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敵?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宇文軒被缪靜馳拉到了花園裏。
“喂,你和姬庭認識?”缪靜馳用雙手按住宇文軒的肩頭,強迫他坐下來。
而且關系應該還很暧昧。
“我們是初中同學。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他的名字是他現下最想知道的事情。
“初中同學嗎?但你倆看起來關系很密。”
你知道什麽?宇文軒愣了一下。“怎麽會呢?你是誰呀?”他故作鎮定。當時,在男女同學中,他和姬庭關系還算行吧,但不能用“密”字來說,還沒有那麽深。
她不知道我暗戀他,我也不想告訴她,軒直嘆氣。
你們之間還應該有什麽!他嘆氣的聲音雖小,可缪靜馳還是聽到了。
“其實你倆在一起感覺很棒的!”
宇文軒不禁抿緊雙唇。那也沒有你和她配呀!“你叫什麽名字?”如果沒記錯,這已是他第三次問了。
“缪靜馳。我和姬庭是大學同學。”
怪不得!宇文軒心底苦嘆一聲。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比我更有機會啊!
“有姬庭這麽一個共患難的朋友真好!”
宇文軒詫異地盯着缪靜馳,“朋友”?不是單純的“朋友”吧!
其實只要對旁人一提起姬庭,缪靜馳就會一個勁地誇啊誇啊。姬庭對他很好,他們是比兄弟姐妹還親的朋友。“冬天她想着提醒我多穿衣服,我有好些事都拜托她幫忙,她總是幫到底。”頓了一下,他又說:“大學裏,見到她我就感覺一陣暖流從心中湧出,只有她是我比親人還親的人。”
比親人還親的關系?難道是……戀人?他們不會已經……
“你……覺得她人怎麽樣?”宇文軒躊躇着,但還是破口問出來。
“她這個人很有趣,對我很好。”缪靜馳顯然還沒從回憶中緩過神來,末了還不忘大笑幾聲。
有趣?!是什麽意思呢?“你……很喜歡她吧!”他此時真的不想聽到他肯定的回答。
“當然!”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宇文軒驀地站起身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心裏燃着一股爐火,火勢之大,連他自己都倍感驚異。
※ ※ ※ ※
姬庭神情恍惚地回到寝室。
像這種奇遇,一個平凡的她還真能碰上。
宇文軒是“宇文集團”的闊少爺!不像。
在她的印象當中,宇文軒是一個極度機靈又特別好玩鬧的男孩兒。平常上課不認真聽,甚至可以說一點都不聽,但也沒見學習有非常的不好。像這種本事都不用在正道上的小玩鬧,宇文皇真放心把大好山河交給他?怪不得人家都說宇文家族的人都是“怪胎”。
“唉……”姬庭托起腮幫子。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自己一直暗戀的對象,覺得很無聊,她姬庭竟會一直暗戀一個和自己已經沒有了聯系的舊時同窗。
而且沒想到那個同窗長大後更帥了!記得以前在班裏,他雖然長相好,卻不能跻身帥哥之列,而如今——原本白白的皮膚蛻變成了有些發棕的顏色,再配上比以前更大更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一張與原來一樣會說話的薄唇。嗯,多和她口味啊,簡直就是為她生的!
身材,還是那麽瘦而且又高出一大截,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他就是原來的那個小男孩。
于是,宇文軒給人的總體感覺就是酷酷的,很不一樣。
想出神的姬庭幹笑兩聲,忽然感到床鋪猛地起伏了一下,扭頭一看才發現是缪靜馳。怎麽?他也是恍惚不定的?像缪靜馳這種天生樂觀主義也會煩會惱?沒道理!
“宇文軒是不是一個很奇怪的人?”缪靜馳輕碰姬庭的上臂。
确實是個好問題。“嗯,我覺得有點。你們都聊些什麽了?”
“嗯?你知道我剛剛和他在一起?”神吶!
“切!”還真是沒有文化不知道害怕,“我又不是聾子,我——會——聽!”
