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雙槍貪狼
傍晚,吃飯的時間臨近,白天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務出門的各位獵人們都回到了別墅,大家正聚在樓下喝茶聊天等吃飯,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微弱的慘叫。
這座別墅的房間,隔音效果是相當好的,如果要透過門縫傳出能讓樓下都聽見的慘叫,可見屋裏那位發聲的爺是抓狂到了什麽程度。
于是,大家檢視了一下,發現缺席的只有兩位,白墨和蘇長安。
白墨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的,于是,蘇長安又在發神經了。
“蘇小爺貌似昨天剛拿到了健康評估吧?”李宴說。
“他叫得好慘,是不是又受傷了?”秦越揚起兔子一般可愛的小臉兒問道。
“應該不可能吧,要不然這蘇小爺的點兒也太背了,昨天剛評估完,今天又廢了。”連夙淡定地喝了口茶,說道。
“也有可能是被強暴了嘛~~”青青捂住嘴,吃吃地笑起來。
“青青你個死淫娃!”小小轉向青青,怒目。
“哎呦~小小你還木有搞定藍羯啊,其實藍羯很好搞定啊,他一看就是處在沖動期一點就會爆的嘛~過來姐姐教你兩招!”青青媚眼如絲,向小小撲過去。
“哇!死淫娃你表過來,會傳染上YD病!!!”
就在樓下熱鬧非凡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修斯,我特麽跟你沒完!!!”
衆人擡頭,就見蘇長安蘇小爺滿臉通紅,左手叉腰右手握拳,做怒發沖冠狀。
“小蘇你咋啦?”瑞塔問。
“我忍修斯很久了,前段時間仗着我生病欺負我,我都忍了,如今我忍無可忍!”蘇長安撸了撸頭上已經很亂的毛。
“修斯怎麽你了?”藍羯說,他今天學校沒課,一天都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上網找論文資料,根本沒看到修斯來。
“他……他……”蘇長安正在組織語言進行血淚控訴,隔壁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白墨走了出來,用很嫌棄的眼神掃了正在走廊上折騰的蘇長安一眼。
“白墨我跟你說啊,”蘇長安一把拽住白墨,控訴道:“修斯真的很瞎!我今天訓練完睡着了,他……”
“我幹的。”
=皿=
白墨這……是啥意思?是我想的那種意思嗎?是嗎?不能是吧?但是白墨大爺一向語言理解能力出衆應該不會理解錯我的意思吧?難道是我沒表達清楚?
一定是我的沒表達清楚。
蘇長安将已經接近石化的脖子擰過來,看向已經走到樓梯口的白墨,磕磕巴巴的問道:“白墨,我是說……我那個……休斯他……”
“我幫你按摩的,手腕我沒有按,你的手腕很重要,應該通知休斯讓他過來看看。”
(⊙o⊙)?
(⊙o⊙)…
( ⊙ o ⊙)!
什麽?白墨幹的?白墨幫我按摩了~~~白墨摸我了!!!白墨脫我衣服了……我被白墨看光了!!!!!!!
別墅大門打開,休斯提着他萬年不離身的醫藥箱風姿綽約地走進來,熱情地說道:“喲,大家這麽齊啊?飯點兒了吧?白墨,你叫我來幹嘛?小蘇又咋啦?”
那別墅開門時帶進的一絲小風兒悠悠地穿過廳堂,卷到樓上,飄過蘇長安=皿=型的臉頰,然後,可憐的小蘇同志微微抖了抖,變成了一地灰随風而去,不帶走一絲雲彩……
其實,蘇小爺到底在郁悶與糾結些什麽,只有蘇小爺自己心裏清楚。
尼瑪你早說要看啊,我好歹也洗個澡香噴噴地給你看啊?
尼瑪你看完了不能就這麽走了,你好歹應該給個評價外加幾點提升意見吧?
尼瑪你一聲不吭,老子很不淡定啊,啊啊啊!!!
等蘇長安艱難地從風化狀态中脫離,休斯已經吃過了晚飯,用雪白雪白的紙巾抹着嘴,邁着小方步上了樓,蘇長安總算尚有一絲理智,記得自己的手腕子是大問題。
在蘇長安的房間,修斯仔細檢查了蘇長安的手腕之後,讓蘇長安拿來雙槍和貪狼,握在手上仔細掂量。
“咋啦?”蘇長安問,他最怕這種一言不發的情況了。
“別擔心,只是普通的筋骨勞損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修斯安撫地沖蘇長安笑了笑。
這時,白墨推門進來,手裏拿着幾個棕色的小瓶子,徑直走到修斯面前,問道:“幫我看看,這幾種按摩油他能用麽?他的手腕能不能按摩?”
