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你親我一下。”
段綏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拍過這麽多的戲,無一例外把情緒控制的好好的,可簡宿唯今天搞這麽一出,他真的受不了,他好似忘了劇本,只是出乎本能想這麽做。
他抓着簡宿唯的頭發,手托着簡宿唯的後腦勺,猛的把他按在鋼琴上,鋼琴發出一連串的響聲,倆人離的越來越近,肌膚相觸,碰撞出熾熱的溫度,亂跳的心率。
嘴唇碰上簡宿唯的嘴唇,用低啞的聲音說,“滿足你。”
說話時倆人的嘴唇發生摩擦,很快段綏的舌頭就伸過來了,比上一個吻更加兇猛,他就像是攻池奪地般,搜刮他的每一寸城池,并帶走他嘴裏空氣,使他變得越發匮乏。
這還不夠,簡宿唯原來拽着段綏衣服的雙手被他一只手包裹起來,舉過頭頂,按在鋼琴上,按出琴音,而自己的嘴還被段綏主導着,簡宿唯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太羞恥了。
原來一個吻也可以讓人腿軟,如果腦子裏想什麽能第一時間打出字來的話,簡宿唯腦子裏已經自動打出這句話。
簡宿唯有些慌了,導演怎麽還不喊停,這吻超标了啊!
不光導演沒有喊停,簡宿唯覺得站在那看戲的唐易都要傻眼了,自己怎麽這麽幼稚。
但戲還是要拍的,簡宿唯主動結束了這個吻,念出了這個臺詞,“別,我還要寫譜子。”
“嗯?”段綏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簡宿唯的嘴巴,然後用手指抹去了簡宿唯嘴巴上的水漬,說,“明天寫不行嗎?”
“不行,”簡宿唯試着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逃不開段綏的桎梏,只好放棄,可可愛愛撒嬌道,“明天就沒有這個感覺了,寫不出來的。”
“怎麽沒有,我給你找回來不就行了。”段綏意有所指。
聲音又誘人,聽的簡宿唯面紅心跳,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行的,你先回房間,我寫完就去找你,很快的。”
段綏臉上露出掃興的表情,簡宿唯不但不給人滅火,還無情道,“你先起來,別把鋼琴壓壞了。”
雖然不情願,段綏還是起開了,笑罵了一句,“你心裏只有鋼琴。”
“怎麽會,”簡宿唯也被段綏這麽一句話搞笑了,“鋼琴是我小老婆,你才是我大老婆,你才是正官。”
段綏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尾眯起一點兒,“那你正宮讓你陪他睡覺。”
“不行,”簡宿唯說,“我今兒不想翻你的牌子。”
說完這些臺詞,簡宿唯眼神直勾勾看着淩導,眼裏寫着:你倒是喊停啊!
淩導忙說,“卡,過。”
“小唯今天臨場發揮的不錯啊!一點兒也不像剛來的時候,接個吻都要害羞半天,這是談戀愛了嗎?”淩導面帶笑容地問。
“啊?”簡宿唯愣神。
“啊,唯唯,我也沒想到你這麽放的開,我以為我在這兒你多少會不好意思呢!”
這話說的簡宿唯很是心虛,他都幹了些什麽啊!他不知道怎麽回,只好推到段綏身上,“是段綏配合的好啦,我不太會接吻。”
說着簡宿唯看了一眼段綏,段綏臉色有些陰沉,惹他不高興了嗎?
段綏看着面色仍未散去潮紅的簡宿唯,聲音暗啞,“唯唯,剛怎麽想臨場發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天蒼蒼,野茫茫,點破手機不見收藏!
chapter/34
“都說是臨場發揮了,肯定是突然之間想到的了。”簡宿唯打馬虎眼。
“既然有這個膽子,為什麽一開始搞得我像逼良為娼似的,”段綏陰翳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語氣一派的沉悶 。
簡宿唯說不出話來,他不覺得段綏會生氣,剛才接吻的時候,模模糊糊間他隐隐約約聽見段綏輕聲叫了他的小名,喚的是“唯唯”。
極輕且溫柔。
“拍戲需要,趕緊拍下一條吧!唐易姐不是還有事,可以先離開的,我看着我拍我也尬。”簡宿唯不自然地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啊,我這……”唐易哪能有什麽正事,她一點兒也不想離開,但她看段綏寫着“滾”字的眼神,只好先撤了,“嗯,你演的很好,加油拍,我先走了。”
唐易抛完這句話就知進退的離開了,簡宿唯看向段綏,段綏神色又恢複了一往的冷清,完全不像是那個把他按在鋼琴上狂親的人。
“段綏,”簡宿唯叫他,“我們接着拍?”
