總的家裏去了!”
花錦一通亂吹,天花亂墜啊,那拍馬的功夫,絕對比米瑞強上一百倍。扒拉兩下嘴皮子,就将兩人哄得高高興興。
氣氛活躍了,沒好戲可看了,大家就各忙各的了,蘇血染摟着花錦的腰和金日成聊天,一個是賣軍火的,一個是産軍火的,根本就是一拍即合。
“蘇上将,能和您談話真是讓金某受益良多啊!我們公司一定就您提出的這幾點意見多做改進。”
“哈哈,金老板客氣了,血染還年輕,很多關于機甲方面的只是都還要向你們學習呢!”
“親愛的,你公司不是有個新産品麽,幹脆就找蘇上将來試試看啊!”
“對啊,寶貝兒,我怎麽沒想到呢!只是不知道……”
“沒問題,我也一直很想餐館一下孝州的兵工廠,只是一直沒機會,如今遇到了您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對了,金總不是元州搞銷售麽?染最近好像要擴充一下物資,如果有合适的,我們一定跟您買。生意的事兒我不大懂,但聽說做生意需要門路,正巧我跟李大哥熟悉,可以問問他有沒有做武器裝備生意的意思。”
“哎呀,如果能托李總銷售,那盈利方面就不用擔心了!”說話間,李繼豪也走了過來,笑呵呵接道:“我們做生意的,只要有錢賺,怎麽會不願意?再說了,金總我也仰慕已久啊!”
“哈好好,那咱們就說定了,花少、蘇少、李老板,改天我就請你們吃飯,一定要來啊,我讓我們家梅梅親自給你們下廚!”
另外三人聽他這麽說頓時面部肌肉抽了抽,特別是李繼豪,看了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九姨太一眼,心裏自我安慰說:李繼豪,最難吃的你都吃過了,你怕啥!
周輝一直站在邊上,看着幾人談得其樂融融,如同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似的,而自己卻被他們晾在一邊,連一句話都插不上,心裏那個恨啊!
他面上時白時紅,委屈的咬牙切齒,他活了這麽大,還沒有這麽被人無試過。在中州的時候,只要他一出場,那一定是衆星捧月,而此刻,所有的風光都叫那個花錦搶了去……他簡直恨不得将對方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
不,周輝,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蘇大哥還在這兒呢,為了他,你不能任性,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激動地發抖。
順子等人和宋遠等人貓在某處吃喝看戲,宋遠說:“唉,那個周輝還是這麽蠢!跟嫂子鬥不是找死麽?”
“是啊是啊,神馬,周輝,我看早就成炮灰!也不看看俺們頭兒是神馬狠角色!”二毛很贊同地點頭。瞬間,兩支隊伍的友情因為一種名為八卦魂的東東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十二章 肖子林也來了!!
最近花錦和蘇血染的生活豐富多彩,各種顏色都有……
自從有了這個海關協會,他兩認識的人越來越多,趕着來巴結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總而言之,這二逼覺得自己出門走路都帶風,有種牛叉的氣勢!
但是,俗話說:否極泰來,樂極生悲……
今兒花錦起了個大早,蘇血染還沒醒他就醒了,而且精神還處在特別亢奮的狀态!
懶蟲突然勤快了?
除非天下紅雨!
“你這是幹嘛?偷喝春藥了?”蘇軍閥睜開一只眼,心想,難道是自己體力下降了……怎麽才睡了四小時,破布就恢複了?
“你當老子是你啊,沒日沒夜地發情!”穿上藍色的海軍制服,花少很滿意效果,難怪蘇妖孽喜歡穿軍裝,效果忒好了,如果穿來泡妞的話……哎!花錦一想到這茬就做痛心疾首狀,他如今已經是有家室的人拉!
“今兒,肖老大要來!”套上靴子,聲音悶悶的提不起勁兒。
“神馬?肖子林要來?!他來幹嘛?!”蘇血染一個激靈,所有的瞌睡蟲全部絞殺。
花錦古怪地看了蘇豆包一眼:“你今兒怎麽咋咋呼呼的?他來還能幹嘛?不就是為了你那個A機甲的事兒麽!”
聽花錦這麽一說,蘇血染才松了口氣。
“恩,了解A88性能的人太多了,是該換一臺機甲用用。”蘇血染點點頭,上次那個十號說的話倒是給了他提醒。本來換機甲的事兒不着急,而如今看來倒是越快越好了。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蘇血染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應答,等花錦出了門,才一個鯉魚翻身爬了起來,“喂,葉期?肖子林要來了!你可得給爺躲好了!如果暴露了,爺只能把你送人了!”
海關站臺
“怎麽還不來?!”
“是啊是啊!都這個點兒了,難道飛艇還塞車?”
“啊啊啊!看,是不是那個!!”二毛遙遙一指。
花錦頓感雞血,快步上前,準備給來人一個熱情的擁抱,可剛一看到人,他的步子就頓住了:“操,兄弟,你誰啊!”
那人一下巴的胡子,頭發有些油膩,身上的衣服穿得還不錯,可這也掩蓋不了他內部的邋遢。
“小錦,不認識我了?連你都把我給忘了,難怪葉期不要我!”肖子林的雙目發紅,裏面滿是血絲,以四十五度角度望天自嘲。
頓時,在場所有人覺得自己穿越到了本年度排行第一名的苦情大戲中!
“行了,別做戲了,葉期真不在這兒!”花錦摸了摸胳膊,現在已經春天了,還把他惡心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肖子林艾艾地嘆了口氣,将假發和胡子拿了下來,一胳膊攔住花錦的肩膀說:“走走走,帶我到海關各處溜達一圈,然後哥們要跟你喝幾杯!對了,得叫上徐陽這孫子!”
三個人在海關游覽完畢後又蒸了桑拿,等弄完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花錦找了個房間當做聚會場所,一坐下,徐陽就被罰了三大杯。
“你臭小子,已失蹤就這麽久,原來改了性向喜歡上男人了!”肖子林搖搖頭。
“嘿,這不是被蘇少扣着麽?”
花錦挪了挪位子,有他肖哥在,他怕誰:“徐陽,你給老子老實交代,蘇妖孽到底讓你幹啥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天都見不到你幾次面!”
徐陽夾了口菜吃,又喝了口酒,吊足了胃口後搖頭晃腦地說:“秘密!”
“你丫的,這小子學壞了,以前的知識分子徐博士怎麽成了這樣!”肖子林大呼吃驚,徐陽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讓肖子林吐血的話:“你捏?黑道老大改走純情路線,得吓死多少小的啊!”
“純情,純情頂啥用啊,老婆不在,我純情了還沒人看……”
“其實吧,也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而是這事兒真不大好說!一不小心,咱們都得死!”徐陽瞪眼,模樣怪吓人的不似開玩笑。花錦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轉了兩下,心中更是疑惑了,這蘇血染到底瞞着他幹啥了?把徐陽弄成這樣。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話給套出來!
花錦和肖子林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有同樣的想法,便聯手給徐陽灌酒。
“對了,你們知道不,項家出事兒了!”酒過三巡,突然肖子林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
“神馬事兒?”
“項濤和他女兒項容死在自己家的莊園裏!”
花錦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似乎最近過得太自在,有很多事兒都被他忽略了。
“神馬時候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