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14)
子氣到吐血,她伸出手指頭在艾晚亭頭上點了點,“你啊,真是一點都不操心以後和日子!現在是新婚燕爾,萬一他以後對你的臉蛋,你的身材,慢慢失去興趣了呢?你們平時怎麽相處的,有共同話題嗎?”
艾晚亭這才沉思,發現他與許紹陽的确只有生活上的簡單話題,大部份也只是床上的和諧,如果褪去激情,兩人在一起好像沒有了多大意義。
他發現對于許紹陽的工作狀況一概不知,甚至他有哪些朋友,其他親人,也不清楚。就連他的愛好,艾晚亭也還沒的摸索清楚。
“好像是沒有什麽別的話題,”艾晚亭憂傷的騷騷頭,“可是我不太懂他的工作性質到底是什麽啊!而且他平時話少又悶的,我要怎麽知道他喜歡哪些話題?”
艾母扶額思索片刻,繼續說:“那你就從書房開始了解吧,一個男人的事業心重,回家後大部份時間都會在書房忙碌,你以後晚上就少出去玩樂,晚上陪他在書房看看書,有什麽問題可以詢問一下他,增進你們兩在文化精神上的交流,免得你啊,總是空有其表,一腦子的漿糊!”
艾晚亭擡頭望了望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事兒。細想之下,發現許紹陽平時生活非常規律,他只要自己主動擠進他的生活作息之間,就能多增加兩人相處的機會。
當下便做好決定,晚上許紹陽在書房忙碌時,他就在旁邊添茶,自己也陪在書桌旁邊看看書,當然,漫畫書故事書小說都是書嘛!
而許紹陽在別墅樓上鍛煉時,他也跟上去練練體力。許紹陽工作時,偶爾去工作大樓探探班,送點湯湯水水什麽的。許紹陽出門辦事時,他就跟在學習學習看看人家是怎麽處理事情的。
“行吧,我會改變的。媽,你就別操心啦!”
艾晚亭起身,他對未來的婚姻生活充滿信心,像許紹陽這麽簡單生活的人,他一定能融進許紹陽的生活,以後相互離不開彼此。
“嗯,媽希望你們和和美美一輩子,現在啊,就差你二哥還沒有結婚了,我要開始着手給他找對象了……”
艾晚亭捂嘴偷偷笑了笑,他拍了拍媽媽的手背,“放心吧媽!二哥這麽優秀,多的是對象想要倒貼,我也會幫你留意好人家的。”
艾母溫柔的望向自己的小兒子,原本最操心的就是這小兒子的姻緣,沒想到小兒子命好這麽早就結婚,還嫁了個好男人。
她回握住艾晚亭白淨的手指,這雙手可以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從生下來就沒有讓它幹過任何重活。希望他以後的婚姻生活中,能繼續延續這種幸福。
艾母即不舍又欣慰,抱住小兒子的頭靠近自己的懷中,輕聲說:“以後受了什麽委屈就回來告訴媽媽,家裏還有兩位哥哥都是可以幫你的。”
艾晚亭噗嗤一聲笑了,他輕輕摟住自己媽媽的腰身,俯身聞着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鼻腔裏不知怎麽就帶些厚重的聲音,“知道啦,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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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
結婚證已領,婚禮的事情有長輩們操心,艾晚亭除了晚上多了個人陪着睡覺,生活又變成原來的悠閑日子。
某天晚上,別墅二樓,書房中。
許紹陽公司總是那麽多事那麽忙碌,為了陪艾晚亭,他将公司未處理完成的文件帶回家處理,他在書桌前電腦上核對資料。
艾晚亭搬了張木椅子,同樣捧着本書,靠坐在許紹陽身旁。
許紹陽用手翻看着資料,時不時擡眼看着屏幕,時不時朝身邊的年輕人投去兩分關注。
每當許紹陽看向艾晚亭時,艾晚亭便會回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許紹陽覺得連手上的工作都變的有趣起來。
夜漸漸深,許紹陽還在電腦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文件字上看着,手臂下方突然就冒出一個腦袋,“大叔,我好困,是不是到睡覺的時間了!”
