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也,你當我是傻逼嗎?”
“你也覺得我有病,對不對?”
我撲過去掐周也的脖子,他今天沖那個小白臉笑了,還笑了不止一次,我要把他的後槽牙拔下來。
周也被我推進了廁所,這裏的廁所是公用的,和他一樣髒,不用給錢就能上。
周也擡了擡手,還是猶豫着沒有躲,地磚很滑,爬滿了經年不掉的黃斑,他如果躲開我能一頭紮到馬桶裏。
“那人是心理醫生對吧,你們以前是不是聊過?聊的是我嗎,要不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我要氣瘋了,周也太不讓人省心,總有一天我要買條鏈子把他拴在屋裏,敞開腿給我肏,用油性筆在他腿根寫滿正字,然後拍下照片發給他通訊錄裏的每一個人。
我想殺了韓勝偉,殺了小白臉,弄死每一次和周也打過拳的人,碰過他的MB,最後用指甲劃開他的喉嚨嘗他的血。
我把他拖去火化場,和他一起跳進爐子,在他懷裏平靜而瘋狂地死。兩副骨架混在一處,拼出一個雙頭四腿的怪物。
他如果覺得我是變态,我就要拉他一起下水。
有什麽在掰我的拇指,但我感覺不到疼,甚至胃裏那種絞痛感也沒有了。曾經我通過感官來判斷自己是否發病,當身體變得麻木和遲鈍,感覺的銳度消失,就說明我又要發瘋了。
我生病了,可周也在哪兒呢?
我茫然地轉了一圈,視線有點對不上焦距,周也被我捧在手心裏,他的臉漲得通紅,動脈一跳一跳的,像在手中團了一只小鳥。
“來,韓奕,有種你就掐死我。”他很艱難地從牙縫裏往外吐字,咬牙切齒,我看到他瞳孔裏有個面目猙獰的魔鬼。
我用嘴唇碰他的鼻尖,把上面的汗吃掉,我想給他做人工呼吸,告訴他不要怕還有我。然而當我靠近他,那個魔鬼隔着周也的眼珠和我對視,原來裏面也是我自己。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已經住進周也的身體裏了。
“韓奕,你就這點本事了是嗎?你是不是就這點本事?”周也握住了我的喉結,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它,我卻因此放松下來。
我一直沒告訴周也,我知道自己有病,症狀有點像躁郁症和情緒認知障礙,我看過很多書,不用他費盡心思找人分析我也知道。
但這又有什麽用呢?我改不了,只要周也在我身邊一天病情就會加重一點,想治好毒瘾症患者就得把所有罂粟花都燒掉,不然他們嗅到一絲氣味都會發狂。
周也把我提到鏡子面前,鏡面很髒,生着鏽,梳洗臺上是開了蓋的化妝品,口紅東歪西倒,被水浸潤後嘔出一攤血來,油膩而馥郁。
“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周也是真的生氣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披頭散發如同潑婦。他的嘴角裂了,絲絲縷縷往外滲血。
周也鉗住我的下巴擡高,我沖着鏡子裏的那個韓奕笑,擦着油,抹着脂,沾了鏡面上的髒污,顯現出了我的真實面目。
“你這樣半死不活的給誰看!”
我摸了摸鏡子裏的周也,一片冰涼,又轉身抱住了身後的周也,溫的,熱的,血管一泵一泵。我又跟着活過來了。
周也掐住了我的脖子,指甲都陷進去,我還是掙紮着吻上他嘴角的裂口,“我愛你,怎麽辦……”
周也被我捆起來了,在床頭上,用他團在枕頭下面的那雙絲襪。
我要懲罰他,因為他為了別的男人和我發脾氣。
周也靠在床頭沖我挑眉,他說寶貝你這樣捆的不結實,我三十秒就能解開。
我騎在他的腹肌上研究繩結,聞言又多打了一個死扣,周也唔了一聲,用腳底板踩住了我下面。
“小瘋狗,你準備撒尿劃地盤嗎?”
“你不能動,”我捏着他的下巴威脅,“否則我就把你的雞巴也捆起來。”
讓它失血、缺氧,變成一團爛肉。
周也看着我笑,像爺爺被孫兒揪了胡子的那種笑,他在心裏把我當小孩當孫子,我要肏到他連爸爸都叫不出來。
對了,我還要尿在他腸子裏,讓他渾身上下都沾滿我的騷味,屁眼都肏翻起來,摁他的腹肌下面就咕唧淌水。
我瞪了周也一眼,然後埋下頭給他口。
他那根驢鞭一樣的玩意已經硬了,頂端滲着清液,含上的時候他擡腰挺了一下,雙手在頭頂絞緊。這個傻逼真沒動,奶子随着肌肉的伸展顫起來,我也好想吃他的奶。
我每次給他口都特別賣力,弄完舌根都是麻的。周也繃起腳尖,前掌恰好勾住我的後面,我感覺到有硬皮在臀縫裏磨蹭了幾下,然後就被腳趾夾住了蛋。
“快點,”周也的聲音有點喘,我要給他捏爆了,屁股縫被扯得火辣辣的疼。
我把牙齒露出來,在他皮薄個大的龜頭上磕了一下,周也猛地一哆嗦,小腿帶着我的腰狠狠往前一掼。
我要吞劍自盡了。
“周也……你媽逼……”我把他的東西往外嘔,往他腿根上甩巴掌,吐了唾沫在手心裏,中指頂着他屁眼摳進去。
“啊……個逼崽子,你他媽慢點!”周也終于不是一副穩如死狗的架勢了,他想把手往外抽,但我死扣摞得足夠多,硬是給他牢牢卡着。
“小媽,我說過什麽,今晚要肏翻你的腸子。”
我喉嚨裏應該破皮了,張嘴就一股鐵鏽味。
我把雞巴撸硬了往裏送,緊,是真的緊,夾得我又疼又爽。周也死死咬着牙瞪我,耳根下面鼓起一大包肌肉,我把他頭發從臉上撥開,沉腰插進去吃他的嘴。
“操……”周也咳出一聲,抓住機會咬了我的嘴唇,我面無表情擡起頭把血抹掉,考慮下次給他戴個馬嚼子。
做愛是疼的,一點都不爽,插入和占有的過程才是。我又動了幾下後感覺下面出了水,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水是紅的。
周也蒼白着嘴唇,鬓角出了汗,我扶着他的肩往裏肏,他罵我我就啃他的奶頭。
這房子的裝修是真不好,我一動床板就跟着吱呀,做到一半的時候隔壁有人用鞋子扔我們,砸到牆上咚的一聲。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像是被砸醒過來,怎麽射的都不知道,軟了的雞巴還埋在周也身體裏,滑出來的時候像沾了血的兇器。
周也疼出了滿頭冷汗,他被我肏裂了,一張嘴呻吟聲都跑了調,我用剪子把絲襪豁開,周也的手一直在抖。
他抖得抱不住我。
前三十分鐘我還想弄死他,現在卻又開始害怕。我往周也懷裏鑽,把臉埋在他奶子裏,吮住一小塊皮膚使勁嘬。
我要怕死了,聲音哆嗦着,“你別不要我……”
我可以治病,鑽心剜骨把爛了的肉刨出來,敲開大腦剪斷壞了的神經,即使變成傻子也無所謂。你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