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出去。
“正好明天十五有廟會,我們帶着偶然一起去,靜安寺山頂明天也開門,我們再一起去許願,你覺得呢偶然?”
“好啊好啊好啊!”偶然拍手,“我好久都沒出去玩過了。”
然後她扭頭問趙天成:“老爺,我們明天去?”
趙天成無奈點頭,趙天樂就知道如果直接問他趙天成會猶豫,問了偶然就會直接答應。
趙天樂有些懷疑自己是親的還是偶然是親的。
第二天早上偶然早早的起來了,她今天穿上了趙天樂給她準備的春裝,是一件淡粉色的襦裙,上面還繡了些桃花,偶然很喜歡。
因着偶然長相的原因,她早上出來還是戴上了面紗,只不過這回臉上沒有畫拿些奇奇怪怪的斑了。
靜安寺是長安城裏最富盛名的寺廟,雖然不是國寺,但是香火卻比國寺要好的多。寺廟在一座小山上,靜安寺出名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山頂有一顆已經存活了千年的銀杏樹。
這顆樹很靈,所以有很多人都會來許願。但是這山頂不經常開門,一個月不定時只開三天。
廟會從山下一直延到了山上,趙天成他們坐馬車到了山腳處在下車步行上山。
廟會上有很多賣稀奇古怪小玩意的東西,趙天樂很感興趣,路才走了半截就已經買了有十幾樣。
趙天成看偶然一個都沒買便對她說:“有喜歡跟老爺說,老爺給你買。”
偶然搖搖頭,眼裏卻是可見的喜悅,“我不喜歡這些東西,我喜歡吃的。”
趙天成輕笑,“等下山了老爺給你買吃的。”
廟會上現在除了擺攤的并沒有什麽人,趙天成不喜歡擁擠,所以他們來的很早,到山上的時候也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争第一炷香的老人。
趙天成不信鬼神,他與趙羿站在一旁看着前面的兩個姑娘非常虔誠的給佛上香,準确點是看着偶然。
偶然拿着香跪在佛前,閉着眼睛将香放至額頭上恭身拜着佛祖。
這畫面有些美好,給予趙天成心安的感覺。
突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很想也去拜一拜佛。
于是他也這麽做了,旁邊的師傅幫他點上香遞給他,趙天成學着偶然的樣子跪在佛前閉着眼睛拜佛。
跪拜完畢,偶然她們去求了紅繩上山頂許願。
那個時候銀杏樹還沒有那麽的大,不過也是枝繁葉茂。春天銀杏樹的葉子還是綠的看上去沒有那麽震撼人心。只樹上七零八落的紅繩吸引人的眼球。
“這棵樹很靈的,據說能将紅繩扔上去就能實現願望,反之就不會實現。”趙天樂握着紅繩跟偶然科普。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這些年一次都沒有扔上去過,可能神樹也覺得我的願望太難實現了吧。”
“姐姐別灰心,沒準今天就能扔上了呢。”
紅繩上什麽都可以寫,偶然沒寫別的,只寫了兩個人的名字。
比起信一棵樹,趙天成還是比較信佛,這回他是真的和趙羿站在一旁看着前面兩個姑娘拿着個紅繩說着些什麽。
偶然扭頭看了看趙天成,隔着面紗她的笑意被掩藏,不過趙天成還是從她的眼睛裏看見了。
趙天成對她笑笑,擡擡下巴示意她繼續。
偶然回頭看着這棵樹,莫名的有一種莊重的感覺。
拿着紅繩的手一抛,山間吹過來了一陣風。
紅繩挂在了樹上,風把面紗吹掉了一面。
秋月和酒讓人沉醉,春風和美人也是。
趙天成有些看呆了,對旁邊趙羿的異常渾然不覺。
偶然開心的看着趙天成笑,趙羿面色沉重的拉了拉趙天成的袖子。
“王爺。”
“怎麽了?”
“我想起來偶然像誰了。”
趙天成皺眉看他,“像誰?”
“傅嫣藍。”
趙天成回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偶然,後者還在對他笑着,眉眼,神情,難怪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傅嫣藍,趙甯青梅竹馬的發妻,病死于仁德四十八年。
第 18 章
“王爺,偶然長得很像傅嫣藍,起碼有四分像。”
趙天成沒答話,他還在看着偶然。
“王爺……”
"所以呢?"趙天成回頭打斷他,“長得像所以呢?”