年輕人慵懶的聲音帶着軟軟的撒嬌意味,清亮又撩人。
許紹陽看了眼手下的文件,又看了兩眼對着他眨眼的艾晚亭,他有些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心想這孩子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什麽都寫在臉上。
可文件還沒對完,他眼神在書桌上搜尋一番,就着某物定住,“你再用平板玩會兒游戲,我盡快忙完陪你睡覺。”
艾晚亭呵呵一笑,“玩游戲多浪費時間,我繼續看書陪你吧!”說着,艾晚亭縮回身子,又坐回大椅,捧着本書認真看了起來。
許紹陽側頭望向艾晚亭的側臉,嘴角微微勾了勾,揚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剛才不還說困了呢?
他伸出大手摸了摸艾晚亭的頭,給他順了順毛,感嘆這人真是越來越乖巧了。
艾晚亭翻着漫畫書,看着看着,怎麽就發現這書有些不太對勁了呢?
明明買的是故事漫畫書,怎麽開始畫上有顏色的畫面出來了?很明顯這書是少兒不宜的漫畫書啊,可他這是在許紹陽的書房裏随意抽的一本,這麽說來,許紹陽以前居然也會看這種類型的漫畫?
許紹陽伸過來的大手帶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男人身上傳來硬漢的獨有荷爾蒙充盈着艾晚亭的鼻腔,他偷偷擡眼看過去,正好看見男人被絲綢睡衣束縛在裏的雄壯有力的胸肌,艾晚亭聯想起漫畫書上的畫面,臉開始有些發熱。
剛巧摸在他頭上的大手順着後腦勺到了後脖頸,輕輕的捏了捏。
艾晚亭面露享受,無意識的張開嘴:“啊哦……”
“怎麽了?這力道不舒服嗎?你總垂着頭,對頸椎不好。”
艾晚亭哪能說不舒服,他這是太舒服的出聲,伸頭往大手下繼續蹭了蹭,眼睛示意許紹陽繼續摸。
許紹陽一對上艾晚亭的視線,那雙清亮的眼睛如今波光盈盈滿眼都是他,迷離而勾人。許紹陽的眼神一暗,身體莫名也熱了起來。
在這個安靜的書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面對的又是他鐘情的年輕男人,此時好像在暗示着他的親近。
許紹陽暗自嘆氣,他是該控制自己的,可眼下自己的身體好像又開始失控了。許紹陽一手攬過艾晚亭的腦袋靠近,指腹輕輕挲過年輕人白晳泛粉的臉頰,“你為什麽要到書房陪我一起加班呢?”
許紹陽的眸色很深,眼神帶着些許迷惘,艾晚亭知道這是這個男人情動的表現,也察覺到這個男人思想中的掙紮,但他們兩之間就差誰再添一把火,就能将兩人燃燒起來。
艾晚亭直直的眼着許紹陽沒有回話,許紹陽準備收回自己的手,艾晚亭緊緊扔掉漫畫書直接緊緊握住那只大手,舉起來貼在自己的臉上,“我就是想多與你相處,喜歡與你呆在一同一個空間裏。”
眼瞧着許紹陽嘆了口氣,艾晚亭急忙挂上委屈的表情,扁着嘴,“你不會是要趕我出去吧?我剛剛很安靜的,沒有打擾你工作啊!”
“沒有,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許紹陽感覺胸口被堵了一團棉花,他強壓制自己的身體冒出的想法,輕輕捏了捏艾晚亭肉肉的耳垂,低聲說着話。
艾晚亭将頭靠在許紹陽的肩膀上,“不困,等你一起睡。”
許紹陽轉了轉有些疲憊的眼珠,這孩子是在暗示他上床做事呢。
艾晚亭這樣,讓許紹陽覺得他就像只溫柔的小狐貍,沖着書房裏的書生釋放着媚氣,你快困吧快困吧,我們一起到床上去吃飽睡覺。
許紹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輕輕捏住艾晚亭的下巴,湊上去輕輕一吻。
艾晚亭當下便知道有戲,達到目的的他心中充滿了滿足。立即如同打蛇随棍上,雙腿轉向攀上許紹陽的腰身,順從的放松身體窩進男人的懷裏,急切的回應着這個吻。
許紹陽的手指頭在艾晚亭的發間穿梭,呼吸逐漸粗重,雨點般的吻更是熱烈的落在年輕男人的耳下,脖頸之間,很快大椅上的兩人便衣衫不整。他抛下一切雜念,想與鐘愛的人填滿精神上的空白,釋放身體上的滿足。即刻起身抱起艾晚亭進了書房的小休息室,衣冠禽獸變成了禽獸,兩個的理智都已不在線,仿佛只有吞噬對方才能得到氧氣,休息室裏不斷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第二天早晨艾晚亭是被屋外的一陣喧嘩吵醒的,他拿起枕頭蓋住頭也無法擋住各種說話聲鑽入耳朵。
家裏從未這麽吵鬧過。
艾晚亭翻了個身,全身又酸又痛,尤其是從腰往下,動一下都疼。也不知道昨晚是什麽時候被這個男人抱回卧室的,他心想,昨晚又勾的許紹陽破戒了,但每次累到不行的都是他自己,以後還是悠着點吧!
