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你好煩……」風魂欲離,腰腹卻被後方人鎖緊著,更惡劣的在他耳邊吹氣。
咬起唇,欲抵抗水殘的調情,當對方手不規矩纏上胸前的蓓蕾,風魂忍不住氣窘出聲。
「放手!濫情又花心,你沒資格碰我!」
水殘動作略停,長嘆。「本王可是從一開始就專注你……」
也不是他胡謅,他肯定是兄弟中最專情者,大概只有三皇兄同他一樣執著在一位麗人上吧。
「少騙人了!小雪那些人又怎麽說……」風魂實在厭惡自己居然翻舊帳。
越不想去在意,就越無法阻止自己。
「那是……」水殘止音,難不成如實告來?
那些人不過是安慰他碰不到風魂時的宣洩物,這……實在扯不下面子!
這一短暫的沉默,讓風魂誤以為是默認,他降下面顏,硬是扯開了水殘的擁抱。
「我要休息了。」
冷然一聲的結束話題,水殘也無可奈何。
從沒哄過情人又霸道的他,倘若再深談也只是争吵,還是先冰凍這問題為佳。
那之後好幾日,風魂不再提起相關話題,更死活不承認他有一點點在意水殘,害得水殘原本喜悅的心情也沒得延續。
好似他沒解釋清楚,就沒資格享受風魂開始在意他的優越感。
好不容易贏過白家臭小子的阿……無奈面子這一關過不了。
「你可以再繼續煩惱沒關系,反正從今天開始小魂又會跟翔無比較好了。」
柳奕笑,他的風涼話讓水殘臉色更陰沉,提醒了某個事實。
是的,國慶開始了,接下來有一周時間他都得看那兩人親膩的模樣。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3
「柳奕少爺,少說幾句吧。」秋津嘆氣。
「不過,白家少爺真的很帥呢……」飛袖有些陶醉,雖然自家主人英挺非凡,但翔無可說是一臉謙和的公子哥兒,更沒有水殘的粗魯與火爆脾氣。
即使他少出現在學城,也早因為風度翩翩而聞名,在女性的偶像排行中也是人氣居高不下。
何況他向來跟風魂在一起,俨然有騎士守護公主的姿态!
去他的騎士……
水殘摔開了飛袖分享的學城彙報,真正的王子在哪他們是瞎了眼嗎?
明明他與風魂外型這麽登對,為何他倆的緋聞還少過這應該被遺忘的家夥!
「真在意的話,趕快跟小魂解釋清楚不就好了?」柳奕笑道,換作是他……他可沒能忍受跟秋津鬧冷戰。
「我也覺得解釋比較好,風魂少爺心思是很細膩的……」秋津怯聲的建議。
水殘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但他實在開不了金口。
為何這些人都懂小雪是『替代品』的用意,偏偏真正該懂的人卻不懂!
「那小的幫水殘殿下說如何?」飛袖自告奮勇,橫豎她是女孩子,風魂對她不會太過警戒。
「多管閒事!」
要一個下人幫傳心意?他泷煌水殘才沒這麽窩囊!
柳奕悠哉一笑,說實在他喜歡翔無的出現,畢竟可以挫挫水殘的銳氣。
近來這兩人關系變得更微妙,不曉得會出現什麽效應?
