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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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怪你老愛欺負自己兒子……」
「呵……那也是一種愛唷!」
愛嗎?流飛的情感果然比較扭曲又迂回。
「你的嗜好真是……」
「不過……我今天目的不是欺負風魂呢。」
雖然也欺負到了風魂,但現在水殘立場更糟糕,流飛真想追上去瞧瞧。
那臭屁的笨小子,會是繼續跟風魂大吵大鬧?還是一臉挫敗的回來找他算帳?
「我說你弟真是有夠蠢的,最好風魂都別再理他!」
所以說起來他是為了風魂好呢,流飛自認為。
「既然是皇弟,肯定有他的法子吧……就像我原本也沒想過能跟你在一起。」
三皇子笑,邊柔情的看著調皮的女王,流飛勾了眸,卻輕哼地否認。
「……誰跟你在一起了,自以為!」
快步離去的風魂,仍懷疑是在作夢。
就像鬧劇一場,光是父親出現在此就不似真切,居然還跟水殘有那種關系,風魂幾乎無法接受排山倒海的沖擊。
結果他一直被蒙在鼓裏嗎?
頭仍有些作疼,得快點回寝室才行……
「風!」
腳步才跨,煩惱的根源又招惹了上來,風魂身子仍有些虛,這下子很難驅趕。
「你來做什麽?」聲仍舊冷,但因病中少了平時的氣力。
「聽本王解釋!」
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不等待水殘的話語,風魂沒好氣的持續朝前,卻料水殘動作更快。
「聽本王解釋!」他道,以著瞬息一步的速度擋在風魂之前。
「你讓開。」
「剛才全是月流飛在胡說八道!」
「你不必跟我解釋,反正你情人那麽多,誰都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誰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可偏偏風魂對他誤會最深!
「現在立刻跟本王回去!本王會逼他說實話!」
「不必!我累了……」
「你想也知道,本王怎麽可能跟他有染!」
「…………」
「他可是跟三皇兄……!」遲疑陣,水殘吸一氣後再道。「有特殊關系的人……」他只想得到這麽描述。
雖然形容得貧乏,但風魂接受了這論點。
霜寒的容顏稍降了溫度,他這想起父親跟傳說中最厲害的三皇子可能關系匪淺,再怎麽說水殘應該也沒膽跟崇拜的皇兄争搶……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2
「這麽說……似乎是……」
但……為什麽兩人身體會糾纏在一起?
他才醒來,正奇怪水殘跟誰交談得那樣激動,就見到他壓在月流飛身上。
思緒萬千而無出路。
一方面月流飛跟風魂極神似,只差在風魂是禁欲的少年,流飛卻美豔成熟。
一個酷似自己的人與水殘肢體交纏,在迷情的月光下,風魂彷佛照鏡子般見到淫亂的自己,一整個傻楞。
另方面……不知為何地見到水殘跟其他人親熱,心頭不太愉快。分明從前見過很多,也常被小雪等人視為情敵,當時都沒感覺……為何現在卻……?
他讨厭有這種負面情緒的自己。
「相信本王了?」
「勉強……」
還勉強咧……
水殘煩躁的抓著發,他王子的威嚴在風魂面前總是蕩然無存。
「你到底在生什麽氣,不都解釋清楚了?」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不太舒服。」
「沒有會突然變一個态度?這分明就是生氣的表情!」
這一逼問風魂哽了音,水殘眯緊眼的看盡人兒每一分表情,肯定有事隐瞞。
少頃,風魂又換回冷淡的視線。
「不要說的好像很了解我!就算是誤會,也沒有改變你荒唐的事實!」
「荒唐?何時?」近來他可是連替代品都沒找了!
「心知肚明!說一套、做一套!」
明個頭!水殘簡直一頭霧水。
「不要無理取鬧了,風!到底對本王有什麽不滿?是脾氣嗎?很抱歉改不了!還是因為剛才冒犯到月流飛的關系?都說了那是意外!」他可沒動那家夥什麽!雖然差點掐到他一……
霹靂炮般一連串,風魂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自水殘怒意的瞳中望見自己的身影,就如小雪他們說的一樣,風魂只是外型姣好卻冷漠得像個冰凋,一點也不可愛。
風魂自己也明白,比起個性有欠缺的自己,還不如小雪那樣讨人喜愛的活潑來得受歡迎。
就連秋津都因為柳奕變得那麽可愛……
沉默片晌,最後,風魂清冷的聲劃開了寂靜。
「反正我就是這種個性……沒人逼你接受……」
果然他會一輩子孤獨下去吧……這種孤僻的個性……
「你走,我想一個人冷靜。」
水殘沒再發脾氣,凝重的看著始終拒他於千裏之外的風魂,他的心也有些涼了。
頃刻,他真的轉身。
腳步一聲聲的遠離,風魂的心似乎也被撕扯般的疼痛。
直到聽不見水殘的聲音,回歸靜谧的夜晚,風魂忍不出彎下身。
水殘竟然離開他了……
這下子……他可終於能得到一直以來想要的清淨了吧……
可他卻像無根的浮萍般空虛?