他趴在床上哼哼了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套上一條長睡袍出了卧室的門。他被迫掀開被子坐起身,随意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揉了揉還不想睜開的眼睛,光溜溜的大長腿從床上移到地毯,打開卧室的門往傳來雜亂說話聲的地方走去。
艾晚亭一邊走一邊随手系上睡袍的帶子,他能聽到許紹陽嚴厲說話的聲音,卻聽不太清他具體在說什麽。
艾晚亭走到電梯走廊前,發現有好幾個年輕男人堆在一塊說話,原以為三個女人如同五百只鴨子一樣吵,可今天一見,沒想到幾個男人在一塊也能雜吵成這樣。
他不明白這些男人是怎麽進來的,皺着眉頭正要出聲詢問背朝他的許紹陽。
側着身子的秦天在艾晚亭突然出現在走廊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他趕緊笑着打了聲招呼,“嗨~”
秦天出聲的動靜很快就被許紹陽聽見,許紹陽回頭看一眼,冷硬的表情一變,微笑直達眼底。
“你起來了啊!”許紹陽輕聲詢問着艾晚亭,邁着大步朝人走來。
艾晚亭點點頭,望向許紹陽身後那一堆年輕人詢問,“這些人是?”嗓子沙啞說話聲音不大,但能聽出昨晚損耗得厲害。
許紹陽走近後卻沒有回答,而是急忙将艾晚亭松挎的浴袍系好遮掩住脖頸處斷斷續續紅痕,伸出手指頭順了順艾晚亭淩亂的頭發,嘴裏帶着關切的責怪“怎麽又沒有穿鞋出門?”随後在卧室門口拿起一雙拖鞋蹲下替他穿上。
艾晚亭早已習慣男人的這些動作,配合的輕擡腳板讓許紹陽替他套好拖鞋。他惺忪着眼,還沉浸在睡意裏,沒完全清醒。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一幕給男人身後的一群年輕人帶來多大的視覺突擊。
某個年輕人手裏的一個蘋果掉落到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秦天秦雲等人目瞪口呆,在許紹陽回頭望過來帶着警告的眼神時,秦天急忙合上張大的嘴巴和一群年輕人說:“這是師父的男妻,快向小師父問好!”
一群人齊聲叫出聲:“小師父你好,我們是師父的親傳徒弟。”
艾晚亭得知來人的身份後哭笑不得,尴尬的回了聲,“你們好!”
随後急忙拉着許紹陽進了卧室,邊換衣服邊問:“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你的徒弟們今天要來?”
許紹陽撿起艾晚亭扔地上的睡袍搭在沙發背上,解釋着說:“你不是一直想見識我的八位徒弟嗎?今天剛好他們都有空,就讓他們湊一塊兒過來了。剛才你還沒有起床,所以我準備帶他們一起去三樓像往常一樣做些體能訓練。”
“好吧,好吧,那你先帶他們去訓練,我洗漱好吃點早餐就上來找你們。”艾晚亭推開許紹陽鑽進浴室,一副匆忙的模樣。
許紹陽無奈的笑了笑,轉身繼續帶着幾個徒弟上三樓。
随着訓練的白熱化,幾人開始脫掉衣服光着膀子站上擂臺比武,在熱到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濕透時,許紹陽也沒忍住将身上的貼身作戰服脫掉。
在轉身背朝徒弟們的一瞬間,他聽到了一陣驚聲。
許紹陽面色不愉的回頭,“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沒事啊,我們剛才是在看秦天與秦雲比肌肉呢!”歷東急忙解釋,碁他徒弟連忙附和。
在許紹陽走開将衣物放置到櫃子上時,秦天秦雲背着許許紹陽和兄弟們開展議論,“看來艾小師父很厲害嘛,老大背上新傷舊傷全是抓痕。”
“必須厲害啊,不然怎麽能讓師父這個工作狂時不時的遲到和早退?”
