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而鄭西寧, 暫且不說這家夥是個純直男, 就算他是彎的,可是在身高體重方面他都要勝出馮公子,加上氣質剛硬, 一般人看來肯定也是上面的那個, 這麽一來當然就有了歧義。
不過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說的太明白了,他跟馮公子都明白就算是兩個人在交往對象上面的性別方面不在意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所以現在也就是順着對方的話開個玩笑而已。
只不過這個玩笑是帶點兒顏色的, 旁邊的周明也完全聽不懂。
嗯,我們鄭隊長也是有點兒纨绔子弟風采的, 平時不顯現出來那是因為沒人給他當對手啊。
“哈哈,你這人有意思。”馮公子笑了起來。
李純熙的幾個孩子向來不參與到他們這些二代的圈子裏面, 所以大家都對這些人很陌生,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既然我這麽有意思,那馮公子介不介意幫我點兒小忙?”鄭西寧微笑了起來。
好在今天遇上的是比較容易搞定的馮公子, 要是換了某個比較難搞定的家夥,那可就慘了!
此時他無比慶幸眼前的不是當初那個被他揍過的小胖子, 否則的話,今天的工作大概是要完的。
“什麽忙?說說看。”馮公子倒是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反問了回去。
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就答應人家幫忙可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情, 他現在雖然喝的有點兒多, 但是這點兒意識還是有的。
“哦,對了,叫我老馮就行, 別馮公子馮公子的叫,這稱呼不好聽。”他又加了一句。
公子公子的,誰知道是什麽公子啊?不知道公子還有個少爺的別稱嗎?
“行,老馮。”鄭西寧一口答應,問的也直接,“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這個酒吧裏面出現了一對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兄弟?”馮公子愣了一下,随即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景成跟景功?”
“就是他們兩個,你對他們了解多少?”鄭西寧問。
“不算是太了解,你知道的,我跟他們兩個也歧義不到一起去。”他暗示着。
他對那對兄弟還是有印象的,畢竟這麽一對長得一模一樣臉孔的兄弟還是挺引人注目的。不過就像是他說的,景成跟景功兄弟是純直男,他也沒有強迫別人的愛好,所以也就那樣了。
“倒是窦安安,跟他們兩個玩過。這對兄弟玩的很開,挺引人注目的。”馮公子搖搖頭,對這對外省來的兄弟的行為頗不以為然。
太過高調了,而且生冷不忌,誰都敢招惹,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前段時間這倆人不再出現在酒吧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現在鄭西寧一出現正好說明了他的推斷是正确的。
“窦安安?”鄭西寧皺起了眉頭。
這位女士他知道,濱城很有名氣的一個人,主職是一家連鎖美容院的老板,平時兼職社交小能手,給來到濱城的外地人跟本地人的溝通做貢獻。
當然,這是往好聽的說,往不好聽的說這位女士其實就是一個典型的老鸨子,只不過她比較年輕一些而已。
她的那家美容院,專做各種有錢女性的生意,除了爛大街的美容項目之外,還有不少的暗地裏面的項目,那些一個個拖出去都能當模特的男孩兒們在這裏簡直是百花齊放,想要什麽樣的類型都有。警方也曾經接到舉報去檢查過,但無奈這位女士的手段玩的相當的好,店鋪裏面确實是‘幹幹淨淨’,完全查不出來任何藏污納垢的地方。都這樣了,警察還能怎麽辦?總不能讓人家不許雇傭男性員工吧?再說了就算是幹涉,也幹涉不到人家交朋友上面,女富豪包養個小白臉什麽的,也不犯法啊!
不過這只是她其中的一個身份而已,窦安安的另外一個身份是這間酒吧老板的女朋友,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但凡是能夠開得了酒吧之類的人物,總是有那麽點兒背景的,這家酒吧也是一樣。身為濱城首屈一指的玩樂享受場所,要是沒有點兒後臺的話,光是喝醉了酒鬧事的客人他們就搞不定,更不用說要是沒有點兒控場能力的話酒吧很容易就變成某些人士的斂財場所了,所以這個酒吧的後面的背景可見一般。
結果現在告訴他那對兄弟是跟窦安安攪合到了一起去,鄭西寧忍不住有點兒頭疼。
但同時他也對這件事情打了個問號。窦安安的男朋友雖然不是那麽清白,可這家夥能夠上岸洗白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就說明他還算是守規矩。這麽精明的一個人會做這麽不聰明的事情嗎?
