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要徹底(二更)……
通俗的說, 陸盛景想要“一鳴驚人”。
但他不曾對比過,不知自己具體是什麽實力。
上回在西南小樹林, 他整個過程有一半是處于意識不清的狀态,故此,上次到底有沒有發揮好,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妖精比他清醒,他想要達到“睡.服”的目的,就必須要讓妖精徹徹底底滿意。
衣裳解不開,陸盛景額頭落下豆大的汗珠,滴在沈姝寧額頭,又沒入她的眼角, 畫面莫名.旖.旎。
終于, 礙事的障礙被解除了。
雪膩呈現在眼前, 晃得人眼迷離。
陸盛景知道妖精生得美, 但不成想會美到了這種程度,他自诩不是一個好.色.之人, 但此時此刻此地,陸盛景眼神一癡。
竟突然覺得眼前這件不太合身的小衣, 也煞是絕妙。翠色更是襯膚。
看來, 他根本不需要給沈姝寧購置合身的衣裳, 便是這般半遮半掩,才最是養眼。
沈姝寧撇開臉,羞燥的想要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此時,天光甚亮, 才晌午,日頭正挂在當空,即便林子裏一片綠蔭匝地, 她此刻閉着眼,也能知道,自己皆袒露在了陸盛景面前。
沈姝寧只盼着速戰速決,早早逃離這令人想要撞牆的窘迫之境。
陸盛景卻沒有成全她,擺正了她的臉,額頭抵過去,死皮爛臉,“好寧寧,睜開眼,看着我,嗯?”
沈姝寧哭了,眼淚止不住滑落,她又羞又怕,睜開眼時,怒嗔了陸盛景一眼,“你到底能不能快些?!”
陸盛景很認真,乃至專注,聽了這話,他有種被質疑的錯覺。
他早就熬到了強弩之末,沈姝寧方才的催促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盛景再也沒有憐香惜玉,甚至于就連他自己的.亵.褲.都不曾褪下。
□□直破雲宵。
瞬間腦中一片空白。
沈姝寧的驚呼聲被吞沒,眼淚再也止不住。
不是說在西南已經做成夫妻了麽?
怎會這樣?!
沈姝寧上輩子嫁過人,陸盛景給她帶來的體驗,和上輩子是截然不同的。
她雖是談不上喜歡這事,但起碼不會這般痛楚。
何況這又不是頭一次了,只覺得突然之間被生生劈成了兩半。
她哭着鬧騰,但無濟于事,到了這一刻,沈姝寧終于徹底相信,陸盛景今日是當真中毒了。
他好端端的怎會中這種毒?!
一陣驚濤駭浪之中,沈姝寧抽出了些許思緒,她頭頂天光晃動,耳側是陸盛景因為某種.隐.忍.而發出的輕嘆。
……
許久,久到了沈姝寧失了聲。
風停雨歇,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但沈姝寧有種還處于浪濤之中的錯覺。
她半點不能動彈,無力推開身上的人。
陸盛景倒是比此前清晰了不少,甚至于精神還很好,仿佛吃了什麽大補丸,令得他精神抖擻,煞是意氣風發。
他僵在那裏,有些納悶。
這一次應該算是徹底結束了,怎麽陸小景卻是愈發嚣張?
他擡起頭來,看着鬓發沾濕的美人,她面頰紅潤,眼中潤淚,俨然一副嬌花被雨打過的慘狀。
陸盛景心中又愛又憐,見她眼神空洞,有些失神,又想起她方才哭哭啼啼,陸盛景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
正打算給沈姝寧收拾時,目光落在了雪膩之上的斑駁紅痕,陸盛景仿佛被燙到了,立刻移開了視線。
然而,這一看不要緊,竟是比方才還要嚴重了。
他無端懊惱。
他不是那種貪圖享受的人,既然解毒了,那必定不可以趁着一己私.欲,繼續行無恥之事。
他不是無恥的人!
“怎、怎麽了?”
美人嗓音沙啞,嬌嬌滴滴,陸盛景腦子驟然炸開。
他現在直接懷疑,一定是二皇子鐵了心思要加害于他,故而加重了藥力,想讓他暴斃而亡。
而實則他的大功已成,根本不需要再強行壓制着念想。
他還是煎熬至極,想必一定是尚未徹底解毒。
一定是這樣,錯不了的!