修斯微微一愣,伸手接過幾個瓶子,打開一個聞了聞,露出了非常非常非常YD的笑容。
“哎呦~怪不得剛才瑞塔瑞希說,小蘇在樓上造反,揚言要滅了我,原來~我替你背了黑鍋啊~~”一句埋怨的話,被修斯拿腔拿調,說得又喜慶又下流,蘇長安饒是自認老臉皮3寸厚,也禁不住飄出點小紅暈來。
“廢話真多。”白墨說話不客氣,蘇長安轉了轉眼珠,伸手拉了拉白墨的衣角。
“你瘋了?你丫小命攥在這赤腳醫生手裏呢!客氣點呀!”蘇長安狂使眼色。
“神經病,這家夥本來就是我們的醫生,他有義務好吧。”白墨翻個白眼。
“我說你丫咋這麽幼稚,他給你用普通鎮痛劑和修斯獨家鎮痛劑你的傷都能好,但咱犯得上受那份罪麽?”蘇長安龇牙。
“婆婆媽媽。”白墨撇嘴。
“修斯大哥,謝謝啊,我的手腕沒啥大事兒,還勞動你跑一趟。”蘇長安揚起他的陽光帥哥型笑容,對着修斯賣萌。
修斯将他們倆剛才的一番互動全都看在眼裏,此時默默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啧啧啧,這就叫天作之合你主內來我主外一個鍋配一個蓋~~哎呦,我覺得我發現了了不得的奸~~情~~~”
“到底能不能用?”白墨絲毫不理會修斯的調戲,還是繃着一張臉。
“能用。”修斯笑眯眯地說:“就好像在小傷口上吐口水一樣,只有好處沒壞處。”
“慢走不送。”白墨說。
“呵呵~”修斯也不生氣,說:“你可別忘了,我們在蘇長安的房間裏,你憑什麽送客啊?”
白墨不說話,看向蘇長安。
一邊是自己動了點龌龊的小心思可恥地觊觎着的搭檔,一邊是手裏握着自己和搭檔身家性命的赤腳醫生,蘇長安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一秒鐘。
一秒鐘後,他用最最讨好地嘴臉對着修斯笑:“那個,要不然,修斯大哥您請回?”
修斯:……
在白墨的冷臉和蘇長安的賠笑下,修斯罵罵咧咧,不情不願地提着藥箱走了,不過,臨走前他倒是給了蘇長安一個建議,去找一找喬。
一開始,蘇長安并沒有反應過來,找喬sir幹什麽,但是後來他發現,這事兒還真能找找喬。
喬因為被恐怖的傳說遮蔽,老師被人當做一個傳奇,但是這恰恰說明,喬是一個優秀的射擊教練。同時,蘇長安還知道,喬趁手的家夥也不是組織配備的裝備,而是他不知從那裏搞來的改裝版06式微型沖鋒槍,淨重就接近5斤,20發彈匣,更別提有時候,喬這家夥會給他的槍上一個50發子彈的螺旋彈筒。
如果喬趁手的家夥也是重武器,起碼他能知道,如何更好的駕馭槍械的後坐力給身體帶來的負擔。
第二天,白墨帶着蘇長安的健康評估和他們的訓練時長表去找穆升,重新編排輪值表,蘇長安則揣着貪狼,再一次來到了訓練場。
喬饒有興致地聽蘇長安說完,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帶着他來到3號場地,在計算機中敲入幾個指令,然後,喬拿出他自己的槍,和蘇長安并排站上了靶位。
一共100個移動靶,開打。
蘇長安并不太明白喬的意思,但是仍然握緊貪狼,将這場對練當做一場比試。計時開始,兩把槍急促地銳響同時響起。
其實,從喬的槍一響的那一刻起,蘇長安就明白,他自己的情況和喬實在是沒有可比性。
槍聲持續的時間并不久,不一會兒,計算機報出了結果。
蘇長安打中48個,命中率100%,用時1分02秒,喬打中了52個,用時1分01秒,但是到了命中率那裏,卻只有可憐的60%多一點兒。
“你現在明白了吧,我用的,是真正的沖鋒槍,這把槍的後坐力雖然大,但是我雙手握槍,曲臂,槍身位置在胸口下方,後坐力是作用在我的軀幹上。而你的貪狼,雖然槍身比我這把略輕,但你卻要平舉射擊,後坐力全在手臂上。”喬笑了笑:“我作為你的教練,可以教你訓練臂力的一般方法,但是你要是問我獨門秘籍,不好意思,我的獨門秘籍不适合你。”
蘇長安笑了笑,釋然道:“謝謝喬sir,之前是我狹隘了,總覺得一定要是訣竅和獨門方法才是最好的,其實歸根結底,還是要從基本開始磨練自己的身體素質。”
喬贊賞地點點頭,說道:“其實,你的水平對于目前你承擔的戰鬥來說,已經是足夠的了,所有事情都應該循序漸進,激進反而有傷,你的體能和身體素質都是有潛力可以挖掘的,我不希望你太過勉強,喪失了訓練本身的意義。”
蘇長安依然輕輕地笑着,他收起貪狼,摘掉護目鏡,看向喬,眸光明亮幽深,在完全用人工燈光照明的訓練場裏,閃耀出微弱卻令人無法忽略的光芒。
“我不勉強,我願意。”蘇長安淡淡地說。
說完,他和喬道別,轉身去收拾裝備了。
喬有一瞬的晃神。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那一句“我願意”究竟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卻被蘇長安說話的那一刻眼中如磐石寧碎不移的神采震懾。那一刻蘇長安的眼神仿佛在預示他将殚精竭慮做一件事,做這件事他一無所求,他又同時想要通過做這件事,求得整個世界。
那種眼神似成相識。
在蘇長安踏出訓練的時候,喬從後面追了上來。“小蘇,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麽?”蘇長安回頭問道,眼中微微疑惑。
喬看着那雙眼睛,說:“你還記得把貪狼贈給你的教授,程莊麽?最近你一直在研究自己的射擊成績,應該看出,貪狼是一把經過改裝的槍吧,改裝它的人,就是程莊。”
“我知道貪狼一定被改裝過,原來是教授改的,怎麽了?”
“其實,”喬露出一個微微有些狡黠的笑容,說道:“貪狼是一對雙槍哦,程老爺子那裏,還有一柄。不如,去找他聊聊,槍是他改的,他最了解,說不準能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