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20)
得不好意思。
“離婚提都提了,索性等事情全解決後再去找他吧!”
“還等什麽啊,你就說說你被關進去的這些日子,晚上睡的好嗎?想不想他?”厲東都跟着語氣有些着急,“你把他給氣走了,晚上睡不好,白天哪還能集中精力去抓那個人!”
秦天接上:“況且艾先生這麽俊俏,你跟他離婚後你難道不擔心他被人搶走?”
許紹陽坐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晦暗不明的朝幾個徒弟看了一圈,“公司你們幾個繼續盯着,我先去把人給找回來。”
幾人紛紛揚手,“快去吧!快去吧!一定要把艾先生哄回來!這裏這些天我們都看管過來了,也不差不這一天。”
剛走出辦公室門,許紹陽又返回走到厲東身邊,頭湊一塊兒迅速用手機拍了張合照,發給厲東,說:“先把這張合照發布到網上,宣布我婚變的消息做為誘餌,吸引程紹隐出來。你的身手敏捷,反應極快,又熟悉他的心理變數,随身帶好監聽器和隐蔽式定位器,有消息及時與我們反應。”
許紹陽想着,把程紹隐的注意目标轉個向,艾晚亭暫時就會安全很多,他現在只需要及時找到艾晚亭,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讓他最近不要在外界露面即可。
他出了公司後急忙掏出手機給艾晚亭打電話,毫不意外的無人接聽。他又立即打電話給跟在他身邊的保镖,得知艾晚亭回了許宅,他便驅車超速往回趕。
艾晚亭下車後原本氣沖沖的想回家找大哥來幫他教訓許紹陽,可走着走着,狂跳的心髒慢慢沉入谷底,憤怒的心思逐漸熄火。
這麽狼狽的回家多難堪!
可是不回家,又能去哪兒?艾晚亭這時才發現自己一直在依附着別人而活。如今已婚,不能再依賴父母;現在又被離婚,不能再依賴男人。
為什麽會走到離婚這一步呢?艾晚亭回想起艾母在他結婚的時候早已勸過,婚後得有自己的事業。如果做到獨立自主自賺自花,就不必害怕失去任何東西。
可他卻在愛那個男人的同時忽略了充實自己,天天不是玩樂就是圍着男人轉,漸漸讓自己少了很多的吸引力,對于別人來說,他好像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糾纏不清也不是他的做風,艾晚亭往後一看,該追的人車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那輛一直跟在身後的低調黑車,裏面坐着幾個保護他安危的保镖。
既然是任務式娶他,那平時做出一幅關心他,愛護他的樣子幹什麽呢?
這也是假的嗎?
艾晚亭擡頭45度仰望天空,強忍着酸澀的眼睛沒有眨眼,透過星星點點的樹葉,太陽光毒辣的炙烤着大地,讓人在樹下陰涼處走也感到急躁與火氣。他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燃燒的空白婚姻就讓他化為灰燼,該醒悟了吧!
既然要灑脫的離開,就先把身上屬于那人的附屬卡先還回去,回到許宅帶上自己剛來時的兩個大箱子。
整理好心情,說回便回,他向後招手攔下保镖車,吩咐司機将他送回許宅。
許紹陽一趕到家,只看到客廳中擺着兩個艾晚亭剛來時帶過來的兩個大行李箱,人卻不見蹤影。
他心中咯噔一聲,暗道難道這麽快就走了?他在屋內邊找邊大喊,“亭亭,晚亭!艾晚亭!你在哪兒!”
許紹陽把每個房間都打開,樓上樓下都跑遍,也沒有看到人,此時的他悔恨交加,空落落的房子就他一個人的聲音在室內回蕩。
艾晚亭此時正帶着兩只大鵝在別墅後邊游泳池裏給他們洗澡,原本是想把貓咪也丢進泳池玩玩,可沒想到每次松手時貓咪的爪子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攀附上他的脖子緊緊環繞,不肯下水,只能做罷。
“大白,二白,今天先給你們洗幹淨多喂點吃食給你們,主人我今天不方便帶你們走,明天等我回家後開自己的車來接你們哈!今天多吃點,乖乖在這裏再呆一晚。”艾晚亭手上動作不停,兩只鵝也乖乖的啄着地上的吃食,任由艾晚亭在身上清洗。
鵝是他自己買的,貓是那人說送給他的,別的死物他都可以不要,但活物養久了就有感情,艾晚亭舍不得扔下他們不管。
洗着洗着,艾晚亭往許宅別墅裏望了一眼,他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麽,半晌後垂下眼眸,自言自語的說:“寶寶怎麽辦呢?”