有了這個認知,陸盛景很快就為自己找了一個合适的理由,“好寧寧……為夫所中之毒實在狡猾,只怕還得委屈了你一回。”
沈姝寧呆了。
她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麽毒這樣霸道,這樣久了還沒解?!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再來一次,今日只怕就要歸西,她吓得牙關發顫,“你、你這話當真?”
陸盛景對扯謊這種事,可謂是一回生二回熟,細細親了親美人眼角的淚,“當然是真的,為夫從來不騙你。乖……一會就能好。”
他尚未離開,輕易就能得逞。
所謂征求沈姝寧的意見,不過只是假裝君子知會她一聲。
沈姝寧又哭了,她不是一個輕易會哭的人,但這個節骨眼下,除了哭之外,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陸盛景不知怎麽了,突然更是憐惜她,慢下來哄她,“解毒要徹底,不然日後難免患上後遺症,會影響了子嗣。寧寧……為夫會一輩子對你好,你別哭了。”
沈姝寧,“……”
真的是這個道理麽?
她一開始還在懷疑陸盛景的話,但沒過多久,這才真正體會了暴君的本質。她真是大錯特錯了,怎會天真的以為,殘廢的暴君沒有傷害力!
等到一切歸為平靜,陸盛景還有些戀戀不舍。
但這下實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若是再提及沒有徹底解毒,妖精必然會不信了。他也想保持着君子的做派,凡事不能太過分。
最起碼,陸盛景一心以為,他今日已經在節制了,并無太過粗魯。
沈姝寧昏睡了過去,陸盛景細細給她收拾殘局,片刻後又是面色緋紅,呼吸也不穩了。
陸盛景堅信,一定還是因為那味毒藥太過頑固之故。
他抱着沈姝寧出了小樹林,将她的臉徹底藏在了自己懷裏,還給理了理發髻,不允許任何人看見她.潮.紅.未.退.的臉。
嚴石幾人一眼不敢多看,也并不多問。
陸盛景上了馬車,他仿佛已經恢複了,嗓音如常,若是細細一聽,似乎還能聽出他神清氣爽。
“回府。”
他抱着懷中人,四肢百骸似乎被打通,渾身都是勁。
卻見沈姝寧已經沉沉昏睡。
她小臉緋紅,長長的睫羽是濕潤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可憐。
陸盛景親了親她的唇,有一個疑問在心頭久久不散。
所以……
妖精對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
康王府,上院戒備森嚴。
小厮上前禀報時炎帝差點當場炸了毛。
“王爺,世子爺抱着少夫人回來了,只是少夫人她、她似乎已昏迷不醒!”
康王一個頭兩個大,當然不便直接言明寧兒根本不是陸家的孩子,讓炎帝也莫要癡心妄想了。
炎帝吹鼻子瞪眼,康王揮了揮手,讓小厮退下。
陸長雲這時正好過來請安,對今日之事有一些了解,他尋思了片刻,立刻道:“父王,弟妹今日遭人暗殺,幸而二弟及時趕到,才将人給救了回來。”
陸長雲其實有自己的私心。
二弟與弟妹時常被人暗殺,他防不勝防,正好借着帝王對弟妹的關切,讓帝王去調查此事。
康王也一下就看出了陸長雲的用意,不由得對這個庶長子另眼相看。
“竟有此事?!”炎帝拍案而起!竟有人要暗殺他唯一的女兒,莫不是寧兒的身世被旁人知曉了?!
陸長雲立刻跪地,“讓皇上見笑了,弟妹亦不知招惹了誰,竟惹來殺身之禍!”
康王也配合,“此事實在蹊跷,誰會對一個弱質女流下手?”
炎帝聽到這裏,早已幻想出了一場謀害皇家血脈的陰謀詭計,沒繼續待在康王府,帶着大內侍衛,來也匆匆,回也匆匆。
陸長雲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讓炎帝知道……那個混賬二弟不久之前對寧兒做出了那事,只怕康王府今日也要被炎帝給掀了。
康王這時問道:“老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陸長雲避重就輕,将今日發生的幾樁事大致交代了一遍。
聞言後,康王面露疑惑,“老二的腿當真可以治?那事不宜遲,老大,你盡快想法子将那名苗醫給擄來!”