水殘離開不正是他一直以來期望的?
為何他難受得很?
彷佛當年失去母親時,眼前一片空寂與黑暗,如今再度造訪。
這時候他應該如何處理心情才好?
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只覺得胸口被挖了一洞,他……一輩子就只能當個沒情緒的裝飾品……?
寧靜的暗夜令風魂寒顫,他不知道自己留在原地多久。
冷風襲來使他輕咳幾聲,忽然,肩頭一陣暖意,一擡首,發現是水殘替他披上了衣。
蒼眸有些閃避,只聞水殘道。「不管怎麽說都先回去,否則明早你就等著凍死吧!」
究竟何時回來的?
為什麽回來?
倔強的驅使下,風魂禁不住道。「你既然有一堆情人……又何必管我?」
橫豎他倆不過曾經有一次交易罷了,根本不是情人。
「本王……」水殘抿了唇,他仍舊不會花言巧語的藝術。「管那麽多幹嘛,先回房內!」
「不了……我不想回那裏……」
「如果是擔心月流飛的話,他已經離開了!」看來真的是故意來亂的,水殘硬是吞下怒氣。
「…………我回自己房……」
「秋津現在跟柳奕在一起,你回去不妥吧!」
風魂擰着眉頭,才剛跟水殘大吵,這下兩人獨處肯定不少尴尬,但似乎也只能回去了。
◆◆
像襲卷的旋風一樣,房內真的完全不見流飛的人影。
這一想來也奇怪,堂堂祭司大人怎麽會跑來學城?這裏說白話點就只是學校,不似他有興趣的地點。
「你們到底談了什麽?」風魂問。
水殘沉默思索,風魂一向敬愛他母親,還是別讓他知道好,何況那也只是月流飛的片面之詞。
他斟酌了字句後道。「本王質疑他打什麽主意……」
「然後?」
「然後你就醒來了。」
風魂盯著他,如貓般審試著。
顯然不信這說辭,但水殘難從外表判斷出真假,不像秋津那麽單純。
而且水殘同他一樣,當不願詳談就代表再怎麽詢問也是白費功夫。
「沒什麽大問題,你就別想太多。」難能的,水殘語氣稍緩的安慰他。
可能因為擔心字句會洩漏什麽,他少了平時發言的銳氣。
「我才不在意……反正你們做些甚麽也跟我無關吧。」
說著,風魂收回目光。
明明就很在意,水殘無奈的扯了下唇,倏地,風魂有些別扭的表情讓他彷佛被巨鐘敲了醒。
「不是吧……風,你這是在吃醋?」
這一恍然,像遙望新大陸的不确定與驚喜。
「……」風魂觸愣。
吃醋?……簡直胡扯!「……怎麽可能!?」氣急的甩袖,吃醋不就是他在意起水殘了……風魂死活不承認這事實。
可水殘已藏不住笑意,激動的抱緊佳人,無視那掙紮的不情願他感慨萬千。
「天……你終於對本王有感覺了……」
他還以為風魂是在氣他有所隐瞞,原來是更深一層的……
「你不要亂猜!根本就沒有!」風魂嗔怒,白雲的面容浮現粉霞。
「沒有嗎?」但水殘已經更篤定了這個事實。
無論風魂再怎麽掙紮,他也不打算放開。
「就說沒有了……你還不快點放開!」
「不行。」好不容易等到這天,就這麽放開,風魂肯定又不認帳了。
「到時候換你生病了我可不管!」忍不住再輕咳幾聲,他明明燒好像退了,怎麽此時又攀升上來。
「天阿…………風,你真的好可愛。」
水殘笑,熱氣在風魂的頸邊薰染,引起一陣顫。
「我才不可愛……那不是用來形容我的!」可愛是指性格惹人喜愛,他自知沾不上邊。
「不,真的很可愛……」
「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