“所以說除了臉蛋身材要好,床上功夫也得好才能留得住人吶!哈哈……”
“就是就是,還有你們發現沒有,師父對我們與對他的男妻,态度簡直判若兩人!”
“那是當然啦,咱們一群鐵老爺們,哪能和師父的小嬌妻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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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徒弟們
許紹陽不知道自己背上有暧昧痕跡,汗水浸過破皮的傷口時有些火辣的痛還以為是剛才體能較量的時候有擦傷。他走近這一群年輕人說:“別說小話了,都給我過來立正站好。”
幾個年輕人意猶未盡的閉嘴,順服的站成一排軍姿,眼神裏卻都還充滿八卦的視線在許紹陽的身上不停的打量。
許紹陽被他們瞧的莫名其妙,他忽視掉這些視線,發下命令,“一個一個的來與我較量,碰到我一下年終獎加一萬。放倒我的加十萬。”
幾個年輕人沸騰了,也不想八卦了,只想着如何将師父放倒。沒有什麽能比金錢能更讓他們覺得有誘惑力了。
八個徒弟在被許紹陽挖掘之前基本都是貧困生或者孤兒,深知錢的重要性,幾人有着上佳的體格與優秀的成績陸陸續續先後在體校和警校被許紹陽發現資助,按照每個人的特長聘請名師或者上名校加強培養,體能方面更是親自上手教導,才能有如今的一身本領。可以說是如果沒有許紹陽,也就沒有現在如此成就的他們。
艾晚亭收拾好自己上三樓到訓練層,電梯門一開便受到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獎金還想不想要了?”看着幾個徒弟的眼光都被進門的艾晚亭吸引去注意力,許紹陽大聲呵斥,“先完成格鬥,随後再給你們介紹我的男妻。”
幾個年輕人的表情瞬間變的嚴肅,一個一個排隊上與許紹陽打鬥,随着徒弟的招式逐漸落入下風時,許紹陽便會在對方有漏洞的地方打點并且要求重來。
艾晚亭在格鬥場旁看的津津有味,原來這就是他男人真正的樣子啊!
許紹陽此時光着上半身,汗水從發際線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滴在肩膀,順着皮膚往下流。随着許紹陽各種舉臂擡腿打鬥的動作,他的身體上分割出清晰而充滿力量地肩胛骨線條,寬背窄腰一覽無遺,用時不時擡起的那條腿更凸顯了挺翹的臀線和逆天的長腿。
此時他表情沉着嚴肅,簡直像電影裏的特工,又危險又性感。
直到許紹陽在一個轉身的動作,艾晚亭瞧見男人背上些許紅痕時,他的臉騰地一下子燒了起來。
艾晚亭只覺得喉嚨幹澀,下身發緊,他控制不住的想起跟這個男人共同經歷地那些瘋狂的日夜
現在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年輕的徒弟厲東上場了,他的表面看起來就像大學剛畢業的樣子,白白淨淨的模樣很端正,帶個黑框眼鏡,劉海略長,斯文又有點羞澀的清冷,他身材清瘦修長,身上穿的衣服顯得有些寬大,不怎麽合身。整個人在衣中晃,看起來又帶着時尚的意味。
在許紹陽喊出下一個時,年輕人取掉眼鏡上臺,大聲喊出:“師父,第八徒弟歷東前來讨教,請您接招!”随後挂上漠然的表情,随時等待合适的時機發動攻擊。
艾晚亭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人,這第八位徒弟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但又真實地存在。
艾晚亭看着他們兩人貼身格鬥着,心裏莫名冒出不适,這個徒弟長的俊身材也好,許紹陽他是喜歡男人的,不知道有沒有對這個相處已久的清俊徒弟有過什麽心思。艾晚亭又控制不住的沒法不去想許紹陽的身體之前跟多少人有過糾纏。
在幾人遺憾嘆息出聲時,艾晚亭才回過神來。
原來是八位徒弟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能将許紹陽放倒。
艾晚亭開心的挂上笑臉,在櫃臺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到還站在臺上的許紹陽,許紹陽嚴肅的臉浮現微笑,他接過水,擰開瓶蓋仰起頭直接往口裏倒,水灌的太猛,漏出些許水滴順着他的嘴角流下,随着他喉頭聳動的動作,水滴流入胸膛。
艾晚亭眼睛都看直了,他以前光顧着看美女去了,居然沒注意到男人也能這麽吸引眼球。
一瓶水一口氣喝完,許紹陽側頭看着艾晚亭充滿崇拜的眼睛,心中一陣驕傲,他淡淡一笑,問:“你想學嗎?”
