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太大
陳庭月心裏只剩下這一個答案,吐了口氣,陳庭月吩咐人進來。不管是不是诓他,都要派人回去再問 問。
段從走了進來,陳庭月招呼他上前,低聲盼咐了幾句,段從點了點頭,就出了門兒。
嘆了口氣,此時,還真有些一籌莫展。出來已經半月有餘了,除了查到點兒雞毛蒜皮,別的什麽都沒 有。陳庭月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安逸日子過太多了,現在的效率竟然如此低下。
不過有些東西卻是不能怪在人身上。所以陳庭月就算有心快些,也實在快不起來。
由于事态緊急,派去的人在路上沒做停留,緊趕慢趕的,終于,在第四日那天晚飯時分回來了。
到了之後連口水都沒來得及暍,就被段從抓着帶到陳庭月跟前了。
陳庭月微微擡了擡手,沈文即刻上前,倒了杯茶給這人。他連道謝都來不及說,捧起杯子就往嘴裏了 灌。
陳庭月低聲盼咐:“再倒一杯。”沈文又倒了一杯。
一杯水下肚,緩解了嗓子如同冒煙的灼痛感,這才有些緩過來勁兒。先是給陳庭月行了禮,道了謝,才 暍下第二杯水。
将茶杯放到桌上,跟沈文也道了謝,然後不等陳庭月問就禀報道:“四主子,屬下一到廬州,就将您的 意思告知了那裏的守衛大人,他即刻就去了月雲山,半日的功夫才回來,然後寫了一封信,讓屬下帶給 您。”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封折疊好的信封恭敬的遞了上去。
陳庭月接過信封,低聲道:“辛苦了,快去歇着吧。”
那人低聲應了一聲,拱着手退了出去。
等他出去之後,陳庭月便打開了信封。信封字數不多,卻都是重點。
“已仔細盤問過,‘汝陽,桑家’屬實。主需側重不惑至知命之人。其特點為:體型修長,身高七尺,清 新俊逸,乃書生模樣。另,其眉心偏右有一痣,芝麻大小。”
以上乃羅跋所知全數,還望能助主一臂,屬下願主一帆風順。
放下信,陳庭月就招呼段從進來,沉着眉,低聲吩咐,“去查,特征為:四十至五十之間,模樣生的不 錯,應該是個讀書人,側重眉心偏右長痣的人。”
段從心下凜然,面色一整,沉聲道:“是,屬下這就去。”
陳庭月點點頭。段從轉身出門。陳庭月皺着眉頭站了起來,在房中來回踱步,仍覺得燥的慌,長出了口 氣,招呼沈文就出了門。
段從剛吩咐完,見陳庭月出來了,急忙跟在他的身後。
不過陳庭月沒有往外處走,只是下了樓,來到前頭大廳,找了處靠窗的地方坐下暍茶。
知道是自己心焦了,暍暍茶能讓他平心靜氣一點兒。沒讓沈文和段從杵在一旁,招呼他們一同坐下。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段從沒有過多的推辭,謝過陳庭月之後就坐了下來,不過手中的刀一直沒離手。
沈文先是給三個各自倒上茶。陳庭月暍下一杯。他心情有些燥,所以沒有說話。沈文二人也看出來了,
故而也沒幵口說話影響他的心情。
但是這大廳之中,人多口雜,陳庭月三人不說話,可不代表別人不說話。這不,在他們旁邊隔了一張桌 子上坐了三個人。
正用裝作小聲,其實很大的聲音在說話。
“哎,你們聽說了嗎?”一個帶瓜皮帽的人邊往嘴裏扔着花生米一邊說。
“什麽事兒?”他旁邊一位身穿對襟短褂的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城南王家呀。”瓜皮帽也沒賣關子,直接道。
“嗨!我當是什麽昵,你才知道啊?”旁邊另一個手拿扇子的人笑着道。
穿短褂的人有些不明就裏,“什麽事兒啊?”
“你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兒估計整個汝陽城大半兒都有耳聞了吧。”拿扇之人裝模作樣的扇了兩下,一 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他這樣更是勾起了短褂人的好奇心。見吊足了他的胃口,這才道:“王家不是只有_個女兒嗎?前些日 子說是要招女婿。你應該聽說了吧?他家女兒那個樣子,一般好人家誰敢要啊。”說着嘿嘿的猥瑣一 笑,“說不定哪天頭上就戴了個綠帽子昵。”
短褂人順着他點了點頭,也一副深谙其中之道的樣子。
旁邊瓜皮帽啧啧不已,“這種女人啊,給我都不要,水性楊花,出門要被戳脊梁骨的。”
“是啊是啊......”旁邊兩人應了兩聲。
感嘆了幾句,短褂人探着頭,繼續問道:“他們家招女婿,然後昵?”
