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祭天大典
紫晴有些怕了,這樣隐忍的白傾城,做到這一步的白傾城,讓她漸漸升起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的,無能為力。
這樣的小白,怎麽會屬于她一個人呢?
“白傾城,你到底……”想要什麽?紫晴的話語中有着些許的遲疑,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差一點就暴露了弱點。很快收斂住臉上情緒,一臉邪笑的望着床上微微喘着粗氣的男人,“我的奴,我成為這裏的王之後呢?”
哼,紫晴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主人”白傾城對上紫晴冷冷的眸子之後,想要起來的動作微微一滞,半垂着眼低低說道,“主人,你會接手國事還有,還有祭天大典。”
紫晴看着被白傾城輕輕扯斷的腰帶,以她的能力根本無法束縛住他,一個人拿得住另一個人不能緊緊靠着單薄的感情,還要有足夠的實力。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錢,不是愛情,而是自己。
看着紫晴詢問的眼光,白傾城微微嘆了一口氣,“主人,祭天大典只是個形式,是一場交易,神界和妖界的交易。”白傾城說着,見紫晴沒有反對,一點一點的穿上了衣服。
原來這祭天大典30年舉辦一次,妖界的鈴蘭30年一開,是可以讓神仙起死回生的靈藥。而作為交換,神界也要交出太上老君煉制的可以增強法力的仙丹。
紫晴想了想,覺得沒什麽損失,就算是默認下來。既然決定留在這裏,就要不斷強大下去。只不過白傾城他到底想要什麽?紫晴微微皺着眉頭,不過很快就有答案了。
這幾日,白傾城不知去了哪裏,再也沒有出現過。連那些認識杏花仙子的故人都好像蒸發了一樣。紫晴有些恹恹的,只得向櫻花打聽這裏是否有讀書的地方。畢竟,學習知識是唯一一個快速成長的方法。
紫晴來到了離着自己住所有些遠的藏書閣,說是藏書閣,也是有些勉強的。看着那一間有些破敗的竹屋,嘴角扯起一抹笑,怪不得櫻花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出來。
伸出手推門而入,許久沒有打掃的緣故,因空氣流動帶起的灰塵讓紫晴不禁咳嗽出聲。裏面也就有二十多本書,紫晴一眼掃過去,不過一些《上古源說》之類的書。不過聊勝于無,紫晴用手帕擦了擦書上的灰塵,就先看它好了。
慢慢打開書,紫晴看到上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正覺得奇怪的時候,文字卻突然消失,然後慢慢書中浮現了漢字,是的,漢字。
紫晴嘴角彎起一抹微笑,看來是見到寶貝了。紫晴心思一轉,書中便出現了祭天大典的描述。與白傾城所說十之八九都是一樣的。不過,白傾城卻漏掉了一點,就是鈴蘭要歷任的王親自去摘,但這一路卻兇險萬分。這世上哪有什麽免費的午餐?
書上的漢字卻突然轉變,變成了一行字。
“縱被春風吹作雪,絕勝江南碾作塵。”
紫晴眸子一暗,這是王安石描寫杏花的詩。是要把自己忘杏花仙子哪裏帶嗎?不過早晚要知道,她到底是怎樣死的?
即使是自己的前世,也總要知道自己是怎麽死掉的吧?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已經死掉的人,讓人念念不放,念念不忘,把人困在回憶裏,不放過,亦不出現。
紫晴望着書中漸漸出現的字,有些反映不過來。
“鈴蘭深處,美人睡遲”
她沒死!那我是誰?紫晴雖然不相信什麽轉世之類的,按照他們所說杏花仙子已經灰飛煙滅也就不會存在了。但他們口口聲聲說她是,她也将信将疑了。
杏花仙子回來了,那她這個替身會怎樣呢?誰又會在乎?
紫晴這次不禁想要開口問,她可以帶走她想要的東西嗎?但轉念一想,這世上唯一能夠相信的是自己,對于未來,緊緊握在自己手中。重要的是增強自己的實力,變得不斷強大,要一直強大下去。才能保護自己,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
“王?”櫻花的聲音帶着微微的膽怯,輕輕的在門外響起。
“有事?”紫晴合上書,聲音有些冷。
呃?女王好像不是很高興,“王,這裏有寒氣,在裏面呆着時間不能過長。”聲音裏帶着顫抖,不知是怕的,還是冷的。
“好”紫晴盯着書一眼,書竟然慢慢變小,變得只有硬幣大小。紫晴把脖子上的紅線解開,把書上留着的洞穿上,不仔細看的話,很像那種流行的飾品。把書放進衣服裏,轉身向門外走去。
紫晴每走一步,就像是踏進了別人早就設定好的劇情。但結局掌握在誰的手中,就不一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各憑本事。
“白傾城呢?”既然你不出現,那麽我便找你好了。不喜歡被動,那就先發制人好了。看着面露難色的櫻花“既然王夫很忙,那我去看他,帶路”
看着臉色陰冷的紫晴,櫻花不禁抖了抖,走在前面帶路。雖然知道王,不,王夫在哪裏,但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她一個小小的奴婢怎敢……
“主人?”白傾城臉上閃過一絲差異,飛快的把手中的畫收好。
紫晴假裝沒有看到那幅畫一般,徑直走向白傾城,“小白,我的小白”紫晴緊緊的抱着白傾城,聽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聲。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彎起殘忍的弧度。累犯的下場,準備好了嗎?
這是你第二次,犯錯。小白,記住,你這兩次機會都浪費掉了。沒有第三次機會了。狠狠的收緊手臂的力量,然後突然放開。
白傾城有些錯愕,錯愕于她的表現。看着她釋然的表情,不禁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但有抓不住。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她又來羞辱他的麽?
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櫻花,白傾城冷眼掃過去,還不快走。
櫻花看了一眼他冰冷的眼神,不禁縮了縮脖子,蒼天可鑒,她來的時候就要走的,可是王說,不準離開半步。馬上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看着杵在那裏的櫻花,白傾城的臉色不是很好,才沒有幾天,她就已經讓身邊的人完完全全的臣服了,不愧是他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困在回憶裏,不肯放過自己的人,只是自己罷了。這世上最殘忍的劊子手,莫過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