「說來……小魂今日還未來午茶,該不會是跟翔無在一起吧?」他刻意提點。
聞言,水殘臉色凝重的氣憤離去,這下好玩了。
收起手勢,風魂結束了約莫兩時辰的練習。
心因為水殘而煩躁,雖然白淨的臉龐瞧不出一絲端倪,但風飄浮不穩,最後風魂索性放棄。
這幾日風魂精神已恢複許多,與清崖老師行禮後他步出風之館,即使想應柳奕之邀到中庭,但念及水殘可能會出現他便遲疑了。
還是回宿舍吧……
念頭才起,前方伫立的熟悉身影闖入他的思緒。
「翔……無……?」
風魂吶著音,湧生著驚愕與喜悅。
白家人除非是接任務或者重大節慶,否則是鎖在白雲山縱。
落辦紛飛中,對方全白的身影更顯潇灑,清俊的面顏在與風魂視線交接時,抹上了微笑。
紳士般的溫柔舉止,高挑俊拔的英姿想必讓女性為他傾心。
「小魂……」
連聲音都如其人般的溫柔,也是普天之下讓風魂最無戒備的男人。
「翔無,怎麽出現在此?」
「國慶。」微微一笑。「看來你近日很忙,連日子到了都沒查覺。」
說忙不如說被水殘擾亂了心思,風魂扯唇,不打算延續話題。
「總之……這一周你都會在此客居了。」風魂微起一笑,就像靜谧的夜池中滴了一露,更如皎潔的月牙從霧雲中展露。
翔無不禁出愣,無論如何勾畫,永遠無法描繪出真實風魂的醉美。
著迷的視線引起人兒注目,在風魂察覺之際,他趕緊藏好目光。
「你最近怎麽都沒聯系?上次那封信可有收到?」
往常風魂總會請他調查母親死亡的真相,盡管他門路有限,但風魂也只能仰賴他。
然而近幾個月來,風魂的來信中已不再詳談相關內容或者生活周遭,甚至沒有回信。
翔無不禁擔憂。
風魂燦亮的赤瞳游移左右,他淡笑略開。「……有點事。」
輕描淡寫的解釋,當風魂有所隐瞞時,再如何強逼也徒勞。
開始少與翔無聯系,是在與水殘關系改變、見了他父親之後,風魂不願實話道來。
翔無眼底的擔憂仍在,卻擔心唐突了他的心情,這小心翼翼的轉了話題。
「好吧,那位皇子還有找你麻煩嗎?」
如同水殘早意識到他的威脅,翔無也很清楚水殘對風魂多少執著。
無奈自己得居於白雲山縱,溫柔如他,一直覺得沒資格限制風魂的自由。
「不要一直談我吧……」
風魂有些不耐,他不願對翔無扯謊,但萬般不想将話題圍繞在此。
「這樣吧,我們去附近逛下。」
巧妙的避開話題,風魂帶翔無到商城閒逛,仿照赤軏曾帶領的路線,盡管這都不是兩人有興趣的行程。
翔無總覺得風魂與往常不太同。
氤氲的水氣飽滿在冷然的牡丹瞳中,如水霧含苞。
向來冰冷的容顏,卻浮著淡淡粉霞,晶瑩剔透……該怎麽形容好?……絕代誘色?
翔無不禁迷惑。「你好像……有些變了?」
據說月族人最擅長的就是誘惑,莫非風魂開始蛻變了?
風魂冷了眼,似乎嫌這句多馀。「沒的事,只是有些累了。」
逛商城實在不是風魂的興趣,乾脆去湖邊賞景算了,風魂才想著,背脊便一陣涼意襲來。
那螫人的視線他再熟悉不過了,恐怕沒有人會比水殘的目光更灼人。
他若作無事的回首,同時翔無也留意到他存在。
「早退……結果是來約會?」水殘酸道,臉色陰沉得吓人,他正克制想把風魂抓走的沖動。
風魂嘆一息,宛若沒意外水殘意外的出現以及諷刺的語句。
他淡看考量,光是跟翔無解釋他對水殘的敵意為何減少就頭疼了,於是決定先不理應水殘,否則沒完沒了。
「翔無,我們走吧……」他拉著翔無往另一處行動,根本無視了水殘的詢問。
這讓水殘更火,他王子的尊嚴幾曾被人如此踐踏?
再不管風魂會如何抗議,他不發一語便将風魂自翔無身邊扯了過來,粗魯的力道使風魂悶痛一聲。
「你……!」
「本王有事找你!」
「我朋友還在這!你不要太過分了!」
片刻,翔無遏止了拉扯,向來溫和的笑顏有著平時沒有的威嚴,盡管仍舊是水殘的氣勢占上風。
「風魂不想談的話,就請不要勉強他。」翩翩之中有著不容退讓的堅決
水殘冷哼,翔無這家夥确實長得不賴,要當校園貴公子也無所謂,或者女性夢中情人首選他也能雙手奉送,但千不該萬不該來搶風魂!
兒時玩伴又如何!
「風魂,你自己決定,要在這把話都談開嗎?」水殘漠然道。
水殘被逼到極點時會不惜把他倆的秘密公開,這點風魂也意識到。
兩人曾有過的一夜若被傳開了,對水殘或許只是小問題,但對他影響甚大!
「我明白了,你先放手。」他細聲道,他可不願讓翔無知道這污穢的事。
「翔無,今天先這樣吧……我明天再找你。」他匆忙示意便随水殘離去,什麽解釋也沒有。
明顯看出風魂在隐瞞什麽,而且選擇的居然是水殘,翔無異常錯愕。
究竟這幾個月發生了甚麽?
風魂本想回到寝室再好好談,但水殘等不及就先把他拐入了角落。
即使是建築物的夾縫中,還是有可能被路過的人發現吧!風魂沒好氣的瞪著惡霸的男人。
「不準跟那家夥亂走!那家夥一直觊觎著你,你竟然不知道!」
觊觎?風魂像聽了笑話一般。
劈頭又是針對翔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