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着涼 。
段綏打開門,一把拉過簡宿唯,把他拉進屋。
簡宿唯顯然沒想到段綏會來這一出,要不是被段綏捂住了嘴,他一定叫出來了。
“別叫,”段綏吐出兩個字。
簡宿唯正準備叫,口都張開了,結果舌頭不小心觸上段綏的掌心,堪堪擦過。
意識到段綏之後,他趕緊把嘴巴閉上了,圓圓的眼睛望向段綏。
明明是那麽無辜的眼神,卻總能撥動他的每一根神經,段綏這麽想。
他把按在簡宿唯嘴唇上的手挪開,放在他的後後腦勺上,直接把他逼到角落裏,怼在玄關處的牆上,他用膝蓋強行撞開了簡宿唯的雙腿,另一個手捏着簡宿唯的下巴。
簡宿唯直感到段綏黑沉的眸光壓下來,侵掠性十足,盡數散落在他眼裏。
然後沒等他回神,嘴巴被人撬開,段綏極富侵略性的吻迎過來,他就這樣被吻了很久,嘴唇下方的傷口傳來刺痛的感覺。
他全程沒拒絕段綏的親吻,內心就像有一個鼓手在激烈敲打大鼓,噼裏啪啦的,吵的他腦子好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段綏結束了那個吻。
“唯唯,你昨天問我,你嘴唇好不好親,”段綏舔了一下簡宿唯被親的紅腫的唇,帶着笑意,啞着嗓子說,“确定過了,嘴唇挺軟的,讓人想再吧唧幾口。”
段綏放開簡宿唯,還給簡宿唯整好了衣服領子。
“段綏,為什麽親我?你喜歡我嗎?”
簡宿唯一開口,聲音啞的不行,眼神裏充滿了詢問。
“你說呢?”段綏反問。
他想給簡宿唯思考的空間,他想把決定權交到簡宿唯手裏。
簡宿唯心裏有顆種子落了地。
他答不對題,換過話題。
“段綏,我餓了。”
“給你買了吃的,在桌子上,”段綏走過去,把食物的包裝袋通通拆掉,然後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連筷子都給他擺放好了。
簡宿唯掃了一眼食物,都是他愛吃的,又掃到清炒蝦仁,他問,“我的麻辣小龍蝦呢?”
“你嘴都破了,還想吃麻辣小龍蝦?”段綏帶着點嘲意笑道。
說到這,簡宿唯臉一下子就紅了,但又泛起委屈,“那你還親的那麽重?”
“你自己撩的,活該,”段綏拿過一個菠蘿派遞給簡宿唯,“中午沒好好吃飯,下午也沒吃飯嗎?先吃點墊墊肚子吧。”
“下午也沒什麽胃口,你說晚上給我買吃的,我就直接沒吃了。”
簡宿唯接過,咬了一口菠蘿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餓狠了,他覺得這個菠蘿派格外好吃,他又大口咬了幾口,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明天好好吃飯,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你坐過來吃吧!”段綏用眼神暗示簡宿唯坐到他身邊的位置上。
簡宿唯走過去,在段綏身邊坐下來,開始吃蝦仁,吃了一顆,味道意外的不錯,“段綏,這個蝦仁的味道不錯額!你要吃嗎?”
他夾起一顆蝦仁,給段綏遞過去。
段綏晚上不愛吃東西,他沒什麽食欲,可看着簡宿唯手舉在空中夾着的蝦仁,他幾乎沒考慮,直接附身下去叼走了。
簡宿唯看着段綏吃完,詢問,“味道怎麽樣?”
“還行,”段綏點評。
待簡宿唯吃喝完畢,收拾完垃圾,刷完牙,他有點想幹正事了,和段綏對戲。
他發現自己根本沒帶劇本,這就有點尴尬了,還好他記憶力好。
“段綏,你要不要和我對戲?”簡宿唯問。
段綏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簡宿唯,這小家夥,還真的是來找我對戲的?
“這麽勤奮?想對哪一段?”段綏問。
簡宿唯本來就沒對戲的打算,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對什麽。
“要不,你想一段?”簡宿唯和段綏打着商量,試探着問。
段綏看了眼時間,“不用想了,你想對戲我也懶得和你對。”
簡宿唯:……那你還問個鬼我想對哪一段?
