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斐特:……
每次和聯合國的高官說完話,他們腦海中出現的肯定如上。】安諾只愣了一下就笑了笑,很輕松的靠在座椅上,轉頭看着路斐特道:“你希望我說是還是不是?”
在教皇的高位上做了百年,安諾一生中遇到的無法正面回答的問題數不勝數,怎麽可能被這種問題難住。在很多時候,遇到不想回答或者無法回答、懶得回答的問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包袱重新丢出去。
‘你覺得呢?你說該怎麽辦?’諸如此類是最好的辦法。
安諾習慣性的将路斐特丢出來包袱扔了回去。
路斐特眯了眯眼睛:“你最好不是。”
安諾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路斐特挑眉:“為什麽?這還需要問麽?如果你是安諾,你說現在我是應該直接在電梯上上了你,還是等會開完會再上了你。”
安諾:“……”
把路斐特當成一個正常人簡直就是就是自己不正常了。
電梯門打開,引路機器人已經等候在門外,路斐特給安諾在22層安排了一個房間,便直接上了最頂層。
聯合國的議會由20名議會首長組成,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掌握着一塊權利,卻又相互制約。大部分時候聯合國的一些決議都是由這20人表決來決定,超過五分之四,表決通過,議案成立實施。但是議會并不是聯合國唯一的政治權力中心,在星際聯合國,強大的政治力量還來自另外兩個方面。
一個來自路斐特天教,另外一個來自銀河機甲艦隊。
路斐特走進議會廳,光腦的光從議會廳桌子玻璃臺的縫隙中透出來,淡藍色的光隐隐綽綽照亮了這間不大的會議廳。
廳中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在長桌的最前方坐着三人。
一名女士,另外兩名男士。他們是議會首長其中的三位。
其中一個年紀略大者沖路斐特點頭笑道:“每次來和你開會,我都會讓人給我準備六份經濟時報。一看完你就會進來,每次都很準點。”
路斐特随意在長桌邊上劃拉出一個椅子坐下,笑道:“但我從來不準時。”
一直握筆嚴肅坐在桌邊的女人擡頭不冷不熱道:“今天是時間最長的一次。可以開始了麽?”
路斐特聳肩:“當然!”
光屏影像調出‘赤色之火’的影響,女人嚴肅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廳:“‘赤色之火’的軍事控制權目前已經全部轉移給教廷……”
巨大的光屏上是教廷機甲艦隊的圖片,會議廳中的另外三人全都表情嚴肅地看着,只有路斐特看都不看一眼,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摁了一個按鈕。
路斐特面前的桌面突然空出一塊,一臺小型的光腦設備冒出。
安諾被帶到一間小休息室中,無聊的開始用意識力感應整個聯合國大樓。
從最底層的停車場開始,再逐漸往上一層,意識力回蕩的感應讓安諾感覺到整個聯合國都是死氣沉沉。辦事處的辦事員沒有激情,主任議員無聊的在放空大腦打發時間,各種關聯部門的雜事讓官員們即惱怒又麻木。他們很想将一些不重要瑣碎的事情交給光腦機器人,卻又很忌憚聯合國的各種規定。
安諾能感覺到他們內心裏在不停抱怨,卻無法知道具體的內容。
幾乎一點變化都沒有,從3000年前開始,聯合國政體就開始走向衰落,他們想建立一個統一的宇宙,不停宣言着平等與共存的同時卻滿身鮮血與殺戮,他們要自由要發展要科技要文明,最後卻爆發着一場又一場的機器戰争。
政體腐化僵硬,聯合國成了行屍走肉。
再往上,聯合國大樓最上層。
意識力的感應排斥,那種磅礴的壓迫感很熟悉,是路斐特,安諾識趣的收回意識之海。
路斐特皺了皺眉頭,在意識之海觸碰到安諾的意識力之後輕輕的避讓開,似乎并不打算‘擋路’。
然而安諾的意識力很快撤走,并沒有停留。
路斐特并不在意,而是慢慢用手指觸碰光腦的屏幕,一點點調出珈藍自建成以來所有的街道商鋪規劃的信息和圖片。
嚴肅幹癟的女聲不緊不慢的回蕩在整個大廳中,光屏上的圖片不斷閃現,路斐特卻看都不看一眼。一直到想查詢的信息都看完了,路斐特才不緊不慢的擡眼看了看女議員首長。
中指不緊不慢地敲打着桌面,湛藍色的光在指縫中透出,路斐特摸了摸右手臂上的六芒星圖道:“該了解的我都知道了,可以走了吧?”
