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樹放了回去。
好在他靈活,上下樹都不犯怵,不然這爬上爬下的折騰也是一種折磨。
齊越站在陸應南身邊,看着正在下樹的弓羽道:“他是真的脾氣好啊,這都能慣着你。”
陸應南挑眉,“當然啦,阿羽弟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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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小劇場:
阿羽裝一下女子我們就能成親了。
但是阿羽不喜歡裝女人吧。
那還是我來裝好了。
幾年後的弓羽:我們确實做不了夫妻,我們要做夫夫!
第 27 章
他們最後只抓住了一只大鳥,坐在樹蔭下乘涼閑聊,等着夕陽下山。
如今天氣燥的弓羽和齊越撸起袖子還嫌熱,陸應南穿的卻一點兒不少,兩層衣服板板正正,領口處一直挨到脖子才分開,一點兒都不露着。
他沒辦法吹風,就連夏季的熱風也是能少吹就少吹,熱了只能像現在一樣躲在樹下乘涼,也不能吃涼的喝涼的緩解。
有時候弓羽心疼他熱,就拿自己的手去冰桶裏降溫,等手掌冰涼還要拿出來等着回一下溫才去握陸應南的手。
也不能握太久,沒幾秒就要分開,然後隔個半盞茶時間,弓羽又重複一遍。
這樣特別容易把手凍壞,陸應南只敢享受一次,每當弓羽要去冰第二下時候他就把人攔住。
齊越就從來不會做這些,他頂多拿把扇子給陸應南扇扇風,也不會超過十下,美名其曰再扇要受風生病。
其實就是懶嗎,還嫌棄自己嬌貴,陸應南都知道,但齊越對他好也是真的。
除了平日裏的照顧,齊越最在意的就是每次都記得提醒他喝藥,喝完還會偷偷給他糖吃。
可能是兩年前見他發病嚴重那次吐血吓得,他每次看陸應南喝藥都是十分緊張的樣子。
傍晚溫熱的風吹過身上很舒服,夕陽豔麗,群山青翠,樹葉被吹的唰唰響,還有稍微有些聒噪的蟬鳴。
陸應南雙手托腮美滋滋看着風景,兩個弟弟分坐他兩邊,他回想着之前所有讓他高興的事,臉上帶笑,輕哼了段不成調的曲。
弓羽側頭看他一眼,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段曲在哪兒聽過,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此消磨時間太過美好,弓羽一時竟忘記了要送人回家,三人一直待到天快黑,只有齊越嘴角蠢蠢欲動,一直想問什麽時候回去,又不好破壞氛圍。
踩着天完全黑之前,弓羽把陸應南送回了陸府,臨走時陸應南還依依不舍,“我明天又去學堂了,等休息了再去找你。”
弓羽答應下來,齊越直接催着人進去。
平時他去學堂都是四五天後才休息,但是今天比較特殊,夫子生病了,過來堅持給他們上了半天課,下午頭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就讓他們自己學,到點自己回家。
夫子剛走時陸應南還認真寫字學習,不到兩刻鐘他就坐不住了。
“齊越,我們去找阿羽玩吧。”
齊越瞪他一眼,“字寫完了?”
陸應南哎呀哎呦的,“去吧去吧,又沒有人盯着。”
“文章會寫了?”
“書背下來了?”
“夫子回頭考你能背過嗎?”
齊越直接三連問砸過來,陸應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哼哧半天,只好道:“那你學吧,我走了。”
話落他就收拾東西,作勢要走,餘光看齊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就知道對方根本不信他。
陸應南抱起書站起來,齊越還是沒動,老老實實看書。
這下陸應南裝不下去了,回來拉着他胳膊小聲央求,“走吧,就出去玩半天兒。”
齊越被他磨叽的耳根子疼,熬不住答應了。
兩個人收拾好東西離開,去小院時正看見弓羽帶着球球離開,手裏還拿着那個攔球球用的網子。
齊越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猜到了弓羽要去哪兒,陸應南可不知道,好奇的哎了一聲,“阿羽要去哪兒?”
陸應南剛要喊,被齊越拉住,“別喊,我們偷偷跟着。”
被弓羽見到陸應南,他肯定就不去了。
陸應南還從來沒做過跟蹤弓羽的事,覺得刺激,神情激動的跟着。
兩人悄咪咪跟了一路,到城外走了有一裏地,看見條小河,弓羽開始把網抖開,齊越知道到地方了。
他可不敢說是自己慫恿陸應南來的,就給陸應南使了個眼色,陸應南傻乎乎的就直接上去了。
“阿羽弟弟,你這是要做什麽?”