看着簡宿唯癟起的唇,段綏心中好笑,解釋道,“時間不早了,你昨天不是沒睡好嗎?還不去補覺,我可不想淩導覺得我不做人。”
作者有話要說: 互通心意了,後面會有正式告白!
chapter/35
簡宿唯:……說的好像你做了人似的。
“黑眼圈很明顯嗎? ”簡宿唯打開手機攝像頭,對着眼角照了照。
眼尾有點紅,眼底烏青一片,雙眼皮有發展成三眼皮的趨勢,一副熬夜過度的樣子。
“嗐,還真有點,怎麽熬一晚上就這樣了,”簡宿唯待在段綏房間也沒什麽事幹,吃完飯就更沒什麽事做了,他有點想溜了,“那我回去補覺了。”
“行。”段綏說。
簡宿唯內心松了一口氣,拔腿就準備走。
段綏看着簡宿唯慌忙離開的簡宿唯,今天沉了一天的氣就上來了,他不準備放過簡宿唯,他拉過簡宿唯的手,簡宿唯又被段綏按坐在了沙發上。
“你跑什麽?問你就幾句話,就讓你離開。”
段綏聲音說不出的沙啞,氣泡音又低沉又誘惑,簡宿唯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下一秒,段綏說,“簡宿唯,你今天不對勁兒。”
簡宿唯:......我對勁兒還能讓你親?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你今天演戲的時候那麽主動,是為了給唐易做樣子?你吃醋了?”段綏接着問。
“我沒有,”簡宿唯嘴硬,他确實是帶着私心,一開始想親段綏也不知道是何種心理,但後來意識到唐易也在看的時候,他真的有做樣子的想法,他不想段綏被唐易惦記着。
段綏有喜歡的人了,那個喜歡的人可能是他,當時這個念頭在他腦海瘋長,最終纏繞住他那顆滿是猜測的心,只出他想露出的地方,讓它得以接觸空氣、陽光,迅猛抽枝,發芽。
“什麽開始的?怎麽突然想撩我了?”段綏沒拆穿,問了更想知道的問題。
簡宿唯不說話了,他聽懂了段綏話裏的意思,怎麽回答呢!總不能說昨天晚上吧!
段綏見簡宿唯不說話,非得逼他說話,“怎麽啞巴了?說話?”語氣故意說的沒有溫度,帶着壓迫感。
“我不知道,”簡宿唯饒了下自己的頭發,實話實說道,“大概昨天晚上吧!”
這下到段綏疑惑了,昨天……他和簡宿唯拍了吻戲……
簡宿唯見段綏沒說話,像是在想什麽,又想溜了,可接着段綏就說,“早知道吻你能讓你開竅的話,我早吻你了。”
簡宿唯不知道段綏這個“早”有多早,他的臉被說的通紅。
段綏怕簡宿唯冷,把房間溫度調高了幾度,然後給他遞過了一個藥膏。
“這是什麽?”簡宿唯邊接過藥膏,邊問。
“藥膏,你嘴不是被我啃破了嗎?早晚塗一次,這樣好的快。”段綏給他解釋。
“謝謝,”簡宿唯鼻頭酸了一下,段綏總是這樣,總是能想到他注意不到的細節,例如現在,雖然嘴唇是被段綏咬破的,但是他一點也不生氣。
“有什麽好謝的?我咬破的,疼嗎?”段綏掃視了一眼簡宿唯的唇,好像口子更大了。
事實上簡宿唯嘴上的傷口确是變大了,他現在都覺得有些微疼,盡管只有一點點疼,但傷口在嘴唇上就變的格外敏感,時刻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舔了一下唇上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少這幾天,不能親了,他想。
“不疼。”簡宿唯這樣回答段綏。
段綏一陣沒什麽表情的臉化開笑容,對他笑的真心誠意,還摸了摸他的頭發,“你回自己房間吧!早點睡,去補覺。”
“簡宿唯點了點頭,起身就準備走,可段綏又拉住他的手。
段綏你究竟是想我走還是不走啊?簡宿唯回過頭來不解地望着段綏,“還有什麽事嗎?”
“給你上完藥你再走,”段綏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來了一個新的藥膏,還拿出一袋棉簽。
因為簡宿唯剛洗漱完,牙也剛刷過,段綏取出一根棉簽,沾了點酒精,輕輕碰在了簡宿唯嘴唇上的傷口上。
簡宿唯感到一陣涼意,而他的臉更紅了。
酒精給嘴巴消完炎之後,段綏打開藥膏,擠出一點,又取一根棉簽,用棉簽沾走擠出的藥膏,很輕地給他輕輕塗抹。
段綏塗的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段綏抹過他嘴角,把棉簽往垃圾桶裏一扔,說,“藥也塗好了,走吧!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實點,別把頭捂進被子裏,容易把藥膏蹭走。”
簡宿唯這回可以确定,段綏是真的肯放他回去了。
段綏捏了捏簡宿唯的耳垂,低聲說,“還不走,你知道嗎?我剛給你上藥的時候,就想再親你一次。”
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哪有不親的道理。
可簡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