女議員一愣,一把将手裏的紙質文件扔向了路斐特,文件穿過藍色的光屏落在路斐特面前的桌面上,她指着路斐特怒道:“上次開會你就遲到還提前走,今天又是什麽意思?宴會祝詞你不想聽也沒人逼你,但是‘赤色之火’現在的政治局面這麽緊張,教廷的機甲艦隊已經登陸,你難道想看着聯合國失掉這麽一大塊礦藏開發區?”
其他兩位議員首長都沒有說話,萬娜是怎樣的脾氣他們很清楚,但是路斐特是什麽樣的人他們更清楚,更何況他們兩個在會議上較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哦,不,或者說,應該是萬娜挑戰路斐特的極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路斐特雙臂撐在桌面上,慢騰騰站了起來,挑眉看了看萬娜道:“‘赤色之火’的政治內幕你們比我清楚,我就不跟你們再讨論什麽礦藏開發,也不和你們計較為什麽讓宗教來解決這種政治事端了。你就回答我一句,銀河機甲艦隊的那位将軍知道麽?”
萬娜愣了愣,眉頭狠狠皺起來,怒道:“‘赤色之火’引起的政治局面和機甲艦隊沒有關系!”
路斐特冷笑一聲,推開椅子轉身便向門口走去,留下聯合國三位敢怒不敢言的議員首長道:“好,那就沒關系。不過我還是得走,聽你萬娜說廢話,我寧可掰直了自己去泡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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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懸浮行駛在珈藍最繁華商業區的街道上,複古的石板街道上人很少,商鋪卻是滿滿當當。機器人閃着指示燈在清掃街道,各種光屏顯示器翻轉提示商鋪的地址以及各種優惠信息。
安諾坐在副駕駛座上,跟個土包子一樣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确實多少還是和這個星際脫軌了。
珈藍變化的地方其實還是很多,機器文明進入一個新的時代,虛拟時代來臨,互聯虛拟網幾乎可以取代很多實體的東西。已經很少有人會出門買東西了,就像廣告标語上顯示的——‘虛拟網絡讓生活更加便捷。’
路斐特在街道較為偏僻的地方停住,安諾跟着下車,跟随依舊一身天教長袍的路斐特進了一個門面很窄的商鋪。
商鋪機器人提示:“歡迎光臨‘教皇的衣櫥’。”
安諾跟着路斐特進來,在店裏随意掃了一眼才發現這家店竟然是賣宗教長袍以及各種宗教用品的。
聖經,十字架,對襟外套,副職員、天職員、主教、安教、天教、甚至還有白色的教皇長袍。
在3000年之前,宗教服侍是有宗教徒才可以穿戴,并且供應商也是幾家很保密的機構,怎麽現在随便一個小店都可以賣教皇長袍了?
安諾有點吃驚,路斐特卻指了指店鋪正中央懸挂的那套教皇長袍,又指了指安諾。
路斐特:“教皇長袍,按他的尺寸來一套。”
商鋪機器人的攝像頭對準安諾掃描,确定安諾的身材比例,然後慢騰騰跑去店鋪隔層後面拿衣服。
安諾:“??”
路斐特在店鋪裏瞎轉:“等會兒帶你去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安諾:“宗教長袍現在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穿?”
路斐特側身轉頭,“難道你那個時代不是麽?”
安諾:“當然,宗教用品的管理很嚴格。”
路斐特點頭:“現在不是,宗教長袍随便穿,如果你想,哪怕變成我的樣子都可以。”
這個時候從商鋪的裏層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穿着幾乎和路斐特一模一樣的大紅色天教長袍明黃色對襟外套,邊低頭整理衣服邊往外道:“就這件吧,挺好,你們這裏還有沒有指環?就是光屏報紙上……”
男人擡頭,正沖着大門口安諾的方向——第二個路斐特竟然同樣穿着一身大紅色的長袍站在安諾對面!
