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章節
邪惡地往南宮謙身上注入真氣,将南宮謙的命救回來,吊住他一口氣。
“這位少俠,不可太過分了!”程傲看不下去,出言提醒。雖然比武前已然簽過生死狀,而且武林規矩,比武中途不可進場阻撓,但是他看着微生逆如此血腥的行為他也不禁出言阻止。
一從佛教中人,自然是慈悲為懷,看到如此場景也是不悅:“少俠,我佛慈悲,放過南宮施主吧。”
宋言初看見微生逆毫無悔過還變本加厲,頓時怒意蓋過了悲痛,語氣不善地朝臺上渾身殺意邪氣的微生逆吼道:“微生逆!你給我住手!”
突然微生逆轉頭掃向宋言初,雙眸似千年冰山的冷冽還參雜着明顯的嘲諷。而宋言初對上微生逆的目光不禁後退一步,垂下頭躲過,內心的悲傷像是洪水般将他淹沒。
微生逆将宋言初的悲痛凄婉看在眼裏,還是毫無動容,只是手上用上更為強大的力道将翟瑄環上南宮謙的腦袋……
衆人看着如此血腥的場景都是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喘一聲。突然一名面具男子飛身來到微生逆面前,身形飄逸,神鬼莫辨。
微生逆看着那男子的眼瞳——靈動天合,竟是笑意中暗含絲絲憂郁,他當下便覺得這人很是熟悉。
是他?微生逆想及此,嘴角蕩出了然的笑意。
二人心知肚明,而後也不說什麽,皆是抱拳一禮。
微生逆随即向腰間的翟琮注入少許內力,頓時翟琮發出猶如追魂鈴般的招魂樂,這聲音對人來說是個噩夢,內力不夠深厚的人是無法抵擋那翟琮的聲音,随着不同層次內力的注入,翟琮的殺傷力會越大。
但面具人看不出表情,運氣抵擋住那陣陣鈴聲,二人面對面,都不急着發招。
周圍的人紛紛提氣抵擋,有些內力不濟的表情痛苦,頓時微生逆像是想到了什麽,眉心微蹙,衣袖一揮,一股氣流飛向一旁已經難受不已的宋言初。
那氣流将宋言初緊緊包圍,隔絕了那刺耳的鈴聲。沒有了那鈴聲,宋言初也漸漸清醒過來,雙眼複雜地看着那立在擂臺上的微生逆……
二人不知站了多久,突然,在翟琮詭異的聲音中,面具人拔劍起勢,微生逆也握緊翟瑄轉瞬便來到那人面前,接着使出坎離劍法。
男子發招,明明武器是劍但是招招是扇勢,以劍作扇地用劍面攻擊微生逆。
微生逆不緊不慢,飛身越上男子頂部不停變換青龍位和白虎位,揮起翟瑄從上壓下與男子的寬劍交接。
而那男子忽然一笑,寬大的劍面上瞬間幻化出一股強大的內力,透過劍面上的暗紋呼嘯而出,微生逆見此也不敢大意,揮起翟瑄應對這似有遵循的內力,劍招變幻,劍位走法皆是奇快,手上的翟瑄忽而柔如蛇,忽而硬如鋼。
兩劍相接,發出陣陣尖銳的聲音,和着那翟琮的樂聲,強大的氣場沖向四周,二人不停發招解招。
突然那男子向微生逆鋪劍一掃,微生逆化下那劍氣後看到男子已安然落回擂臺之下。
微生逆見狀一笑,也是收氣走下擂臺來到那面具人旁邊,而後傾身在那人耳邊輕聲說道:“小倚青的面具真是可愛呢。”
那面具男子聞言也不發一詞,心裏暗道這微生逆的武功确實是詭異,雖然是劍招,但卻不是純種的中原劍派,雖然有術,但卻也像不西域的巫術,暗想來倒像是自成一派,而且劍法奇快加上他本就急速的輕功,一般人不可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和劍招變幻,交戰起來定是沒反應過來便已身首異處,加上那把泛着黑氣的劍,可軟可剛,看起來不是那麽簡單。
他忽然想到那日皇宮左丘颉交代他的事宜,嘴角泛起一絲冰涼。
阿逆啊,看來咱們也不能這樣玩下去了。
而微生逆見面具人不發一言,只是輕笑一聲,無多動作。
微生逆與面具人交手,二人一直都是不相上下,但也險象疊生,這場武鬥可謂是一場視覺盛宴。
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點火點幽幽地從山頂飄下,若明若暗,在着呼嘯寒風中他顯得那麽的弱小,毫無生機。
那火點緩緩落到擂臺的一角,只是那一瞬的觸碰,擂臺馬上綻放出熊熊的烈火,微生逆慌亂閃身,彈指間便将不遠處那失神的宋言初緊緊地擁進懷中,而後馬上聚氣在二人周圍設下一個強大的氣場,目光警惕地注意着周圍。
而面具人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拈一下,周圍便設下一個陣,而後也是目光緊緊地注視着周圍。
擂臺的炎火将平英頂的秋意驅散,頓時全場的溫度急劇上升,又一瞬間那擂臺的火漸漸滅下來,而擂臺化作灰燼,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在衆人以為這只是一場無妄火災時,平英頂的溫度不降反升,而且升的劇烈,有一人想要飛身離開,可是當那人飛到某一距離時馬上渾身起火。見到此景,大家都不敢貿然離開,只能注入更多的內力抵擋那火燒似的炎熱。
溫度繼續升高,平英頂上的桌椅物品皆是開始自燃起來,一些內力不高的弟子終是抵擋不住,紛紛燃起,焚體而死。
不一會兒,平英頂上只剩那灼熱的山石,所有東西化為灰燼,衆人像是被困的野獸,只能不停用內力抵擋火熱。
程傲見此便抱拳大聲言道:“不知何路英雄到此?”