“嗯?”她這是什麽話?不明白。
“你說要和他做朋友,然後就沒聲音了,不是和他走了還是什麽?”姬庭非常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況且你要注意音量,也怪走廊又靜回音又大。你的話我擔保所有在場人都聽見了。——你和他到底在說什麽?”
“嗯……”缪靜馳思及此,又覺奇怪了。
“怎麽?隐私?那我就不問了。”男生間的事她不聽也罷。
屋子裏短暫的沉默反倒使缪靜馳回神。“不是隐私啊!聊的和咱倆都有關系。”
當時自己正在回答他提的一些問題,不知不覺等他說完了嘴上的話才發現偌大的花園裏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聊她?姬庭的心髒再一次超努力工作,跳得比平常更快。
“怎、怎麽說?”嗯,這回是連聲音都激動得有些哽。
“嗯……我們先自報家門,因為都和你是過同學,我就說有你這麽個朋友真好。”缪靜馳轉頭,炯亮的眼睛直盯着姬庭美麗的臉頰。
姬庭也直視着缪靜馳剛毅又溫柔的俊顏。
“然後呢?”就說了我一堆壞話,比如說如何損你,捉弄你?
“然後呢……”缪靜馳扯開帥氣的微笑,“我就說你幫我加過衣服,幫了我許多大忙,看見你我就覺得很親很暖。”
“那是,我不好誰好啊!”姬庭笑得燦爛。
“後來他就問我覺得你怎麽樣,我當然說好。後來他就問我喜歡不喜歡你。你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能不喜歡呢!然後說着說着我沒注意,他就沒影了。”
“啊!”缪靜馳恍然大叫。姬庭被他突然的行為驚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什麽。她心裏有無數浪潮在翻湧。
“唉!你這個笨蛋吶!”姬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要去哪裏?”
“廁所。”
※ ※ ※ ※
宇文軒在返回的路上恰好經過幾輛卸貨車。
打聽了一下他才知道是從日本引進的最新的監視器,這監視器體積小又輕便,更大的優勢是不僅可以當成專業的監視裝備,更改模式以後也可以做親人之間的特殊監視設備。比如說給老人的房間裏安一個什麽的,以防突然事件發生。
随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給姬庭的屋子裏安一個……
于是他要了一個,然後回到自己位于主樓的私人寝室裏只擺弄了兩三下就完完整整地把這個玩意的技巧搞清楚了。
下一步重要的是要怎麽讓這先進玩藝兒盡其所能為自己賣命。這麽好的玩藝兒,不用太可惜了!
宇文軒帶着機器走在走廊裏,正巧在大會上相擁而泣的那一男一女依偎着走過來。
那帥氣的男人看起來比他大個五六歲,女的則仔細審視着他的俊顏。
“你們好!我是宇文軒!”他首先開口。
“你這個總裁倒很愛亂逛,都逛到職員室區來了!”趙韻紋看宇文軒不太正經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這個總裁故意向他們套近乎,一定有不良企圖。
“我沒事就愛亂逛,千萬別見怪,敢問姐姐芳名?”宇文軒量出看似無害的笑容,心裏卻對這一對男女生起一股敬佩。
他們的樣子好似已經過了大風大雨而後幸福相守,叫人看着很舒服。
“她呀,芳個什麽勁?她叫趙韻紋,是在下的老婆大人!”男人暧昧地朝身邊的小女人眨眨星眸,“在下我性華,名亦闕。”
“嗯,是呀是呀,你以後就叫他‘大缺’好了!”趙韻紋搶白。
“聽她的!你給我走!”華亦闕推推趙韻紋,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因為他的名字給他起不良外號了。
宇文軒趕忙拉住華亦闕的皓腕,“闕兄,我想麻煩一件事!”
“缺兄”?!華亦闕氣紅了臉。又是一個新外號!
“撲哧!”趙韻紋幸災樂禍,“你嘴還挺‘甜’的,不麻煩,有什麽事你就問吧!”
