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兩人被人叫過去換服飾和補妝,段綏的服飾依舊是西裝革履,簡宿唯就比較随便了,一件擺皺的襯衫,襯衫後擺有個小小的燕尾,非常簡單的家居服。
段綏的氣質本身就和《本色》裏描述的裴羽彙有幾分像,随便上點妝,就有那味了,至于簡宿唯,除了性格,外形方面也極符合尹柘的形象,特別是身上那股氣質,淩導說和尹柘如出一轍 。
段綏上完妝,就等簡宿唯,今天下午幾乎都是他倆的戲份。
“這場戲比較簡單,裴羽彙被人表白,尹柘生氣,回到家之後,尹柘陰陽怪氣,被裴羽彙按在鋼琴上親,兩人感情再度升溫。”淩導補充道,“要演出尹柘的小心思和裴羽彙對尹柘的寵溺。”
一聲“action”後,兩人正式進入狀态。
一場酒局,裴羽彙不知怎麽的喝醉了,被人打電話叫尹柘來接,尹柘聽說後就随便披了一件風衣就出去了。
到裴羽彙所在的酒局時,隔老遠就看見裴羽彙眼神有些渙散、迷離,襯衫衣領被解開了兩顆,帶着些頹意,好似看見他來了,目光漸漸集中,黯淡的眸子裏溢一絲笑意。
尹柘走過去,離裴羽彙還有一點距離時,被裴羽彙一把拉過去,他撞進他懷裏。
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聲,裴羽彙聲音暗啞地說,“怎麽過來了?在家?”
“剛從家裏過來,你喝醉了?”尹柘擡起頭來,顧及到旁人還在,給自己換了一個姿勢,往旁邊挪了一點兒,在他旁邊坐下來。
裴羽彙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無所顧及的把手搭在了他肩上,又摟了過去,用氣音說,“乖,讓我靠會兒。”
尹柘無奈,他看了看眼前驚呆的衆人,又看了看裴羽彙,覺得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對面前的幾個男士說,“謝謝你們打電話叫我來接,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先把他送回去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是他……弟弟?”面前的老總好似費勁腦闊才想出的這個詞,說出來顯得很生硬。
角色代入感太強,簡宿唯不禁聯想到自己……
誰會無緣無故對自己好啊……弟弟這個詞……
不知道是想到自己,還是本來就有的臺詞,他幾乎脫口而出,“我不是他弟弟,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是他很重要的人。”
尹柘當時已經知道那些人猜到了他們倆的關系,卻幾乎還是宣誓主權一般的要這麽說,簡宿唯想,這大概就是一種占有欲,很強烈的那種,建立在他對裴羽彙全身心信賴上的那種。
而裴羽彙也極配合,對大家一臉驚訝和尴尬的表情不以為然,反而一臉寵溺地說,“家裏的小孩兒口無遮攔,什麽都喜歡往外面說,還像個小狗似的,愛圈地盤。”
面前的幾個老總表情更難以形容了。
尹柘嘟了嘟嘴,心裏逼逼,說誰小狗啊!
作者有話要說: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卑微的數據,累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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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柘又覺得裴羽彙沒有喝醉了,說的話這麽不符合他的做風,聽得他臉紅心跳。
他扶着裴羽彙離開了,輕聲說了句,“走啦!”
“哈哈哈,”幾位老總尬笑,“我就說嘛!你是裴羽彙的置頂兼最近聯系人,也沒聽說過裴羽彙有什麽弟弟,哈哈哈。”
尹柘聽完笑了一下,剛走過門口,就迎面碰上了一個年輕女士,撞到了裴羽彙。
尹柘趕緊道歉,忙說,“不好意思啊!他喝醉了。”
“沒事沒事,羽彙他喝醉了嗎?你是?太麻煩你了,我送他回去吧!”女士不認識尹柘。
一口一個羽彙,看起來關系不錯,還麻煩我,“不麻煩,我叫尹柘,是他男朋友,先把他帶回家了。”
女人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羽彙沒說過他交了男女朋友啊?”
她似想尋求什麽答案般,大大的眸子望向裴羽彙,裴羽彙顯然目睹了這一幕,看了一眼尹柘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高興,卻什麽都沒說。
尹柘內心有些煩,這女的哪裏來的啊?你不快點打發走嗎?留着讓我打發嗎?
行,我打發。
“哎呀!小姐姐,跟你開個玩笑啦!我只是他叫的代駕,看你跟他很熟,可以拜托你把他送回去吧!麻煩了。”說着尹柘就準備撒手。
面前的女人臉色這才恢複正常,伸手準備接過裴羽彙,被裴羽彙躲開了。
裴羽彙撈過尹柘的肩,笑說,“寶貝,幹嘛呢?真把我送別人懷裏了?”