段綏在簡宿唯的嘴唇上打量一圈,簡宿唯的嘴唇被親的有些紅腫,說,“你上點妝吧!”
“啊,”簡宿唯怵,“好吧!”
“你嘴唇破了,”段綏解釋道,“你自己沒感覺的嗎?”
“啊!”簡宿唯後知後覺,臉上像燒雲一般騰起紅色。
簡宿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小小的刺痛,有些不适,他并沒覺得疼。
“那我先去上點妝,”簡宿唯不好意思看段綏,灰溜溜的走了。
途經被歷銳澤看到,歷銳澤也是對他一陣打量,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小唯,你的嘴巴……被人咬破了?和段綏?”
“呵呵,拍戲需要。”簡宿唯言簡意赅。
“woc,這麽激烈的嗎?你這影響後面的戲份的吧,淩導沒說什麽?”
激烈你個大鬼頭。
簡宿唯瞪視了歷銳澤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到自己換衣間。
進去就對着鏡子看自己,嘴唇右下方破了一個口子,滲出細微的血絲,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個傷口變得更明顯。
可是能怎麽辦呢,傷口在嘴上,又不能遮起來,只能等它自己長好了,簡宿唯看着眼妝有點花的眼角,很大刺激了剛才的回憶,不是吧!自己他剛才不會知道被親哭了吧?
他急忙走到洗手池邊,拿過卸妝洗面奶洗了個臉,看着鏡子上頭發、臉上淌着水的自己,有些狼狽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旁邊的毛巾被簡宿唯胡亂扯過,随便擦了幾下自己的臉,頭發還是濕潤的,臉上的水珠沒有了,臉上的紅潤絲毫沒減,反倒有愈發洶湧澎湃之勢。
簡宿唯暗罵了自己一聲,艹,離接吻都過去這麽久了,你臉紅個屁 。
他猛的拉開窗戶,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冷風打在簡宿唯臉上,靜了個寂寞,反倒是冷了,他突然接觸冷空氣,凍的直哆嗦。
啧,簡宿唯忍着吹了幾分鐘,直到自己的臉沒那麽紅,才把窗戶關上。
把妝卸了,就得重新畫,簡宿唯出去讓化妝師給他上好了妝,就出去準備接着拍。
尴尬歸尴尬,戲還是得拍的,只是唐易不在,他看着段綏,怎麽越發尴尬了 。
下午的戲都不是什麽親密戲,簡宿唯狀态保持的不錯,段綏看上去也與往常沒什麽不同,甚至比往常還要配合他。
倆人都在狀态就拍的很快,淩導今天不光卡的次數少了,連話都變少了。
拍完後,段綏按住簡宿唯的肩,說,“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簡宿唯聽出是讓他去對戲,随便還可以吃好吃的。
段綏給自己買甜食簡宿唯中午是高興的,經過自己下午搞的這一遭,自己竟不好意思起來,去段綏房間……開小竈?
簡宿唯內心現在有些糾結,一面他晚上确實無聊,可以和段綏相處、吃甜食,想想都很惬意,一面的理智又告訴他,你三番兩次撩人家,去人間房間,你想幹什麽?
最終理智的弦被名為“只是對戲而已”的大刀給斬斷,簡宿唯應道,“嗯,一會兒見。”
晚上,簡宿唯洗完澡,随手拿過毛巾擦了幾一把自己的頭發,然後坐到床邊。
現在要去段綏那邊嗎?要不要換件衣服?
簡宿唯坐到自己床邊,給段綏發了條信息。
【簡宿唯:在?】
簡宿唯等了一會兒,段綏沒有回複。
段綏把手機扔在床頭充電,此時正在洗澡。
他拍完戲就出去給簡宿唯買吃的去了,買完藍莓曲奇和菠蘿派,準備去給簡宿唯買小龍蝦時,想起簡宿唯那副被他欺負傻了的可憐樣子,臉上就浮起笑來。
嘴唇被他破了,麻辣小龍蝦是吃不了的,不給簡宿唯帶的話,他估計又要癟嘴了呢!真跟個小孩兒似的,段綏給他打包了一份清炒蝦仁。
回到宿舍中,他給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拿了件浴袍就去洗澡了,他今天被簡宿唯無意識撩的快沒自我了,洗澡水溫都變低了。
他覺得簡宿唯今天很不對勁,準确來說,是從昨天晚上……唯唯……段綏本來就想最近拿下簡宿唯,就算簡宿唯沒什麽想法,但簡宿唯的态度,讓他不得不多想。
段綏洗完澡,就聽見走廊來傳來動靜,他在門內看了一眼,簡宿唯穿着浴袍在門口躊躇,剁着步在門口徘徊。
穿這麽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