“我便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人,程盟主。”空曠峽遠的聲音像是穿越了山河,可是絲毫沒有掩去那聲音的沉着磁性。
“你是魂過林命案的兇手?”程傲沉聲問道,雖是疑問但他已經确定。
“程盟主既然有答案了,那我就不多說了。”
“你還是散播寶藏謠言之人。”程傲繼續猜測道。
“那确實是我散播的,但是那寶藏之說并非謠言。”
衆人聽到那人如此肯定地說道西域寶藏并非謠言,內心皆是百般策劃。
程傲看着衆人蠢蠢欲動,不禁擔憂其武林的安寧,便怒聲吼道:“你到底意欲何為!”
“哈哈哈!!你們這些廢物。”那笑聲嚣張。
随着笑聲停下,那火燒一般的炙熱漸漸消退,可是平英頂上能夠抵擋那內力火燒的只剩幾位門派掌門,亦或是門派大弟子,還有一些內功了得的江湖人士,加上那被微生逆緊緊護住的宋言初,,其餘人皆是被烈火焚燒致死,平英頂幾百人士只剩那零星一百餘人。
“程盟主,你看這……”向英忍痛向程傲說道。
“各位英雄,程某一定會徹查此人,還一衆死去弟子一個公道!”程傲說着便躬下身體,言語堅毅,像是立下重誓般的決然。
衆人想要說點什麽也是不知如何道出,不久衆人便紛紛離開平英頂。
不一會兒,平英頂就剩下微生逆、面具男子、宋言初三人,混着餘溫的秋風吹起了三人的衣擺。
宋言初離開微生逆的懷抱,他定定地看着微生逆,目光中各種情感交雜,而微生逆像是看待一個陌生人一般瞥了一眼宋言初後便轉頭示意身邊的面具男子,而後二人一掂腳便消失在宋言初眼前。
偌大的平英頂只剩宋言初一人,風浮白衣,撥動了最深處的心弦,一絲哀傷散出,而後像墨汁滲入清湖般,頃刻便染盡了這寂靜的山間。
一名衣着華麗的男子站在山頂巨石上俯瞰着下方的平英頂,目光緊緊鎖住那隐約的紅影,笑道:“這天下,終究是我的。”
【前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微生逆一路和面具人來到前來客棧天字一號房內,他也不阻止面具人的行為,回到房間便坐到桌邊,而面具人也坐下來倒滿一杯茶。
“小倚青,在我面前就不要帶面具了。”微生逆抿下一口熱茶,口氣稍有解凍。
“阿逆對本侯還是很上心的嘛,這麽快就認出來了。”面具人笑道。而後便将那面具扯下,果然便是那顧隰。
“自然是認得的。”微生逆炯炯地看向顧隰,似是有情。
顧隰也為自己倒上一杯茶,心裏不免想起在宮中與皇上的談話,但看見現在微生逆似乎毫無敵意也覺得奇怪,于是也用故作輕松的語氣道:“阿逆也有如此雅興觀看這武林大會,還一怒為藍顏,殘殺天義堂大弟子南宮謙。本侯看得好是精彩吶~”
“無聊罷了。”微生逆大方說道,而後起身來到那把古琴面前細細凝視。
“阿逆的病看起來好了不少,難道是見到了宋大夫便不治而愈?”顧隰笑道。
“抑氣歸元,這個小倚青難道不懂?”微生逆瞟了一眼顧隰,指尖放在那古琴弦上輕輕一挑,一陣激蕩的樂聲便跳出。
“抑氣歸元雖能暫時抑制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