艾晚亭搖搖頭,這些招式看着帥,到他身上可不一定能這麽利索,他也不想整天被許紹陽訓練着摔來摔去。
他的眼睛掠過一群年輕的男人,詢問:“不跟我介紹介紹他們嗎?”
許紹陽低聲說了名稍等,轉身大聲喊出:“全體集合,立正站好!”
幾人動作迅速的在許紹陽面前規規矩矩的站成一排,挺起胸膛踩着小碎步左側頭對準身旁的人站齊。
許紹陽攤開手掌朝艾晚亭方向指了指,“這是師父的男妻,名叫艾晚亭,今天帶你們認認臉,以後可別認錯了。”
艾晚亭揚起手揮了揮,咧開嘴露出标準的八顆牙齒展顏一笑,“嗨,你們好!”
幾個年輕人興奮的争先恐後做自我介紹,
“小師父好,我是秦天,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小師父,我是胡舟,要記得我哦~”
……
“快安靜!這麽叽叽喳喳的吵誰能聽得清!”許紹陽出聲制止幾人各種冒出的聲音,随後嚴肅道:“從左到右開始進行自我介紹。”
幾人齊聲道:“是!”
于是艾晚亭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那兒聽他們依次做完了自我介紹,幾個徒弟大約都在二十幾歲,只有秦天年長些。眼瞧着他們也不怕嚴肅的許紹陽,反正有股青春洋溢的氛圍環繞在幾人身旁。
介紹完畢,許紹陽才說了聲解散,贏來衆人一陣歡呼,幾人圍上艾晚亭,開始問東問西,熱情到許紹陽頻頻皺眉。
随着問題越問越進入隐私,許紹陽沉下臉,沖一群年輕人咬牙切齒厲聲道:“都閑着沒事幹的話,都給我再來練槍法!”
衆人又轉變臉色,唉聲嘆氣,艾晚亭抿着嘴憋笑。
不過随後的練習中放松很多,也許是看在艾晚亭在場,許紹陽并沒有要求徒弟們做些傷害比較大的運動。
幾個徒弟在練習打槍,許紹陽走到艾晚亭身旁,“想參觀一下室內的全部運動器材嗎?”
艾晚亭點點頭,于是許紹陽帶着他從進門口一直往裏走,走到底後看見一扇緊閉的精鋼門,許紹陽似乎想直接略過介紹,艾晚亭卻朝門口指了指,“這裏有個房間。”
許紹陽遲疑了兩秒,還是上前在門上按下六位數密碼,精鋼門打開後,居然還有一個虹膜掃描開鎖的門。
這讓艾晚亭充滿了興趣,是什麽寶貝讓許紹陽放的這麽緊密,随着第二扇門轟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響,逐漸露出了一個內部暗室。
燈光随之自動亮起,艾晚亭瞧見裏頭的一幕卻傻眼了,入目所及的竟是一整面牆的槍械、熱武器!冰涼的金屬質感反射着燈光晃着眼睛,讓人心生寒意。
許紹陽走了進去伸手輕輕摸過,艾晚亭站在門口不敢動,他惶恐不安的問:“這些,都是真的嗎?”
國家還沒有允許私人配備這些武器,他這樣藏私萬一被外人發現,随時就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被人拿捏。艾晚亭此刻特別後悔好奇這扇門後面有什麽。
許紹陽笑了,他解釋着說:“不用擔心,槍支裏面都是橡皮子彈或者仿真煙火彈,為了訓練他們所以重量與外表都跟真槍無異,我不會做任何不合法的事情。”
艾晚亭這才松了口氣,邁開腿往裏走去,他對槍不怎麽感興趣,而是看到在一排排槍支的下邊擺了兩個沒有鎖的箱子。艾晚亭打開一看,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金條和一箱子現鈔。
“沒想到你還藏了這麽多私房錢啊?”艾晚亭嘴上打趣的說着,随手拿起兩根金條在手裏掂量,沉重的手感另他暗自生驚。
許紹陽卻不以為然,走到艾晚亭的面前,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直視着他的眼睛說:“這些都是以備不時之需,不要與外人說你見過這個屋子裏的任何東西。給你的卡裏的錢夠你花的,這些留着備用!”