安諾看着一愣,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他和男人對視了幾秒,眨了眨眼睛,男人也眨了眨眼睛,安諾又轉頭看了看路斐特,男人也轉頭看了看路斐特。
路斐特抱胸斜靠在牆上,擡手邪笑着沖男人打了個招呼:“哈利路亞。”
男人指着安諾“哈哈”大笑一聲,也笑道:“哈利路亞。老兄,你去‘世界末日’?我們撞衫了!”
路斐特随意擺了擺手:“沒關系,我不去‘世界末日’,我去‘南極的極光’。”
男人邊整理衣服邊點頭:“這就好。哎,我這樣還算像吧?老兄?”
路斐特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像,‘教皇的衣櫥’技術是最好的,你可以放心。”
男人:“我也這麽想。”邊說邊按了手上的生物電子表幾下,将款項轉了出去,又随便挑了個指環,轉身離開。
路斐特:“你看,現在星際還是很開放的,随便什麽人,只要花錢就可以裝成其他人的樣子去派對。”
安諾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如果犯法怎麽辦?”
路斐特聳肩:“珈藍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星際聯合國的監控範圍之內。自由也不過是個傳說。”
商鋪機器拿來安諾尺寸的外套,路斐特帶着安諾去裏間換衣服。
白色的教皇長袍拿在手裏,安諾多少已經猜到路斐特要做什麽。教皇袍安諾一穿就是很多年,每一個花紋紐扣衣服的質感都格外熟悉,然而當重生之後再穿,那種熟悉感迎面撲來。就好像有些東西明明已經放下了,現在卻重新拾起,誰都忍不住會感慨——哦,那種感覺還真不錯。
是的,拿着教皇長袍的感覺還真不錯。
換衣間裏有一臺小型的機器設備,安諾從來沒有見過,路斐特輸入自己的舶來董事顧問秘書的信息,開始調試。
安諾背對着路斐特開始脫衣服,路斐特擺弄着機器也沒有回頭,卻道:“心跳得很快你很激動?”
安諾上身已經赤裸,露出白皙的身體,軍訓體能訓練之前,加索的這具身體白白嫩嫩就和小雞崽子一樣,現在鎖骨往上的地方曬成小麥色,其他地方還是白白嫩嫩的,卻已經練出了點肌肉。
安諾道:“穿教皇的衣服能不激動麽?”
路斐特沒再說什麽,将機器舉起來,轉身道:“臉湊過來。”
安諾拿着教皇袍轉頭,路斐特将機器前端的凹槽部分對着安諾的臉扣過去,只聽見“滴”一聲,有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開始往臉上貼。
視野裏一片黑暗,安諾釋放出意識之海,路斐特的霸道的意識力卻很快圍繞不過,路斐特拍了拍安諾的肩膀:“不用擔心,納米矽技術,一個小魔術。”
十分鐘之後,臉上冰冰涼涼的感覺消失,機器被路斐特挪開,安諾睜開眼睛,摸了摸,心裏突然一頓,看向路斐特。
路斐特轉頭找來面鏡子:“偶爾做做瘋狂的事情也挺好。”
安諾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裏,自己會是什麽反應。很平靜,亦或者失望?他總想脫離教皇的身份重新過一種生活,卻覺得如果現在回到原來的身體是對理想生活的一種踐踏。然而現在,安諾看着鏡子裏自己熟悉的臉,竟然激動得有點熱淚盈眶,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路斐特挪開鏡子,食指勾住阿諾的下巴,挑眉道:“啧啧啧,寶貝兒,我都還沒激動呢,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安諾一把奪過路斐特的鏡子扔了出去,轉身穿白色的長袍,半個字都沒說。
路斐特愣了下,對安諾突然的炸毛表示很莫名其妙,卻還是擡手一巴掌貼在了安諾後腦勺後面順了順毛道。
‘南極的極光’是娛樂區最出名的一個酒吧,酒香老板帥後臺硬再加入場費過萬成為娛樂區酒吧中的翹楚,有錢人的摯愛。
不過‘南極的極光’最著名的卻在于他的仿真舞會,每天一個主題。
如果那天是‘議員主題’,那參加舞會的都必須換上一個議員的容貌還有衣服,‘南極的極光’會配合的将場地改成聯合國大廳。參加的人都會裝逼地握着酒杯談論最近的政治。
如果是‘宗教主題’,那就會是現在安諾看到的場景。
所有人都穿着各種等級的宗教長袍和對襟外套,他們有的人胸口挂着十字架,有的人手裏拿着聖經,有的人低聲祈禱。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但整個宗教殿堂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整個大廳是長方形的,兩排柱子将整個大廳分割成兩部分,中間是大廳,兩邊這是回廊,柱子間又形成一個大的拱門,廳上方則是圓形拱頂。拱頂之下有個祭壇,是天職員主持儀式的地方。
哥特式教堂。
安諾看着酒吧內部的設計,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斐特在前面帶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穿着淡紫色長袍正和身邊人輕聲交談的男人道:“看那裏。”
安諾順着路斐特手指看過去,“裝扮卡迪拉的人?”