昨天醫院發了每周發育圖片過來,小寶寶們已經有手有腳會在養育倉裏自由游動了。艾晚亭想到許紹陽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萌發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兩個孩子,他一定要自己養!
第一次去看望孩子的紙質單好像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他起身急忙往宅子裏跑,想要快速把單據藏起來帶走。
剛跑進門,便撞進一堵結實的胸膛,艾晚亭捂着鼻子,被撞的酸澀感讓他眼淚都要飚出來了。他後退兩步,看到許紹陽就站在門口,滿面陰郁在看見他的一剎那轉為驚喜,只見他揚起手,揮動着紙張,試探着問:“這是我們的孩子?”
艾晚亭臉色瞬間蒼白,完了,他知道了。
艾晚亭顧不上鼻子的難受,伸手搶過紙張,語氣不太好的說:“這是我的孩子,跟你沒關系。”
許紹陽卻是笑了,他上前一步,摸了摸艾晚亭撞的通紅的鼻梁,“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吧!”
艾晚亭卻是滿臉警惕,這男人又整什麽妖蛾子?不是要離婚嗎?這會兒又來搞溫情是幾個意思。
“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我馬上就帶上我的行李走人。”艾晚亭将孩子的文件塞到腋下夾緊,彎腰抱起咪咪,走進房間推動自己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放在茶幾上,你的東西依然都是你的,你什麽時候想簽字就什麽時候簽,別再來煩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會更完
☆、別走
“你是指這個嗎?”許紹陽走到茶幾旁,拿起離婚協議書看都沒看就撕了個稀碎,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艾晚亭瞧着他的舉動萬分不解,“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許紹陽嘆了口氣,急忙解釋道:“我提出離婚只是因為要和程紹隐正面剛上,為了避免他傷害到我最關心最愛護的人,所以才做的這麽個決定,但我所指的是,對外界來說我們已經離婚,但我們并不是真的要離婚。”
“你上午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那要跟我離婚的心決絕又堅定。”艾晚亭目光不善的朝許紹陽上下描過一眼,“你是不是看有孩子了,所以想把他奪過去?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孩子前後事務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到時候孩子滿了40周,醫院肯定只認我只給我的。”
艾晚亭生着悶氣,他可不想用孩子來延緩所謂的婚姻生活。
“不是,跟孩子沒有關系,”許紹陽摸着後腦勺有些煩惱,這事情确實不太好解釋,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麽,“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便大步快跑開。
艾晚亭很好奇,這人又想幹什麽。
沒幾分鐘,許紹陽提着一個袋子拿着一部舊手機走近,放到茶幾上,随後又強制推搡着艾晚亭坐在沙發上,“你對這兩樣東西還有印象嗎?”
艾晚亭打開袋子,裏面是一張保存完好使用過的床單,上面有着濁跡和血絲,還有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他皺着眉頭伸出兩根手指頭把東西移的離自己遠一點,滿眼嫌棄,“什麽玩意兒?”
“你居然不記得了,”許紹陽的眼神有些哀怨,“這就是你說過要對我負責一輩子的證據。”
什麽鬼?艾晚亭一臉茫然。
許紹陽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這個你不承認沒有關系,我的手機裏還有你親口說過對我負責的錄音。”
他拿出一個細小的U盤,接入筆記本,然後艾晚亭就聽見了自己帶着醉意的聲音:“确定,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接下來全是他與許紹陽喃呢的對話,聽起來就讓人面紅耳赤。
艾晚亭平時親自上陣都沒這麽燥過,此時聽到這些內容後完全呆住,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才好,“這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也不能怪艾晚亭沒印象,那晚他喝的幾乎醉死,沒有什麽理智存在。
“……那晚,才你來說可能是不太美好的回憶,但對于我來說就如同沙漠中饑渴已久的人終于找到了水井。平時我對那些事情并不感興趣,但因為你,那晚過後我才感覺自己像個男人了。”許紹陽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這事兒是他幹的不光彩。但此時為了留住眼前的這個人,他只得把他打算珍藏一輩子的底牌拿出來。
艾晚亭沉默着沒有說話,證據就在眼前,想賴皮也不好意思。
“所以,不要走好嗎?”許紹陽輕聲勸慰着,趁着艾晚亭發愣猶豫的瞬間,大掌輕輕扣住他的手,手指交叉而入鎖定,悄無聲息的将人拿捏住。
艾晚亭想了很多,孩子出生後,有兩個爸爸一起照顧确實會更好。但是,他與許紹陽之間到底是愛情還是相互依戀,必需要好好談談。
說完他看向許紹陽,平靜的說:“來,我們談談吧!”
