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事也沒有。
并非風魂愛比較,可他确實從未見水殘出洋相,什麽都不如水殘,又被對方掌握的死牢,自然不平衡。
到底這男人的弱點在哪?
一面推開他的攙扶,風魂一邊望進周遭的景色,像是移到了另星球,一眼望去是無盡的華麗建築,究竟連結到什麽地方了……?
「這邊。」
水殘喚著,往一方位移步。
「現在人少挺方便進入栀子齋的,順便一提…………」
他頓陣,向前的步伐立止,風魂因為他的停止而險些撞上。「我給你的身分是随侍,別露出馬腳了。」
随侍?
風魂蹙眉……沒想到他還是逃不過成為仆人的命運……
沒時間讓他抱怨,水殘再度邁開步伐。
路程長到風魂被操弄到倦累的身體無法負荷,無奈自尊心作祟下他硬是逞強。
最後,水殘給予兩樣選擇。
「……你是要作罷?還是本王抱你過去?」沒再其他,他手盤於胸,挑眉的看著不願依賴他的傲嬌小貓咪。
「…………」風魂擦去汗額,縱然今日狀況欠佳,可見到水殘臉不紅氣不喘的,還是很在意。
「某人把本王的勸告當耳邊風嘛……現在知道苦頭了吧!」
這男人根本是故意作弄他……
說到底是誰害的?
風魂沒好氣的瞪著始作俑者,若不是昨夜的過度行為,今日他亦不會如此。
他冷哼聲,仍是不肯服輸。
倘若水殘施出轉瞬之術,霎時便能到達,然而那前提是風魂願意讓他肢體接觸。
對現在刻意避開距離的風魂而言,是天方夜譚。
「罷……早料到如此,你在這等會。」不容推卻,水殘擅自決定了後續。
他表示先去處理某要事後,一眨眼便消失了影。
風魂在附近找了根柱歇靠著,他的身體再禁不起過度的動作,這下除了繼續陪水殘耗之外,也毫無轉圜馀地。
時辰已入夕,火紅的日陽替略冷的溫度帶來微涼的暖意,風魂深息一氣,感受不同味道的風拂。
學城的氣流充滿了草香,這兒卻是人工的香氣,相當符合精致高雅卻冷漠的建築物。
話說回來,這延接栀子齋的長廊也未免太過奢華了,甚至深不見底的無限綿延。
他們真的是往栀子齋去嗎?
半晌,非水殘的腳步聲打斷他的冥思,風魂驚地睜眼,眼前是全然陌生之人,榮華富貴的扮樣,該也是皇族的一位。
「真令人驚訝……」男人沒來由的開頭。「太像了……你跟流飛是什麽關系?」
突發之言令風魂警戒,除了水殘外,很少有人會對他提月流飛,柳奕等人平時都會刻意避免。
這個男人是誰……?
竟還直接喊他父親的名字?
見風魂仍是沉默,男人扶著下颔,若有所思。
「莫非你是他的……那個兒子?不被月族承認的那位?」
言語讓風魂內心起了波濤,那抹倔強的神情,與月流飛全然不似,卻像極了某個女人。
男人眼一緊,有些篤定了風魂的身分。
「說,是誰帶你來這裏的?」
「在下只是來栀子齋查資料,不會久留。」
語畢,男人轉笑。「栀子齋離這有一段距離,你說你想去哪查資料?」
笑中之意帶有『查資料』根本是扯謊的認定,對於如實道來的風魂,真正錯愣的是他。
他漂亮的緋色瞳迅速溜轉,謹慎問道。「栀子齋不在這?」
「當然,這路要銜接的是泷煌殿。」
怎麽會?
好樣的,水殘帶他上泷煌殿是打著什麽主意?跟約定的完全不同阿!
他被水殘擺了一道?
「雖然我不曉得你為何出現在這……不過無所謂。」男人道著,在風魂回神之際,他人已倏地從原距離快步至前。
「今日一見也算有緣,你父親可好?」
風魂趕緊退開幾步,他連對方的動作都未瞧見。
「在下不明白大人指的是誰。」
「裝傻嗎?」男人思索番。「也對,流飛這麽無情,應該後來都沒再連系你了。」
風魂像心被玫瑰纏繞一般,一而再的……這男人有完沒完,一直要掏他痛處。
同時間,男人捉住他手臂,氣力與水殘不分軒轾。
「?!」這男人想做什麽?