路斐特勾唇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不,就是卡迪拉。”
安諾:“他怎麽來了?”
路斐特:“參議院管太多,宗教內部有時候太沉悶了,安教也是人,必要的娛樂可以放松心情。這種酒吧最大的好處就是,就算真人到場,別人也以為你是假的。”
安諾點頭:“聯合國的監控果然只是個傳說。”
路斐特勾唇笑了笑,這個時候在大廳最中央,一個穿着副職員長袍的男人大聲道:“歡迎來到‘南極的極光’,我是今天的住持卡茲,各位宗教徒準備好了麽?”
燈火通明的大廳一瞬間按了下來,極低的眩光突然照亮了哥特式教堂的頂部。
一尾渾身發着藍紫色彩光的鯉魚游蕩在教堂頂部。
有人驚呼道:“是加加魚!”
卡茲笑道:“對!就是加加魚!星際聯合國最貴的一種魚沒有之一!它是宇宙的賜福,擁有它的人可以加運氣加人品總之各種加,所以它才叫加加魚!今天舞會的高潮就是,人手一把高頻電波槍,誰打中就歸誰!……”
人群開始歡呼,各種口哨各種尖叫。這還是第一次,安諾看到這麽多穿着宗教長袍的人不顧形象的大喊。
安諾莞爾笑道:“我還以為這種魚已經絕種了。”
路斐特:“當然沒有,只不過很少,看來今天酒吧的老板下了血本了。怎麽樣,等會兒有興趣麽?”
安諾:“加加魚雖然是低等生命體,但是能力很強,它的尾巴可以控制電波,老板還真是個滑頭。”
路斐特張狂一笑:“控制電波又怎麽樣!?意識之海呢?”
安諾轉頭,擡頭看着路斐特,“用意識力抓條魚,你是夠無聊的。”
路斐特聳肩,“還有更無聊的,我還用意識力掏過鳥蛋,恐吓過狗,刷過牙洗過臉做過早飯等等等等……”
安諾笑:“彼此彼此,我小時候還用意識力控制我媽忘記罵我不寫作業。”
路斐特大笑。
加加魚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幾乎所有的星際人都知道。酒吧舞會上high翻了天,音樂聲響起,安諾腳下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股水灑在長袍上,空氣中彌散着淡淡的啤酒味。路斐特不知從哪裏拿來了酒杯:“要喝酒自己接,酒水無限制供應。”
安諾拿着杯子從酒水噴泉上盛了酒喝了一口,酒吧裏紫色的光打在他臉上,轉頭看路斐特,他竟然已經脫了對襟外套一手拎着卡迪拉走了過來。
安諾沖卡迪拉舉了舉杯子:“哈利路亞,卡迪拉安教。”
卡迪拉看到安諾的時候愣了愣,接着一腳踹向路斐特:“您真幽默!泡仔泡到教皇身上了!”
路斐特跳了一下讓開,“軍訓結束了?”
卡迪拉:“啊?你說什麽?聲音大一點!”
路斐特大喊:“帶我像你媽問好。”
卡迪拉:“行啊,等我死後!”
安諾:“……凱恩他們呢?”
