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章節
軟溫熱的褶皺,沒想到這柔弱身子能勾起他的欲望。
宋言初渾身一個輕顫,身後也下意識緊繃起來排斥着那手指的侵犯,身子本能的反應讓他更是絕望,通紅的面龐布滿淚痕。
“你這樣,不怕謬音責怪嗎?!”宋言初豁出去般大聲吼起來。
微生逆的表情因為宋言初的話變得扭曲而可怕,他似笑非笑,恨中帶着幾分詭異的情愫,他說道:“你是不知道,正是我那師父要我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而我選擇了你,他怎會介意?”
他邊說邊吻上宋言初的側頸,狂暴地親吻着那誘人的脖頸,一個一個吻痕印在宋言初那白嫩的身子上,每一吻都帶着處子的幽香,更是散發着宋言初特有的淡淡藥草味。
“放過我……”宋言初瑟瑟發抖起來激烈地晃着腦袋躲開,雙眸不停滲出眼淚,雙腿掙紮着要擺脫那可怕的撫摸。
“放過你?有誰肯放過我嗎?!!”微生逆笑得越發詭谲,一種莫名的恨意迸濺而出,“你們都一個樣,先是對我百般好,只待我情不可遏地愛上你們,便對我棄如草芥,我說的對罷?!”
“無妨,你們一個也逃不掉!”微生逆接着狂妄地笑起來。
“你……”宋言初驚愕地看着微生逆,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想法。
“這是你們必須付出的代價。”微生逆吻上宋言初的眼眸,手上探索着繼續套弄那未曾被采撷的陽物,耐心引導着身下生澀的人進入情事。
“啊啊……別碰我……”
意識到對方動真格,宋言初聲嘶力竭地哭喊起來,眼眸滲出血絲,喉嚨叫得有些嘶啞,無盡的淚水源源不斷地從眸中落下,眼神變得空洞無助,艱難地抽泣哭叫,淚水直接灌入喉嚨引得一陣咳嗽。
“初次會疼一點,以後就好了。”微生逆一邊吻着宋言初的眼淚,手緩緩滑到那臀瓣間,纖細的手指溫柔地撐開那緊致的玉穴,察覺到對方的不适應他更為小心翼翼,輕輕放入一根手指試探着那身子的反應。
“……咳咳咳……不要……”冰冷的手指進入宋言初的身體讓他渾身一個哆嗦,而他卻無法阻止那可怕的侵犯,一邊哭叫着一邊凄慘地瑟縮起來。
“放松,沒事的。”微生逆把宋言初的腿撐得更開,手指耐心地抽插開拓,指尖越發深入靈巧地探索對方的敏感處。
宋言初無助地望着微生逆,許是哭得太過用力,涼氣和淚水都倒吸體內,讓他不停地劇烈咳起來,泛白的手指扯着一旁的白衣,瞬間滿臉咳得充血,幾欲窒息。
微生逆感覺到宋言初貌似真的不妥,連忙抽出手指,輕拍着宋言初的後背道,“是不是很疼?”
宋言初得以活動,赤裸的身體劇烈地發抖蜷縮成一團,他緊閉雙眸,咬着泛白的嘴唇,渾身瑟縮地蜷縮在床上沙啞地哽咽着,痛徹的淚水決堤般湧出。
“別碰我……咳咳咳……”
微生逆神色一驚,他拉過衣衫将宋言初赤裸的身子蓋住,而後連忙拿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送到宋言初唇邊緊張道:“先喝點水。”
“你恨謬音離開你,可對?”宋言初淚眼朦胧地看着微生逆,“亦或是你要利用我來報複謬音,如今我要離開,你恨我?”
微生逆渾身一顫,突然提手便點下宋言初的睡穴将其抱走,而宋言初最後滿目空洞地看了一眼微生逆便陷入睡眠。
“無論如何,你不能離開我。”微生逆為宋言初抹去眼角的淚水,恢複柔情。
而這一廂,顧隰坐在榻上,玉簪至于案幾,長而密的栗發散落,有幾根覆在湖綠色的眼眸上,睫毛一眨便随着微微顫動起來。他把玩着手中的玉龍,時開時合,映着如冠玉面,世間絕色。
久之,他蹙起眉頭露出不耐,忽然狠狠要就将玉龍摔在地上。
還未等扇落地,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飛快地将晶瑩的寶扇接住,恭敬地呈回給顧隰——霍十方跪在床邊低着頭,如墨短發遮住了漠然的面孔。
“本侯什麽時候讓你出來了。”顧隰沒有接過,撫了撫自己的頭發,露出冷笑。
“侯爺不應摔武器。”
“與你何幹?”
霍十方陷入沉默,似是不知如何應付。顧隰就這樣看了半天,然後拿過玉龍重新握在手心,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東西是蝴蝶玉所造,即便是在三味真火裏也完好如初麽?”