更何況......鄭西寧又想到了屋梁山谷底的那堆白骨。根據法醫們的分析,這些白骨其中最遠的一具已經快要二十年了,時間甚至比馬保齊進入這個器官販賣組織找上他的日期還要久遠。窦安安的男朋友才多大?十五六歲的時候這家夥還在上學呢,哪來的時間去搞這些東西?
連環殺手,這是鄭西寧給這次的兇手的定位,他更加傾向是景成跟景功兄弟兩個人在酒吧中引起了那個人的注意才招來了殺身之禍。而想要制住這兩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兇手當然是無法獨立完成的,所以他認為這個兇手很可能是利用了這裏的女人,将那對兄弟給釣出來,做了手腳。也是因為這個,他把目光放到了曾經跟着景成跟景功出去的女人身上。
“聽說她跟褚霖最近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他的場子裏面做這種事情。”馮公子聳了聳肩說。
就窦安安的那個性格,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不出奇啊。前男友的場子裏面跟別的男人大秀恩愛什麽的,簡直是小菜一碟,毛毛雨了。
“不過這對兄弟真的是挺厲害的,酒吧裏面不少難搞的小姑娘都被他們搞定了,你別看就一個多禮拜,他倆可是從這裏帶出去了好幾十個個人了。”馮公子沖着鄭西寧擠擠眼睛,笑的一臉暧昧。
似乎是在嘲笑他因為投身警局而錯過了好多的風流韻事。
鄭西寧:“......”
他該說什麽?說他從小到大就不愛這種熱鬧嗎?有那時間還不如在家裏面打掃衛生!
呃,身為一個潔癖狂,雖然鄭隊長在外面還算是能夠控制自己,可是你總要考慮一下他的處女座屬性啊,人生還不能有點兒自己的小愛好了?
再說了,就他這體質,沒事閑着往酒吧跑,是生怕生活太悠閑了嗎?
“大飛。”似乎感受到了鄭西寧強烈活動的腦電波,馮公子也想到了這位傳說中的軍區大院雙煞之一的輝煌歷史,尴尬的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叫來了一個守在角落裏面的男人。
“鄭公子。”他指着鄭西寧對大飛說。
然後又轉向了鄭西寧,“大飛常年在這裏待着,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問他。”馮公子拍了拍叫過來的男人的肩膀,表示他現在有事要忙,哥們你随意。。
他剛剛瞄到一個漂亮姑娘在舞池裏面扭啊扭,哪還有心情理鄭西寧?
“鄭公子.......”剃着一個小平頭的大飛沖着鄭西寧笑了笑。
“別,鄭公子這個稱號我擔不起,叫名字就行,鄭西寧。”鄭隊長也沖着對方笑了笑。
就算是不看那身肌肉,看這人站的位置就知道這人是這酒吧裏面看場子的,這樣的人,了解的事情肯定要比馮公子多多了。所以鄭西寧倒是對馮公子把他丢給對方沒有什麽異議。
“那行,鄭先生,您想知道什麽?”大飛露出一個客氣的微笑詢問。
馮公子是他們這個圈子的名人,跟酒吧老板也是朋友,既然他說了讓他配合那就說明這個人是沒問題的。
至于要說多少,那就要看對方想要知道的是什麽了。
“我想要這對兄弟在這裏接觸的所有的人的名單,你能認出來多少算多少。”鄭西寧同樣微笑着掏出那張景成跟景功的照片,向大飛示意。
“雙胞胎兄弟?”大飛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周明,心中大概明白了什麽,叫過來一個服務生,示意對方拿筆跟紙過來。
“有些人不是總來,但有一些是常年在酒吧混跡的,我寫給你們吧。”大飛的笑容又重新挂回了臉上。
既然事情不涉及到他家老板那就無所謂了。反正只是提供一下情報而已,要碰壁也是這兩個警察自己去碰。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這個鄭公子的來頭,能讓馮公子這麽客氣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
“頭兒,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還能在酒吧這地方混的風生水起。”拿着大飛提供的名單,周明對着鄭西寧一臉驚嘆。
雖然早就知道鄭西寧家裏不普通,但是周明以前還真不知道他居然能夠跟這些纨绔子弟也能無縫對接,所以他們家老大果然是有故事的人吧?
“......社交禮儀。”鄭西寧扯了扯嘴角,所以他才讨厭混圈子。
一個一個的,要麽是臉上戴着好幾層面具,要麽就是嬉皮笑臉,跟他天生屬性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