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白月光花瓶替身(十四)
她一雙眼清澈明亮, 秦蕪聽見自己的心髒狠狠地跳動了一下,被什麽東西塞得滿滿的。
她不可置信注視她,心中又驚又喜, 卻又害怕這只是她狡辯的一個謊言。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動了動嘴唇, “是嗎。”
“真的。”秋月白施施勾住她的手指,見她沒有反抗, 便得寸進尺地跟秦蕪十指緊扣。她小手冰涼,用的力道不大, 秦蕪卻從她的動作中感受到了強烈的安全感。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字, 秦蕪卻已經信了八分。
就算沈思思是別有目的地接近自己, 她也甘之如饴。
秋月白準備好了許多借口等待發揮, 可秦蕪卻已經卸下了渾身的咄咄逼人, 将她緊緊抱在懷裏。她的下巴挨着秋月白毛茸茸的頭頂,微微的重量壓下來,秋月白情不自禁仰頭看她,“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嗎。”
秦蕪垂眸,秋月白又說:“外面都說我是圖你的錢才接近你的。”
“我寧願你圖的是我的錢。”秦蕪回答她。
如果只用金錢就能将沈思思綁在自己身邊的話,她願意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給她。
秋月白笑彎了眼,顧盼流光, 一颦一笑明豔嬌美。她主動親親秦蕪的嘴唇, “在拍天涯刀的時候, 我原本很高興我能和許暮琛朝夕相處,可某一天我看着他的背影卻突然發現其實我并沒有想象中的喜歡他。”
“我做不到回頭擁抱曾經深深傷害過我的人。”她臉上含着笑, “或許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我只是不甘于被他當成一個替代品, 不願意成為別人的縮影。所以我要征服他, 我要讓他拜倒在我面前,向我俯首稱臣。”
“不過結果如你所見,我失敗了。”
秦蕪眼中劃過一抹心疼,但見秋月白主動跟她提起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她又欣喜不已。她緊緊抱着她,“那林可心呢。”
秦蕪垂首,眼中瘋狂浮現嫉妒之意,“她說她要搶走你,讓許暮琛悔不當初。”
秋月白歪了歪頭,一臉真誠,“但你比她有錢。”
一時之間秦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開心還是失落,不經意瞥見她眼中的狡黠後,秦蕪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她騙了。她壓下身,恨不得好好地教訓她一頓,可最後卻總是舍不得。
她只能報複地親她,讓她在自己掌下虛脫地求饒。
沈思思差點被綁架的消息引起了衆怒,誰都沒有想到在現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敢正大光明的幹這種事情。網友義憤填膺,紛紛猜測背後的主謀到底是誰,可猜來猜去卻始終沒有結果。直到一個營銷號站出來說:“沈思思的爆紅觸犯到了大多數人的利益,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
大家原本都不信,可随着越來越多的帖子出現,她們漸漸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樹大招風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從殺劫上映翻身逆襲後,至今她已經紅了整整五六年了,從來沒有哪一位明星可以一直維持這麽高的流量熱度和人氣。她遠遠甩了身後的女演員一大截,現在能夠與她匹敵的人只有許暮琛一個,而許暮琛卻已經宣布退圈。
沒有人會一直容忍她一家獨大,只要有合适的機會,所有人都會齊心協力将她從神壇上拉扯下來。
網上頓時流言四起,粉絲覺得有些不安,但見沈思思依舊該拍戲拍戲,偶爾出席一下活動,和之前并無兩樣才稍稍安了心。她們就知道,沈思思一直都是強大的,沒有人能夠擊倒她。
秋月白現在的戲還沒殺青,而且手頭上還有兩三個大女主劇本,她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答應了人家,就不會輕易違約。火速收拾行李回片場時,秦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直接花重金給她請了十位貼身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時無間斷地保護她的安全。
秋月白笑看身邊身材魁梧的保镖,聽他自己說他是個兵王,原本都已經打算退休釣魚養老了,這次還是因為跟秦老爺子有兩分交情才答應了秦蕪。
捧着劇本想了想,秋月白招招手将助理叫過來,“去訂一車的紅玫瑰送到秦蕪公司去。”
今天的秦氏集團特別熱鬧,員工們紛紛探出了頭張望樓下那滿滿一車的玫瑰花,“不知道是哪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看上了秦總,秦總這麽有錢,他就算送再多的玫瑰花也沒用。”
話剛說完,卻見秦蕪突然出現,招呼人将玫瑰花一點一點搬進了她的辦公室。
秘書聞着濃烈的香味,差點兩眼一翻被熏暈過去。她屏息凝神,“秦總,我幫你開窗透透風吧?”
