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燒烤雞大師
陽光透過樹蔭投下光斑點點,陣陣清風吹起,正是野餐的好時節。
此時樹蔭下只剩軒轅紫晔、軒轅紫栩及花汐槿三人。
軒轅紫晔,将手中的土粽子遞給了花汐槿,微微點頭:“倒是扔了一手好球,砸了人家一身。”
花汐槿不好意思地将土粽子接過手:“我知錯了,回頭我定親自向她道歉。”
言罷,又笑嘻嘻地說道:“這土粽子再不吃便要涼了,我們還是先吃吧!”
“對對對,先吃完再去道歉不遲。”方才裝聾作啞的軒轅紫栩立馬應道。
軒轅紫晔望着面前哈喇子都要流下來的倆人,留下一句“我有事忙”便不見了人影。
花汐槿興匆匆地擡起土粽子,還未砸落地,軒轅紫晔已經不見了。她頓時失了興味,将土粽子随意扔給了軒轅紫栩:“你想法子将它敲開。”
軒轅紫栩接過土粽子,看了看地下,又望了望樹上,眼珠子一轉,便把手上的土粽子放到樹下,然後抱着另一個跳上樹,站在樹枝上高舉土粽子對準樹下的另一個土粽子,使勁一扔,只見兩個土粽子撞擊到一起,雖沒砸開,卻已能見數到裂痕。
他打算跳上樹再砸一次,花汐槿拉住了他:“你莫是要将雞砸開花?待會把荷葉也砸爛了豈不白白糟蹋了我的花花雞?且讓我來!”說着便拿起身邊一塊鵝卵石,用它将土粽子砸開。
荷葉透過泥土散發出一陣陣香氣,将花汐槿同軒轅紫栩饞得直深咽口水。
于是乎,兩人便一起用鵝卵石将土粽子全部撥開,掀開那層有點發亮的荷葉後,一只香噴噴的花花雞便出現在了眼前。
軒轅紫栩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被花汐槿敲了一下:“你的手方才抓過土粽子,該有多髒,你抓完待會紫晔怎麽吃?趕緊找工具。”
“紫晔紫晔,就知道你的紫晔。”他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停下了手,琢磨着去哪找工具,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老頭子的聲音:“何物如此香。”
一腦袋探過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間美食叫花雞?”
花汐槿同軒轅紫栩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一跳,軒轅紫栩回頭一看道:“棠溪長老!”
花汐槿道:“棠老頭,可是什麽風将您老人家吹過來了。”
“西北風。”棠溪适才方從靜音那裏死纏爛打得讨來了幾壺桃花釀,剛想回閣痛飲幾番,半路一陣帶着烤雞香氣的風便将他直直勾了過來。
只見他席地而坐,從随身包裹中拿出了幾壺酒,又掏出了幾副碗筷,一時看得紫栩同花汐槿目瞪口呆。
花汐槿對着軒轅紫栩咬耳朵:“萬萬沒想到,棠長老是這樣的長老,竟随身自帶碗筷?莫不是到處蹭吃蹭喝的主?”
軒轅紫栩一聽,忙解釋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棠溪長老常年出外,喜好美味,因此随身自帶碗筷,以備不時食飲之需。”
棠溪可一點都不在乎花汐槿同軒轅紫栩二個小家夥嘀嘀咕咕說的什麽,只拿起碗筷就要動手去食人間美味叫花雞,筷子還沒夾到極品雞,手卻被花汐槿還不客氣拍了下來:“此乃本燒烤大師親手所制花花雞,是我的所有物,縱然你貴為長老,也不能強取豪奪!”她語氣略微不滿。
棠溪長老被這一出下來,很是惱火,他縱橫江湖多年,食友遍天下,怎麽會是那種強取他人美食的食客,這小丫頭片子真是胡言亂語。
他晃了晃胡子,笑道:“丫頭,我棠溪從不強取豪奪,這樣吧,”他指着酒壺道:“我有美酒你有佳肴,不如共享,如何?”