艾晚亭順着下巴的力道擡起頭,望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滅口,艾晚亭急忙點點頭,結結巴巴道:“我今天什麽都沒看見!”人便像條泥鳅一樣擺脫許紹陽的鉗在下巴上的手,溜一樣跑出了暗室。
許紹陽沒有跟着出去,而是拿起一塊軟布,在他的寶貝武器上摸索着紋路,順着細縫輕輕的将并不可見的灰塵擦拭幹淨。随後他輕笑出聲,“真是個單純的孩子,說什麽都信。”
艾晚亭出來時,幾個徒弟已經放下槍正在聊天,為了放松心情,他也坐在旁邊聽幾人聊天。
他瞧着靶子上幾乎都在紅心內或者邊緣,眼法個個都挺好,于是他開口問:“你們槍法這麽好,摸過真槍嗎?”
秦天立即搶着回答:“當然摸過,有時候執行國家招攬的隐私任務,國家會給配槍的。”
說到這裏,厲東嘆了口氣,發愁地說,“今年的槍械和體能考核可怎麽辦啊。你們看我這副文文弱弱的樣子,就适合坐辦公室,不适合出去跑任務!”
艾晚亭納悶,“你們還有考核的?”
“當然了,雖然我精通心理學長期在辦公室內研究別人的表情與心理活動,但也必須通過師父制定的基本考核。”厲東羨慕地說,“我要是努力練習一個晚上就能像師父那麽厲害就好了,我們所有的學徒加起來都沒人能比得過師父。”
“真的嗎?”許紹陽這麽厲害嗎?艾晚亭還真不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對他的真實評論。
“是啊,當年他也是第一名考進警校,又第一名畢業的,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天才啊,偏偏在機關單位離職了。”
艾晚亭莫名地與有榮焉,許紹陽相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确很優秀,事業有成、功夫又好,而且在他面前,脾氣也是好到無話可說。
“那他為什麽離職呢?”
“裏面規矩太多啦,師父覺得束手束腳,所以就辭職出來自己單幹。”秦雲張口便回,“幸好師父離職了,不然哪來如今這麽風光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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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中
艾晚亭還想在他們口中打聽出更多許紹陽的消息,于是耐着性子邊試探邊打聽着。
許紹陽從暗室一出來便看到艾晚亭與幾人并肩坐在一起,談的熱火朝天,氛圍良好。
許紹陽很喜歡徒弟衆人與自己的男妻和睦的相處,想着幾人估計今天也沒有了什麽訓練的心思,他走近幾人出聲道:“都別閑扯了,我安排了廚師在後花園裏搞室外燒烤,現在都下去幫忙吧!”
此舉贏來衆人一陣歡乎,自覺起身讓艾晚亭與許紹陽走在前面,他們跟随着下樓一起到後花園。
走在許紹陽側後方的艾晚亭用手指頭戳了戳前面的男人,“今天這麽多人玩,很熱鬧,我可以把我的朋友也喊來一起玩嗎?”
許紹陽毫不猶豫的回:“當然可以。”
艾晚亭興沖沖的立即掏出手機,給幾個好友打了個電話并附上地址。
一群人走到後院,剛出門便感受到了太陽帶來的溫暖,微風輕輕地吹,暖暖的陽光覆蓋着草地,冬日裏這樣的好天氣真讓人心情舒暢。
經過後花園中的游泳池時,秦雲雀躍的來了句:“誰敢來和我比賽冬泳?”
一群人緊了緊外衣,揶揄着回複“天氣有些冷,誰與你比呢?”
艾晚亭腦中一亮,接上秦雲的提問,“我從小游泳就很不錯,我來與你比比吧!”
許紹陽擔憂的望向艾晚亭,出聲提醒,“雖然今天陽光明媚,但溫度還是挺低的,室外游泳你可以嗎?”
艾晚亭挺起胸膛拍了拍,“小時候我大哥二哥都游不過我,放心吧!我可以的!”