他将玉龍展開——這樣仔細一瞧,便能看見剔透的扇面上竟有絲絲血紅的顏色,如脈絡般環繞着那雕刻的花紋。
顧隰見此,臉上露出懷戀的柔和來:“陛下也是良苦用心,竟用自己的血來鑄扇。”
視線回轉,不可避免地看見依舊跪着的黑衣青年,顧隰咬緊牙狠道:“滾。”
“……是。”霍十方有一瞬的猶疑,但很快便轉瞬匿去。
顧隰怔然看着空氣中,仿佛還能描摹出霍十方消失前最後的身影。精致的青眸中浮現懊惱而悲憤的不甘,随着合上的雙眼化作心底的虛無。
五皇子不懂陛下便罷了,霍十方你怎不懂本侯。
【前來客棧】
當顧隰伸着懶腰,似是已元氣恢複地來到大堂時,冷不防就看見了突然出現的微生逆,懷裏還抱着衣衫随意搭上,貌似昏睡過去的宋言初。
“阿逆……哈哈哈哈……你對宋大夫做了什麽?啊哈哈哈哈!”顧隰突然鼓起掌來,大笑開懷地看着面前若無其事的微生逆,眼神示意那宋言初稍微散開的衣領。
“沒什麽。”微生逆翻個白眼,攏了攏宋言初的衣服。
這時一名靛色鍛衣的儒雅男子輕搖玲珑紙扇,慢悠悠地走進來,他一看到微生逆便揚起個大大的笑容道:“微生兄弟。”
“語子霧,好久不見。”微生逆淡定地和這個人套近乎,這語子霧也是釋月樓的人,與微生逆卻是初次見面,但依微生逆的要求二人扮成友人。
“喲~阿逆哪裏認識的新朋友,莫不是阿逆新情人?”顧隰神色一閃警惕,連連調侃道。
“在下的父親與藍掌櫃是友人,自然與微生兄弟見過幾面。”語子霧氣定神閑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顧隰眼珠子轉了幾圈,恢複一貫的嬉笑道。
“在下聽說微生兄弟要去西域?”語子霧慢條斯理道。
“嗯,怎麽你也有興趣?”
“在下一向游歷各處,如若微生兄弟不介意,在下自然樂意。”
微生逆沉思片刻,面癱着說道:“無礙,反正我也是去玩玩。”
顧隰笑容不變,但心底早已千轉百回。他目前還看不透微生逆這個人,但顯然這語子霧的出現太過突兀,絕對是早有預謀。他思忖後便覺先莫輕舉妄動,看情況再說。
四人三馬,一同潇灑地往西行。
“阿逆,你這樣宋大夫會讨厭你的。”顧隰駕馬與微生逆齊驅。
“無妨,我只要他在我身邊。”
微生逆點宋言初的穴道沒有用力,很快宋言初便醒過來。
宋言初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微生逆抱着坐在馬上,這是他預料之中,他好像忘記了方才的那一幕,安靜地坐在馬上不哭不惱,不發一言。
“言初,你來駕馬。”發現宋言初醒了便在宋言初耳邊柔聲說道。
宋言初聽到微生逆柔和的聲音,仿佛剛才的陰狠威脅是場噩夢,不覺一陣呆愣,很快便恢複淡然,手上接過缰繩。
微生逆空出兩只手便為宋言初整理淩亂的衣服,小心地為宋言初綁好腰帶,還不知道去哪弄了條潔白的發帶,為宋言初整理散落的發絲。
“阿逆,宋大夫現在不方便騎馬吧。”顧隰故意笑道。
“無妨,我什麽也沒做。”微生逆貌似很君子,鄙夷地瞟了一眼顧隰,口氣雖是一貫的漠然,但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沒有了駭人的寒氣,說罷還溫柔地親了一口宋言初的臉頰。
而宋言初不反抗,不害羞,像是聾了啞了亦或是一個玩偶般靜靜地拿着缰繩,目光看着遠方。
“原來阿逆是君子啊。”顧隰調笑道。
“我對言初一向很君子。”微生逆大言不慚道。
“可宋大夫好像不太對勁吶。”顧隰看着呆滞的宋言初道。
微生逆聽到顧隰的話,突然心上一涼,抱住宋言初的雙手收緊。他當然看得出宋言初不對勁,但是他想要用盡辦法留下這個男子…..
感覺到宋言初稍有顫抖,微生逆便脫下厚厚的外衣披到宋言初身上,但他本就傷寒,如此單薄的衣衫,秋風刮來,臉色刷一下便慘白下來,喉間又是一陣止不住的長咳。
風蕭蕭,寒蟬凄切,顧隰忽然微微側身,似是向後在意什麽。
“本侯可不像阿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