女人面部表情又是大起大落,還用眼神詢問了一遍身後的老總,身後的老總也是面色難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們……”女人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再言語。
“別價,你不給人家解釋解釋,看看她這表情,”尹柘說。
裴羽彙眼神輕佻,“我跟他走了,小谷,你們玩的開心。”
哦!原來面前的女人叫小谷,叫的還真親切。
這個狀态,小谷還猜不出事情的原委就說不過去了,她臉上變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看着裴羽彙一副有話說的樣子。
裴羽彙沒有理她,尹柘也不想尴尬的在這待着,拉着裴羽彙就走了。
其實尹柘沒有真的生氣,但後來離開的時候,那個叫“小谷”的女人看裴羽彙的眼神格外不對勁,他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裴羽彙真的有些醉意,雖然面上除了有些不羁,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但走的步子有些不穩。
上了車之後,還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寶貝,別生氣了。”
尹柘看着他這樣,心裏一點氣也沒了,問,“怎麽喝了這麽多?”
沒人回答他,尹柘把裴羽彙帶回了家。
裴羽彙在車裏睡着了,到家的時候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了,但尹柘還是把裴羽彙扶回了房間,裴羽彙說想洗完澡了再睡,尹柘随他去了。
待裴羽彙進入浴室,尹柘就去練琴去了,他本身就在寫一個曲子,被裴羽彙朋友的一個電話打過來,曲子也沒來得及寫完。
他得趕緊記下來,不然這個靈感可能就給忘了,當尹柘彈了一會兒,卻發現有不同的想法了,比原來的更好,他順着感覺彈,然後趕緊拿筆記下來。
才寫到一半,就被裴羽彙給打斷了。
裴羽彙穿着白色浴袍,沒好好穿,露出一大片胸肌,正好撞進尹柘視線,尹柘剛想好了的譜子斷了弦。
“抱歉,忘了敲門。”裴羽彙沒怎麽誠意地說,朝他走了過來。
“沒事,你不睡覺嗎?”看樣子酒醒的差不多了,“還是準備給你那什麽‘小谷’溫電話粥?”尹柘又想起了那茬,陰陽怪氣。
裴羽彙聽的好笑,小家夥吃醋起來還挺可愛的,只好哄哄了,“你知道我們沒什麽的,小谷只是我同學兼同事而已。”
“你敢說她對你沒意思?還把她放在你身邊,不太好吧!”尹柘有些試探地問,他并不知道小谷是做什麽的。
裴羽彙沒否認尹柘前面那句話,只是針對尹柘後面的話說,“沒放在身邊,我們一個公司,但不在一個部門,今天剛才聚會,沒想到她來了。”
尹柘心想,你就是公司總經理,屁的不在一個部門。
“嗯哼!沒什麽事你就休息吧!我把這個曲子寫完了就去睡。”尹柘語氣不冷不淡,沒什麽溫度。
裴羽彙聽出了不對勁,揉了揉尹柘的頭,說,“還吃醋呢?怎麽能不生氣呢?”
同樣是摸頭殺,太容易讓人代入現實了。
簡宿唯看着段綏,滿眼的深情,溢出的寵溺,衣裳不整,眉眼帶笑,腦子閃過和段綏接吻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他就這麽看着,然後拉過段綏的浴袍,嘴唇貼着嘴唇,把舌頭伸了過去。
段綏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但僅僅只有一瞬,他開始和簡宿唯深吻,唇齒糾纏,氣息纏綿……
他攻勢太猛,簡宿唯被親的眼尾發紅,眼裏呈着少許水,一副情動的樣子,滿臉通紅,雙手不由自主抓住了段綏的浴袍,浴袍微不可見的被拉下一點。
餘光間督見唐易看着他們接吻,簡宿唯竟然沒有一絲愧疚感,明明說過“這種事情應該自己拿主意”這種話,內心卻泛上竊喜。
就這樣吧!他想。
明明被吻的透不過氣來,簡宿唯卻一直追着段綏吻,格外配合,雖然吻技并沒有好到哪裏去,自己幾乎有種窒息感,逼的滿臉通紅,眼淚都要掉出來,沒絲毫沒有松開口的念頭。
還是段綏先一步離開,喘着氣說,“寶貝兒,換氣,明明是你吻的我,怎麽還搞的這麽委屈?”
簡宿唯大口換氣,氣息有些急促,他好像真的哭了,委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