許紹陽沒法阻止艾晚亭熱切的表現欲,只是用不善的目光瞪了兩眼秦雲,大冬日裏提什麽游泳。
秦雲趕緊轉過頭假裝沒收到師父刀子般的目光,嘟着嘴巴望天吹口哨。
沒過多久秦雲和艾晚亭換好泳褲出來,兩人身材與膚色形成鮮明對比,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艾晚亭白皙修長的身軀上,黑花色的四角泳褲緊緊地貼服着艾晚亭身下地線條。
許紹陽有種想拿起躺椅上的白色浴巾沖上去将艾晚亭包裹起來的沖動,他暗嘆就不應該答應他在衆人面前游泳,可瞧着在池邊率先熱身的艾晚亭笑顏如花的與秦雲打趣着打賭,說着游三個來回,誰輸了誰去接手廚師手裏的烤全羊烤到熟。
他只能深呼吸着寬慰着自己,游泳一會兒就下水,別人也看不清什麽,在場的都是男人,自己要大方一點,不能為這點小事計較。
随後吩咐傭人打開泳池裏的紅外加熱器,讓滿池水溫不再冰冷刺骨。
幾分鐘後,艾晚亭這邊已經熱好身,他讓秦天做裁判喊一二三開始,回頭沖秦雲咧嘴一笑,“我已經準備好,你可以了嗎?”
正在認真熱身的秦雲冷不丁被艾晚亭明晃晃的笑容晃了神,一時怔住沒有回音,許紹陽有些不滿的在一旁輕咳幾出聲,臉皮一向厚的秦雲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臉,耳朵紅染,他抓抓頭發,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艾晚亭雙眼一眯,帶着必勝的微笑,朝秦天含笑道:“來來來,數數。”
說完便準備好姿勢要開游。
看來是要動真格,許紹陽在一旁擔憂的看着艾晚亭下水,生怕天氣過冷造成人抽筋溺水的事故。
随着秦天大叫了一聲“一!”艾晚亭朝秦天單邊眨了一下眼睛,秦天立馬會意,直接喊出“三!”
艾晚亭展顏一笑,心中為秦天的明智點了個贊,然後用标準的跳水姿勢“噗通”一聲鑽進了水裏,雙手破開水面,身形順溜地像魚一樣,一下子劃出去了兩米遠。
秦雲愣了一下,沒想到秦天居然與艾晚亭一起耍賴皮,也趕緊撲通一聲游了出去。
許紹陽被艾晚亭跳出的巨大的水花濺濕了褲腳,也沒有後退半步,眼睛緊緊跟随着水裏那道白皙的身形移動。
艾晚亭從小就喜歡玩兒水,娘胎裏出來就跟着他爺爺在湖裏被教着游泳,不管天冷天熱一樣的玩,他家中後院那片湖就跟他家浴缸似的,他自認自己的泳技根本不是秦雲能比的。
果然他一個來回回來了,秦雲整整比他慢了小半圈兒。
衆人齊聲喊着“加油!”“秦雲你快點啊!”……
安靜已久的許家後花園終于熱鬧起來,畢管家站在陽臺上,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舒心地笑了。
艾晚亭三圈回來已經完,在水下晃下腿冒出頭朝還在另一頭的秦雲笑,許紹陽急忙拿過浴巾上前伸出一只手示意艾晚亭攀着他爬上來,艾晚亭卻搖搖頭拒絕,“水裏挺暖和,讓我再玩一會兒吧!”
透明地水珠在他光滑地臉上一串串滑落滴入鎖骨淹沒那顆小小的紅痣。在黃金色的太陽下熠熠動人,背部地肌肉在水光的潤澤下顯得越發誘人,矯健修長地身形叫人幾乎挪不開目光。
“天氣冷,快上來!”許紹陽語氣有些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麽氣。
“我不!”艾晚亭雙手并攏捧起一手水朝許紹陽潑了過去,許紹陽下意識的側開臉回避,抓人的手停頓了一會兒,結果艾晚亭就像條泥鳅一樣又朝秦雲的方向游走了。
艾晚亭與秦雲一碰頭,便笑嘻嘻的說:“你輸啦,今天咱們吃的烤全羊,就歸你烤啊!”
秦雲雙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朝艾晚亭握拳豎起一個大拇指,“你游泳的确厲害!這次我是真的輸了!”即使秦天不故意少喊一個數字,以他掉了大半個圈的速度,還是比不上艾晚亭的。
秦雲認命似的上岸換衣服接過廚師手中的油刷,認真的烤起了羊。
艾晚亭自己在水裏玩了一會兒,自覺沒趣,眼睛一撇看見許紹陽黑着張臉在池邊拿着條浴巾等着,他計下生出一條壞主意。
艾晚亭游到