陸長雲,“……”
二弟與父王真的不是親父子麽?
強盜.本.性.幾乎一模一樣啊。
陸長雲張了張嘴,虧得他多年修身養性,對任何事情都是見怪不怪,“二殿下必然不會輕易讓神醫給二弟醫治,父王說得對,是該将人擄來。”
“嗯。”康王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走出了堂屋,陸長雲迎面長長吐了口濁氣,他不久之前得知沈姝寧與陸盛景被人追殺,他親自帶着人追了過來,後來就發現他二人進了小樹林……
他心裏明明就知道,寧兒只能是他的弟妹,但那一刻還是心頭不是滋味。
看來二弟與弟妹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從今往後,寧兒就真的只能是他的弟妹了。
陸長雲走在廊下,長袍裙擺随風而動,搖頭失笑。有不舍,但也有釋然。
***
長樂齋,香芝端入溫水後,就被陸盛景轟了出去。
沈姝寧的事,他想要親力親為,卻不想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尤其是清洗那處時,陸盛景已經盡力去忽視,但還是被刺激到險些崩潰瓦解。
他真想再尋一個合适的理由,但妖精尚未醒來,若是自己趁機做了這可恥之事,豈不是真成了禽.獸.了?
此刻,他竟覺得自己有些理解兔小景了,難怪它會招惹那樣多的小白兔。
可惜了,陸盛景自己對旁的女子毫無興趣,只能盯着妖精一人。
陸盛景讓嚴石備了一份藥膏子,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對妖精造成那樣大的創傷。
說實話,他并不認為自己今日做得很徹底,但事實擺在眼前,他的确傷害了她。
陸盛景繃着一張微微泛紅的俊臉,仿佛是拿出了巨大的勇氣去做一件事,然而就在這時,榻上的人悠悠轉醒了。
他猛然一僵,但做出的動作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于是,陸世子在明知道沈姝寧醒來的情況之下,還硬着頭皮繼續方才沒有完成的事。
沈姝寧被突然而來的涼意驚了一下。
她醒來後,所有記憶慢了半拍才湧入了她的腦海,她猛然坐起身來。然而,這時的陸盛景宛若正常人一般,給沈姝寧蓋上了裙擺,穩如泰山。
對上美人含羞帶憤的眼,陸盛景還在她眼中看見了淚花。
他此刻不知被什麽所觸動,竟還很狠狠去……欺負她。從剛剛上完藥開始,他就總有種自己尚未徹底解毒的錯覺。
陸盛景本想說,他與沈姝寧是夫妻,這種事本該是理所當然,但這個理由似乎不夠充分,他沉着臉,“今日事有從權,為夫實在無法,望娘子見諒。”
沈姝寧一腔怨氣頓時噎住。
暴君都如此解釋了,她還能指責什麽呢?
可沈姝寧明明就記着,這人在小樹林那會沒完沒了的折騰……解毒需要那樣久麽?她心存疑惑,但也只能将疑惑硬生生咽下去。
沈姝寧發現自己躺在陸盛景的床上,她想要下來,但身子稍稍一動,就有拉扯的痛感。
陸盛景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但見妖精似乎當真被他折磨得不輕,他認錯态度甚好,“是為夫不好,下回……為夫必然小心。”
還有下回?
他們是夫妻,好像還真得有下回。
沈姝寧無話可說,索性拉了被褥将自己給蓋了起來,實在沒法去看陸盛景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陸盛景,“……”
出了卧房,陸盛景神情凝重的交代了一樁事給嚴力。
嚴力聞言,面色一紅,“世子爺,您确定要看避火圖?”
陸盛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嚴力帶着巨大的疑惑去辦事了。世子爺要看那書,難不成是……他能力不足?
***
陸長雲準備去二皇子府上擄人之前,先派人去查了個究竟。半日後就探知了結果。
“大公子,二殿下拿着神醫的孫女作威脅,一直迫使神醫替他辦事。”
夜色降臨,是時候出發了,陸長雲已經換上了一身夜行衣,黑色面巾擋住俊美的半張臉,他眸光銳利,“所以,那苗醫的确是神醫?”
“回大公子,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