許紹陽心中一喜,只要他不走,談什麽都好談。他連忙點頭,“你想談什麽,我都聽着。”
話還沒說,空氣中突然出現咕嚕一聲。
艾晚亭摸了摸肚子,滿臉尴尬。早飯沒有時間吃,午飯沒來得及吃,這會兒都到傍晚了,肚子裏早就空空如也。
“你餓了?我喊廚師馬上做點東西給你吃。”許紹陽沒有露出一丁點嘲笑的意思,而是馬上起身,四周查看房間準備喊人。
“別喊了,這棟屋子裏就剩下咱們個人。”艾晚亭認命的走向廚房,“你想吃紅燒牛肉還是香菇炖雞?”
“傭人都走了?也還沒到發這個月工資的時候吧?”許紹陽納悶的問,他有點愧疚,想來他在獄中的日子裏,艾晚亭的日子并不好過,又要忙着公司裏的事情,晚上回家還要自己弄飯吃。
艾晚亭熟練的打開櫥櫃,拿出兩桶方便面拆包,“看你被抓,人人都怕受到牽連,自己請辭了,我已經付過他們這個月工資。”
許紹陽跟在他的身後,滿臉訝然:“這些天你就吃這些東西?”
“是啊,早餐和午餐都在公司解決,晚上回家自己随便整整。別的複雜的我也不會,就這個簡單又快速,別看是方便面,我煮出來還挺好吃的呢!”艾晚亭撇撇嘴,又在冰箱裏拿出兩個雞蛋。
聽他淡然的說出這些,許紹陽心疼的不得了,他攔下艾晚亭撕開泡面的手,“這些營養不夠全面,我來給你做飯吧!”
艾晚亭狐疑的看向許紹陽,“你會做飯?”他擔心這男人會因為逞強把廚房燒了。
“放心吧!誰還沒個以前呢?你忘了我是草根出身嗎?”許紹陽把艾晚亭推出廚房在餐桌前坐下,打開冰箱,上下掃了一眼,好在平時存貨多,冰箱裏食材還是挺多的,就是果蔬類的不太新鮮。
“因為你現在很餓,所以我煮個快速的加料豪華版方便面給你吃,有別的時間我再煮飯給你吃。”
艾晚亭坐在餐桌前,瞧着許紹陽快速拿出小白菜香菇鮑魚大明蝦,認真洗着菜的背影,莫名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好吃!你手藝怎麽這麽好,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的?”
“以前獨居的時候學的。你不知道到外面去吃嗎?”許紹陽看着他餓的狼吞虎咽的樣子。
“你都進局子裏了,我哪還有心思到外邊去吃飯,每天盡操心你的事情了。”實在是餓了,也顧不上形象,艾晚亭大口吃完,舒服的打了個嗝,擦完嘴,“我吃好了,我們繼續來談談我們之間存在的矛盾吧!”
許紹陽剛點頭,手旁邊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許紹陽心說是誰在這關頭打電話過來,他一把按掉,看向艾晚亭,“沒事,什麽事都沒有咱倆的事兒重要,你想說什麽繼續說。”
艾晚亭沒有說話,眼睛看向許紹陽手中不停的打進電話又屢次被挂斷,“你還是先接電話吧!也不差這點時間。”
無奈的許紹陽黑着臉接通,“有事快說。”
“師父,官網上您與厲東的照片一發出,果然追查到程紹隐的行蹤。如今我們信息技術部門已經将他的位置确定大概,需要您的支持。”
許紹陽瞳孔猛然放大,“我馬上就到。”
他挂斷電話,滿臉歉意看向艾晚亭。
艾晚亭則是淡然一笑,“去吧!”