見少年板起了面色,男人降沉了情緒。
「本王爺呢……痛恨流飛,但更恨那個女人……不過沒想到他們的兒子長得這麽出色。」
「我說了我不是!」
風魂斷然否認,掙紮之中昨夜跟水殘纏綿的紅紅紫紫自衣服與肌膚的交縫中,一清二楚的呈現。
「喔?這些痕跡……」
男人更不客氣的拉開前襟看個仔細,風魂擰緊眉,卻又不曉得從何解釋。
「真不愧是他的兒子……連你也是這樣。」男人諷刺一嗤,握緊風魂的力道更重。「你也跟流飛一樣人盡可夫嗎!?」
……人盡可夫?
這個男人說的是他的父親?
沖擊性的言語如潮水刷地覆蓋,将平靜的沙灘宣染上無法磨滅的痕跡。
風魂對父親的事全然不明,他只記得被流飛斷絕了父子關系,即使如此,被旁人這麽說心情還是大大的震盪。
風魂現在真的認為,水殘比起這無理的男人還要可取多了。
(0.64鮮幣)冤家,請你離開-16
「……放開我。」風魂冷冷一道,淡藍色的風回開始浮現於周遭,蓄勢待發。
月族血統的自尊使他即使僭越了皇權,也不願任由男人欺淩。
「皇叔,好久不見。」
猝然地,水殘闖入風回,片刻壓制風魂像怒貓豎起的雙肩。
他在風魂耳邊低聲,「別出手,本王會處理。」風魂的情緒被水殘渙散開,強風逐漸轉成微風。
「是水殘阿……」那男人有些意外水殘出現,目不轉驚的盯著兩人狀似親密的互動,猶豫提問。
「你跟這位……?」
「小侄的随侍。」水殘恭敬之馀,拉開男人抓住風魂的手,簡單一道,不多馀的解釋。
即使面對叔父,水殘仍牽不起溫和的微笑。
随侍?男人顯然毫不采信。
「不只吧……你臉上的抓痕,恐怕是床上的傑作吧!」分不出忌妒或羨慕,語氣上有些酸意。
風魂聞言,冷如冰霜的頰有些緋紅。
昨夜抓傷水殘的痕跡,歷歷留在俊朗的面容,加上自己身體分布的淤紅,怎麽掩飾都難。
「侄兒也不強辯了,不過……」他沉吟,斂起神色。「他并『不是』那位祭司,皇叔……請別帶入了私人情感。」
男人被話語所點名,這才自回憶的束縛中解脫。
是的,即使風魂是月流飛的兒子,仍然不是月流飛,當他重新審視水殘與風魂的關系之時,耳邊聽聞水殘再道來。
「小侄先申明……即使是皇叔,也不允許碰他任一分。」
宣言回盪在長廊之中。
水殘是認真的。
水殘眼底迸射的光芒,顯示他言語的确真,風魂霎時間被那抹煥發的英姿所震懾。
或許是被他氣勢所震服,亦可能是為了保留面子,皇叔不發一語離去。
直到再見不到身影,水殘趕緊扣緊風魂的雙肩。
「沒被怎樣吧?」著急的模樣與方才的氣勢全然不同。
箝緊的力道引起人兒的不悅,風魂蹙眉掙脫開。「……不要老是動手動腳……」
縱然前一夜已有過床蒂之事,仍無法适應他人的親近。
對談就對談,何需肢體接觸,明知他讨厭被觸碰,還總是纏上來。
「皇叔可是出名的不檢點……」水殘皺眉,幸好他及時趕到,即使皇叔是将風魂當成流飛,也是不能原諒。
「沒事就罷。」他将一龍型的玉佩塞進風魂的掌心。「收下,有這個才能通過泷煌殿。」
玉佩還保有水殘的體溫,風魂靜偢著,爾後眼眸勾上,詢問的語氣中蘊含著被欺騙的怒意。
「這裏明明就不是栀子齋,你為什麽騙我?」
被質疑的水殘仍舊神情泰然,他反嗤一聲。「……路程是差不多的,不同方向罷了……狀況不好就不要逞強,還是多休息為上。」但主要是他希望能跟風魂多些時間相處。
「那你可以老實說阿……我讨厭被欺騙。」
「好吧,這點是本王疏忽了。」
風魂方才被拉開的前襟,開口不大,卻很清楚看到暧昧的污點,水殘眯緊眼,趕緊替風魂拉上衣領。
「應該替你準備高領的衣服才對。」竟然讓別人吃豆腐了,呿!
「不是這個問題吧。」風魂冷道。
「真難得本王不想反駁你。」他挑眉,是那人人品的問題。
并未察覺兩人此時在夕下的姿勢有多煽情,風魂怔怔的望進水殘深邃的眼眸,問。「你叔父跟月流飛是什麽關系?」風魂是不會再喊他為父親的。
水殘猶疑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