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章節
還有那令人作嘔的“吱吱”聲,他心下很是迫切知道微生逆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于是便更加奮力反抗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宋言初皺着眉頭看向微生逆。
微生逆突然像是發怒一般,狠心将宋言初撞到牆上,他擡手捏起宋言初的下巴,另一手牢牢地鎖住宋言初的身體,狠狠地吻下去。
宋言初像是受驚的小鹿般看着突然發狂的微生逆,毫無意識地用力一咬,頓時鮮血滴下,墜到地上,像是秋雨的零落。
微生逆這才緩緩放開宋言初,擡起漆黑的衣袖擦開嘴邊不斷湧出的的血,隐隐有一絲悲哀與落寞。
就算是如此熱烈的擁吻,微生逆的面上依舊毫無情欲之色,平靜冰寒,如一個淺灰的迷夢般,虛空通古,讓人看不透。
“溯回,對……對不起……”宋言初一邊呼吸着空氣,一邊歉意地看着微生逆布滿血跡的嘴唇。
微生逆不說話,也沒有理會宋言初,轉身走到柳冉兒身邊。
他雖說對五行八卦不甚熟悉,但是在謬音的諄諄教誨下一些簡單的陣法倒是知道,就像現在他早就布下一個最簡單的陣法,這院內的所有聲音外界皆是聽不到,所以就算那侍衛叫的如何慘烈,也是無人來營救。
那柳冉兒則是看着全過程,現下雙目空洞地坐倒在一旁,渾身瑟縮不堪。
“你可以走了。”微生逆對着柳冉兒淡淡地說道。
柳冉兒聽罷便連滾帶爬地離開那院所。
“溯回,那……那侍衛呢。”宋言初被微生逆吻得有點暈眩,踉跄地走到微生逆身邊,面容潮紅,眼神閃爍。
方才布陣,貫通經脈的同時也将那封住的穴道解開,傷寒之疾像是被抑制很久終于得以釋放,如今排山倒海而來,令微生逆突然長咳不止。
“咳咳咳……”
“你的傷寒還沒有好嗎?”宋言初聽到微生逆如此難受地咳嗽,也不介意對方方才的狂暴,硬是忍着背上的疼痛快步走到微生逆面前,擡手診脈。
“你病得太嚴重了……”就是那一下的把脈,宋言初就知道微生逆的病已近藥石無靈。
“咳咳咳……”微生逆将手收回,直指那幾攤血水。
“你……”宋言初震驚看着那血水。
微生逆不發一言,沒有絲毫解釋也沒有絲毫留戀,一下便飛離了宋言初的院所。
黑夜很快便吞噬了同樣是黑色的微生逆。
這一夜,血色将皎月染紅。
次日。
晨光初現,農民從家中荷鋤走出,開始新一天的農務,滿是清新惬意之色。而在前來客棧內的一間房,滿室充斥這血腥味。
微生逆此時的黑衣沾滿鮮血,衣擺還不停滴下血滴,暗銀過腰的發尾也稍稍沾上紅意,臉上是寧靜無風,但是渾身寒氣逼人。
“樓主,你真的要與顧隰去西域?”藍游看着微生逆将滿是鮮血的手浸入水中,頓時清水變成了血水。
就在今早顧隰便将那缺失的一角寶圖拿過來,看他那樣子倒真像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寶圖偷出來。
“嗯。”微生逆嫌惡地看了一眼那盆血水。
“請讓屬下跟着暗中保護。”藍游有點擔憂地看着微生逆。
“不必,顧隰不好糊弄,你回去密切注意左丘宇。”說着微生逆又換了一盆水清洗着,他想了想繼續道:“讓語子霧過來,他今日從卞國回來了。”
“屬下遵命。”
“我要沐浴更衣。”
“是。”
藍游離開房後,微生逆擡眸看向窗外,晨曦灑在他蒼白的臉上,暖暖的就像宋言初的笑容,如羽毛輕撫,如淺流過石,如殘雪将融。
突然,微生逆神色一狠,揮手将那窗大力關上,将那晨曦割去。
【不岷山莊】
微生逆來到雲修意的房中,他凝視着雲修意虛弱的睡顏,将一封信放到他枕邊,信上只是簡單交代了他要去西域游歷一番。
“修意,莫要相信我。” 微生逆落下淡淡一句便離開雲修意的房間,再次來到宋言初的院所。
在那幽幽庭院中,微生逆環顧四周依舊看不見那溫暖的白影,他思索了一下便走進房中。
房內很安靜,像是死寂一般,還有濃濃的藥草味。這樣的氣氛讓微生逆很是不習慣,他記得宋言初的房間從來沒有如此的死寂沉悶。
走進內室,入目的是宋言初身着單薄的睡袍站在一桶漆黑的藥水旁仿佛在調試藥物,藥水散發出刺鼻難聞的藥味。而宋言初雙目空洞無神,像是沒有注意到微生逆的進入般,依舊深思着什麽,表情呆滞。
寒意的秋風從窗外一陣一陣地吹進來,混着幾片枯黃的樹葉落到地上。
“你這是幹甚?”微生逆走到宋言初身邊,雖少了一份寒意,語但依舊無波瀾。
宋言初撥了撥浴桶中的藥水,平淡地說道:“試藥。”
微生逆不介意宋言初平淡的語氣,他清楚就在他雙手染滿鮮血的那一刻,和言初之間的一切都會改變。而他微生逆也确實變了,他不會再裝作大方地放掉任何一個他要的人,不管是面前的言初…..還是遙遠的謬音。
又是一陣寒風吹進來,水面起了漣漪,地上的枯葉轉了幾圈硬是飄不起來,倒是突顯出絲絲縷縷想飛卻飛不起的悲哀。
微生逆輕柔地将宋言初橫抱起來問道:“為何試藥?”
