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侍奉
不知怎麽的,聽到白傾城的心跳聲,有些煩躁的心,慢慢的安靜下來。以前也會有那種煩躁的情緒,一種不可遏止的想要把一切毀滅的暴躁。那時自從離開外婆,到外面打拼的時候,這種情緒就突然出現,而紫晴就會去泡冷水澡,讓煩躁冷靜下來。
後來,小白出現後,抱着小白睡覺,心就再也沒有浮躁過。小白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小小的聲音卻很有力。紫晴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這算不算怪癖,喜歡聽心跳的聲音。
但這心跳聲,也是分對象的,小白走後,也曾經抱着寵物店的貓試過,沒有用。畢竟每一個動物都由自己特定的心跳頻率。
“小白,你是我的。”紫晴很舒服的聽着白傾城的心跳聲,淡淡的說道。是的,從她撿到小白的那刻起,它就是她的了。在紫晴居住的寨子裏,誰撿到的東西就是誰的,所以小白就是她的。“不可以再從我身邊溜走,否則我會懲罰你的。”
說道懲罰,紫晴嘴角扯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白傾城,我的小白是一只白色的貓。”紫晴說完,就猛地起身,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白傾城望着紫晴的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憂傷。慢慢的身體開始變形,慢慢變成了一直白色的貓咪。小白有些讨好的舔着紫晴的手,紫晴是知道的,它在向她認錯,以前把牛奶盒子打翻害怕懲罰,就故意讨好。但,這次,她不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它。畢竟,在她看來,偷走外婆的龜甲是不可饒恕的罪。
“小白,”紫晴拎起它,讓它與自己平視。“我帶你去洗澡。”說着故意聞了聞它身上的味道,故作嫌惡的說道,“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
說着拎着白貓走出了院子,仿佛知道自己做錯了似的,白貓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仿佛任命般的接受懲罰一樣。其實,還有補救的機會。但要是交出了龜甲,她一定會馬上離開,不會再給他一次靠近的機會。
紫晴來到湖邊,月光很柔和傾灑在湖面,泛起一道柔和的光。早春的深夜還是寒氣逼人,紫晴只是簡單的披着常日裏穿的衣服,不禁縮了縮肩膀。“小白,這裏很适合洗澡呢。”緩緩的蹲□來,空閑的一只手試了試,果然很冰。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白貓的一只爪子放在水裏,雖然很冷,但白貓似乎怕她不高興。想縮回的爪子但硬生生頓住。
紫晴看了一眼白貓的表現,眼神陰冷了下來,他太過于僞裝,太過于看不透。但他是她撿到的,他是她的,無論從身體或者是靈魂,必須完完全全屬于她。她是他唯一的主人。他卻沒有向她求饒,明明懼怕水,卻還逞強。
紫晴松開了手,白貓頓時掉進了冰冷的水裏。出于本能反映,白貓開始撲騰了起來,可能是太冷的緣故,本能的想要往岸上爬去。“我沒說你洗好了”紫晴看着顫抖着身子,一直想要往上爬去的白貓,淡淡說道。
白貓聽到紫晴的話,頓住腳步。忍着沖動,慢慢的退了回去。卻緊咬着牙關,沒有開口。紫晴看着有些倔強的貓咪,其實它若是求她,她一定放過它的。以前的小白還會撒嬌求饒的,現在的它真是越來越看不透呢。她在等着,等着它求饒。
“你還是出來吧”紫晴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洗過澡的人都清楚,最冷的是洗完澡出來後的風。白貓有些奇怪她怎麽肯輕易放過,就慢慢的爬到湖岸上。其實,剛伸出一直爪子的時候,它就清楚了主人的意圖。但怎麽可以拒絕呢。
紫晴抱起了濕漉漉的白貓,有些責怪的說道,“好了,記住下次如果在犯錯的話,懲罰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紫晴淡淡的說道,“事不過二,這是第二次。如果我發現你背叛我,我有一連串的法子,懲罰你。不過,我想你不會想嘗試。”
白貓聽到紫晴的話,往紫晴懷裏縮了縮,有些怕了。
紫晴回到住處,自己換了一身別的衣服。又給小白用毛巾擦得很幹很幹後,放到了床上。“白傾城,你可以變回來了。”紫晴淡淡的望着,一點點變大的白傾城。說着雙手環胸,略帶戒備的說道,“我外婆在哪裏?”
“主人,如果我沒有說錯,你的外婆已經去世多年了。”白傾城一副無辜的樣子,如果紫晴不是了解這個人是個狡詐狡猾之徒,怕是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白傾城,同樣的話,我不會問兩次。”紫晴一點一點靠近白傾城,呼吸噴灑在他耳邊,聲音裏帶着濃濃的蠱惑。手覆上白傾城潔白光滑的身體,從上而下游走。用手捏着右邊朱紅色的果實。“不要看我對小白那麽大度,因為它是我的小白。而你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說着舔了舔白傾城閉上的眼睛。
“什麽都不是?”白傾城喃喃的重複着紫晴的話。
“對,連奴隸都不配。”紫晴殘忍的說道,“看你連孩子都這麽大了,想必也不可能是處了。”說着手慢慢的向着白傾城雙腳之間移去,“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不過,我猜你很喜歡這樣。”說着一下子抓住他的欲望,然後慢慢的滑動起來,“舒服嗎?”
白傾城掙紮着想要逃離,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侮辱,等到他想要掙紮的時候,才發現雙手已經被束在床頭,而自己未着寸縷,雙腳大開的對着紫晴。而她臉上挂着明顯的嘲弄的表情,似乎很厭惡這樣的自己。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禁不住誘惑。”紫晴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在他要達到頂峰的時候,突然頓住,望着已經放棄掙紮,略帶迷蒙的眼神。“要是你不想要,沒人強迫的了你。”
“你自己來,我怕髒了我的手。”紫晴放開了他的雙手,站在床邊。像是等待着欣賞一出戲劇。
“主人?”白傾城喘着粗氣,手抑制不住的伸向自己的雙腳之間,看了紫晴一眼,又收了回去。紫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裏,那裏也越來越難受。“主人,小白好難過,放過小白好不好”
紫晴沒有料到他會向她撒嬌,但他忘記了嗎?叫她不要相信任何人。紫晴的手描繪着它的形狀,眼看這它留出了更多晶瑩的液體,卻不給最後的解脫。“你做我的奴隸好不好?我還沒有過奴隸。”
白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我是你的王夫,你的丈夫。”豈料紫晴突然加大了力度,白傾城眼看就要達到頂峰,“不可以弄濕我的床”紫晴壞壞的笑道,“不過,我的奴隸我倒是可以原諒他沒有禮教。”說着慢慢親上白傾城已經被咬的有些出血的唇。手突然加大了力度。白傾城只覺一陣眩暈,就釋放了出來。
紫晴那只濕漉漉的手,伸到白傾城面前,“我的奴,把它舔幹淨。”紫晴這樣做是故意的,她想知道像白傾城這樣的王者,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一個陌生人願意為你付出到什麽地步,他想從你這裏得到的肯定遠遠要超出他的付出。
紫晴看着白傾城乖乖的伸出舌頭,舔着手上的那些污穢是,心竟然涼了大半。雖然她為了得到一些東西,也願意失去一些。但放棄尊嚴到這種地步,她是萬萬做不來的。紫晴早就想好了,離開這裏的時候,她要帶走小白、外婆和龜甲。
作者有話要說:夏邑,你想要什麽呢?3月春暖花開,天也暖和了,一切都慢慢便好了,要知足。要堅持走下去。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