“那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先給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送個做飯的過來照顧你。我忙完就盡快回家陪你。”許紹陽走近艾晚亭,半強迫着抱着不情不願的艾晚亭親了親額頭,“絕對不能走,不然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綁回來。”
高速路上,四輛載有槍械、秘制武器的吉普車平穩地行駛。
第一輛改裝過的車上有四個人,駕駛位坐着成熟老練的秦天,副駕駛位戴着墨鏡的是秦雲。後面坐着許紹陽,還有兩個特種部隊出來的狠角色,像兩座靜默而立的山,面無表情地聽着前面兩個人将程紹隐的定位細化。
車輛越行越偏,已經到達半山腰,周圍看不到別的建築,近景看得出有些頗有特色的木屋和稀有植物,如果不是要追捕人物,許紹陽覺得以後可以帶艾晚亭來這種像人間仙境一樣的地方玩上兩天,想想就不知道多美好。
許紹陽淩厲的目光柔和些話,刀削般的側臉和手裏面漆黑的槍融為一體,這一次他沒有再心軟,也不在乎狡詐偷襲等名聲,帶上手下的精英悄無聲息的進入這所度假村,秦天以非常專業的速度破壞掉所有監控與報警設備。
這所宅子裏沒有什麽生人,應該是程紹隐一夥人為了躲藏遮掩身份而包了這座度假屋。
這樣也替許紹陽省了不少事,一隊人往室內探入沒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室內圍在桌前正在吃飯喝酒的一夥老熟人。許紹陽一個OK的手勢,其他隊員瞄準的速度非常快,幹脆利索朝室內的活人身上放槍。
許紹陽帶着人破門而入将人團團圍住,裏面不僅坐着受傷的程紹隐,還有兩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兩個矮小的日本人。
常年都是程紹隐在暗處陰別人,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人黑着下了手,他也不慌,捂着中槍的大腿輕笑一聲,對許紹陽說:“你不是一向都光明磊落嗎?這次怎麽搞偷襲。”
他自認為對許紹陽的性子過于了解,一時沒有防備,沒想到許紹陽會突然帶着一群人出現。
“對付你這種小人,當然只能用點稍微特殊的方式。”許紹陽對着秦天揮揮手,秦天幾人示意,防備着用槍指着緩緩将幾人綁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好奇看了真人版的,難以接受另人飯都不想吃了,現在寫起耽文來總感覺怪怪的。
童鞋們千萬別好奇哈。
你會吃不下飯的。
我會繼續更吧,我一定要更完,我一定會更完的。
☆、真相
說好有時間回家談談,可許紹陽卻突然變得異常忙碌。
最近半個月,每晚他在沙發上等的都睡着了,連過來照顧他的素妞熬不下去提前回了傭人房。
如果不是每晚從沙發中入睡,每天上午從床上醒來,他會真的以為許紹陽沒有回來過。
這是在躲着自己嗎?艾晚亭暗戳戳的想着,自己只是說想談談,又不是談離婚。
這算什麽過日子,守活寡一樣。
今晚,他下定決心絕不睡覺,必須等他回來給句準話,這日子到底還過不過了!
艾晚亭拿出手機,給許紹陽打電話,毫無意外又被挂斷。他越想越生氣,給他發了條短信:今晚十點前你如果沒有回家跟我聊天,明天一早我就回艾家。
發完信息就坐沙發上等着,随手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啃了起來,半個月前許紹陽把素妞叫過來後,飲食生活水平又恢複到以前的檔次,可每天就他一人坐餐桌上,食之無味。
打開的電影播放不到一半,門口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艾晚亭擡頭,瞧着這每天早出晚歸的男人,似乎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模樣,反而精神奕奕紅光滿面。
“白天不用敷衍我讓你的日子很好過吧?”