她已經對這個新任總裁産生興趣了。能讓她覺得有趣的男人可不多。
“我想問問有一個叫姬庭的和一個叫缪靜馳的都住哪裏。”
“嗯?你說那對活寶啊!……住R153。”華亦闕差點被宇文軒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吓住了。
“那缪靜馳呢?”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嘎?”華亦闕沒反應過來。
倒是趙韻紋腦子快,“他們可是住Right情侶間而不是Left單人間。”她看向華亦闕,見華亦闕會意,又說,“你爸都不給你各層的分布表嗎?”
這一句話令宇文軒驚詫不已,他性感的薄唇因為震驚而微張。
他們已經共處一室了!
“我們走吧,他沒在聽。”華亦闕排排嬌妻的香肩。
“宇文家的人果真是怪呀。”
※ ※ ※ ※
姬庭在廁所一呆就是一個小時。她出來後見缪靜馳躺在床上睡着了。
姬庭看看牆上的鐘,竟然都七點多了。
“缪靜馳起床了,咱們去吃晚飯。”姬庭晃着在睡夢中也煞是俊美溫柔的缪靜馳。
“嗯?幾點了?”缪靜馳被晃得睜開眼。
“都7點多了。”姬庭索性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拉起來,“今天去街邊上吧,我又想吃臭豆腐啦!”
那家攤子上的臭豆腐最好吃,簡直絕了!不吃都對不起自己的小肚肚!宇文餐廳的飯雖然連大飯店都做不出來,可是整天面對山珍海味人也會膩的。
“真屎!你就愛吃那玩意兒,咱們說好了,藥錢可得你自己掏!”
其實說這話是昧良心的。他也很想吃臭豆腐,只是還礙于一點男性的自尊,一個大男生在小攤上等着買臭豆腐是很損形象的,所以每回他都是和姬庭買完然後直接走到飯館裏一邊吃飯一邊吃的。
“你倒還好意思說。每回我買完以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就把我拉到肯德基裏去。我記得有一次你假裝好心幫我拎東西占座,等我端着飯走到你跟前,看你用時上雜志擋着臉在吃臭豆腐呢!你把我那份都吃了。”姬庭想象當時缪靜馳狼吞虎咽的樣子就像笑,“還不都是礙于你‘時有時無’的男性自尊!”
“什麽‘時有時無’?”記得他一直是注重形象的。
“比如說現在——你的口水快流出來了,真惡心!”姬庭好心提醒,腳卻往門外邁,“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去。”
“你幫我帶一份回來吧!”缪靜馳語氣變軟,大有請求的意味。
“我記得不欠你人情了。”
姬庭接着往出走,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滑滑的東西,她失去重心,眼看就要倒地,“啊!”
缪靜馳眼明手快,一把從床上起來扶住她欲墜的身子。 “你欠我一個人情了!”他壞壞地笑笑。
“噢shit!誰把香皂放在這兒!”姬庭驚魂未定地抱怨着。
“沒辦法,昨晚上趕報表很晚回來,屋子裏都很亂。”他四處打量着淩亂的房間。
“讨厭!那我去了,我會幫你帶一份回來的!”
“咳咳!既然你已經發現我那麽愛吃那低級玩藝兒,我也不裝了,怎麽還能對不起我的胃口呢?一起去吧!”缪靜馳稍帶強制地對着她耳邊說。
“好的!”姬庭燦爛一笑,她猜結果也是這樣的。
※ ※ ※ ※
當宇文軒吃過飯後到R153進行他的偉大事業時看到的就是沒有鎖的門。屋子裏一片狼藉,好像剛被人洗劫過似的;而且……唉!地上怎麽還有一塊被踩得爛頭的肥皂呀!