哼笑一聲,瓜皮帽一臉鄙夷,“好人家肯定是看不上他們的,而且若不是不好過,誰願意當上門女婿 啊。所以沒出什麽意外的,許久都招不到。過了莫約半年吧,傳出信兒來,說是在城郊那塊兒有一個人家願 意的。”
“他們家人口多,兄弟姊妹的六七個,不差這一個兒子養老,所以就尋了媒人去問。王家本來就不好 找,如今好不容易有個願意的,那肯定是蚱蜢碰上雞了呗。”
“唉,也真是的,什麽樣兒的人都有。”短褂人感嘆了一句,“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成親呗。不過人家本來就是沖着他們家錢去的,所以當時聽說還真出了不少錢呢。”
“那可不,要不是為了錢,誰要她啊?”
“這好不容易成了親,原想着這王家姑娘總該安生過日子了吧?誰成想,又作妖兒呢。”拿扇子的那個 人嘴裏啧啧兩聲,搖着頭道。
“都成了親了?又幹嘛了?總不會私會男人被抓住了吧? ”短褂男人瞪大了眼睛問道,眼裏淨是看笑話 的意思。
拿扇子的那人搖搖頭,道:“那到不至于,不過這事啊,比私會男人還過分。”
“你快說說看。”
“嗨!還不就是招女婿這事兒嗎。”瓜皮帽道。
“本來嘛,就是招的女婿,所以這生下來的小孩兒跟王家姓不是應該的嗎?”
“是應該的啊,怎麽?男的這邊兒不願意?”
“不是不是,是王家這邊兒,孩子跟王家姓還不行,還非要男的也改姓王。你說人家爹娘一把屎一把尿 的将人拉扯大,現在倒好了,他們王家還想白撿個兒子,你說人家願意嗎?”
“怎麽還有這種事兒啊? ”短褂男人詫異道。
“可不是嗎?這事兒擱誰身上願意啊?說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罵畜生的啊。”拿扇子那人一副活久見的 樣子,啧啧稱奇。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這是!”
“可不是嗎......”
後面再說的什麽,陳庭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從他聽到改姓為止,他的眼神就變了。如同撥開了一層迷 霧,煙炯有神。
他隐約有些知道為什麽查不到‘桑家’了。
因為人家将姓給改了!想來應該不是本土之人,許是外來人□。不然就算是改姓,也應該有所痕跡。
陳庭月目光灼灼的看着段從,低聲吩咐道:“去查查看有沒有什麽人家是改了姓的。往那些大戶一點兒 的人家查,尋常百姓不用查了。”
這話一出,段從瞬間明白了陳庭月的意思,眼神一暗,低聲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回 來了,沖陳庭月點了點頭。
陳庭月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心裏暢快了不少,“回去吧,這一 趟,不虛此行。”
沈文嘿嘿一笑,“這是您睿智。”
“行了,別拍馬屁了。”說完,三人就上了樓,留下正說的暢快的三人和滿座高朋。
有了方向,再查就好查了,果然,又過了兩天,就有消息了。
這日一早,段從一臉肅穆走了進來。陳庭月一看他神色,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麽了?”
段從深呼一口氣,周圍看了一眼,又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子,有消息了。”
陳庭月心裏一動。“說吧。”
段從又看了周圍一眼。陳庭月見他如此謹慎,心裏更是下沉。
果然,段從就說了一句話,陳庭月的心就掉到了底。因為他說的是:“豫南總督肖襦輾。”
“豫南總督? ”陳庭月盯着段從再次确認,“你确定,沒錯?”
吐了口氣,緩了緩沉甸甸的心,段從搖了搖頭,低聲道:“錯不了,肖襦輾本性桑,不是汝陽人士,當 年家境貧寒,父母早亡,就将他過繼給了他姑父,這才改姓肖。後來為了答謝姑父姑母的養育之恩,他就沒 有改回來。只是他們家只他一個兒子,所以為了不斷了香火,他的二子就是用的桑這個姓。”
“這不是什麽辛密,汝陽城裏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我們之前沒往這方面兒想,所以沒打聽到,而且提前 他,也一直都是肖府,從來不曾說過桑家。”
陳庭月垂着的手不自覺緊緊攥了起來,“那為何能确定就是他?”
段從又吐了口氣,低聲道:“他眉心靠右有一顆痣。”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就再沒有其他人的可能了。陳庭月閉上眼睛。良久,睜開了眼睛,緩聲道:“這 事兒太大了,準備紙筆,給殿下傳信兒吧。”
作者有話說
幫姐妹推文:《和情敵結婚後總以為自己是替身》by在逃水獺
18歲的時候,祝淮是學校裏沒有人不認識的風雲人物,孟乃東只是暗戀祝淮的其中一員。
八年後,祝淮事業下坡路,孟乃東卻成了一手天的總裁。“祝淮,和我結婚。”我幫你重回 峰,也想虛假地體會被你愛的滋味。
一份合同,兩張結婚證。
可惜八年深情被人誤以為是規則,結婚後的每一天,祝淮都以為自己是孟乃東白月光的替身。
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