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對了, 頭,那位馮公子到底叫什麽名字啊?”詢問了幾個今天在酒吧的姑娘之後, 周明忍不住開口問鄭西寧。
大家都是馮公子馮公子的叫,他還挺好奇這到底是哪位馮公子, 畢竟濱城姓馮的大佬還是不少的。
“......馮力華。”鄭西寧表情詭異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馮麗華?”周明聽了之後脫口而出,随即反應過來應該不是這個麗華。
“力量的力。”鄭西寧畫蛇添足的解釋了一下,讓周明的表情也忍不住詭異了起來。
怪不得這位馮公子讓人管他叫老馮, 而不是名字。這名字起的, 也太, 嗯, 接地氣了。
想想歷史上那些著名的麗華們, 再想想馮公子那長相精致的臉, 周明打了的冷顫,大概明白對方為什麽不喜歡別人叫自己的名字了。這當爹的是有多不負責任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種名字啊?
對此馮董事長表示很冤枉, 這名字的寓意明明就是有力量的華人,會想歪的人都是思想不純潔!
嗯,從字面上解釋确實是這樣的,但誰叫歷史上的麗華都太有名氣了呢?馮公子也就只能悲劇了。
“隊長,你覺得我們的這條線索還能繼續跟進下去嗎?我怎麽覺得這是在做無用功啊?”揮去了腦子裏面的詭異思想,周明又開始愁眉苦臉了。
他們今天只是詢問了幾個女人而,得到的信息寥寥無幾,稱得上是毫無用處了。
“......他們很帥,很熱情......”
“......舞跳的很好......”
“......玩玩而已,又不是結婚, 幹嘛在意那麽多......”
“......也沒看見他們得罪什麽人啊......”
“......大家都是來玩的,肯定有心理準備啊......”
靠着鄭隊長的手段,他們倒是沒有讓幾個妹紙産生什麽逆反心理,但問出來的信息也沒有什麽用處,除了誇景成跟景功的就沒有什麽別的了。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被詢問的妹紙中還有試圖勾搭一下鄭隊長的,不過這個就沒必要重點關注了。他們隊長對他們襄襄的心簡直是日月可鑒,完全不care外面的這些誘惑。
“有沒有用的,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要看證據。”出了酒吧之後,鄭西寧也斂去了臉上那略帶痞氣的笑容,沉下了臉。
今天得到的消息看似沒用,但是也證明了一件事情,景成跟景功的死跟這些姑娘們沒有關系。根據她們的說辭,大家都是早上起來才一拍兩散的,這種情況并不難證明,只要對比一下吳明達那邊提取出來的視頻,之後再去調閱一下酒吧門口的監控視頻就能兩相對照,知道這些人撒沒撒謊。
值得注意的是今天沒有出現在酒吧裏面的人,這些人他沒有當面見過,無法判斷當時的情況,還是需要繼續在這裏蹲守的。
另外就是窦安安那裏,鄭西寧已經可以确定這女人應該是跟景成和景功的死亡沒有關系。
“......我是跟他們一起玩過啊,可那又不代表什麽。男未婚女未嫁的,交個朋友不犯法吧?”窦安安似笑非笑的說,眼神裏面像是帶着一雙小手,能夠在男人的心上撓出癢癢的那種。
可惜對鄭西寧沒用,隊長大人喜歡的是明醫生那種笑起來春暖花開,不笑的時候高嶺之花款式的,對于窦安安這種豔麗的食人花一點兒都不感冒!
“不犯法,但是現在這對兄弟死了,接觸他們的人就都有了嫌疑。”窦安安跟其他的酒吧工作人員還不一樣,她跟警察打過不少交道,完全不用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鄭西寧也沒客氣,直接亮出來了自己的警察證。
“.......呵呵,我只是想給店裏面找兩個新員工而已,只不過大家沒緣分。”窦安安頓了一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略微不自在的笑了笑。
開始他還以為這兩人犯了什麽事了呢,沒想到居然是死了?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有點兒心慌,該不是褚霖那家夥做的吧?窦安安努力的在腦子裏面回憶着,試圖找出幾個月之前的記憶。但可惜,她的cpu不太給力,并沒有起什麽作用。
“那我們要不要接觸一下褚霖?”周明問。
看窦安安當時的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很顯然,這個女人對于自己的那位前男友到底做沒做出什麽違法事件心裏也沒底。
“接觸一下。要是沒問題我們就可以去掉一條繁雜的線索,有問題的話就更好了,直接一步到位。”鄭西寧下了決定。
雖然他本人不認為褚霖會跟這件事情有關,但是他的感覺并不能作為斷案的依據,所有的事情都要看證據。
“那我們明天先去接觸褚霖?”周明看了鄭西寧一眼,詢問道。
酒吧這種地方,他是真的不習慣啊!本來就經常因為工作而日夜颠倒,周明對于不規律的生活簡直是深惡痛絕!