好機會!既然你們邀請我進來,那我也不客氣了!宇文軒現在滿腦子都是壞點子。
要安在哪裏好呢?他左找右尋,終于選定了右上方牆的角落,這種地方應該不會被投入過多目光。而且,這個地方可以看到屋裏的全部。
安好以後他輕快地走出屋子,一路上擺弄着手裏的收拾屏幕。現在只要動一動方向,153的任何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姬庭和缪靜馳還是沒回來;屋子裏依然亂糟糟的;綠色的稀爛的香皂仍舊躺在地上。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兩個人也有點太相信旁人了。連門都不鎖,這讓許多不法分子有可乘之機。
倒不是說宇文主樓不安全——就算戒備再森嚴,防得了外盜卻擋不住內偷。能考入主樓的人能力自是沒得說,但是一個人的能力強也不能說明他心理素質就好。搞不好在這裏工作的就有不法分子。比如他爸以前也對他提起過,宇文集團确實出現過偷竊進口貨進行私下交易的職員;更有甚者聽聞只要結婚就可享受一輩子白吃白住,竟随便找個人草草結婚,婚後也正如傳聞所說的那樣,他一輩子都享受着優良的待遇。
這些人的思想扭曲變形,前者終有一天紙難包火,會受到天懲,那是他們不良行為的代價;而後者,如果真有人那樣想那樣做,随便他好了。他雖然衣食無憂,卻一輩子都要和另一個人一起做秀來唬旁人,一輩子他都要活得不自由、不美滿,這也就是他的下場了。
雖然他也不該随便監視別人……
“唉!”他憂愁地嘆氣。面對愛情,他可以說是腼腆至極,這和自己幹其他事時的大膽截然不同,這就夠麻煩了;況且現在姬庭身邊有多出一個缪靜馳,看他倆關系那麽好,而且缪靜馳親口說的,他喜歡姬庭……而且他們都共處一室,沒準都已經……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驚得一把站起身來。他的心從沒這樣劇烈地顫動過!
不會的,不會的,大家還都那麽小……
可是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把身體看得那麽重要啊!
而且他自己不就是!
“呦呵!”只聽擴音器裏傳來一陣嬌酣的聲音。
宇文軒趕緊調整好監視器,姬庭和缪靜馳映在屏幕上,他們從外面回來了,臉上還都帶着笑。
※ ※ ※ ※
姬庭打了一個哈欠。她張開雙臂伸個懶腰,視角正對着牆角。而且那裏不知什麽時候冒出個黑乎乎的東西。
“唉?怎麽有只蚊子飛進來啦?”真怪。
屏幕上緊盯這自己的姬庭的臉把宇文軒吓得不行,虧他還說牆角最安全呢,怎麽一下子就被姬庭看破了!看來,他們還真是冤家。
“我看看在哪兒呢?”缪靜馳向姬庭所致的方向一看,“是蚊子嗎?主樓裏不是進不來蚊子的嗎?”
“就是,宇文皇拍胸脯保證的!”姬庭附和。
“可惜現在宇文皇退了……”缪靜馳皺着眉,一副惋惜的樣子,“想找他說理也說不了了!”
“沒事,那就不管了,蚊子一會兒自己會飛走的。”姬庭立立小鼻頭。
屏幕那邊的宇文軒松了口氣。吓死人了,他以為找了個萬無一失的地方,怎麽卻還沒過幾個小時就被人識破了!還好那玩藝兒小混過去了,好險!不過得想想該不該再換個地方。
唉,他何必呢!一直以來他都在想,自己和姬庭早已沒了聯系,又是什麽動力使他在內心裏一直認定他喜歡的是姬庭呢?在他身邊美麗的、聰明的……好女生不少。而他卻死死認定一個和自己關系還不是很熟的舊時同學,并堅信自己還可與她再相遇。
可現在呢,相見了又有什麽用!人在,但心,也許從來也不在。他何苦呢!論氣質,他不比缪靜馳;論性格,他認為自己比缪靜馳更吊兒郎當一點。
從小到大都被別人看成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子,也因為他總不幹正經事,愛耍小聰明,在別人的印象中總是無所事事的、愛搗鬼的小孩模樣。
宇文軒的一張帥臉黑到不能再黑了。唉,他活得真失敗!