軒轅紫栩一聽:“有雞吃,又有酒喝,美哉美哉!”
花汐槿心下一轉,還是不肯,直道:“這樣子哪裏夠吃,除非你去廚房再取兩只雞來。”
棠溪長老聽完,心道,也是,一只雞确實不夠三個人吃,于是道:“也罷,等我,你們切勿先下手,我去去就回,你們先準備下。”說完還不忘将荷葉包起來,笑着道:“莫讓香氣跑光了,涼了也不好吃。”
言罷身影便消失了。
少頃,便見棠溪長老一手提着一只拔好毛的大白雞出現在了花汐槿同紫栩面前。
花汐槿取過大白雞剛方才的方法快速得走了一遍,動作之利索讓棠溪長老嘆為觀止。
一切就緒,開始吃雞。棠溪長老拿起碗筷,軒轅紫栩同花汐槿拿起方才用樹枝削的筷子,便一同吃了起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不對,是空對雞才對。
棠溪長老邊吃邊不停得誇着花汐槿的手藝高超:“丫頭,不是我說,你這手藝确實一流,想我縱橫江湖數十載,還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叫花雞,妙,實在是妙。”
“這叫花花雞,那叫花雞可比不上我。哼,不過小試牛刀罷了!主要還是這泥土甚好,再加上本燒烤大師的蜜制香料和獨創的手法,想不美味都不行啊。”花汐槿一臉神氣道。
“原來如此,不知用的是什麽泥土?”棠溪又吃了一口雞肉道。
軒轅紫栩又夾了一塊雞肉,道“就是那邊桃樹前排的新土。”
棠溪聞言,驚得筷子掉了一地:“你們竟然拿我種葡萄的泥土烤雞?”
花汐槿喝了口酒,吃着雞肉道:“反正也沒用多少,再說,對于一個食客來說,你覺得近在眼前的花花雞同明年不知道能不能摘得到的葡萄,哪個更吸引你?”
棠溪聽着一番言論,倒是被繞了進去,“我也不與你這丫頭片子計較。”
他頂多再去南疆一回,再拿些罷,似乎想起什麽,他眼裏精光一閃,道:“不過回頭你得補我幾瓶獨制香料。”
“這就對了嘛,香料沒問題。”
“這雞要吃完了,你去看看那邊的兩只可好了?”
“那邊的還差一會,吶,這是剛才我們給你留的土雞蛋,你先湊合着吃,再等等吧。”花汐槿應道。
“原來你們剛才在我去拿雞的時候偷偷吃了土雞蛋!”棠溪看着花汐槿手中的兩個土雞蛋道。
“我們只說與你一起吃雞,又沒說土雞蛋,我們敬老有給你留已然不錯了,還要不要?不要我們自己吃了。”說着花汐槿就要收回手,卻被棠溪攔下,兩只土雞蛋直接被棠溪拿走“虧你們還有點敬老的心。”言罷就剝雞蛋吃了起來。
“沒想到這土雞蛋也能這麽好吃。”棠溪一邊吃着雞蛋一邊驚疑道。
“沒想到吧?汐槿姐姐的手法多的是,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軒轅紫栩不忘幫着花汐槿吹噓道。
花汐槿此時酒喝得有點上頭,也沒聽他們說的啥,只問道:“不愧是靜音長老所制桃花釀,真真好喝!”
棠溪搖了搖手中的酒壺:“音兒每日于桃花樹下彈奏,這桃花樹可是聽着她的琴音長大的,所釀出來的酒豈能平凡?”說完便獨自回味起來,好似在回憶着什麽往事,直到一陣香氣輕輕飄過,他才回過了神。
此時的花汐槿同紫栩二人已經砸開了另一只雞,不顧棠溪長老争着吃了起來,棠溪一看,連忙抄起碗筷加入戰場。
未幾,另一只叫花雞便在三個食客狼吞虎咽下消失殆盡。
三人打着飽嗝擦着嘴,俄而絲絲琴音響起,漸漸響亮,如潮信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