許紹陽走到他面前停下,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瞎說什麽呢?我是最近比較忙。”
他把外套脫下丢進一旁的沙發,靠着艾晚亭坐下,順手就把人攬進懷裏。
艾晚亭抗拒的挪着屁股退後,幽怨的盯着男人,“那你為什麽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最近我帶人抓到一幫重犯,白天在警察局幫着審案子,事關你我,我當然親自盯着才放心。”許紹陽急忙解釋着,大手急忙握住艾晚亭推搡他的雙臂,将人重新擁近懷裏。解決了心中的一根倒刺,他的心中無限痛快。
被教訓過的程紹隐這時候已經移交給警方,在他努力提供這人各種犯罪證據後,國家非常重視程紹隐一夥人手上犯過的所有盜竊案。
審查接近尾聲,他很快就能在法院聽到法官宣布将程紹隐判處終身□□的好消息。
到時候他再耍點小手段,便能讓人悄無聲息的“意外”死于獄中。
許紹陽越想越覺得心中舒暢,情不自禁的就摟着艾晚亭在他側臉重重的親了一口。
就知道以忙為借口,艾晚亭擡手擦拭被親過的地方,從鼻腔裏噴出不滿的氣息:“哼!現在你就工作最重要,你的眼裏還有我嗎?”
“好啦好啦,我保證以後只要是你的來電我保證盡量接,有事不方便接也會給你回短信。”
“那你最近是在忙什麽?公司的事情全都解決好了嗎?”
“公司的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不過跟你這個以往一直悠閑的大少爺,跟你說你也不懂!”許紹陽想了幾秒,伸手在艾晚亭臉上揪了兩下,“你可以像以前一樣繼續出去玩。”
艾晚亭心中一驚,憑什麽他就什麽都不懂只能像個被養廢的人一樣天天就知道玩?他也也工商管理畢業的,現在還不再學點東西,就真像他媽媽說的一樣,只會與許紹陽越來越無話可說。
感情再好,新鮮勁總會過去,只有相互了解對方的生活,以後才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我怎麽不懂,你前陣子被關進去時,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我處理的。”艾晚亭打開那只亂摸的手,有些不滿的說。
許紹陽以為他又像往常一樣欲拒還迎玩鬧,一把按過艾晚亭的後腦勺,一手摟着他的腰,覆身對準那張紅唇印了上去。
親熱間動作霸道又溫柔,久違的熟悉氣息另艾晚亭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果然沒救了,所有的怨怼都随着這個吻消失了。
艾晚亭慢慢的回應着男人的吻,互相追逐着各自的舌尖,一會兒又啜吸着男人的上嘴唇嘴唇輕輕撕咬,他緩緩偎進許紹陽的懷裏,雙手攀附在他健碩的胸肌上,手掌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紋理與有力的心跳,讓他渾身發熱。
艾晚亭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輕易的被男人推倒,氣息綿軟熱乎暧味,平時靈動的眼眸半張着,盈盈有光在裏面流動,因為側躺着,身體的線條到了腰部那塊下陷了一截,勾勒出彎曲優美的弧度,許紹陽的眼睛盯着身下的人,眼神愈發漆黑,喉口發緊,猴急的對着那張紅唇碾磨入侵。
兩人越吻越動情,許久未曾親熱的幹柴遇烈火,在沙發上就一發不可收拾。
艾晚亭不知怎麽好不容易能在醒着的時候見着人,有點時間談談,偏偏還沒來得及談就到床上來了。
到床上也不算什麽,偏偏臭男人幹完壞事兒把他給折騰累了睡覺,早上醒來男人又不見了。
事沒法談了。
艾晚亭沒有心思出去玩,因為他與許紹陽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偷偷到電話問秦天在忙些什麽,秦天支支吾吾也不說清楚,像是有很大的事情瞞着他。
憂思過重,艾晚亭開始食欲不振,只覺得自己精神越來越差,晚上頻頻失眠,淩晨一兩點聽到許紹陽回家的聲響,想說又怕打擾他那短暫的休息,只能清醒得只能在黑暗裏一聲不吭閉着眼睛聽着許紹陽悉悉索索躺在他旁邊快速入睡。
沒有擁抱,沒有晚安吻。沒有了周末的陪伴。
就像兩個陌生人,晚上躺一張床,白天斷了任何聯系。
沒有了溝通,心裏慌揣揣的總不得他法。
深秋來臨,寒風入侵,白天的時候艾晚亭在後花園中不小心睡過頭,醒來時感覺頭昏腦脹,太陽穴抽搐般地亂跳。
這是要生病的前兆。
其實也不會是什麽大病,無非就是思慮過多,郁氣結心,發一場燒什麽的應該也就過去了。
晚餐時坐在餐桌前,獨自一人面對着一桌子好菜,想挑食也沒有對象再哄着他吃下。艾晚亭不停的回想着曾經與許紹陽在一起的美好畫面,有些分不清當下與曾經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說來可笑,他這輩子一直活得灑脫無比,讓周圍人都羨慕不已,獨獨在感情這條獨木橋上,嘗到無上限的甜頭,後被冷落至此整日裏孤孤單單。
“嗡……嗡……”
艾晚亭按揉着太陽穴掙紮着起床,摸索到手機,是許媽媽打來的電話。
“喂,媽?什麽事?”艾晚亭一張口,才知道自己的喉嚨嘶啞像火燒般難受。他輕咳了幾聲,準備起身拿點感冒沖劑泡了吃。
“晚亭啊,出大事啦!”許媽媽的聲音急切帶着哭腔,“你快幫我勸勸陽陽吧,他把自己的親弟弟弄到牢房裏去關一輩子!”