“不用了。”秦蕪擡起頭來,一臉你懂什麽的表情。她心情很好地唰唰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大名,“去跟林可心說讓她下午過來談合作。”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思思給她送了花,尤其是林可心。
預備向林可心宣誓主權還不算,她還特意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平臺,雖然并沒有指名道姓,但網友很快就扒了出來。經紀人打電話問秋月白要不要壓熱搜,秋月白搖搖頭,“不用。”
秦蕪今天很高興,跑過來探班時,除了滿身的玫瑰花香氣,還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酒味。秋月白正打算好好問問她,卻已經被人壓到了床上,她眯着眼睛,看出來已經有些醉了,“思思,你想不想我?”
秋月白點頭,“想。”
她心滿意足,“我也想你。”
秦蕪鬧了一整晚,第二天秋月白離開酒店去拍戲時她還在睡。笑着将房門關好,秋月白拿起手機,“周姐,警察局那邊有新進展嗎。”
自己手下的藝人先是差點遭受綁架,最近又頻頻收到恐吓信和恐怖快遞箱被威脅,她忙得天旋地轉。接到秋月白的電話後,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暫時還沒有。”
“不過昨天給你寄恐怖快遞的人已經有了些眉目。”她想,怎麽沈思思就這麽慘,以前不紅時常常被群嘲也就罷了,現在好不容易憑借自己的努力走紅了,又被衆人視為眼中釘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她正胡思亂想,卻突然聽見電話裏說:“周姐,你幫我準備一下記者發布會吧。”
經紀人一愣,“你召開記者發布會幹什麽?”
“準時正式地跟大家道別。”秋月白笑說:“把手頭上的劇本拍完後我就不再演戲了。”
經紀人一愣,大腦一片空白,“你也要息影退圈?”
沈思思的公司突然宣布要替藝人召開記者發布會,一群人滿頭問號,沈思思召開記者會幹什麽?網上衆說紛壇,但誰也猜不到答案,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發布會召開的那一天。
當天秋月白從衣櫃裏找出一條有些歷史的連衣裙,那是沈思思第一次走上紅毯時穿的禮服。将長發随意地挽起來,秋月白只化了淡妝,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的首飾,在重重保镖地保護下,她笑着走進鏡頭。
“今天請各位媒體朋友來是想宣布一件事情。”
她臉上含着笑,模樣清純得像一朵百合花,六年的時間過去,她好像跟剛出道時一模一樣。秋月白拿着話筒,娓娓道來,“很感謝一直以來大家的喜歡和支持,也很開心能夠與你們一起擁有美好的回憶,但是現在只能遺憾地跟大家說一聲抱歉……”
沈思思退圈的熱搜已經挂了整整半個月,這半個月來,她退圈的原因一直備受猜測。
超話一片哭聲,想起這段時間沈思思經歷的事情,粉絲恨極了那個指使綁架沈思思的人,可警局那邊遲遲沒有進展,她們也不知道該找誰去算賬。怒火正無處發洩時,粉絲們突然又聽說沈思思一直遭受威脅,頓時有人将寄件人的信息扒了出來。
結果寄件人竟然不止一個。
不知道是哪些被沈思思擋了道的藝人這麽恨沈思思,恨不得她一天都不安生,所以才這般想盡辦法的折磨她。以前她們沒有保護好她,但現在她們可以替她報仇。
可即使那些人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沈思思也沒有再出現在公衆場合裏。
她們只知道她正在拍攝之前接下的劇本,等劇一殺青,她就正式隐退,永不再複出。
夏苋失魂落魄的抱着劇本,她要退圈了?她怎麽舍得?眼中突然一陣酸澀,她渾身無力地靠在沙發上。一直以來她都将沈思思視為自己的目标向她看齊,她拼了命的想要追趕她的腳步,可現在她卻要消失了。
心裏突然空蕩蕩的,演戲仿佛也跟着失去了原有的意義。夏苋怔怔望着劇本,許久後,她終于也做出了決定。
就在她準備跟經紀人說自己要解約時,手機卻彈出一則關于沈思思的消息,她急忙點進去,才發現是很久之前的一則采訪視頻。鏡頭前的沈思思笑靥如花,精致的五官湊近了看美得驚心動魄,在被問及如何看待頂着“小沈思思”頭銜的夏苋時,她轉眼看向了鏡頭。
她嘴角噙着笑,眼中滿是溫柔,“她就是她,不是任何人的縮影,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沈思思的眼直勾勾望着鏡頭,就像是她本人親自站在夏苋面前溫柔地跟她說着話,夏苋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情不自禁濕了眼眶。頂着小沈思思的頭銜出道一直都是她的黑點,她記得當初這則視頻發出來後,就再也沒有人提起過這件事。
她總是溫柔的保護着身邊的每一個人,只是那更多的,剩餘的溫柔全都給了秦蕪。
電話被接通,經紀人的聲音響起,“什麽事?”