“王爺,菩提州派進宮的人情況并不樂觀。”
“那就繼續重新選人。”
“王爺……如果讓偶然去……”
"去哪裏?你讓偶然去哪裏?"趙天成眼神逐漸變的冷淡。
“王爺心裏明白我想說什麽。”
趙天成不說話了,他轉過身背對着偶然。
怎麽會呢?為什麽呢?
趙羿重重看了一眼偶然也轉過身去,“王爺,如果你是因為偶然現在太小了,我們可以先等等,正好山應城……”
趙天成擡起胳膊再一次打斷他。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提了,不管她長的像誰有幾分像,哪怕是一模一樣。”他語氣太冷,讓趙羿不敢再插話。
今年趙天樂的紅繩居然也挂在了上面,往年她每年都來,但每年都挂不上。
“哥!你快看!”她喊趙天成往樹上看。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有那麽一枝樹杈,上面挂着兩條紅繩,一個是偶然丢上去的,一個是趙天樂丢上去的。
偶然寫了什麽趙天成不知道,但趙天樂寫的卻只有一句話,願與其母早日相聚,願母子三人喜樂安康。
“哥!你看到了嗎?!”趙天樂又喊。
趙天成笑笑,“看到了。”
樹的旁邊有一個小師傅在一直看着,紅繩很難被扔上去,一年也沒幾個,所以有緣人寺裏會請去解願。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趙天樂她們兩個都扔上去了,而小師傅只請了偶然過去。
偶然有些驚訝的看向趙天成,後者笑着對她揮了下手,“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你。”
偶然又看向她面前合十而立的小師傅,小師傅道:“施主請跟我來。”
山頂并沒有什麽建築物,小師傅只把她帶到了樹的另一旁,這裏有一個方桌,上面放着兩杯冒着熱氣的茶。
方桌前坐了一個老師傅,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因為年紀已高眼睛有些渾濁,但是瞳孔卻依然清澈。
老師傅臉上帶笑,對偶然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從偶然的角度可以還隐約的看見趙天成他們。
偶然有些緊張。
“你寫了兩個名字。”老師傅滄桑的聲音響起,偶然點頭,“是。”
“這兩個名字很好,偶然天成,上天注定的緣分。”
老師傅這樣解讀偶然有些開心,但她并沒有開心很久,因為老師傅接下來的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其實你并不叫偶然,也就是說,紅繩上的這個人現在是不存在的。”
偶然搖頭慌張辯解,“我叫偶然,這是老爺給我取的名字,而且都挂在了樹上,證明她也是承認的。”
“她确實承認,但你并不是偶然。”老師傅不慌不忙的笑道:“人是很有靈氣的生物;神也是,她所承認的,只能是你最原始的名字。所以紅繩上的人,并不是你。”
偶然有些懵,她不是她?
“那我現在把名字改回來……”
“改不回來的。”
老師傅清淡的聲音緩慢響起,“神承認的是那上面的兩個人,但是你此刻還不是那個人。”
“請師傅指教。”偶然完全不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神承認偶然與趙天成,但你現在是賀桃。這樣說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那我要怎麽才能變成偶然?”偶然有些慌。
“你是偶然,但是你現在不是,你與樹的另一端站着的那個施主只有今生沒有緣。”
“胡說!”偶然有些氣,“什麽是只有今生沒有緣,我與老爺有緣的很,等老爺忙完我們就會去菩提安家,你解的一點都不準。”
老師傅也不氣,他笑着問偶然,“那貧僧問你,你與你家老爺今生的緣,和你家老爺,誰更重要。”
你與你家老爺這輩子的緣分,與你家老爺,誰更重要?
偶然淡淡開口,“我家老爺。”
老師傅哈哈大笑,“這便是了。”
“被神庇佑的人一定會在一起。”
偶然問:“那是什麽時候?”
“等你真正成為偶然的時候。”
偶然還是不服,“我現在就是偶然。”
老師傅站了起來,也不與她再辯解,他理了理衣服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扭頭道:“寺門前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姑娘,她賣的糖葫蘆很好吃。”
偶然哼了一聲也站了起來,她決定從今天開始不信神佛了。
回到趙天成他們身邊,趙天樂問她:“大師都跟你說什麽了?”
偶然撇撇嘴,“說的一點都不好,都是騙人的。”
趙天樂楞了一下,這扔紅繩就跟搖簽一樣,扔上去了就是上上簽,怎麽弄的跟沒扔上一樣。
人已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