※ ※ ※ ※
“我要接着進行交友計劃,你今天自己過吧!”剛下班,缪靜馳用大掌拍拍姬庭的香肩,不多做解釋就急着走了。
“唉,你們到底在聊些什麽呀,搞得那麽神秘。”姬庭望着缪靜馳漸漸遠去的背影自語,“而且‘他’今天都沒跟我說話。”她失望、有些賭氣地低下頭去。
“幹什麽呢?一副小媳婦被欺負的模樣!”
“呀!紋姐姐!”姬庭迎上去。“紋姐姐又美了不少呦!”
“得了吧!告訴我你幹什麽臉紅呢?”
姬庭稍驚,趙韻紋的細指輕觸着她泛紅的臉頰。
“嗯?說說!”趙韻紋慫恿她。
姬庭被摸得癢癢的,更加不好意思了,“什麽跟什麽呀!”姬庭眼珠子向門外一轉,馬上說,“你相公在外面等你呢,還不快去,多花一點時間陪人家,管我那麽多幹什麽?”她用手輕推趙韻紋的後背,故意不回答她的問題。
“姬庭到底是不是喜歡宇文軒?”和趙韻紋一起下樓準備吃飯的華亦闕開口。
“唉!什麽都沒問出來,她回避,我也沒辦法啊。”趙韻紋不以為然聳聳肩。
真夠……算了!華亦闕猛翻白眼。本來還想宇文軒剛一上任就有好戲看了。
沒辦法,下次再說吧……
趙韻紋遞給他一張面巾紙。
“幹嗎啊?”他不解。
“你老翻眼睛,進沙子了?”不知情的趙韻紋倒是一臉關心。
我倒!拜托……
“不過,咱們要接着關注。”
“我發現你這個人,”趙韻紋氣得想笑,“你閑的!”
“你真麻煩,一點都不知道找樂子,整天工作你不煩吶!”
“好啊,結婚還不到半年閑我煩了?好,好!”
趙韻紋停下來,一臉憤怒。她腳一跺,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啊?”華亦闕傻了眼,猛追上去,“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又一次嘗到惹毛愛妻的苦滋味,天知道他多怕失去她!
※ ※ ※ ※
才正式上任第一天,宇文軒到現在連辦公室都沒出過。煩煩煩!這麽沒勁……
“籲!”宇文軒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剛剛完成手上的這點事,今天就到這兒吧!
老實說,他不是把今天——而是把一整個月能預想到的事都幹完了,以後的日子可以歇歇啦!
“砰!”
門很不識相地開了,定睛一看,不得了,才醞釀出的好心情被來人破壞殆盡。
還誰能有如此威力?非缪靜馳莫屬也。
“嗨!”他可是很有風度的,有客人來一定要笑臉相迎。
“嗬!笑得好僵硬。”缪靜馳也輕笑出聲。
宇文軒被缪靜馳強行拉出去。“來來來,好哥們兒一起聊聊。”
好哥們兒?!他什麽時候升格為缪靜馳的好哥們兒!
缪靜馳又把宇文軒拉到他們初次談話的那個花園裏。
“說吧!”宇文軒很不優雅地坐到石凳上。那樣子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
缪靜馳也坐定,笑哈哈的一臉興奮,“那個、那個、嗯……上次你問我覺得姬庭怎麽樣,那你覺得呢?”
原來他專門找他又是要談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舊時同窗,天理何在。
“我還不是很了解他。”宇文軒幹笑。
“你們不是初中同學嗎?”夠驚詫!
“不是很熟,你比我了解她多多了,這種事我在你面前連發言權都沒有不是嗎?”宇文軒故作輕松,話裏聽不出半點責怪。
“據我所知姬庭上初中時和我一樣只有9歲,你不是應該比我們都大嗎?可是我看不出來。”
宇文軒心裏暗笑,“老實說我也不是按照常人的進度去上學的,因為我的身份特殊,并且你也知道宇文集團的臭規矩,總裁在21歲之前都必須繼位,所以——剛剛好我和你們同歲。”
“那如果你和姬庭夠熟,你認為你會不會對她産生一些興趣,進而——”
“別把自己的女朋友推給別人。”宇文軒面無表情。
“我女朋友……你怎麽也和他們一樣看不透事呢!”缪靜馳很失望地低下頭去。
“嗯?”他很疑惑,“怎麽說?”