夏苋咬住嘴唇,吞下了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她聽見自己改口說:“上次你說的那部戲……我演。”
秦蕪摟着秋月白,“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她知道她走到今天這一步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替她心疼。秦蕪握住她的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秋月白回過頭,“不用了。”
秦蕪沒有詢問理由,只是道:“都依你。”
她指腹摩挲着秋月白手指上的小繭,這些都是她這幾年拍戲時留下的,她纖纖玉手依舊好看,只是和之前相比顯得有些粗糙了。
雖然宣布了退圈的消息,但秋月白還是要繼續拍戲,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大劇組之間,所有的電影電視劇終于在第二年的冬天殺青了。秦蕪将她裹進羽絨外套裏,緊緊勾着她的腰,“明天的頒獎典禮你真的不打算去?”
“嗯,周姐代替我去領獎就行了。”她說。
沈思思的影後獎杯本該由許暮琛親自頒發。可現在他卻一個人站在臺上,拿着屬于她的獎杯,在臺下滿滿的掌聲和鮮花中輕聲念着屬于她的榮耀。
衆人突然驚覺沈思思這一路走來有多麽的不容易,從當初那個被全民抵制,甚至還被許暮琛粉絲罵着讓她滾出娛樂圈的女人早已悄然驚豔了所有人。這幾年她認真工作,向觀衆展現了數十部優秀的影視作品,每一部都是經典中的經典,并數次創造了收視神話和票房神話,圈裏至今無人能及。
可是,今天晚上連宣布隐退的許暮琛都出席了,她卻沒有來。
明明今天晚上是她的舞臺。
許暮琛握着她的獎杯,突然覺得沈思思好心狠,連見自己最後一面都不肯。失魂落魄地把獎杯遞給她的經紀人,嘴唇嗫喏片刻,許暮琛說:“麻煩您替我跟她說一聲對不起。”
經紀人如實将許暮琛的話轉告給秋月白,秋月白一臉冷漠,聞言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經紀人心裏五味陳雜,她還記得以前的沈思思嘴邊總是挂着許暮琛的名字,而現在那個苦苦糾纏的人卻變成了許暮琛。
将手中的合同輕輕放在桌上,經紀人說:“公司已經同意了。”
沈思思要和公司解約,公司沒有阻攔,爽快地同意了。這些年沈思思給公司掙了不少錢,雖然公司惋惜即将失去這麽好的一位演員,但也沒有多為難她。
經紀人注視她的簽名落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失落,現在的沈思思再也不屬于娛樂圈了。
臨走之前她不禁多嘴問了一句,“思思,以後你打算幹什麽?”
秋月白莞爾一笑,“做總裁夫人。”
經紀人不禁松了口氣,沈思思這些年太拼,新傷舊傷累積在一起,她的身體也越發不如從前。現在她嫁入豪門有了一個好歸宿,經紀人也真心替她開心,她值得擁有一個好結局。
所有的事情交接完畢後,秋月白便換掉了所有的通訊方式,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不過,還有些圈外的事情需要她處理,比如沈思思的親媽和親弟弟。她也是後來才知道沈淮是秦蕪公司的員工,而且早在她第一次被沈淮欺負時,秦蕪就已經幫她報了仇。沈淮原本是名校畢業,按理來說再怎麽也不至于混得太差,可幾年過去,他依然只是個兢兢戰戰的小職員,每天除了被主管罵就是被同事排擠,早已沒了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秋月白笑看沈淮卑躬屈膝地讨好着主管,神色絲毫沒有變化。
沈淮突然有所察覺地看向她,愣了一下後,他臉色扭曲地沖過來,“是不是你幹的?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
他的動作太突然,周圍的人都來不及攔住他,眼看着秋月白就要被他推倒,周圍已經響起了驚呼聲,可秋月白卻只是淡淡地伸出一條腿,輕而易舉地便将他踢得倒退了好幾步。
秋月白漣漣一笑,“看見姐姐怎麽這麽沒有禮貌?你的九年義務教育白學了?”