卡迪拉:“蹂躏剛剛開始,祈禱吧,祈禱他們還能保全菊花!”
安諾:“……”
酒吧裏是到處是穿着宗教長袍扭動的人群,人們high翻了天,音樂開到最大,尖叫聲口哨聲響起。有男人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脫了扔向周圍的人,女人們尖叫大喊:“繼續脫!剩下半件你就不是男人!!!”
性感的酒吧女郎穿着貓女郎的衣服,露着長長腿,戴着假的貓耳和貓尾,所到之處撩起一片春情。來到安諾身前的時候卻停了一下,長長的貓尾卷上安諾的腰,G杯的胸貼上安諾的手臂,挑了挑安諾的下巴:“這位第一次來麽?以前沒見過啊。啊,你今天是教皇麽?教皇打扮的人很少啊,大家都喜歡打扮成路斐特天教。”
安諾做教皇的時候就經常遇到主動倒貼的女人……以及男人,各種各種的都有,冷豔的、清純的、性感的、愛撒嬌的,在對付女人這方面,安諾有至少百年的經驗。
安諾手掌搭讪貓女郎的腰:“美女,我……”
安諾的話還沒說完,貓女郎纏繞在安諾腰上的尾巴卻突然松開,貓女郎正在莫名其妙,路斐特卻握住安諾的胳膊将人拉到自己懷裏。
路斐特挑眉笑得嚣張,如同領地被侵犯的獅子,“美人,給你介紹,這位是安諾教皇。”
貓女郎笑得妩媚:“喲,原來是路斐特天教大人。”又暧昧地看了看路斐特懷裏的安諾:“原來天教和教皇是一對。”
安諾從容點頭,配合演戲,這麽high的場合不做點瘋狂的事情真是對不起酒吧老板啊!
卡迪拉從他們身後勾住路斐特和安諾的脖子,龇牙笑:“對,我們是三只好基友!”
貓女郎眼波流轉,看了看面前的三位搞基帥哥,動了動尾巴,點着貓步笑着離開了。酒吧中獵物很多,不缺那一個。
路斐特卻突然用胳膊肘撞開卡迪拉,一把将安諾推到地上。
安諾腦子反應過來了,身體卻沒反應過來,倒地的時候似乎撞到了幾個人。
有女人尖叫一聲:“誰啊!!”
接着安諾倒地,女人又尖叫一聲:“打架!!!”
音樂聲陡然停下,不明所以的人群東張西望,一道白光瞬間打在倒地的安諾身上,整個酒吧中藍紫色的光也暗了下去。
安諾倒在光源中心,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不安,他只能看到周圍影影綽綽的黑色人影,卻看不清他們臉上的神情。
路斐特一身紅色的長袍走進了光源。
他有王者的氣勢和風範,張狂的意識之海,酒吧裏安安靜靜,只能偶爾聽到幾聲交談。路斐特在安諾身旁單膝跪地,矮下身體湊到安諾耳邊道:“浪費氣氛多可惜,來點瘋狂的吧!”
安諾雙臂撐着身體,聽到路斐特的話淡淡的笑了笑,改成一只手臂撐着身體,另外一只卻伸向路斐特的下巴,勾住,氣息靠近,幽幽道:“行啊!”
接着路斐特龐大的意識之海襲來,安諾的意識力成一條線繞開,在路斐特身後堵截。路斐特的意識力呈現海波狀襲來,安諾則瞬間撤回了意識力,在路斐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将人拽到了地上。
人群爆發出各種high聲,“上了他!!親啊!!……”
安諾拎着路斐特的胸前的長袍,眯了眯眼睛:“這麽多人喊,不配合的話真是太對不起觀衆了!”
路斐特做大無畏狀,笑:“那你上好了。”
安諾湊近,和路斐特鼻子對着鼻子,“這可是你說的……”
“啊!!”人群中又是一聲女人的尖叫。
路斐特一手握住安諾的肩膀一手挑住安諾的下巴,腰部用力,腿一瞪,一個用力反将安諾壓住。
這次,兩人之間再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路斐特一口狠狠地吻在安諾唇上。
“快看!路斐特天教吻了安諾教皇!”貓女郎的聲音從某個角落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