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南宇第一美男褚霁威
還有上上上次那個誰家的小姐,在公子途經之處施舍那些路邊的乞兒,顯示自己善良大度。
誰不知道,那些乞兒是她命她家裏仆人特意找來,專門幫她做戲的。
還有上上上上次那個誰家的誰誰,騷擾公子的事情樁樁件件,不勝枚舉。
花癡常常有,一刻不消停。
眼前這個比那些花癡女子長得更好看的男子,肯定也想耍什麽花招接近公子。
雖然他現在還沒做什麽,可是他身為一個男子,剛剛那樣直勾勾地盯着公子看,就已經很失禮了,是不尊重公子的表現,侮辱了公子。
秦生不能忍,“你看公子的目光對公子不敬!亵渎了公子!”
“啥?”瀉毒?亵渎?
“他被我的目光一看就化成春水了嗎?”
莫悠悠挑了下眉梢,沒什麽正經樣地戲弄了少年一句。
“你!不知羞恥!”
她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罵了?他以為他家公子是人民幣,人見人愛啊?
就算她剛才多看了他幾眼,那也只是單純欣賞美好的事物罷了!因為他長得的确不錯啊!
莫悠悠剛要炸毛想和這個少年掰扯掰扯,被少年護着的美男突然開口了:“秦生,休得無禮。”
美男的語氣比剛剛稍微加了些嚴厲,只是稍微卻也讓人清晰地感到了他的震懾力。
秦生閉緊了嘴巴,瞪着莫悠悠不再說話了。
莫悠悠也瞪圓了眼睛,挑釁地對他哼了一聲。
“啊?褚公子來了!”
“褚公子!”
“在哪兒?!”
“褚公子!”……
少年剛剛的嗓音傳到了桃梨林間早已等候多時的衆人耳中。
聲勢浩大的粉絲團成員驚呼着,瞬間将老母雞護小雞對峙老鷹的這一處模拟場景地變成了焦點。
美男掃了一眼雀躍的人群,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
莫悠悠已經從美男美聲的境界中脫離出來,回到了現實。
她轉頭看着那些神色嬌羞,面頰比樹上的桃花還要更桃紅的姑娘們,明白了狀況。
這個自己臨時認的“師兄”擋箭牌,就是那些姑娘們翹首以盼的“褚公子”。
美男這種姿色,這種氣質,簡直就是行走着的雄性荷爾蒙,怪不得勾得那些懷春少女們失魂落魄,他的确有這個資本。
莫悠悠不禁點了點頭,她表示贊同,姑娘們的眼光真不錯。
這位美男的桃花運這麽盛,平時也很辛苦吧,這得欠下不少情債吧,忙得過來嗎。
莫悠悠轉過頭,用好奇帶着點憐憫的目光又瞧了瞧美男。
美男被莫悠悠的同情目光看得一怔,随即無奈地一笑。
他對愛慕的眼神具有極強的免疫力,他看得出來,莫悠悠只是初見他時眼神中流露出了驚豔和單純的欣賞,并無半點男女之間的愛慕。
絕不是秦生以為的像那些癡戀女子一樣,在有意接近他。
他也看得出,她雖是一身男子的打扮,實際上卻是個絕色美豔的女子。
那靠近他身邊之時傳來的女子體香,捏住他衣袖的如玉柔荑,毫無喉結特征的光滑修長的脖頸,白瓷般想要讓人觸摸的面龐肌膚,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了他。
要是這麽明顯的特征他都看不出來,他就不是萬花叢中淡然過,讓晉陽所有官宦豪門世家小姐們日思夜想、魂牽夢萦的南宇第一美男---褚霁威。
褚霁威,晉陽第一畫苑的少院長,據傳,是畫苑老院長從小收養的一名棄嬰。
這第一畫苑的老院長畫技出神入化,天下無人出其右,頗受愛畫如癡的先皇賞識,畫苑也得先皇禦口親賜,親筆題名。
褚霁威自幼拜師老院長,得老院長親傳,正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畫技更是精美絕倫、爐火純青。
老院長見徒兒已經完全繼承了其衣缽,便将畫苑交付于徒兒,出外游山玩水去了。
莫悠悠已經被褚公子的那些粉紅桃花瓣們的不友善眼神,探究了一回又一回。
還好她女扮男裝,不然,她身為女子,膽敢如此靠近她們的男神,她們怕是要嫉妒得想要撕了她吧。
還有面前這個叫秦生的忠心護主的少年,也一刻不放松地盯着她,把她看成想要對他家公子劫色的洪水猛獸似的。
莫悠悠仿若無意地環顧,剛剛追她的那個男人早已沒了身影,估計是看這裏人多眼雜便放棄了追問。
既然如此,便宜師兄已經沒用了,她也識相點,趕緊撤吧,別擋着人家的道了。
莫悠悠對着美男一拱手,幹脆告別:“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忙。”
說完立馬轉身邁步,避開那些粉紅桃花瓣,繞着路向着寺院下山的方向走。
剛剛還叫師兄呢。他還幫她解圍呢。現在用完了就這樣走了?嗯?“師弟”真無情呢......
褚霁威看着莫悠悠翩然離去的背影,她那毫不留戀、毫不癡迷、唯恐避之不及的逃離态度,讓他受到了許多點的傷害。
凝視片刻,他唇角微勾,眉梢輕挑,多情的褐色眼眸中又泛出點點琥珀鋒芒,波光潋滟,閃瞎了衆多一直關注着他的小姐們的花癡眼。驚呼、暈厥和呼叫聲雜亂無章地響了起來。
“公子,現在開始嗎?”秦生開口問道。
“嗯。”
衆人都以為他心情好的時候會來此作畫,将銀兩捐給寺院以行善事。殊不知,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來。
今天,他的心情糟糕透頂,有人擾了他的買賣,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而他還沒搞清楚這人的底細。
不過,貌似這種糟糕的心情在剛剛某個頑皮的姑娘突然冒出來,認他做師兄之時有所緩解。
秦生選了個寬敞的空地,放下了身後背着的畫架,架起了畫板,準備好了公子作畫所需的一切用具。
粉紅花瓣們争前恐後地圍繞在褚霁威身側身後,還有湊熱鬧的公子哥們也在包圍圈後圍的位置。
他們對這位褚公子是又佩服又憎恨。
恨的是他什麽都不做,就奪了衆多佳人們的芳心和注意力。
服的是他不但畫技精湛,而且平日教人畫畫,品性高潔、口碑極佳,更不得不服的是,他的确長得比他們都好。
不自量力地和他相比就是自取其辱,還不如坦然處之顯得更有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