天知道他要是沒有需要熬夜工作的時候都是晚上九點準時上床的,而這個時候,卻恰恰是夜生活的開始,能跟他的生活規律符合嗎?
“上午接觸褚霖,晚上繼續到酒吧蹲點兒。”鄭西寧一錘定音。
不管有沒有用,他們總要把這些可疑人士都給過一遍。否則的話,要是因為懶惰跟自以為是而錯過了線索,那無疑就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工作失誤!
“行,那咱們明天見。隊長,我先回家了啊。”周明打了個哈欠,跟鄭西寧擺擺手,下了車。
“明天見。”鄭西寧點點頭。
大家最近都比較累,白天在忙着尋找各種線索,晚上也沒閑着,現在都一點多了,再不休息的話,明天工作的時候就該打不起精神來了。
把周明放到家門口之後,鄭西寧才開着車回到了家。
他這幾天也忙的夠嗆,都是睡在局裏面的值班室裏,現在分外想念自己溫暖的床鋪。
“砰砰——”鄭西寧剛剛打開家門,突然好像聽到了樓頂上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響聲,像是人的腳步在地上重重的跺的聲音。
有人進了他家?不對,聲音是從旁邊傳過來的,是明襄的家裏面進了人!鄭西寧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輕輕的打開門邊的櫃子,将裏面的一根棒球棒給取了出來。
然後從鑰匙扣裏面找到了明襄家裏面的鑰匙,打開自己家門,走到了明襄的家門口,輕輕的将鑰匙伸進了鑰匙孔。
進門之後他沒有開燈,而是靜靜的等了一會兒,讓自己的眼睛适應黑暗,然後他發現女朋友的家裏已經亂成了一團。
明襄的家向來收拾的很整齊,這大概跟她常年奮鬥在醫療工作的一線有關,東西亂了很容易就會出現問題,所以她的家總是打理的井井有條,就連冰箱的冷凍盒子上都會用标簽表明盒子裏面的內容物。可是現在,她的家卻有些淩亂。客廳還算是好的,卧室跟書房就比較糟糕,抽屜跟櫃子都是拉開的,文件跟書籍散落的到處都是。
而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通往頂樓的樓梯口中明顯傳來了一陣陣的響聲。
鄭西寧側着耳朵,凝神的仔細聽了聽,掏出自己已經靜音的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然後輕輕的順着牆邊走到了樓梯口的邊上靜靜等候。
不長時間,樓梯口傳來了動靜,一個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一邊走還一邊罵,“該死,還是什麽都沒有!這女人到底把東西放到哪去了?”
此時他完全沒有想到在明襄的家裏面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壓根就沒有什麽警惕心。剛走下最後一階樓梯就被鄭西寧給用手刀劈暈了。
悄無聲息的将男人給拖到一邊用手铐拷上,鄭西寧重新回到了樓梯旁邊繼續蹲守,又陸續劈暈了兩個人,等了一會兒之後确定上面已經沒有人了之後才從明襄家的雜物櫃裏面翻出來一堆的網線将三個人給捆成了粽子。
然後拎着棒球棒順着樓梯上了頂樓。
“這可真是......”鄭隊長對着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器皿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幾個人是腦子有病吧?這些試管跟燒杯之類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到底,有必要這麽都給摔到地上嗎?
再看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紙張和被剪的七零八落的植物盆栽,想想樓底下那幾個人之前帶下去的筆記本電腦,鄭隊長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人蠢真是沒救了!他們家襄襄的業餘愛好是調制香水啊親!動這些東西之前都不會動動腦子的嗎?就算是明襄手上真的有她父母留下的研究成果也不會在家裏面這麽明目張膽的搞出來啊,身為一個醫生,還是在公安局工作的警務人員,她有這麽蠢嗎?
再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鄭隊長真的是心疼死他家女朋友了。前幾天才聽說她最近有在調制一款香水,就等着化學反應完成,結果可倒好,她前腳在局裏面奮鬥,後腳就被人端了老窩。看看那一地的碎片.....咦咦咦咦咦,好像沒有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