弓羽聽見陸應南的聲音一愣,回頭看見人,“你們怎麽在這兒?”
陸應南嘿嘿一笑,“我們逃課出來玩。”
還挺驕傲。
弓羽直接把網又收起來,“走吧,玩去。”
陸應南直接就看出來他有點躲避自己的意思,問:“你帶着球球來這兒是為什麽啊?這網子是什麽?”
齊越心裏給陸應南鼓掌,看熱鬧不嫌事大,過來附和:“是呢,怎麽帶着這網子來這兒了。”
弓羽無奈的看了一眼齊越,還是堅持嘴硬,“沒事,帶球球出來轉轉。”
陸應南好不樂意的嗷了一聲,“阿羽弟弟有什麽秘密瞞着我們啊?”
他故意裝作陰陽,跟齊越道:“看來我們真的不該逃課出來找阿羽玩的,他可能不想和我們玩。”
弓羽哪兒扛得住陸應南這樣說,趕緊解釋:“不是,沒想瞞着你們。”
陸應南輕哼着轉身,“走了,回去上課吧。”
齊越挑眉幸災樂禍看着弓羽,弓羽只好喊住他。
“我帶球球出來是想給它捉魚的。”
“捉魚?”陸應南瞬間回頭,眼睛瞪大,十分感興趣,“捉什麽魚,就在這河裏?”
弓羽點頭,“就在這河裏。”
陸應南立馬來精神了,“我也想捉。”
“你不行,”弓羽扯了扯手裏的漁網,“你只能在上面待着,不許下去。”
陸應南撇嘴,幾步就走回來,手已經摸上了漁網,“我為什麽不能下去,可以吧。”
“下面太危險了。”
在下水這件事上一點兒商量都沒有,陸應南不高興,還想反駁,齊越又立馬換了陣營,開始幫弓羽說話,“下面都是髒東西,你怎麽能下去,而且水裏涼,你回來發病就遭了。”
陸應南開始撒嬌打滾,知道這件事的決定權在弓羽那裏就抱着他胳膊央求,“我不會發病,我都好久沒生病了,而且夏天不會有事的。”
弓羽沉默不語,陸應南一直磨叽,好一會兒弓羽才動,他指指球球,“你盯着它吧,它不能下水。”
“為什麽?”
“會生病,上次讓它下去就生病了。”
陸應南都不知道這事兒,驚嘆:“你好久之前就來這兒撈魚了,這麽好玩的事都不告訴我們。”
弓羽瞥他一眼,拿着漁網往河邊走。
沒他允許陸應南也不敢過去,明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還是不想惹他,就在後面威脅:“我回去告訴四哥和爺爺,你下河裏玩水,還不讓我下去。”
弓羽裝聽不見。
“我就說你欺負我!”陸應南提高了音量。
弓羽回頭看他,輕飄飄就是一句:“去吧,說弓羽打你。”
他甚至還是笑着說的,但這句話一下就擊垮了陸應南的防禦,再也折騰不起來了。
他走上去撈起球球抱在懷裏,“我錯了,看着球球嗎,我一定給它看的好好的。”
齊越神清氣爽從他身邊路過,跟着弓羽一起脫了鞋襪,挽起褲腿進水裏去。
這河沒多深,就到他們膝蓋,裏面全是淤泥,一動就翻起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他們兩個把漁網放在河底,站了好一會水才重新恢複清澈。
這裏偶爾有下游水塘裏游上來的大魚,得耐心等着。
他們兩個在下面忙活,陸應南抱着球球扯着脖子看,一會兒往前挪一會兒往前蹭的,弓羽再次回頭看他,他都到了河堤邊。
“誰讓你過來的?”
陸應南舉起球球打掩護,“它看不見啊,它太矮了。”
他那點兒小心思別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了,弓羽裝模作樣的瞪了球球一眼,話外有話道:“趕緊回去,一會兒掉下來沒人管你,回去就等着生病吧。”
陸應南抱着球球往後挪了挪,還不到半米,“它不動了,就在這兒,不聽話,生病也沒人管。”
弓羽不再管他,又低頭盯着水裏的魚去。
陸應南見他低頭了,又悄悄挪過去,蹲在河堤看不清楚,他還趴上面了。
等弓羽再次聽見動靜就是齊越對着他身後一聲驚呼,猛的撲過來。
弓羽轉頭,看見陸應南頭沖下摔下來,馬上就要掉水裏了,電光火石間他一把把人攔住,陸應南頭腳調轉,被弓羽拎着領子跪在河裏,弓羽自己退坐在一旁斜坡,手被抻了一下。
他這一下抻的很嚴重,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