“啊?”艾晚亭顧不上吃藥,急忙又問:“怎麽回事?您慢慢說。”
艾晚亭按照許母所說的地址來到國家一級法院,發現院門口堆滿了記者,原本被警察圍着怎麽也進不去,後來不小心看到艾大哥的下屬也在此處執勤,這才讓人帶着他從偏門帶入審判現場。
此時的審判已經到了尾聲,艾晚亭在後排找到悲傷不能自已的許母。
許母此時就像是找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雙腿幾乎要在他面前跪下,“快!你快去求求紹陽和你大哥,給紹隐一條生路吧!”
艾晚亭聽着一頭霧水,扶着許母起身坐在椅子上,擡眼望去犯人已經轉身被警察解開正在被帶入後臺,稍後運去監獄關押服刑。
他拍了拍許母的手背以示安慰,讓傭人好好照料,“我去前邊問問許紹陽是什麽情況,您在這兒坐着平息一下。”
說完他便晃着不适的腦袋,往前排走去,擠到許紹陽身旁,“這是怎麽回事,媽媽她說……”
“你怎麽來了?”許紹陽的語氣冷漠刻薄,隐隐中又帶着絲絲興奮。“不用管媽,了解他所犯的罪孽後全接受的。這個犯人有此下場是他活該。”
原本許紹陽可以忽略程紹隐當年差點弄死他的事,但現在事情扯上艾晚亭,管他是不是親兄弟,那口氣怎麽都咽不下去,他心裏所有的陰暗和負面情緒,都被激發了出來,無法自控的先将人抓起來暴打一頓,只剩下張臉看起來還正常。然後将多年來收集的所有罪證與人全都交付與艾家大哥。
宣判結束現場前邊比較混亂,許紹陽只得帶着他從員工通道離開,“來,跟我走。”
許紹陽用胸牌帶着艾晚亭走進後臺走廊,剛好碰到警察帶着程紹隐從洗手間出來。
盯着那張與許紹陽幾乎神似的臉,艾晚亭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眼中充滿着不可置信。原本有些暈眩的腦袋更加疼痛,他張着嘴,發不出聲音,牙齒開始哆嗦。
被押着行走的程紹隐,一瘸一拐的被警察押着走,經過艾晚亭身邊時,面無表情的臉陡然綻放出一抹笑,陰邪的眼神帶着不懷好意在艾晚亭身上上下掃動,張口一句:“小嫂子滋味很不錯,床上主動起來真是讓人□□,有機會還想再來一次。”
艾晚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難怪那次事後許紹陽的态度就有說不清的奇怪。
他雙目圓瞪,面色由白轉紅,暴怒着沖上去對準那張欠揍的臉就是一拳。
程紹陽躲都沒有躲,硬抗着挑釁的看了一眼許紹陽,哈哈接了一句:“打是親,罵是愛啊!”