“你的傷寒之疾太過嚴重,服藥已經無大用處,只能泡藥。”宋言初木然地解釋着。他出乎意料地沒有羞澀反抗,倒像個木偶般,任由微生逆擺弄。
內心掙紮了許久,宋言初最終顫抖地問着這個自己害怕的問題:“雷啓幫的事……”
今日一大早,他便在庭院外為微生逆的傷寒配藥,無意中聽到門外幾位掌門匆匆路過,他們說雷啓幫昨夜被人滅幫,一個不留,柳紹淙被人化成一灘血水,只剩一個頭顱。柳冉兒全身腐爛,死在房中,還有一堆屍蟲腐蝕。
“是我做的。”微生逆毫不掩飾地答道。
“為何?”宋言初閉上眼睛,渾身顫抖,無力地詢問着。
“你不喜歡的,沒必要存在。”微生逆緊緊抱住宋言初,說得雲淡風輕。
“吞雲寨也是你?”淚從宋言初緊閉的眼中滲出。
“嗯。”
“滅寨,滅幫,殘殺南宮謙。”宋言初睜開眼睛逼上微生逆,那本該柔和的雙目現在是滿滿憤怒絕望,晶瑩的淚珠不斷湧出。
“這都不重要,跟我去西域。”微生逆幫宋言初穿戴整齊,說着便将宋言初抱起來走出去。
“我不去!你放我下來!”宋言初突然怒吼起來。
“去不去由不得你。”微生逆還是沒有情緒地說道。
“我說了我不去!”宋言初嫌惡地瞥了一眼微生逆,平日柔和的聲線變得有些嘶啞,他突然大力一推,險些直接掉到地上。
“你讨厭我?”微生逆語氣變得陰狠,渾身散出冰寒狂野的氣場,他突然将宋言初扔到床上,雙手抱胸,冷漠地俯看着。
宋言初被微生逆重重地摔到床上,後背傳來刺骨的疼痛,瑟縮地躺着完全動不了,只能用悲憤的眼睛盯着微生逆。
微生逆邪氣一笑,重重地壓到宋言初身上,一手捏上宋言初精致的下巴,換上暧昧誘惑的語氣:“言初,你也會發如此大的火?”
宋言初一言不發,他用力別過頭甩開微生逆的手,白皙的下巴頓時顯現出一道紅印。
微生逆輕笑一聲,渾身的桀骜寒氣禁锢着宋言初輕顫的身軀,他不顧宋言初的掙紮,粗暴用力地将宋言初的腰帶扯開,一下白衣散開,光滑的肌膚完全展露在微生逆眼前。
“真美。”微生逆輕笑一聲,如同打量獵物般看着身下的男子,那身子白皙若雪,如絲如鍛,優美的曲線直接勾勒到那雙玉足,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宋言初全身一涼突然意識到什麽,眼含怒火和濃濃的懼意盯着微生逆輕佻的表情,想掙紮奈何全身被微生逆壓得牢牢的,眼淚不能抑制地落下。
“放開我。”宋言初羞憤交加地怒道,委屈悲哀的眼淚浸濕了身下的絲被。
“別動。”微生逆語氣突然變得陰厲逼人,灰眸像是冰潭,手掌繞到宋言初的後背,撫摸那如絲綢般潤滑的身子。
感受到微生逆冰冷的手掌,宋言初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眼中的哀傷的淚珠傾瀉而出:“你…你住手!”
微生逆輕浮地挑眉,手撫上宋言初的臀部開始溫柔地揉捏挑逗起來,繼續說着:“很快你就會喜歡了。”
“住手!”宋言初用力掙紮,恐懼地大叫起來。
“害怕了?“微生逆沒心沒肺地笑道,靈巧的手緩緩入侵着從未被開采過的幽穴,輕輕觸及那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