“說了你也不會信,算了。”
宇文軒用手指來回挫着石桌:“你說吧,如果真是事實我會信的。”
“我和姬庭只是普通朋友。”
宇文軒連頭都懶得擡,臉上寫滿“不信”。
“真的!”缪靜馳猛點頭,表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宇文軒一臉玩世不恭地笑起來, “你們看起來很配呀!原諒我有些不信,實在令人不敢相信!”
“自始而終我們從來沒承認過彼此是男女朋友。就是因為我們倆太配了,別人才這麽想的。難道你沒有一個非常知心的女性朋友嗎?我和她就是這樣絕對純潔的。我們把彼此看成雙胞胎一樣,因為我們在某些時候實在太需要幫助了,而在這時,往往會幫助自己的只有對方而已。這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只不過對于我們來說這樣患難與共的朋友是個異性罷了。剛開始有人說我倆是戀人時,我們都會反駁否認,但這更火上澆油,因為大家都只認為這是我們不好意思當衆人面承認,還是不停開玩笑。認同的人越來越多,我們想否認也說不過來了。你猜大家又說什麽?說我們是默認了這種關系。”
宇文軒聽完他爆發出的話,欲語又休。
有一段時間,他和小瑩也是這樣的。
他們關系很密,惹來了長輩的誤會也不在意,結果就發生了那件事。
“我……我能理解你們。”宇文軒艱難地開口。他想,他應該可以把那件事告訴他。
不吐不快!
“我曾經也有一段時間和一個好朋友像你們這樣。是差不多一年以前,我們都是十八歲。”
宇文軒的目光變得幽遠。缪靜馳可以看出他的臉色逐漸轉為苦澀。
“那個女孩子叫冷諾瑩,是我爸的司機冷相傲的女兒。我們從小玩到大,感情非常好,尤其是十八歲那年也不知什麽原因關系好得更是不得了。我們整天在一起,幾乎達到了形影不離的程度。爸爸和冷叔叔本來就是莫逆之交,看到我們如此便産生了誤會,以為我們彼此産生了感情。于是乎他們高興得不得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有一天在我們聊天時叫女傭端上來兩瓶果汁,我們沒起疑便喝了下去。哪知裏面放了藥,我們就……”
“啊?”缪靜馳驚叫,“你們不會真的就……做了、做了……”
“我們事後很懊惱,我們的爸爸怎麽能這樣輕率!但對于自己而言,對方仍是很重要的朋友。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沒考慮太多,依然是好朋友。好在沒出更嚴重的事情,唉!”
“你爸宇文皇還真猴急呀!”聽完整個事件經過,這是缪靜馳唯一能表示的話。
哇,老子害兒子……世間還真有這種事兒!
“就是!算了,都過去了,別提了!”宇文軒深呼一口氣。
“還有,千萬別告訴姬庭,千、萬!”他強調,臉色鄭重,剛坐下時那種玩世不恭勁兒明顯不存在了。
“為什麽偏偏強調她?”缪靜馳見機行事。
意識到說溜嘴的宇文軒因為有些氣惱态度更加強硬:“總之你就是不許說!”他站起身來。
“明白了!”缪靜馳臉色詭異,深不可測。“你既然和冷諾瑩只介于我和姬庭這樣的好朋友關系;而你對于姬庭又如此在乎,那我可以大膽猜想——你喜歡姬庭對嗎?”看他還逃得掉!
“被你算計了!”他不怒反笑,“好吧,就算是吧!”他說,“不過這也不能告訴他。”
我要親自搞定她!宇文軒發誓。
“為什麽?”缪靜馳俊眉一挑。
“我要讓她先對我坦白!”他說得頗有成就感。
缪靜馳臉色變僵,難道宇文軒不知道緣分與愛情是不能等的嗎?
算了,“走到山前自有路”,而且,這路是要他們自己走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