還想繼續揍人的艾晚亭循序被警察攔下當成犯罪份子以待,艾家大哥出來及時擋在艾晚亭面前。
艾晚亭雖然被攔下了,但許紹陽卻攔不住,沒有人在面對這樣的挑釁還能坦然自如,許紹陽上前兩步拉着艾晚亭在身後,一腿上踹在程紹隐胸口。
程紹隐當場就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太冷了,随緣更了。
☆、安眠藥
許紹陽虎拳輪番上陣,聲聲砰響砸在身體上的聲音不斷刺激着艾晚亭的神經。
艾家大哥雖然不知道激戰中的兩人到底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但看到自己弟弟蒼白的臉直覺猜測這事情可能與艾晚亭有關,他揮了揮手讓正欲上前的警察退開守在一旁。
許紹陽一手用虎口壓迫着程紹陽的頸動脈,恨不得這人馬上就能死在他眼前。內心無比憤怒,他用心瞞了幾個月的事情,居然在無意間又被程紹陽揭穿了。
程紹隐已經呼吸不暢,懸空的雙腿潛意識無力地蹬踹着。
他用充血的雙眼直視着許紹陽的眼睛,瞳仁充滿恨意的說:“看着你不幸福我很難過,看着你幸福我更難過了。”
許紹陽被激的還要上手,艾比利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從頭再來許紹陽,在人耳邊輕聲道:“這裏眼線太多,再打下去估計會有生命危險,人我還沒有送到監獄,等交了差後,你可以再想辦法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許紹陽陰冷地瞪了程紹隐片刻,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然後突然松開了手。
程紹隐的頭失去了受力,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聲響,他捂住脖子劇烈咳嗽,兩警察把人從地上攙扶起來,面無表情的将人拖着往臨時看守室走。
程紹隐卻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眼珠子直盯着艾晚亭,作死的從血紅的牙縫裏冒出一句:“果真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啊!”
很明顯,程紹隐不僅沾了他的人,還想毀了他的婚姻啊!
許紹陽還想上前,身旁艾晚亭卻直挺挺的往旁栽去,立即眼急手快的将人抱在懷裏。艾晚亭此時的腦袋嗡嗡直響,眼淚直接奪眶而出,沒有預熱也沒有聲息,可就這無聲的淚流滿面的表情中包含了無數難以承受的崩潰情緒。
艾比利大概猜到了某種難以相信的真相。他惡狠狠的瞪了程紹隐一眼,吩咐人先行帶走。
此時許母也不知以何種方式出現,撲到程紹隐身旁哀聲質問:“你幹點什麽不好,為什麽要做小偷?”
程紹隐卻厭惡的看着許母,面孔猙獰地說:“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得問問你自己,當年為什麽要抛棄我!同一個媽生的,明明小時候的我更懂事更聰明,你為什麽要帶走常年調皮搗蛋的他?你知道這些年我跟着那個混社會的男人日子有多難過嗎?”
許母被質問的無話可說,十幾年前慘痛的經歷在母子三人眼前掠過。
許母當年是個普通的鄉鎮教師,而許父卻是個街邊混子,某天許父在校門口小賣部買煙,一眼就看中了許母,烈女怕纏郎,風流潇灑的許父死纏爛打終于抱得美人歸。然而愛情想象很美好,婚姻現實卻很殘酷,許父婚後依然不掙錢在外游蕩日子,雙胞胎出生後,全靠許母一人的工資養活,日子漸漸捉襟見肘,回到家不是抱怨就是打砸,許父也變得酗酒,兩夫妻回家就幹架。
直到有一天,許母回家看到兩兒子被許父扒光了衣服用皮帶抽着打,她再也沒忍住提出了離婚。
法律判定孩子每人一個,許母便選擇了調皮的許紹陽,希望自己能好好教導引領走上正路。
懂事的程紹隐便留給了許父,他聽話圓滑些,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
哪成想,原本調皮搗蛋的許紹陽在他們離婚後變得沉默寡言。
而乖巧的程紹隐卻走上了邪門歪道。
“你越成功我越難過,明明這一切我也可以總有,憑什麽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賊,你卻是國家優秀青年。我還是孤身一人 ,你卻有媽疼有愛人?我嫉妒的發狂,我就要毀了你的全部才舒心!”
許母悔不當初,如果能回到過去,日子再苦也會努力将兩個孩子都養在身邊。可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警察将小兒子帶走。
現場一片混亂,許紹陽用大手反複幫他擦着眼淚,目光心疼的看着艾晚亭,卻不知從何哄起。
艾晚亭的眼淚不停的不受控地往下掉。
兄弟倆的仇恨,為什麽要扯上他?
許紹陽跟着難受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