沈淮的膝蓋都差點被她的高跟鞋踢碎了,他紅着眼狠狠瞪向秋月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上位不惜爬上秦總的床,你……”
秦蕪冷冷的眼神看過來,“叫法務部的人過來。”
沈淮突然清醒,怔怔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秦蕪朝秋月白露出溫柔的神色,一臉死灰。
公司的法務部有多厲害他太了解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沖動有多愚蠢,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他反悔的機會了。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名義上的親姐姐委屈地抱着秦蕪,可憐兮兮地向她告狀說:“他欺負我。”
秋月白指着沈淮說:“小時候他對我一點都不好,總是搶走我的東西。”
沈淮當天就被公司開除了,他大受刺激,在找新工作時又頻頻碰壁,直到後來有一次他無意間在洗手間誤聽到了面試官們的談話後,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秦蕪的意思。
他被秦蕪封殺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很難在大城市裏找到工作了。
可他還沒有娶媳婦傳宗接代。
他一回家就向陶貞哭訴,陶貞一直對女兒心懷不滿,每每一想到女兒富得流油,她就恨不得沖去女兒的住址将她的錢全部搶過來。可惜她始終都不知道女兒的住址,如今聽到女兒斷了兒子的後路,她立馬跑到秦蕪的公司大吵大鬧,準備趁機敲詐一筆。
秋月白盈盈一笑,“她來得正好。”
說完反手就将陶貞送進了精神病院。
陶貞在裏面有吃有喝,還有人噓寒問暖,秋月白搖搖頭,“便宜她了。”
這段時間秋月白的電視劇和電影先後開播上映,雖然她是主演,但她卻未現身任何的宣傳活動,哪怕最後得了獎,也都是她的前經紀人上臺幫她領取的。直到這時,大家才終于有了一種她不會再出現的實感。
于是她的新劇收視再創歷史,大家反複翻看她演過的所有電視劇和電影,成為她最瘋狂的信徒。有粉絲将她所有的角色剪成了一個合集,用一句“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來形容她再貼切不過了。
秋月白看完合集後難得傷感,系統趕緊安慰她道:“宿主,雖然你現在離開了,但你始終永遠地活在粉絲的心中。”
秋月白施施睨它一眼,“看在你只是一只統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夏苋聯系不上秋月白,只能在微博公開祝賀她,大方地表示沈思思是自己最敬重的前輩和偶像。隔空告白後,她卻失落不已,沈思思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留給自己,自己對她而言,果然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若是當初她沒有因為許暮琛與她針鋒相對就好了。
秋月白已經玩了好幾個月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趁着陽光正好時澆澆花,吃吃早餐,惬意無比。她很少出門,只有有時候秦蕪出席晚會需要女伴時,她才會一同前去宣示主權。
最近有好幾個小姑娘蠢蠢欲動試圖勾引秦蕪,雖然她并不把對方放在眼裏,但她依舊不爽。
林可心便是在不經意的回眸時望見的她,她笑盈盈挽着秦蕪,一雙眼眸似水含情,微微眯起盯着跟秦蕪搭話的女人。她看出對方有些不開心,便懷着私心主動走過去将幾個女人趕走,然後順理成章地跟她搭話,“好久不見。”
她貪婪地望着她的模樣,遲來的醒悟讓她早已失去了跟秦蕪競争的資格。
她多想時間就此停止,這樣她就能一直注視她。
秋月白回以笑容,拉着她沒有主題地聊着天。秦蕪始終耐心等在一旁,沒有絲毫的厭煩,林可心望着秦蕪的模樣,不得不承認她們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秦蕪對沈思思溫柔耐心無限寵溺,沈思思也對秦蕪忠貞不渝,世間難得兩情相悅,林可心突然嫉妒極了秦蕪的運氣。
林可心的目光始終在秋月白身上徘徊,秦蕪吃了一肚子的醋,一離開便按住秋月白的後腦勺吻下來,不滿足地在她唇齒間徘徊。
秋月白眸中水光盈盈,渾身發軟。
稍微冷靜了些後,秦蕪問她,“之後你打算做些什麽。”
秋月白靠在她的頸窩處,“簡簡單單當個總裁夫人。”
秦蕪心中一緊,手指不安地顫動,秋月白笑摟住她,明眸善睐,“你的。”
一朵朵煙花争先恐後地在腦海裏炸開,秦蕪緊緊抱着她,恨不得将她融進自己的骨子裏。她聲音輕顫,高興得語無倫次,最後只化為一個簡單的“好”字。
秋月白實在忍不住,便問她:“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其實我早就很喜歡你了?”
秦蕪一怔,随後搖了搖頭。
她情不自禁嘆了一口氣,“那你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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